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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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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博阳最近是真正刻苦奋发起来,他的日程每天都安排地满满当当,结合李彤帮他制定的计划和王先生给安排的课程,剩下那么点时间还要硬挤出来陪张小北……哎,人生不能再苦逼!

    晚上,等张静北好不容易整理完手上那些试题,又按照王夫人所言,将其中频繁出现的几个类型都一一列在纸上,李博阳还捏着铅笔写写画画,眉宇松松合合印了一层轻浅的褶痕。

    有时候,就是张静北也得承认,李博阳将来能有那样的成就,和他这种敢想敢做,埋头研究又认真严谨的态度分不开。

    他对张静北是真的上心,怕他写完试题无聊,偶尔也会拉着他一块讨论某些问题,每当两人产生分歧时,他便显得尤其难缠,他给你与他相辩的机会,但若你无法说服他,等着吧,三言两语就能把你给噎死。

    张小北能服气?想得倒美。这人是夸着后退打着上进,被人一逼就绝对狗急跳墙的那种。是以,张小北的房间总是能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争论声,那时候李博阳就是板着脸也不能吓退小崽子。

    慢慢地,李博阳也渐渐愿意去思索张静北提出来的另类方案,即便它看起来有些天马行空,完全不靠谱,但若换种角度来看,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行的样子。

    然后两人又脑袋挨着脑袋,低低絮絮地讨论。

    张妈妈每次都掐着点送些水果进去,嘴角弯弯,只有在他们因为争论某个问题炒得要将屋子掀起来时,她才无奈地朝张大山笑笑。

    初冬带风,那靠海的杏杨镇不见干冷,空气中反而罩了一层氲氤的潮湿,轻风一掠,鼻尖满是海水的咸腥味,那是从小闻到大,梦中几徘徊的味道。

    张小北惬意地靠坐在窗口边的椅子上,两手支着下巴,任外面摇摆的风轻轻拂动他的发,只是将下巴磕在两手间,呆呆看着李博阳认真的侧脸。

    男孩这段时间又长高不少,比起前段时间仅仅长了三厘米就洋洋得意的张小北,他的成长空间显然更为可观些,原本就极具韵味的五官棱角分明,眉眼深刻,哪怕现在的李博阳五官还属稚嫩,但是身边的大人却再无法将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

    微晕的灯光下,男孩长长的眼睫毛很是黑密,尾梢卷翘,扑扑扇动的时候便又是另一种迷人风情。

    小崽子上辈子就爱他低眉敛目那一霎最极温柔,此时一个晃神,手指已如上辈子那样习惯性探了过去,纤长的睫毛轻眨,指尖一抖,连同心口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李博阳侧脸看他,眼里干净纯澈,似乎还带着点疑问,张小北咧着嘴咕咕哝哝地笑,问他,李博阳,你这是在写什么?王老师的作业不是布置完了嘛,给我看看呗,写的啥?

    李博阳游走在白纸上的铅笔一顿,黑亮的眼珠子转过去看了小孩几眼,最后才慢吞吞应他,这是王老师另外布置的。

    题目叫,你最想达成的梦想是什么?

    这个颇有争议性的问题会被王先生当做一个练习题丢给李博阳,张小北一点都不觉得惊奇,他好奇的是李博阳是怎样的答案?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李博阳转身给了他一张白纸,那张他迟迟无法下笔的白纸。

    他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后扔了手里的笔,伸手将小孩儿抱到大腿上坐着,十指交扣松松搂他在怀里,待那股熟悉好闻的奶香味充斥鼻端,李博阳很是放松地眯了下眼,决定将这个用来实现愿望的机会送给张小北。

    悦你所悦,忧你所忧,喜恶相通,哀乐共融……他已成执念。

    小崽子捏着纸蹦到床上,抱着软哒哒地枕头快乐地滚来滚去,闹完之后自己就乐不可支地在白纸上写写画画,李博阳说,北北的愿望他都会帮着实现。

    即便现在不行,以后、将来,甚至是遥远的几十年后……他一定会做到。

    童言无忌,将来能不能实现是一回事儿,张小北并不在意,他看重的只是李博阳,哪怕这话儿是拿来哄着他玩儿的,张小北也高兴。

    他认认真真地写下了他上辈子最爱的那辆跑车,写下了在某日某时要带小师弟去玩,写下了他最爱的亲人要健康平安,也写下了最后一个愿望……

    如果可以,请给北大爷陪伴李博阳再久一些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码着码着我就睡着了,我好惭愧,再也不敢说我日更了,呜呜~(>;_<;)~

