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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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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子矜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边,扫了眼桌上的两枚鸡蛋,“这些事你直接找我家保姆阿姨就可以。有必要天天都让我为了两枚鸡蛋亲自下来一趟?我在你眼里可也是真够廉价的……”
  听她这么说,男人的脸色变不大好看了,僵硬道:“悠悠,我没这么想。”
  段子矜坐了下来,浑然不在意地端起已经热好的牛奶,没再搭理他。
  她现在真是跟他说句话都嫌浪费口舌。
  男人看着她素净的眉眼,心底翻腾了一晚的情绪总算沉淀下去,走到她身边,俯身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肩上,“我只是想见你,想了一晚上。”
  他身上原本清淡的冷香被一股极其刺鼻的烟味所掩盖,倾轧而下时,段子矜下意识就皱了眉。
  她无声攥紧手里的杯子,冷声道:“放开。”
  在她说完话后,有那么一秒,男人蓦地将手臂收得更紧。
  但很快的,他还是遵着她的意思,慢慢放开了她。
  段子矜想也没想就直接将一杯牛奶泼在了他身上。
  “哗”的一声,剪裁合体的西装被牛奶染得黑白交错,衣角滴滴答答的全都是奶,溅到了他的手上,他骨节分明的手瑟缩了一下,再往上,俊脸却没有半点动容,就这么一瞬不眨地看着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怒,也不恼,好像没有知觉似的。
  如果没有他眼底逐渐聚拢的晦暗的阴霾,段子矜还当真以为这男人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看上去极其狼狈,可神色却又极其冷漠寡淡,仿若这狼狈根本不属于他,也和他没任何关系。
  段子矜这才看清,他沉黑如玉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眼眶下方也有一抹淡淡的青灰。
  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身上呛人的烟味。
  他这是抽了一晚上的烟,没睡觉?
  “发洩完了?”男人哑声问。
  段子矜把杯子放回桌上,没有理会他。
  男人自顾自抽了几张纸巾,有条不紊地擦着身上的牛奶,动作透着三分冷贵,三分漠然,剩下的全是从容不迫。
  他低声道:“我带了些东西给你,看看喜不喜欢,嗯?”
  他说完话,段子矜才注意到茶几上多了好几个包装精致的箱子。
  印着什么logo她没仔细看,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眼波动也未动,绯红的唇里吐出来的只有两个音节:“拿走。”
  男人的眸光深冷而阴晦,黑得不见光亮,“打开看看。”
  “我不收男人的东西。”
  他收紧了拳头,声线低哑,语气却是哄慰的,“给女儿买的。”
  …本章完结…

☆、第304章 总追女人的时候都这么大手笔?

  段子矜转头,看到他竭力隐忍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漫不经心的笑。
  这笑容带着不着痕迹的、可在江临眼里却显得明晃晃得刺眼的嘲讽。
  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刚从冷冰冰的水里中捞出来的一把嗓音,“江临,你不会……真觉得红枣是你女儿吧?”
  男人听到她这话,原本就阴沉的眸色更加晦暗不明了,捏紧了手里沾满牛奶的纸巾,“悠悠。”
  “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孩子,我没有必要为了骗你而让她连认回自己亲生父亲的机会都失去。”段子矜淡淡一笑,“跟孩子的幸福比起来,我跟你之间那点恩怨,还没那么重要。”
  江临听了这话,一贯死寂无澜的眼神却忽然震了震。
  ——跟孩子的幸福比起来,我跟你之间的那点恩怨,还没那么重要。
  这句话最根本的意思其实是,他在她心里一点都不重要,甚至不需要她花心思去瞒。
  江临觉得心脏里流通的血管被狠狠掐住,血液就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他知道,她说的实话。
  就算不为了其他人考虑,她也会为了孩子而考虑。
  可是这个认知让男人的精神突然更加紧绷,每一根都像是拉满的弓,马上要断裂,“孩子不是我的,是谁的?”
