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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猛如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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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轻没重的那几下,据说把他砸得昏迷不醒,医生预测,他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004 斯文败类

  说起警局,阮宝贝并不陌生,她22年的短暂人生里,已经进来了无数回。
  “身份证。”
  她盯着那位人到中年的警察叔叔,谄媚地一笑:“陈警官,一回生二回熟,还要身份证呀?”
  “少废话,身份证拿来!”陈钧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年纪和她女儿差不多,漂漂亮亮的,听说家里也很富裕,这些熊孩子,怎么就不学好。
  阮宝贝无奈地打开手包,手伸进去掏了半天,咦了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倒扣在桌上,钱包啊、手机啊、唇彩啊散了满桌,她在里面翻拣了一会,脸色微变:“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别耍花样。”陈钧一脸严肃地摞下笔。
  “真的,陈警官你看,我全部家当都在这儿,身份证我每天都带着,现在不见了,我要挂失!我虽然没有身份,好歹也是一个有身份证的人。”
  陈钧威严地拍了一下桌面。
  “阮宝贝!你还有没有脸?你知不知道你闯了什么祸?丁局的儿子被你一个酒瓶子砸成植物人,植物人!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他要是一辈子醒不过来,你这辈子就得陪他在牢里过!”
  不就是坐牢嘛……
  阮宝贝咬咬唇,不就是从一个看不见的牢笼关进四堵墙里,这样的日子……
  她真不想再过了。
  “陈警官,刚才是他想非礼我朋友,我是自卫才失手打伤他的,真的,很多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陈钧无奈地叹了口气。
  “阮宝贝,你别傻了,你知道什么叫自卫吗?我这里倒是有不少口供,你要不要看看?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你勾引丁少不成,恼羞成怒打伤他。”
  “他们放屁!”
  这几个不文雅的字眼蹦出来后,阮宝贝敏锐地察觉陈警官的眉头皱了一下,乖巧地改口:“陈警官,他们都在说谎,真的,我朋友可以为我作证,还有,我想炽夜应该也有监控的吧?你们把那调过来看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警察办案需要你来教?”
  陈钧冷哼一声,他何尝不知道那个丁少是个啥货色,不过上头发话了,这件事一定要严办,再说了,面前这个小丫头也实在是不争气,在他手上就逮过几回,听说十几岁就进过少管所,这种不懂自尊自重自爱的女孩子,应该受到应有的教训。
  他重新拿起笔,准备填好有关手续,把这女孩扣押起来。
  桌上的电话在此时急促地响起来,他拿起来听了几句,阮宝贝见他转眸瞧了自己一眼,表情变得严肃。
  “是,是,我知道了。”
  放下话筒,陈钧面无表情地说:“阮宝贝,这案子一会再说,你家人要见你。”
  家人?
  阮宝贝自嘲地想,是她老爸赶过来斥责她,还是大妈装模作样替她求情呢?
  无所谓了,看来她这次牢狱之灾是逃不过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警察叔叔并没有把她送进会客室,而是一个西服格履,打扮得相当斯文的人走过来,极其礼貌地把她领出警局,带到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小轿车前。
  车窗幽暗,阮宝贝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谁,只觉得这车的样式很奇怪,并不是马路上常见的那几款,至于车名……她是穷人,根本认不出好吧。
  “阮小姐,请上车。”斯文人很客气地说。
  阮宝贝裹了裹棉大衣,警惕地退后一步。
  “里面是谁?我也不认识你。”
  “阮小姐,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这样一说,阮宝贝反而想逃了。
  “我警告你啊,这里是警局,你们不准滥用私刑,法律是神圣的,就算我真有罪,也由不得你们乱来!”
  车窗内,一双墨眸灼灼地瞅着她,听到她外强中干的几句话,薄唇一勾,弯起一个极其动人的弧度。
  “阮小姐,请上车吧,我们真的没有恶意。”车窗外的简凡依然保持他的翩翩风度,内心其实也恶寒不已。
  这就是阮宝贝,他那个眼高于顶的主子看中的女人?