    原谅我几次食言,抱歉抱歉,因为以后这种状况绝对不会是一次两次o(╯□╰)o

    哎,还是等工作稳定了再说吧。现在是能写多少是多少,么么哒,谢谢理解……哼(ˉ(∞)ˉ)唧
第三十五章
    人骄傲到一个程度;那便成了傲慢,只是张鸿雁向来掩饰得深;对于看不上眼的人就是连怜悯都不屑。

    所以当她发现郑荀最近正在秘密转移她以前安置下的那些不动产时;张鸿雁不过挑挑眉头,淡淡笑了下。

    这个年,注定不会让所有人觉得痛快。

    郑荀自与三个月前那次升迁的机会失之交臂后;对权势渴求却与日俱增;私底下不知费了多少心思、送了多少礼品;欲搭上一切能助他前进的人。

    不知是因为张鸿雁近来经常在他身边的原因,还是因为张鸿雁失去了从前那样令他惊慑的资本,日复一日;张鸿雁对他越是周全;郑荀心里的天平却隐隐有了动荡之势。

    至年前;郑荀的一番努力终见成效,被上级调任到另一个部门做科长,虽说职位同之前相差不多,但是能得这么个肥差,郑荀心里不是不得意的。

    郑荀近来的隐晦心思,及对张鸿雁愈发不加掩饰的不耐和冷淡,就连两个孩子都隐隐察觉了,心里惊恐不安的同时,平日行事便愈发小心翼翼起来,恐怕一个风吹草动,她们就能将自己给活活吓死。

    张鸿雁一直对两个女儿心怀愧疚,哪怕郑荀真的对她毫无感情,甚至为利用她的人脉去做些什么,她也丝毫不会介意。

    只要他能真心对待他们的两个女儿,就是代价再大,相信张鸿雁都不会多说一句。

    但事实呢?在两个孩子兢兢战战地不惜用一个又一个谎言织就一幅和谐的表面时,这人又在做什么?

    对,他一向是忙的。

    忙着在两个孩子强颜欢笑替他掩饰的时候,缺席两个孩子的家长会,转个身却以郑云贤亲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眼前;两个孩子要参加一次夏令营,总要千等万等才能等到迟迟不归的父亲回来签个名,而那边的郑云贤却是他与那个女人细心准备又再三叮嘱了,还要亲自送去才放心……

    郑荀的表面功夫向来了得,就连向来精厉能干的张鸿雁都能被他蒙骗这么多年,谁又能说他做的不够好,心机手段不够深呢。

    终究还是狗急跳墙,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想到这几年自己生意越做越大,有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和两个孩子见上一面,关于两个女儿最多的消息大部分也都是通过郑荀口里传递过来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疏忽,太过自以为是的相信郑荀,是她的错。

    伸手揉了揉眉心,张鸿雁有些出神的看着眼前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争论电视里的情节,一会儿说到那个大皇子脾气很坏,一会儿又喋喋不休地小声说着过年时的热闹和期盼,两张小脸顿时带上几分欢喜。

    张鸿雁眼也不眨地看着,哪怕门外传来郑荀稍显愉悦的声音她也没移开过视线。

    郑荀进了门,朝她敷衍地一点头,拿着手机继续维持着进门时的喜悦语调和话筒那边的人低低聊了起来。

    不知那边人说了些什么,郑荀脸上的笑意慢慢凝滞在嘴边,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完全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瞪着背对他坐着的张鸿雁,一时面容狰狞,犹如鬼刹。