  段子矜撑着梨花木的桌面,托腮,长发就这么毫无阻拦地放下来,洋洋洒洒地铺满了她整个后背。
  江临仿佛透过眼前一幕,看到了十年前她坐在图书馆里托腮看书的样子。
  她成绩很好,上课讲的东西当堂就能消化理清,几乎不怎么需要课后补习。不过,他经常在图书馆“偶然”遇到她,拿着各种各样的书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仿佛在阅读书页上的文字,可没当江临抬眸时,却总能对上她的视线。
  然后她就会没心没肺地嘿嘿一笑,支撑在下巴上的双手就像花骨朵,嘴角上扬的弧度明艳娇媚,异常动人。
  大概就是这样的瞬间太多太多,所以他才会慢慢被她的笑容所迷惑,继而,像中了不可解的毒。
  江临失神的片刻,却听到对面女人声音淡然道:“红枣是我朋友的女儿,她出了车祸,临死前托付给我,让我到郁城来寻孩子的父亲。”
  男人蹙了下眉,眨眼间便想通了来龙去脉,可是心里却不可抑制地被某种失望甚至绝望的情绪席卷。
  他的嗓音低沉,清晰,带着些许压抑,“孟清平的私生女?”
  “是啊。”段子矜懒洋洋地摆弄着自己的头发,“这世界上薄情的男人很多,傻女人么……也不少。”
  江临忽然想起两天前的晚上,他守在她家门外,段子佩连夜赶回来时,冷嘲热讽地对他说:你该不会以为她回来是找你再续前缘的吧?江总,恕我直言,你真的挺自作多情的。
  所以,她回来真的不是为了他。
  没有一丁点,是为了他。
  段子矜自然看懂了他脸上微不可察的失落,红唇轻扬,嗓音泠泠而袅袅,“在别人的女儿身上错付了感情,很失望吗?”
  说着,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物,“收回去吧,不是你的女儿,你也没必要费心思讨好。”
  江临阖了眸,遮住眼底的神色,“你的养女,我也喜欢。”
  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却微微加重了语气,好像是为了说服谁一般。
  段子矜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是不情愿。在她想象中,这男人应该对此事非常反感才是——他本来就喜静,对孩子向来没什么好脸色,三年前在去斯瓦尔巴特的邮轮上她就问过他喜不喜欢孩子,江临那时候回答说,你的孩子,我当然喜欢。
  所以其实,他是只喜欢自家孩子的。
  不过从他现在说话的口吻中,不温不火,深沉内敛,完全听不出什么不情愿。
  段子矜绕着头发,温温凉凉的笑,“可爱的孩子谁不喜欢呢?但是喜欢也没用,她父亲很快就要把她接走了。”
  男人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嗓音更加沙哑,“你喜欢孩子。”
  他记得,她喜欢。
  段子矜不置可否,又听他继续道:“那就把红枣留下。”
  “我也想留下,不过,孟先生老来得女,大概不会同意。”
  “他会同意。”
  段子矜看着男人那张俊漠没有温度的脸,便猜到他恐怕是要使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去对付孟清平。
  “有这个必要吗?”她的笑容中透着些许不走心的妩媚和慵懒,还有些难以言明的不屑一顾。
  “你喜欢。”
  段子矜盯着他瞧了片刻,“我喜欢的事情太多了,你还打算一件一件都替我做了?”
  男人没言语,可那眼神却在深暗里露出些许拧不断的偏执。
  “算了吧。”段子矜收回目光,平静道,“如果我真想把红枣留下,一开始干脆不要从美国回来,不让孟清平知道她的存在,不是更简单?”
  在男人隐隐涌动着什么的眸光中,她继续轻描淡写道:“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都要得到,得不到的人也没必要强留在身边。江总,你好像不懂,成全也是一种美德。”
  男人听完后,薄冷的唇弯了弯,低低长长地笑出声来,“每天应付我的纠缠,有这么让你难以忍受?”
  还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都要得到,得不到的人也没必要强留在身边,这话,不就是含沙射影地说给他听的?
  段子矜抿了下唇,没回答他的问题。
  却听他继续问道:“你打算一辈子跟着你弟弟过,不嫁人了?”
