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循回-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叶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从某方面来讲,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再想到接下来的行程,夏叶也没了别扭的心思,再焦虑不安,也只能祈祷这一路能有惊无险地走完。
  和戍王爷一起经历那些事之后,不说公职,能保住宁公予这小命一条,夏叶便谢天谢地谢神灵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眼见着窗外自一片漆黑开始慢慢露出天边微光,即使有些倦意,晏傕仍是无法再入睡,侧着身子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他知道这是因为药效的缘故,也不免有些担忧。
  这一个晚上,他听见几次方越在梦中喊着他的名字,这样的煎熬让他一点睡意也无,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他,说着,我在,我在这里,我在你身边。
  晏傕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身旁人的面颊,仔细地看着那人的面容,似是一点也不厌倦。
  “喊了我几次名字,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呢?”
  晏傕对着那人喃喃自语,放下的手搭在了方越的背上,把自己埋入了他的胸前。
  却未曾料想,身旁的方越睁开了眼睛,紧了紧手臂,把晏傕圈在了自己的怀中。
  那刹那,晏傕惊得忘记了问话也忘记了动弹,只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我已经好了,你别紧张。”
  耳边是方越温柔带笑的话语,有着属于以往的他的爽朗,哦,不,也是现在的他的爽朗。
  “没有再骗我?”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敢骗你啊!”
  晏傕这才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看着终于恢复如初的方越,知道,他真地没说谎。
  “你,你也真是傻,明明没有事,偏偏拖磨这么久。”
  “哈,说得也是,失忆以后连这脑子都不好使转不过弯来了,你可别生气。”
  “好了便好,谁还生气这个。”
  “嗯嗯,我很庆幸,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没有白白浪费。”
  说着,方越探头在晏傕嘴上啄了一下,换来晏傕一时脸红。
  虽然气氛很好,但是方越也还记得今日的要事,便也没有再动其他的心思,起身穿戴起来。
  “我们起来擦,姐姐姐夫今日便要离开,我们也需要收拾一下,好赶紧跟上他们。”
  “嗯,这事情确实紧要,不过,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上京交还皇商牌匾,再把所有的财产充公上缴,换姐夫平安无事,就是不知能否起到那一点点作用。不过我才想睿智的姐夫他自己肯定也有所安排,我们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好,那我也去准备准备。”
  “还有就是,新人该去给他们敬茶了。”
  看着方越那调侃的模样,晏傕不由反驳,
  “说得好像没你什么事似的。”
  方越不过笑笑没再说什么,有些事情嘛,点到为止就好了。
  因为定了时辰出发,随行还有送旨前来的太监,所以所谓新人的礼节都简化处理,而宁公予也带着他的人前来领命,只是在外人不可见的地方,宁公予暗自安排夏叶进了内宅,径直去了王妃房内去给方云看脉。
  而方越和晏傕也正在里面陪着,夏叶见着他们,两人都气色很好,脸上的幸福模样是遮也遮挡不住,不由从心底流露出温暖笑意,
  “昨日没能来参加两位的婚礼,觉得甚是可惜,不过今日里能见着你们道贺一声,也觉得满足了。”
  “多谢多谢,接下来家姐一路还需夏大夫悉心照顾,该是我们要劳烦大夫了,要向你们说谢了。”
  方越一本正经拱手作揖,夏叶连忙倾身向前扶住他,偏偏牵扯到酸痛的后腰,忍不住扯起嘴角“啧”了一声,
  方越抬头眼神疑虑地看了看夏叶,
  “咦?”
  夏叶连忙摆着手说着,
  “没事没事。”
  只是眼尖的方越看到了夏叶衣领处若隐若现的青红印子,心下恍然大悟,却没有露出一丝半点不对,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家姐这路上会有什么危险吗?”
  “我先来看看。”
  说着,便为方云把起脉来,
  他虽是来到这里以后才开始学起中医,但多少有些医学底子,学起来轻松一些,运用起来也有独属于他的特色。
  “怀孕两月有余,这段时间确实不好出行奔波,不过,小心一些也不是不可行,这次是走官道吗?”