    胸口那股郁气胀得他心口发疼,乃至于张鸿雁转头看他的时候,他的整个人都是僵硬的,面对张鸿雁,他是生吞了苍蝇般恶心。

    “升迁之事,多亏了鸿雁你了……”郑荀勉强笑着道谢,微垂的眼眸阴蛰低沉。

    张鸿雁抿嘴一笑,并不接这话题,只是抬眼看看墙上的钟表,起身去了厨房,路过郑荀身边时,笑容更盛,“过几天去张家住几天吧,我妈大寿,你又难得不用加班加点的忙,有空就多陪陪我和孩子吧。”

    郑荀僵着脸点点头,脸色瞧着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有一种人便是这么奇怪,他自以为自己怀才不遇,有了张鸿雁的扶持他的仕途才走得顺当些,待他有了不一样的地位,不管心思几变,那时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自信过了头便是自负,郑荀是一边依靠着张鸿雁一步步往上爬,偏偏他心底里又是极瞧不起助他起步的张鸿雁,哦不,妥当点形容,应该说张鸿雁的存在给了他一种他永远低她一头的憋屈感和耻辱感,这种感觉在他自以为张鸿雁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影响到他的今时今日犹盛。

    张鸿雁岂会不了解郑荀的心思,她就是要让他这辈子都战战兢兢地记着,他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哪怕他现在自以为翅膀硬了,可以开门立户不再看人脸色了,这男人也注定离不开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没有了钱,凭她的人脉也不容人小觑,显然郑荀并不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是拒绝去想这个问题,所以在电话那头的人隐晦提起张鸿雁时,他才惊觉,自己到底小看了身边这个女人。

    现实这迎面一巴掌打醒了这个可怜的男人,他所谓的前途和未来是永远脱离不了张鸿雁的掌控,或者说,在她想放手前,只要他依旧为权势所迷,那他就逃不开她为他设的局。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只是郑荀尚未看清,而那个女人尚且做着登堂入室当官太太的美梦。

    年二十八是张老太太的生日,张鸿雁那日说了要在张家住几天,年二十三的时候就拉着郑荀住了过去。

    这边说好了,那边说好的就没法两全了。

    郑荀就是住到了老太太的院子里也没个闲,时不时还要打个电话给马阮阮,往常他们也常见面,腻的紧了就恨不得分分秒秒都伴在身边。

    张鸿雁颇为好笑地看着不远处低声捏着电话哄着那边的马阮阮,看他垂眉无奈地温柔,看他絮絮唇边的情意,还有眸间无形的宠溺和包容……若不知道的,张鸿雁都要以为自己是棒打鸳鸯的恶棍了。

    她倒是可以成全他们,但只要郑荀一日不做真正的抉择,她便不会让他轻松好过了去。

    张鸿雁笑眯眯地朝外面的郑荀喊了声,招招手,说,晚上我要带阿乐阿欣她们去屠局长那里坐坐,你一块去吧。

    郑荀脸色顿喜,想到刚才应承了马阮阮晚上一定过去陪她们母子,眼里挣扎几秒,爽快应了,对着张鸿雁就更加温情备至。

    转个身,张鸿雁就知道那男人去给马阮阮打电话去了。

    这样被打断的会面在她回来的这几个月次数不知凡几,恐怕马阮阮那边不会再这样沉寂下去,但这又与她何干呢?张鸿雁给了他选择,做出决定还不是在郑荀。

    不过是在他一步步陷得更深时,丝丝缕缕将他缠得更紧,再不给他后退的余地罢了。

    之前就说过,郑荀此人最善钻营之事,架了梯子他就绝对会顺杆往上爬,无他,本性如此。

    给了希望,却又屡屡让他失望,几次三番之下,谁也保不准最后会不会绝望。

    而张鸿雁所做,不过遵循郑荀的前例罢了。

    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这句话大概就是张鸿雁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郑乐郑欣两姐妹的到来并没有让张静北觉得开心到哪里去,尤其在他听到沈家人来电话,说要接李博阳去沈家过年时,心情沉落低谷。

