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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贾迎春-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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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紫英使出浑身解数求证线索之际,徐家进宫会亲之人被太后娘娘派人挡驾了。
  徐国公府人询问缘故,坤宁宫传旨太监眼皮子不带睃一下:“太后娘娘的懿旨就是原因。”
  言罢,掉头而去,徐国共一家人顿时成了无头苍蝇。
  乾元帝原本忙碌,皇后称病多日,他这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头上多了一顶绿油油的翡翠冠儿,闻听太后娘娘不虞,百忙之中偷空前来探视,这才得窥端倪,顿时大怒。
  乾元帝怒气冲冲返回乾清宫,即刻召见冯紫英,见面之后,不曾动问,先把冯紫英踢了个鼻青脸肿,面对冯紫英猪头一般尊荣,乾元帝尤不解气,一气拔出来宝剑,剑尖直抵冯紫英喉咙:“狗奴才,当得好差!”
  冯紫英并不辩解,却是引颈受死:“微臣惭愧,只求皇上让微臣审完这个案子,之后,任凭皇上裁决!”
  皇上脸上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审完?都一天了,罪犯还没审完?什么人这般骨肉硬?”
  冯紫英道:“余下之人都招供了,唯有皇后娘娘奶娘奶公还在死扛,田东明的底细微臣也查证了,他并无亲人在世,且是徐国公府推荐进宫,说是徐家远亲,微臣猜测,必定他的身份也做了假。”
  乾元帝眸中狠厉之色骤起:“皇后的事情,奶娘必定清楚,给我把奶娘全家老小吊起来拷问,我就不信,他们为了别人会让自己全家断子绝孙!”
  冯紫英领命而去,夤夜抓捕奶娘三子一女,阖家上下连带下人拢共竟有三百余口。
  最终,皇后奶公戚容扛不住了,招供了。
  田东明乃是徐皇后父亲徐国公情人表妹之子,表妹公爹因为科举舞弊案件,全家入罪,公爹跟夫君直接参与无比,被判斩立决,这个表妹被判官卖为营妓,这个表妹事儿狠角色,她吃药催生儿子,自己难产而死。儿子托付给情人表哥徐国公,徐国公不敢将孩子领回家去,寄养在远方亲戚家里,这个远房亲戚是个郎中,因此,田东明学了一身医术。
  后来,远房亲戚也死了,田东明便以表亲身份寄居徐府。
  当初的皇后根本瞧不起田东明,却利用徐家影响力将田东明混进了太医院,以便就进照顾皇后。
  皇后跟田东明搭上关系,却是在她得知自己再不能生育,求助田东明,希望田东明替她谋求生子秘方。田东明对妇科并不精通,却为了跟皇后苦心钻研妇科。皇后最终绝望,索性破罐子破摔,让田东明替她配药害人。
  迎春闻听皇后奶娘家里的规模,震惊不已,三百余口,这个人口数目直追公侯之家了,已经超过了如今精简过后的荣国府了。
  随后,乾元帝让冯紫英彻查皇后奶娘丁家所有罪行,结果,丁家的阻性令人发指。其中一条,丁家合同陈女史家里,利用宫廷供奉的身份,垄断江南茶叶,设计坑害江南熊姓大茶商,勾结水匪,凿穿了人家送贡茶大船,绑架了熊一鸣三代单传的儿子。
  最终,戚容出面替熊家铲事儿,让熊家将将来的二千亩茶山,以及贡茶的自个双手奉上。
  至于,戚容利用职务之便,在内务府坐地分赃,所有内务府生意他都插手抽头吃红这些小事情,就跟更不用说了。
  最是让皇上气愤的是,戚容不仅垄断茶叶,还参与贩卖私盐,盐茶是国家税收的重中之重,如今却被皇后便向鲸吞。
  戚容为了脱身,拔出萝卜带出泥,想冯紫英供认,贩卖茶叶私盐牟利,除了皇后娘家徐家,还有太后娘娘的娘家甄家,乾元帝的舅舅甄应嘉也有份参加。
  准确地说,甄家盐茶大鳄,徐家则是私盐私茶的保护伞。
  乾元帝震惊异常,怪得太上皇跟自己多次派遣巡盐御史,个个铩羽而归!
  悉数扬州知府,江南巡盐御史,要么死在任上,要么成为贪官污吏。
  乾元帝想起从前,甄家对自己母子不遗余力的支持,如今真要掀翻了甄家么?