  方越点了点头,
  “那便好些,路毕竟平坦易走。我会先开些汤药在出发前服用,路上也会持续关注,实在不行,便停下休息两日再走,应该不会有失礼数吧。”
  皇上之令,若有耽搁,一个不好,能有好下场吗?大家都心内有数,夏叶说归说,但到时候大家真能停下来吗?
  方云想起夏侯戍之前对他说的话,应道,
  “我们走慢一些无妨。”
  慢些,才有可能等到他们所盼的消息。
  屋内气氛一片沉闷,而屋外,却是一片紧张,夏侯戍单独找了宁公予再把一些细节仔细交待一番,待时辰一到,该开拔的队伍也是拖延不能,夏叶坐了一顶轿子,便紧紧跟在方云的轿子片刻不离。宁公予远远看了一眼后,便转身骑上战马,领着一大队人离开了风沙渡。
  而送走了那一行人之后,方越便拉着晏傕回来,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他们自己出行的事宜。战乱时分,独自两人,不走官道,方越知道他们此行会有风险,所以提前准备了乔装的衣物,掩去了自身的身份。自己架着马车,在午时也离开了风沙渡。
  大队人马,走走停停,每每都是因为王妃受不得颠簸,身体不适,虽然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但经受不住次数多,行程也还是耽搁了一些,虽然随行太监对此颇有微词,但也不敢对着王爷造次。等到了京里,圣上自由裁决。
  就是因为了解到这一点,夏侯戍才会如此做而没什么忌讳。唯一担心的是某人的临时起意发难,所以,把方云身孕的事情瞒得死死的。
  夏叶得了令,所有相关药材处理全部都亲力亲为,药渣也都是夜半时分去到偏离官道的林子面用土埋了才安心。
  好在方云的身体底子还不错,虽然路途颠簸了些,但脉相一直还算平稳,与夏叶独处的时候,一点没有在外人眼里装出来的不适,总爱说些有的没的闲话,把夏叶也逗乐了,夏叶不由感叹,
  “王妃当真心态好。”
  方云摸了摸自己还未凸起的肚子,笑得极其温柔,
  “我没什么能力帮他,但努力做到不给他添麻烦还是可以的,况且,我们又没分开,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嗯,该吃吃,该睡睡,深得养身妙法啊。”
  “夏大夫也真会说笑,我倒是问问你,你可能看出我这胎是男是女?”
  夏叶耸耸肩,
  “瞧你这一点没孕吐的模样,我猜是个男孩。”
  “脉相摸不出来吗?”
  夏叶尴尬地笑笑,
  “这我还真摸不出来。”
  因为他压根没想去学摸这个。
  “没事,我也就是随意问问,以后我还要多生几个,到时过续给小越,也好让他们后继有人,他们当真也是不容易啊。”
  “每人都有每人的不容易,我看王妃也是不容易的,不过,我相信王爷和王妃定能逢凶化吉,幸福美满一生。”
  夏叶探手摸摸腰间宁公予给他的防身匕首,只愿,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方越和晏傕走野道捷径,这么多天下来,倒是赶到了夏侯戍之前,好在一路无事,他们便打算在前面的一个村落停留几日,在这途中,意外地遇上了一位重伤昏迷的人躺在草丛中,两人想或许是逃难途中遭劫的人,便把人也一并带进了村落。
  村里的大夫医术并不高明,只能处理一下外伤,而内伤他们都没有办法,好在那人身材魁梧,该是位武夫,所以多撑了几日也算是清醒了过来。
  “是你们救了我吗?”
