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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满重生-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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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汪新点了点头,“员工们只要记住两个凡是,各司其职就行了。”
他们这是玩笑,但旁边冀集听不懂了:“你们说什么?”
汪新告诉他:“没什么。”
冀集不住摇头:“太深奥了,太深奥了……”
几人笑了一会,便开始关注前面的游戏节目,果不其然,这次的第一被1组的拿了,糖又传到最后,因为赵从云坐在旁边,侯安宏没好意思再过去抢,但1组坐后面的也是有眼力架的,留了几块便把剩下的都拎了过来:“赵老师……”
然后站旁边聊了会儿才走。
这时,前面的第三个节目也准备就绪,两张方桌上面摆了四个脸盆,好像是说每组各出一人,看谁能最先把脸盆里的5个乒乓球全部吹出来。
“简单呢很嘛!”冀集在底下道,“这运上一口丹田之气,然后……就那个吹出来了——汪新,你练出气功没有?”
汪新笑了笑:“没有……”
刚说两个字,前面的节目便正式开始,四人一吹,桌子上一股白色烟雾就升腾起来。
汪新把下面的话立刻就咽到了肚子里,问:“盆里装了什么?”
侯安宏看着,不经意地回道:“面粉吧。”
冀集笑道:“要是我,就给换成石灰——你看他们那个脸上,哎哟……”
汪新的脸上立刻就难看起来。
前面的选手们吹得卖力,底下的同学也很兴奋,有看着他们满脸白面乐的,有喊着加油的,但汪新却觉得心里堵得难受——面粉?
前一世汪新去过很多偏远的地方,不通车的,要靠一双脚走进去,有的深山里几乎没什么适合耕种的地方,屋前屋后收集些土铺上个几分地,土力不肥沃,又没钱买什么好种子,自己留的种下到地里,也就二三百斤的收成,其它再找些地方种些红薯,再季节到的时候采些野菜,即便是有本事偶尔猎些野物,一年到头也难得吃饱几次……
——这边、现在,他们可以用面粉做游戏了?
这个游戏是3组的赢了,汪新却乐不起来——他自己虽说没挨过饿,但前一世和这一世的小时候过的也不是宽裕的日子,对于这种行为、对于他们的心理,汪新实在接受不了。
那一袋糖给了3组,四个参赛者撕开包捏了几颗,坐在第一排的团组织委员李香接了过来,却不是要像刚才那两组那样向后传:“我来,别你们前面都抓多了后面的吃不到……”
看到这结果,侯安宏在底下乐得合不拢嘴:“咱们可算赢一盘了,你看杨阳吹得多卖力!哎,汪新,我说……”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他看到了汪新的面色:“汪新,怎么了?”
汪新挤出丝笑来:“不太舒服……”
然后他就起了身:“赵老师,还有哥几个,我先走了。”
“不看了?”赵从云问道,“要不舒服的话去下校医院吧,别撑着。”
“知道了。”汪新道,“我先走了啊。”
陶青也起了身:“我陪你去吧。”
汪新把他按下:“不用了,没多大事。”
说完,便往外走去,路上有两个2班的跟他打招呼,问怎么回事,他也只是句“不舒服,出去一下”来答复了,脚步却是没停。
出了门,拐下台阶,走到路上,风一吹,汪新觉得清醒了些。做了几个深呼吸,便往前走去,准备回住处了。
没走多远,忽然后面传来一个女声:“汪新!等等!”
转头一看,却是李香,左手拿着他的笔记本在招手。
汪新停下脚步,李香跑了过来,把笔记本递给他:“怎么了?这么早就走?”
“没什么。”汪新不想多说。
“干什么走呢。”李香道,“我看你也不像身体不舒服,大家一起玩得多开心啊……”
开心?汪新的郁闷之气顿时憋不住了:“是开心!拿粮食糟蹋玩!有钱没地方花了是不是!”
李香被他的火气吓愣了一下,才怯怯地道:“那个又不值什么钱……”
“是,是不值钱……”汪新咬牙切齿,“反正粮食不是自己种的,反正钱能问父母要,折腾呗,社会主义了吗,小康了吗,当然不要在乎那点……”
李香看了看汪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不至于这样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好啊。”汪新撇了撇嘴,“你们觉得不是大事那就不是大事喽,你们玩着、你们开心着,我先走了。”
说完,扭头就走,脚步又快又急。
但没走几步,李香又追了上来:“等一下!”
“又什么事?!”汪新有些不耐烦了。
李香把右手摊了开来,里面是几块糖:“我们小组的奖品,也有你的一份啊。”
“我吃不起!”汪新转身离开,任李香在后面又叫了两声也没理,很快就走远了。
回到住处,刚7点出头,汪新打开电脑,小蜜蜂上有消息,是网页游戏小组过来的,说是那个《神兽大作战》已经可以玩了,点开网址打开页面之后,点了注册建立好帐号,然后就停在了那个选择角色的页面上。
汪新现自己现在没有一点要玩——或者说是工作的心思。
——这叫什么事?!