  乾元帝最终命令冯紫英:“将岂容得供状誊抄三份,命其画供,一份由你保存,一份交给朕,一份由你亲自送去徐家,何去何从,让徐家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皇后案件以坤宁宫奴才大换血而结束。
  皇后娘娘对外宣称病,封宫静养,从此淡出众人视线。
  戚容一家人被发配东西北充当披甲人奴役,世世辈辈为奴为婢,不得赎买。
  回头却说元春,正月初四傍晚,皇后案件落幕之后,元春召见迎春议事。见面之后,元春第一句话便是:“御花园陡然间堆雪如山,是你做的么?”
  迎春摇头:“不是我,呼风唤雨非人力所为,再者,我若由此本领,当初还会被人欺负致死么?”
  元春一想当初,不有点一点头儿:“这话也是,不说进宫,就是当初在家里,你奶娘握着你的银子自己吃喝玩耍,却要你谨守本分,你竟然也容得下。所幸你如今长大了,知道好歹了,否则,我还真的不敢叫你进宫来。”
  迎春闻听这话,面色一暗。
  元春暗暗后悔说错话,心里却是有些不服气,想着总有一日,迎春会感谢自己当初决定。恰好荣慧,敏慧进门,姐妹很有默契的避开这个不愉快的话题。
  正月初五,太后娘娘因为皇后的事情,大受打击,病恹恹的不思饮食,因此取消了会见诰命议程。
  乾元帝得知太后娘娘因为皇后的事情已经生病,攥着手里的供状,捏成了团儿。
  最终,乾元帝召见了自己的母舅甄应嘉,然后赐宴。甄应嘉原本跪着领受,乾元帝格外凯恩赐座,一时间,饭菜上桌,甥舅对坐。
  乾元帝给甄应嘉敬酒:“朕还记得当初,母后被人欺负,母子们常常使用残羹剩饭,冬日里木炭也是烟煤,有时候就连奴才也敢欺负人。那一年,京都的雪下了足足三尺厚啊,过年的时候,我屋里直得了一小篓子银霜炭,用不了三五日,余者都是竹炭,朕那时候常常夜半冻醒。母后便把自己份例中银霜炭,竹炭,都匀给朕,朕当时还小呢,以为母亲自有办法,后来才知道母后因此冻病了,差点就……”
  “朕如今想起来,常常后怕不已啊!”
  甄应嘉忙着安慰:“太后娘娘先苦后甜,如今想了福了,皇上切勿记挂过去,都是小人作祟,不是皇上的错。”
  乾元帝额首:“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道舅舅您科场高中,外放扬州,这才有所好转啊!”
  想起太后姐姐当初从才人慢慢煎熬,甄应嘉眼圈也红了:“血浓于水,微臣做这些都是应当应分。”
  乾元帝额首:“是啊,哦,前儿我听京都谣传一件事情,不知道舅舅提高没听过?”
  甄应嘉心下愕然,不知道皇上今日缘何说起这些坊间传言,因问:“未知圣上听说了什么谣言呢,这京都人灵地杰,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实在多不胜数,叫人目不暇接。”
  乾元帝一笑:“唉,说起来京都里地面最不缺乏谣传,世人多事一笑了之。不过,这一次谣传内容叫人心惊胆颤,朕身边有一个御前带刀侍卫冯紫英,他竟然汇报说,坊间有人传言,说是徐家有个叫做戚容的奴才,背着主子在外头开衙建府,学人家公侯之家,使奴唤婢,正经主子不过十余口,服侍的人却有好几百,我听了还不信,朕如今恨不得裁人节流呢,一个公府奴才竟然穿金戴银,使奴唤婢,一掷千金,简直比朕这个皇帝还要体面威风,朕就想知道,这徐家的银子哪儿来的呢?朕现在正是国库空虚,恨不得一个铜板掰开用,好在奴才们能能干,能挣银子。朕预备过些日子召见这些富户,朝廷委实太穷困啊,正要不拘一格将人才才是!”
  甄应嘉起初还在回话,到后来,甄应嘉已经满头大汗,面如土色了。顿时一抱拳:“微臣愚钝,还请皇上吩咐,微臣必定照办。”
  乾元帝满意一笑:“舅舅回去等着吧,很快就会有人告诉舅舅该何去何从!”言罢,权当只是摆手:“舅舅请坐,今儿咱们直论甥舅,不论君臣,违者罚酒!”
  甄应嘉再次坐下,这一次,他只是把屁股尖尖一点挂在椅子上,腰杆子却听得笔直,犹如标杆:“微臣谨遵圣断。”
  甄应嘉带着无上荣宠回到府里,却是越想越心惊,皇上这是在敲打自己。
  甄家从前不过是,为了改换门庭,甄家上下牺牲很多,得到的荣宠也多。他心里不知道皇上云里雾里说这话,倒地想表达怎样的心思?