  那人一脸戒备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青年,没有看出他们有一点武功底子,从他们的眼中也未有看到任何隐晦,所以他也没有在醒来的第一时刻便对他们发难,只是该有的谨慎却不能一点没有。
  “嗯,我们在过来这里的路上发现你的。”
  方越把晏傕拦到身后,上前应道,
  看到两人对他这么警惕,那人反倒不再那么紧张,而是拱手向他们道谢,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我身上只有这块玉佩值钱一些,还望两位笑纳。”
  那人说着,便从腰间掏出一个花纹独特的玉佩交给方越,方越瞧着并未伸手去接,而是有些讶异地问道,
  “从这玉佩的图案来看,不像是大夏之物。”
  方越能看出那是鞑鞑国特有的纹路,只是,他不能贸然这样说出口,而他也不会接受这枚看起来会惹来麻烦的玉佩。
  “确实不是,这位小哥能看出来也不甚简单。”
  那人见方越不接,便把那玉佩收了回来,他没想到这偏远一个小村落里也有火眼晶晶的人,这实在是他的失策。
  而方越也觉得自己之前的质疑也有不妥,若是当不知道收下来便无事了,大不了转身便把这玉佩给扔了便是。
  “我就是觉得眼生稀奇,你莫见怪。”
  “战时多些谨慎小心是应该的,我并非是什么坏人,你们莫要害怕,我来这村落是来等人的,幸亏你们救了我,否则我怕是要失约了。”
  “我们也是路过这里而已,后日便会离开,你伤势不轻,这里的大夫治不了,留在这里无事吧?”
  见那人语气一直都挺平和的,晏傕从方越身后走出来,试着和他交流起来。
  “没关系,我身上有药,就是需要多修养几天。”
  “那便好。”
  三人没有再多言语,毕竟他们现在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

  裴兰清有着与谢楼奕联络的特别方法,这是在夏侯戍他们走了一半路程之后,在夏侯戍向裴兰清说明自己真正计划时,才被说出的秘密,夏侯戍在听闻这个消息之时,立刻便让裴兰清秘密联系谢楼奕,询问鞑鞑国的一切进展,以及他们打算释放裴兰清于何处等等,在京城有所发觉之前,都一次性告知了谢楼奕。
  接到信件时的谢楼奕其实已经完成了他既定的目标,只是还未打算立刻回来,毕竟局势还不是那么稳定,但在接到裴兰清的消息之后,谢楼奕便不再打算继续等待了,该杀的人已杀,不论是否把一切解释清楚,时间以及变动的人事,让谢楼奕只能勉强做到这个地步,鞑鞑国临时所拟定的休战协议才刚刚由使者送出国内,谢楼奕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大夏约定好的村落赶,并简短回复了裴兰清。
  见到谢楼奕的密信,夏侯戍可谓大喜,战事将停,裴兰清“逃脱”的戏码也该要上演了。而京城就在不到五日的行程内,已经没有再多的时间拖延了。
  应宁公予之约,夏叶在给方云把过平安脉之后,便独自来到约定好的地方,瞧见宁公予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单独找我?”
  夏叶有些不明白,毕竟一路下来,竟然难得地没有发生任何变故,夏叶心想,怕是圣上怕落人口实,还是打算等见到人再发难吧。
  “计划有变,本来王爷打算让我派人去送裴兰清,但情况变化,这次由我亲自去送。”
  “看来王爷也看明白了圣上的心意,他的危险不大,而送走裴兰清的事情现下却不容有失,坐下这样的安排也是合理的。”
  宁公予慎重地点点头,
  “王爷正是此意,所以,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夏叶听到此话,心中只觉得有些堵,不由反驳道,
  “不就来去几日马上便回吗?!你若一去不复返,无事都会变成有事,圣上能放过你吗?!我相信王爷肯定考虑了这点,你何必说得如此,如此。。。”
  夏叶愤愤扭过头去。
  “嗯,我是要回来,赶在你们到京城前,只是,这期间是否会另有变故,没有人能说得准,所以,我想再见见你。”
  宁公予说着,便伸手去拉别扭着不看他的夏叶,夏叶无奈,自己转了过来,看着一脸凝重的宁公予,其实从出发开始,一路来,远远瞧着他都是如此严肃的模样,自然也是知道他的用心。
  “你说得不无道理,我也不是不懂,只是,心里总放不下,你去吧,细心谨慎一些,别想太多,我等你回来。”
  宁公予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揽住夏叶腰身拉近自己,低头印上双唇。
  忽而身旁不远处传来“吱嘎”一声,不知是谁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宁公予立刻回身把夏叶护到身后,拔出刀来怒喝:
  “是谁?!”