  这口味……
  他再次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一下。
  乱糟糟的鸡窝头,还是奇怪的紫色,幸亏阮宝贝临来前把那红色假发甩了,否则更恐怖。
  小脸惨白,眼圈却是黑里透红,还亮闪闪的,以简凡浅薄的阅历,真心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她瞪起眼时,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矮了点,身材倒是不错,大衣微张,该肥的肥,该瘦的瘦,再往下……他不敢多看,不过她怎么穿着“情趣”内衣被抓进警局了?该不会是……
  简凡默默移开视线,难怪易爷听说这事后那么上火,他理解了。
  他毅然拉开车门,两指拈起阮宝贝的衣角往里一推。
  “阮小姐,对不起了。”
  阮宝贝哼了一声,出于本能想挣扎,却不料从车内伸出一只大掌,一股大力,她连呼带叫地被拎了进去,脑门紧跟着一紧,好似撞上了什么东西。
  “你是谁?”
  抬起脸,她一边揉着脑门,一边警惕地问,眼前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因为太近了反而看不清相貌,只觉得这人瞳仁很黑,乌沉沉地深不见底,鼻梁又高又挺,因为几乎就抵住她的,她本能地张嘴想呼救,唇上却一软,呼吸里满满都是陌生而清新的男性气息。
  她条件反射地用力一推,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张渐渐明朗的容颜。
  逆着光犹如刀铸的俊脸,眉眼清隽,气质卓绝,这样貌,放哪都是男神啊。
  长得帅又怎样?
  阮宝贝随即瞪起眼。
  帅哥就可以随随便便强拉女人上车,还在警局如此庄严的地方强吻她?
  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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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易爷求负责

  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简凡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
  尼玛,那女孩嘴上是啥色啊,
  会不会有毒啊?
  主子,你是有多饥渴啊,这样都下得了口。
  “开车。”
  听到男人轻描淡写吐出的两个字,阮宝贝瞬间爆发了。
  “不准开车!”她叫着,边伸手去拉旁边的门把,可是拽了半天都没能成功。
  “不开锁,你是打不开的。”看到她的着急样,易皓廷好心提醒了一句。
  “那你到是开锁啊!”阮宝贝瞪起眼,看到他老神在在的样子,眼睛一转说:“嘿嘿……这位大叔,我错了,我十恶不赦,我罪有应得,你看外面就是警局,你把我交出去吧,我愿意接受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大叔?
  他就那么老吗?
  如果不是这个称呼,易皓廷也许就笑了,他淡淡扯了扯唇角,声音不大,却让阮宝贝心惊肉跳,“还不开车?”
  已跳上副驾驶座的简凡无语望天,嗖的一声,小轿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哎哟!”手还搁在门把上,准备伺机出逃的阮宝贝一声惊呼,身子条件反射往前一倾,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座椅。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凌空伸过来一只手掌,稳稳搁在椅背和她额头之间,厚厚实实的很有力气,男人波澜不惊的嗓音传过来:“有没有撞到?”
  “有!”
  阮宝贝灵机一动,毫不犹豫地避开他的手掌,往门侧一缩,捂住自己额头,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神色。
  “哎哟,好疼啊,我想我肯定是脑震荡了,这位帅大叔,你也不想我死在你车上吧?你这么好的车,被我弄脏了多不值得,我知道这前面有家医院,你赶紧开门,把我扔下去吧?”
  说完,她不顾车还开着,伸手猛抠车门,见纹丝不动,还抬脚踹了几下。
  哎哟,这回真把脚踹疼了。
  “别闹。”
  易皓廷拽住她的细胳膊,毫不费力就把她扯到身边,车厢黯淡的灯光下,阮宝贝看见他的薄唇抿成一线,那对深邃的瞳仁,好像更黑了。
  “撞到哪了?”
  易皓廷不由分说捧起她的脸,对着灯光,伸手在她额角轻轻蹭了两下:“这里?”
  “啊!疼!疼!”阮宝贝夸张地大叫。
  易皓廷俊脸一沉:“小张,开去医院。”
  阮宝贝一听就急了,她只是想开溜啊。
  “不能去医院!”她叫,见易皓廷眸光一凉,正义凛然地说:“我这点小伤,回家睡一觉就好了,不能浪费国家宝贵的医疗资源!”