    张小北偷偷地问李博阳,你真的要去吗?和我一起过年咯,我把压岁钱分你,我新衣服也借你穿,大姑买给我的新版游戏机也借你玩。

    不走好不啦?……

    李博阳摸摸他的脑袋,只是笑着说,你的新衣服我穿不下的。

    知道不去不行,小崽子恹恹地守着李博阳,等到沈家派了车来接他时,才嘟着嘴喊他,那你快点回来咯,我在家等你。

    小崽子宝里宝气地抱了他一下,咧着口糯糯的小米牙,笑的很可爱。

    他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又爱娇,但大多时候他还是很听李博阳的话儿的,李博阳说,他过完年就回来,说他会每天都打电话过来,说他……

    说他,会一直一直喜欢北北的,所以北北要乖,要听话。

    晚上张小北自己睡,嗅嗅被子熟悉的味道,没有李博阳温暖的怀抱他有点睡不着,他想,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李博阳了。

    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现在他才真正体会。

    和他一样睡不着的还有马阮阮母子,从八点多一直等到深夜漆黑,眼看精心烹制的菜肴从热气腾腾渐渐没了温度,以至于失去了原来的美味只能倒进垃圾桶里。

    马阮阮娇美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心里那股郁气让她整个都狰狞了起来,久久……才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儿,努力凝起温婉的笑容,转向同样很是失望的郑云贤,安抚道,“阿可能贤先去睡觉吧,你爸爸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郑云贤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他有些不安,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这样的事情已经说不清是第几次了……

    想起上次无意间遇见的张鸿雁,那样的光彩夺目,教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刺目……他偷偷看了眼脸色阴郁、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马阮阮,抿紧嘴,转身回房间去了。

    这个夜,注定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联系牵网线的人,等网线牵了估计就能正常更新了。

    现在嘛,先用手机来码字,将就先吧。
第三十六章
    这是李博阳第二次到沈家老宅子住;他该庆幸的是;沈庭雍他后娶的妻子儿女是没资格在这里住的;沈老爷子至今为止仍是不屑那个后来上位的女人,平日连见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更别提让她住进来来了;连带着她生出来的孩子也不怎么受他待见。

    李彤没在沈家住,她在沈家所在的k市有自己的事业和房产;想要找个能住人的地方还是很简单的。

    这也让那个面作大度,心里却一直暗暗嫉恨李彤的‘沈夫人’心里稍稍慰藉了些;勉强也算找到个能暂时说服自己的理由。

    沈老爷子是个不苟言笑的老人,小老头在政界兢兢业业辛劳了一辈子;战绩斐然,功勋卓越。若说他身为一个政客,行事作风却更似一个刚正不阿的军人,板板整整、规规矩矩,一是一,二是二,不容他人置喙半句,全然没有政客的圆滑事故。

    有时候李彤看了都要忍不住笑,沈老爷子那样做派刚硬,在某些原则上甚至刻板得不近人情的人,怎地生出的儿子便是沈庭雍这样长袖善舞,一意留恋花丛的男子。

    不过,话虽如此,沈庭雍除了在女人方面实在有些拎不清外,在其他方面,他的精明事故和冷静头脑绝对不至让沈老爷子失望。

    只不过,现在摆在眼前的李博阳资质更甚,可塑性极高,且年纪尚小,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的发展空间都比已经成型的沈庭雍来得长远。

    至于‘沈夫人‘身边的那两个孩子?沈老爷子心里其实并不是没有偷偷关注过,不过有前任珠玉在前,现任这两个孩子却终究是毁于无知妇人之手,脾气败坏不知上进,倒是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学了个全,再一想起之前张小北生日给送去的东西,他就只能叹息摇头,烂泥扶不上墙啊。

    李彤不想再住进老宅,又不放心自家儿子一个人在哪儿,无奈之下,只好日日几个电话,叮嘱再三,再三叮嘱……

    李博阳拿着话筒安安静静地听,脸上表情淡淡,往往到最后才认真地回她那么一句,妈妈,我会照顾我自己的,你放心。

    这孩子看似薄凉,其实只是在表达自己的感情的方式上过于含蓄罢了。

    他的热情似乎都只给了张静北,就是这个血缘上的爷爷,他的神情也说不上多热切。

    老爷子在生活中是个颇为沉默的人,这一大一小住在一块,常常一个下午不与对方说一句话都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的。

    一开始,老爷子也想过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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