  便见一人拉着另一人,拨开树枝走了出来,尴尬地说道,
  “是我们。。。”
  宁公予皱着眉头看着一起走出来的方越和晏傕,心头闪过各种可能,
  “你们怎么在此?”
  虽然夏叶这么问,但是他大概能猜想到原因。
  宁公予收起自己的刀,退了几步,往四周又仔细查看了一番。
  方越瞧了,补充道,
  “只有我们两人。”
  宁公予点点头,又问了一遍,
  “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们出来那日,我们也跟着你们一道出来了。王爷的计划我们大概都清楚,因为担心,所以才跟过来。”
  宁公予不认同地摇了摇头,
  “你们即使跟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增添变数,实在不智。”
  “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方越说完,便凑到了宁公予耳边,把他打算上京要做的事情告诉他,宁公予认真地听着,不发一言。
  “事情便是如此,我们能为他多留一点退路余地也是好的。”
  “这事情确实有些意义,但是,我还是觉得要告诉王爷更好,毕竟时机的选择很重要。”
  方越点点头,他消息毕竟不灵通的情况他是有所考虑,所以,在听到宁公予和夏叶的对话之后,便决定要在进京前悄悄与王爷见个面。
  “嗯,那就劳烦宁指挥回去替在下安排一下,我们便和王爷面见详谈。”
  “那你们在这等一等,我现在便回去通报。”
  宁公予朝两人点点头,留下夏叶陪着他们,便匆匆往回赶。
  夏叶见人已走远,转向方越说道,
  “你们走在我们后面?”
  “没,我们饶了近路。”
  “你们倒是胆大不怕,好在一路无事,否则,王爷王妃不得要急死。”
  晏傕笑笑,
  “我们一路都非常谨慎,没有那么危险,倒是你,和小宁发展迅速啊。”
  夏叶眨眨眼,应得顺溜。
  “是呀。”
  说得晏傕倒不好意思再问下去,而已有些知情的方越则很识情趣地转移了话题。
  “刚才听闻,宁指挥要护送裴兰清离开?”
  “嗯,谢楼奕已经传来消息,他那宿敌已灭,两国即将停战,所以也该是把裴兰清送回那人手中了。”
  “那个谢楼奕来了?”
  “应该是快快到了。”
  方越忆起他们在前一个村落所遇到的人,那人应是鞑鞑国之人,何况,他还说他在那里等约定的人。
  原本方越为避免麻烦,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这个人说出来,如今看来,或许就是那人吧。
  “我们在之前的一个村落遇上了一个疑似是他的人,你们约定的地方是哪里?”
  “这我也不清楚,毕竟是最为机密的事情,待会王爷来了,你们亲自过问吧。”
  不多片刻,宁公予便带着夏侯戍乔装而来。
  “姐夫。”
  夏侯戍走到众人面前,才把兜帽放了下来,责备的眼神看向方越。
  “你们也真是太乱来了,若是发生意外,我该如何向你姐姐交待。”
  “姐姐姐夫不能安好,我们如何安心,现在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等姐夫安排了。”
  夏侯戍无奈叹息,
  “你们勿需走到这一地步,等到了京城,便找个偏僻地方住下等我的消息吧。”
  “姐夫,你真地不用顾虑我们顾虑方家,只要留得性命,一切我们还能再挣回来,不需要在此刻留着把柄给他人。”
  想想方云,夏侯戍只觉得若真如此,那欠她的怕是更多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但方越的话却又不是一点不无道理,所以,最后,他还是做了妥协。
  “那。。。也罢,只是你不能出面,你把那一应事物都交予我,我会见机行事的。”
  方越见夏侯戍有所松动,连忙从怀里掏出东西一股脑塞到夏侯戍手中。
  “保住性命最为紧要,其他都是身外物。”
  夏侯戍点点头,
  “在京里落脚后,递个消息给我或者给宁公予。”
  “嗯,对了,姐夫,你和那谢楼奕是否是约在不远的杏南村?”
  “你如何知晓?”
  夏侯戍闻言,讶异非常,毕竟这机密的事情只有他和宁公予自己谢楼奕知晓。
  “那我们在那里遇上的鞑鞑国人该就是他了。”
  “如何确定?”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