  易皓廷深深瞥她一眼,再一眼,突然伸出两指,猝不及防地捏住她那两片腥红的唇瓣,在他黑沉的目光中,阮宝贝可笑地嘟着嘴,嘴唇被拿捏得死死的,好似还越拉越长,她突然觉得,自己正变成一只可怜的鸭嘴兽。
  嗯嗯……
  她摇晃着身子,强烈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从现在起,我不想再从这里听到任何声音。”易皓廷看着那张被浓妆遮盖的小脸,皱眉警告。
  不说就不说,以为谁想理你啊。
  阮宝贝扭过脸,恨恨瞪着窗外。
  横竖不过一死,谁怕谁。
  小车在一幢闪着微光的白色建筑前停下来,简凡率先拉开车门,看着两人别别扭扭地进了屋才把车开远。
  阮宝贝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眼前诡异的处境上了,也没空去欣赏这美轮美奂的房子。
  她以为这人是为了那个什么丁少找她出气的,深更半夜的带她来个空房子里,孤男寡女,能有什么好事?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她抱着玄关处的一个立柜,死也不肯往里迈一步。
  可是她的反抗在人高马大的易皓廷面前根本不值一晒,他唇角一勾,五指微屈,老鹰抓小鸡似地一拎,阮宝贝就被她拽离地面。
  “放开我,你这臭流氓!”
  阮宝贝气愤地大叫,扑腾着双腿想从他手底逃出来。
  易皓廷轻松地伸出手,便挡住她张牙舞爪想扑过来的细胳膊,微一俯身,擒住她的纤腰,标准的公主抱,稳稳把叩在怀里。
  “流氓?前几天你对我用强的时候,倒是真像。”
  阮宝贝所有的反抗因为他轻描淡写的这句话凝固了。
  她什么他?
  有没有搞错!
  “你胡说!”她脸都气红了,只是妆太厚,看不出来。
  易皓廷又懒得理她了,长腿快速移动,几步走到浴室边,脚尖微勾,挑开门将她抱进去。
  “喂,死变态,你想干什么?”
  看到她把自己塞进浴室那个仿佛泳池般宏伟的圆形浴缸,还伸手拽开她的大衣,阮宝贝急了,不顾一切搂住自己,色厉内荏地说:“喂喂,你别乱来,强X是犯法的,还有,我未成年,你是罪加一等……啊……等等,我浑身都是病,会传染的!”
  易皓廷充耳不闻,毫不犹豫扯掉她的棉大衣,把她摁进浴缸,指尖触到里面那套露骨的贴身舞衣,势如破竹的动作终于停下了。
  “全部弄干净再给我出来!”
  他拧开水龙头,劈头盖脸淋到她身上,直到她浑身透湿才满意地扔掉花洒,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走出浴室。
  神经病!
  阮宝贝惊魂未定地暗咒一声,浴室暖气开得很大,虽然不冷,不过这落汤鸡似的造型很不舒服,她更不想这个样子面对那个奇怪的男人,扑过去反锁上房门,然后迅速冲洗自己。
  一刻钟后,当她干净清爽地出现在客厅,正悠闲翻着杂志的某男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的浴袍裹在阮宝贝身上,更衬出她的娇小,她还欲盖弥彰地在外面裹上自己的棉大衣,滑稽警觉的小模样落在某男眼底,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被热气蒸过的小脸粉扑扑的,皮肤又细又嫩,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双清亮传神的眼眸水灵灵的,顾盼之间让人润到骨子里。
  短发湿淋淋地贴在头皮上,又顺又直,颜色也没那么刺眼了。
  总之,就像被仙女的魔棒点过,从浴室出来的阮宝贝和之前被塞进去的那个,完全是两个人。
  易皓廷几不可察地抿抿嘴,唇边似乎还残留着将阮宝贝扯上车时,从他唇边蹭过的味道。
  没错,哪怕她刚才打扮得像个鬼,可这味道,正是他要找的那个女孩……
  阮宝贝则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一脸警惕地立在墙角,瞅准大门的方向,几不可察地慢慢挪动着,那双沁人心脾的水眸,直勾勾瞅着沙发中央那个清隽安静的男人。
  一步,两步……
  她感觉后背都沁出薄薄的一层细汗了,离门边的距离还是遥不可及。
  狗日的资本家!
  她在心底狠狠咒骂了一句,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是闹哪样。
  一个转神,男人扔下杂志,淡淡朝她抬起眼。
  “洗好了?”