  蓦地甄应嘉想起皇帝临别曾经赏赐自己一个荷包,甄应嘉马上找了出来,顿时吓得瘫在案上,他眼睛死死盯着下面那个画押,额汗出如浆,冷汗涔涔!

  第111章
  
  甄应嘉吃了这一惊吓,当晚就病了,却又不肯请医延药,把自己个关在书房,任凭妻儿老小苦求哄骗也不开门。
  回头却说徐家,这日徐国公夫人被太后挡驾,并未直接回复,而是驱车去了北静郡王府,求见徐家四姑奶奶北静郡王妃。
  北静郡王闻徐家女眷竟被挡驾,顿觉事态严重,难道皇宫有变?
  徐国公夫人暗示北静郡王妃屏退众人,拉着北静郡王妃的手便红了眼圈:“王妃快说说,除夕那日皇后娘娘果然好好的么?王妃仔细想一想,皇后娘娘当时精神可好,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言语?”
  北静郡王妃除夕之日进宫朝贺,却是见过皇后娘娘,当时,皇后娘娘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之外并无不妥。因道:“娘娘当时精神很好,因为太后娘娘答应娘娘初三会亲,上元佳节复出,皇后娘娘十分高兴,哦,我想起来了,娘娘倒是说了一句,从今往后,她要为自己而活!”
  这话皇后娘娘从前也说过哦无数次了,徐国公夫人十分失望,拉着侄女儿恳求:“王妃与皇后娘娘同气连枝,如今太后娘娘忽然反悔,我这心里十分不安,要么是皇后娘娘病情恶化,要么是皇后娘娘触怒了太后娘娘或是皇上,这会子你伯父已经着人打探去了,不知道有没有落实消息回来,伯娘想求求王妃娘娘,今日或者明儿递牌子进宫求见皇后娘娘,就是不能入宫,可否利用王府的渠道打听打听消息。好孩子,伯娘如今已经心乱如麻了,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娘娘千万看至亲血脉,不要抛弃皇后娘娘啊!”
  北静郡王妃十分聪慧女子,她很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徐家发达是考了姑祖母徐太后,若非当今皇后提携,这个北静郡王妃绝对落不到她头上。
  无论是感恩也好,还是为了她今后在王府的生存也好,她都不会放弃皇后,因道:“伯娘放心,伯母与皇后娘娘对本宫的好,本宫一辈子不会忘记。”
  徐国公夫人得了这话,哭着回去了。
  北静王府老王妃得知徐国公夫人忽然来访,十分纳闷,派了自己跟前得力嬷嬷前往打探。得知徐国公夫人进宫会亲忽然被挡驾了。
  老王妃一声经历过许多致命政变公变与家变,顿觉事态严重。
  得知徐王妃想要递牌子进宫,忙着派人传唤徐王妃,单刀直入警告徐王妃:“太后娘娘今日已经当家徐家,已经说明皇后娘娘出了事情,你现在进宫去也于事无补,何况太后娘娘今日未必肯召见你,若是你递牌子也被挡驾,北王府颜面何存?”
  徐王妃正要恳求太妃援手,太妃召见倒省得她特特求见,闻言就跪下了,泣道:“婆婆容禀,儿媳跟皇后娘娘血脉至亲,不说从小情分,就是儿媳能够嫁进郡王府,也是受了皇后娘娘恩惠,如今,娘娘病重,又不许亲眷探视,儿媳妇这心里实在放不下啊!”
  徐王妃知道,豪门世家虽然冷酷无情,却希望别人对自己有请,她也是不顾生死挂怀皇后娘娘,老王妃只会越发怜悯,绝不会厌恶。
  果然,北静王妃迟疑了,没在呵斥徐王妃。片刻,北静王妃言道:“就是要去打探,也不急在这一刻,果然皇后有事,马上会有旨意,皇后不是一般嫔妃,惩处废立,都会知会宗人府跟宗室宗令,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宫里消息,等了解了事情经过情形,然后再决定何去何从。而不是这般苍蝇一般听风说雨,横冲直撞,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自己陷于被动。”
  徐王妃深知这话合情合理,却是低头落泪:“可是,咱们这般干坐着什么也不做,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补救?”
  老王妃听出这是徐王妃在试探自己,冷笑:“若是我北王府探听不到消息,你徐家就可以么?”
  徐王妃忙着赔罪:“媳妇并无她意,只不过情急失言,还亲婆婆念在媳妇心慌意乱,并非有心,饶恕媳妇这一回!”
  老王妃道:“本朝祖训,妇人不得干政,皇上太后并非狠戾情之人,能饶恕必定会宽宥,咱们北静王府也非绝情之辈,该帮不会袖手,回去吧,溶儿在前线拼命,身为王妃,不要给夫君招祸!”