  段子矜皱眉,须臾又松开,淡淡一笑,“缘分的事情不好说,遇见合适的就嫁了。”
  男人却又低笑了声,语气是冲不散的、浓稠到往外溢的深沉,他说得很冷静、有条不紊,语速也很沉缓。
  “我想过成全你,可是我发现我见不得你身边有其他男人。控制不住地,来一个,我就想弄走一个。这只是最开始,再往后,我不知道会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让你觉得更过分的事情来。”
  在女人逐渐变深变冷的目光中,男人淡漠道:“如果你要的成全,是建立在不管那些人死活的基础上,那么我给你成全。”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这样想。”江临这次回答得很坦然,轮廓俊美的脸从表情带眸光连变都没变过一分,说话时,只有薄唇在翕动,“我也不想把我对你的感情定义得这么强制,可现在我发现……不强制,我可能会疯。所以我想了一整晚,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不会看着你接受别人而什么都不做。”
  段子矜听到这话,先是怔怔地看了他几秒,而后娇艳漂亮的脸蛋上慢慢析出极为强烈鲜明的讽刺,“江临,你简直不可理喻!”
  男人闻言眸光一沉,很快恢复平和,语调漠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是,我确实不可理喻。”
  说完,他的目光总算温柔了些,可是那温柔没让段子矜觉得和善,反而从脚心窜起一股凉意直冲头顶。
  他淡淡阐述道:“既然你打算考虑别人,那么大可以把我当作你的追求者之一,列入考虑范围。不是说我没那么重要、没那么特别吗?那就不必刻意把我从你的考虑范围里筛出去。”
  这个男人的话向来不多,可是每次他说的话,都是短而极其有力,每个字都能切中肯綮。
  他这次说了这么多话,字字句句力道不减,让她全无反驳的余地。
  就在段子矜噤然不知如何接腔的时候,男人神色不改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盒。
  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搭在颜色偏暗的盒子上,对比出来的色差冲击着她的视线。
  紧接着,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项链,火红色的,不知是红钻还是什么其他材质,切割得大气而不失精巧。
  段子矜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脖子,“这是什么?”
  男人的神经被她目光里的警惕和抗拒刺痛,但他俊朗无俦的五官没有半点起伏。动作带着一股不容商议也无可转圜的强势,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平静道:“朋友从澳大利亚带回来的。”
  他为她戴项链的时候,指间的温度停留在她的脖颈上,刺得她皮肤一阵发麻。段子矜不禁蜷缩紧了手指,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被侵犯的不舒服。
  她镇定下来,褐瞳对上他深沉无垠的双眼,笑得讥诮,“江总追女人的时候都这么大手笔?”
  …本章完结…

☆、第305章 下周的拍卖会,陪我去?

  不怪她大惊小怪。
  段子矜家里上一代的条件就不算差,虽然从她出生以后,因为爷爷的病和父亲的离家出走而逐渐没落了,但是她从小也受到过不少这方面的教育,最基本的酒怎么选、钻石怎么看、收藏和绘画等等,她都懂一点。
  后来自己赚钱了,阿青的公司也逐步有了起色,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对于品牌和奢侈品的关注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兴趣。稍稍过眼就不难认出这是一条非常稀世且价值不菲的鸽血红,在灯光下,其深处蕴藏的细腻的红色光辉像醇香醉人的酒,漂亮得只能惊叹。
  鸽血红本来就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玩意,更何况这不仅仅是一条单一的坠子,而是由铂金和红钻交错拼接成的一大片倒三角形的脖饰,这种样式她也只在宴会和娱乐圈里见过。每一颗钻石都价值连城,不知道这整整一条项链要烧多少钱。
  江临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为她戴上后,又细微调整了下,这才放开手,退到了一旁。
  他的神色很淡,从头到尾都很淡,甚至没有问她是不是喜欢,也没有把她的抗拒当一回事。
  就好像,给她什么、对她好,是他自己单方面的意愿,他不期待从她身上得到任何。
  这个认知让段子矜微微蹙了下眉,“江临?”
  男人只顾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看,被她一叫才回过神来,俊朗而深邃的眉眼是难得一见的儒雅斯文,“嗯?”