  “嗯。”她点点头,乖巧地挤出一丝笑:“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水温很合适,浴室也非常宽敞,浴缸我也替你清理干净了,可以换你进去洗了。”
  她有点佩服自己的急智,如果这男人想欲行不轨,她正好趁他洗的时候开溜。
  可惜易皓廷没有上当,还在沙发上挪了一下下,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过来。”
  是让她自投罗网?
  一计不成,阮宝贝索性不躲了,小身板一挺,看到墙边的一个多宝格,眼睛一亮,冲过去,随手捞起一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捧在手中,高高举过头顶。
  “你想干什么?喂,我警告你赶紧放我出去,否则我马上就把这玩意儿砸了。”
  闻言易皓廷扬扬眉,慵懒地往后一仰,两手一摊,靠在沙发上背上,瞅着她的眼睛说:“随便。”
  “喂,你别以为我不敢!”
  阮宝贝咬咬牙,双手一用力,手中的花瓶不是摔到地上,而是直直地朝易皓廷飞过去,她也趁这功夫,撒开双腿往门边跑。
  砰地一声。
  古董花瓶在离易皓廷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地方落在地板上,顷刻间四分五裂,摔得支离破碎,再看易皓廷,还是懒洋洋地倚在沙发背上,甚至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是定定地瞅着阮宝贝。
  阮宝贝一鼓作气跑到大门边,用力去扳门锁,令她丧气的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打不开那个看上去很精致时尚的门把。
  “别想了,再给你三天三夜,你也是打不开的。”某男淡淡扬声。
  阮宝贝恨恨扭头:“臭流氓,你到底想怎样?”
  易皓廷总算有点表情了,长腿一弹,似笑非笑朝她走过来:“是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这话听上去就有点邪恶了。
  “你休想!”阮宝贝眼睛一转,看到门边挂着的一把长柄雨伞,立刻拈在手中,用尖细的伞尖对着男人,虎视眈眈盯牢他:“给我站住,不准过来!”
  易皓廷终于停下来,这时他离阮宝贝不过几步之遥了,瞅了眼她因紧张而握紧伞骨的小手,悠悠开口。
  “我的裤头呢?”
  “啊?”
  阮宝贝没想到他会猛然蹦出这样一句话,思维空白了片刻才张张嘴:“什么?”
  “前几天你从我身上强行扒走的……”说到这易皓廷停了一下,表情仿佛有丝幽怨:“你忘了?”
  哦!
  阮宝贝恍然大悟,敢情那晚的男人就是他啊!
  可是,那晚到底和他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当然没忘!”她迟疑了片刻,小胸一挺说:“不就是个裤头吗?我扔了。”不问了,不管那晚发生什么,她都要当是一场梦!
  “扔了?”易皓廷神情一冷:“那你说要对我负责,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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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被闪婚了

  负责?
  阮宝贝瞬间凌乱了,这段对白如果是由她问出来会比较好吧。
  “等等!”
  她把伞尖往地板上一戳,伸出一只手挡在面前。
  “你不是替那个丁少找我麻烦的?”
  易皓廷讳莫如深地瞅着她,既没点头,也没有摇头,俊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阮宝贝只当他默认了,嘘了一口长气,也不知怎么就感觉一阵轻松,手中的伞柄都不由自主松了几分。
  “既然你不是替丁少找我报仇,我看你一个男人,年纪又比我大好多,那晚不管发生什么事,吃亏的都不会是你,我都不要你负责了,你也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裤头多少钱,我赔给你。”
  说这话时,阮宝贝发誓她指的就是金钱赔偿,不过很明显,某人不是这么想的。
  “赔?”
  易皓廷晦暗的眸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被他复杂的视线扫过,阮宝贝下意识捂住自己。
  “你别乱来!”她一手遮胸,一手笔直地挺起伞尖:“我指的是钱,赔钱懂不懂?”
  “我有说别的吗?”易皓廷收回眸光,似笑非笑地扬扬颌:“你以为是什么?”
  阮宝贝一时噎住了,打死也不能承认她想歪了。
  “当然是钱了,多少?”她收回一只手掌去摸口袋,然后才想起来皮包拉在警局里,她现在是身无分文。
  易皓廷没错过她脸上一掠而过的尴尬,眉梢单挑,轻描淡写地说:“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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