  徐王妃当然知道北静王妃在宫中有消息渠道,走一趟已经达到了目的,忙着应声是,乖巧的退下了。
  这边老王妃跟前的一个老太监随后换了装扮出了府,徐王妃得知暗暗得意,自己今日一番行为奏效了,心知老王妃平儿满口不在乎,实则心里还是看重皇后娘娘这重助力的。
  徐王妃满怀信心等候消息,这一等就是整整一日一夜,她最终失望了。
  北静王妃也大吃一惊,连北静王府的消息渠道也收不到消息,说明皇后这回真是危险了。遂暗暗吩咐王府长史,着他看紧王妃,这几日不得随意出府。
  随后,徐王府果然意图出府,被挡驾之后,徐王妃心惊肉跳。
  翌日,正月初五。
  徐王妃派人回娘家送信,言称自己已经百般打探消息,并无结果。
  徐国公府顿时陷入恐慌之中。
  这日傍晚,冯紫英到了徐国公府求见徐国公。
  正月初六,皇上叫大起。
  朝堂之上,乾元帝问计百官,前先吃紧,有何良策?
  徐国公忽然出列,慷慨激昂一番言辞,然后,徐国公带头捐赠白银一百八十万两,并承诺,将承诺,将徐国公府功勋田上缴国库。
  徐国公忽然疯癫一般毁家行为并未得到群臣称赞,大多数目瞪口呆,少数吓傻了。
  甄应嘉就是吓煞者之一。
  甄应嘉抬头偷窥天子,却见天子面色沉静。
  甄应嘉迅速做出反应,出列跪倒:“徐国公急国之难,实乃吾辈楷模,微臣愿意效法,捐赠白银三十万,以资海疆粮饷。”
  乾元帝嘴角扯了扯,并不出声。
  甄应嘉等得差点奔溃,才听得头顶哈的一声笑:“嗯,徐国公,承恩公,不愧是椒房贵戚,急国之急,忧国之忧,百官表率啊!”
  随后,乾清宫上百官争相捐赠,否则,就不是忧国之忧,急国之急!
  这个罪名,那个担得起啊!
  当裤子也得捐赠啊!
  虽然有人只是捐赠百两,架不住人家是翰林院清水衙门啊,百两纹银叶肉疼啊。
  一个个在心里把徐国公甄应嘉的八辈子祖宗问候一遍!
  贾琏虽然不知道徐国公忽然抽的什么风,却是看见甄应嘉捐赠呢,也跟着凑个热闹:“微臣虽然说不来什么大道理,但是,前线将士保家卫国,咱们在京都才能过安生日子,不能叫将士们冻着饿着,微臣愿意捐赠一年功勋田收益二万两,琥珀就供奉银子二万两,再有微臣一年俸禄,一千两,还望圣上不要嫌弃!”
  贾琏一开口,又引起新一轮捐赠,所有勋爵人家,一边捐赠功勋收益,一边捐赠能俸禄,一边捧心心疼啊,心里又把贾赦骂个贼死,狗日的混账贾恩侯,养下这个王八羔子祸害精,爷们明年打茶围的钱也没有了啊!
  乾元帝头一趟上朝,活得白银三百万两,当然,其中贰佰壹拾万属于脏银,当然,皇帝并不满足。
  不过,眼下时机不对,太后娘娘不能受惊吓,皇后暂时不能废黜,且熬着吧,等到战事平息,那时腾出手来,再肃清朝堂后宫!
  这一日,捐款者待遇却是两重天,徐国公,甄应嘉这两个盐茶大鳄除了乾清宫,几乎瘫倒,被家人抬回去了。
  贾琏这个纨绔新贵却受到了皇帝褒奖,不过也只是一句话:“嗯,太上皇说的对啊,衣不如新,人不如旧啊,荣国府,忠臣啊!”
  贾琏当然是喜极而泣,跪地谢恩:“皇上夸奖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都是微臣本等分内!”
  乾元帝今日虽然筹款成功,心中依然堵塞得慌,头上的绿帽子让他寝食难安,愤恨羞惭啊。
  当然,后宫这种地方,皇后跟田东明不可能有实质性的交流,可是,身为天子,天下之主,他对于自己女人与人神交也不能容忍,遑论这个贱人竟然跟个畜生依偎相亲?
  乾元帝恨不能车裂徐家满门,可是,却不能让世人察觉徐家女给自己带了绿帽子!
  皇帝堵心啊!
  最终,乾元帝将桌上一张条幅递给贾琏:“荣国候,朕记住了!”
  言罢拍了拍贾琏肩膀,劈脚走了。
  贾琏哪里受过这样的恩宠呢,就是他老子贾赦,也没这样自己语重心长的跟他近距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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