  他为她戴项链的时候小心翼翼,她解下来时却毫不犹豫,“我说了,我不收男人的东西,你拿回去吧。”
  江临看着她的动作,也没拦着,只是薄唇微抿了下,双手抄进西裤口袋,波澜不兴地望着她。
  待她把项链递回来时,他没伸手接,段子矜等了一会儿见男人没反应,便抬头看他,刚好听到他漠然出声:“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想要,可以自己想办法处理,扔了也好,毁了也好,无须再还给我。”
  段子矜闻言冷笑,“这项链什么价格你当我不知道?”
  扔了毁了?她真怕遭雷劈。
  男人依旧望着她,表情凝然,薄冷的唇翕动,淡淡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你配得起。”
  说完,他翻起手腕看了眼表,“我回去换件衣服,下班来接你吃饭。”
  “江临!”
  “我叫虞宋从意大利的米其林餐厅请了一位厨师,晚上应该就到了。”他语调寻常,夹杂了几丝难以发觉僵硬的温和,“不是爱吃海鲜面,嗯?让他做给你。”
  “不需要。”
  他对她的抗议全然无动于衷,修长的腿迈开步子,径自推开她家的门离开。
  段子矜对他现在的状态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好像是在自娱自乐,病态般对她好,事无巨细地照顾着她的一切,可却不是为了让她开心,而更像是……为了达成他心里某种已经成了魔的执念。
  又像是,不这么做,他真的会疯,会死。
  段子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紧接着,背上爬满了冷汗。
  他怎么了?
  *
  晚上,江临像昨天一样来接她。
  段子矜这次没有在花园里等他。
  他坐在车里,夕阳的光芒被车窗挡住,车里光线略有些黯淡。男人的脸庞在这样黯淡的光线里显得疏离而冷漠,更确切的说,是一种可以钻进人心底、让人觉得寒意遍生的刻骨的凉薄。
  感受到心头的烦躁,他取了根烟点上,英俊的轮廓被青白色的烟雾虚化,反倒加深了他身上冷峻和阴沉的气息。
  她没有在花园里等他,是嫌他烦了,还是怎么?
  昨天也不过是以为那是一场散伙饭,所以才开开心心地出来见他吧?
  她开心的是终于能摆脱你,而不是和你相处,和你一起共进晚餐。
  她讨厌你,江临。
  你对不起她。
  这种念头随着烟雾一起吸入肺腑,化为了蚀骨的毒,一寸寸腐蚀着他的血脉。
  直到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根,他才掐灭在烟灰缸里,半晌,俊脸深深没入手掌。
  不要期待她的任何回应,她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你只要对她好,对她好就可以了。
  ……
  段子矜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杂志,旁边是刚刚睡醒的银耳,正在踩着柔软的沙发要站起来。
  帮佣阿姨从厨房出来,一见这场景吓了一跳,连忙在孩子摇摇晃晃的时候一把将他抱了下来,“我的小少爷,你这是做什么?摔着可不是好玩的!”
  段子矜神游的思绪这才被唤了回来,听说银耳要摔着,她下意识就紧张地皱了眉。
  转头时,帮佣阿姨已经把银耳抱了下来,正奇怪地看着她,“夫人,您怎么了?”
  平日里小少爷在身边的时候,她恨不得一双眼睛都长在小少爷身上,今天小少爷踩着沙发差点摔了,她还是毫无知觉的样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人细软的眉心蜷得更紧了,“没事,把他给我抱吧。”
  她放下半个小时也没翻动一页的杂志,从阿姨手里接过儿子,正哄着,门铃却突然被按响。
  段子矜今晚的反应极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她的脑子里。待阿姨都走到了门边,她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别开门!”
  高大笔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外,听到这句话时,远山般淡漠的眉眼微微皱了。
  他走上前来,低低笑了下,“不想见我?”
  在女人精致白希的脸上看到了少见的慌乱,江临收入眼底,却没对她极为不自然的神色说些什么,只道:“说好晚上带你吃饭,去换衣服,嗯?”
  说完话,他的视线流连到她怀里的孩子身上,见到女人的手正紧紧抓着孩子的衣角,江临眸光淡淡移开,“别人的女儿,我还不至于跟你抢,不必一脸防贼的样子看着我。把红枣先给阿姨看着,陪我吃完饭,就送你回来。”
  女人的手还是没放开,表情却稍微松动了些。身边的帮佣阿姨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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