前一世走的地方多了,这种事儿汪新每次见了都会劝上两句,却现这是个挺普遍的现象,除了守好自己的本分之外,能做的也就只是劝上两句而已,甚至有时候还因此跟人争吵。
汪新一度为此感到悲哀,也一度有些无助,但直到华山附崖的时候,他还没有麻木。
重生回来之后,从小学到高中,他都是回家吃饭,不知道学校食堂是什么情况,但班里也现过包子带到教室里吃几口就扔的,被他说了两次之后,至少自己的班级里就没有再生过类似的情况。
但现在上了大学,大学生啊,“高素质”啊……
“*!”汪新忍不住砸了下桌子。
………【第三十二节 数学课】………
整个晚上,汪新心里都觉得好像堵着什么,很不舒服,直到第二天,跟赵洪打了一阵出了点汗,还是不能释怀。
及到了教室,见着几个班干,汪新心里还是稍有些不快。
但班干里也有看他不爽的,那刘萍见汪新进来,便叫:“哎哟,圣人来了啊?”
嗯?怎么会忽然有这言语?汪新一思量,便知道许是那李香把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现在女生里传开了。
这女人,还觉得自己委屈了?说这风凉话儿!但汪新心里清楚,跟女人没道理可讲,便乜了她一眼,理都不理,径自往后而去。
那刘萍张了张嘴,还待说些什么,被坐在旁边的李香拉了一下,两个人嘀咕起来。
汪新到了后面坐下,把本子放在桌上摊开,笔捏在手里有一小会儿,愣是没落下一个字。
“哥们,你牛!”张金原蹿到了后面来,对汪新竖起了大拇指。
“怎么?”汪新看了他一眼,“我哪点儿做得不对?”
张金原晃晃脑袋:“不是那个事,是你竟然不给李香面子,人家好歹也是美女哎!”
这张金原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但汪新现在却不想聊这个,只“哦”了一声。
冀集把gBa放在一边,接了话:“美女啊?我怎么看不出来?”
“你那什么审美观!”张金原瞪起了眼。
“是,我审美观不行!”冀集嬉笑道,“你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好吧,让这两人绊嘴去,汪新笑着,做了个看客。
冀集开了个好头,旁边几个男生也被勾起了兴致,都拿张金原打趣,那张金原可就长了一张嘴,说不过那么些人,却又咬着牙死撑,道是要“守住自己的清白”,便又被人笑问“李香怎么把你弄得不清白了”,直把这可怜孩子搞得面红耳赤——急的。
但张金原的尴尬处境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老师来了。
这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姓张,本校的女硕士研究生,刚毕业留校的,长相挺平凡,但人很和善,而且挺认真负责,在同学里的名声一直挺好。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张老师在讲台上开了口:“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下周再上一次新课,我们这个学期的课程就算结束,那些以前很少交作业的同学,下周再不交的话,平时分我就没办法给你算了……”
“张老师!”底下有人喊,“您给划下重点吧!”
“重点?”张老师笑,“数学我怎么给你们划重点?非要问的话我只能告诉你们这次考试哪些东西做题目的时候是必须掌握的——先呢,最基本的务必要熟练应用的就是加减乘除……”
说到这儿,底下的同学哪个还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便在底下起哄:“张老师,你就说一点吗,没重点的话我们怎么复习啊!”
“没有重点,或者说都是重点。”张老师道,“数学这门课的学习过程是从低到高一级一级来的,以前基础没打好,后面的基本上学不动。而且我们这学期学的内容也不多,一本高等数学上册就学了三章,内容也就那么点……”
同学们不依不饶:“划一下嘛~”
张老师呼了口气,把教案在讲桌上拍了下:“我说一下,你们听着,我们这学期学了什么……”
她把手指头一个一个地竖起来:“极限、求导、微分,就这三样,公式也没多少,这一个学期都要过去了,那点儿东西还记不住?现在教的可都是最基本的内容,题目也肯定不会给你们出难的,划什么重点?”
底下有人耐不住了:“考哪些题吗?!”
张老师看了那学生一眼,笑了笑:“那我不如直接把卷子给你们讲一遍然后再考算了……”
底下大多同学哄笑起来,却也有脸皮极厚的:“那就讲讲呗!”
这不要脸的话一出,旁边便有人打趣,一时间教室里稍有些喧闹,张老师抄起教案在讲桌上拍了两下:“好了,别吵了,我们还有新课呢!”
待教室里安静了些,她又道:“期末考试你们不用担心,期中考试的卷子看一下,平时的作业如果都是独立完成的,及格肯定没问题——好了,别再讲这个事了,我们开始上课……”
张老师在讲台上开始授课,因为不是划重点,底下便多有不注意听的,冀集就是其中一位,他现在是坐在汪新旁边——本意是要方便上课时玩游戏的,逮着汪新问道:“汪新,你期中考试卷子还有吗?”
“你的呢?”汪新反问。
“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冀集回道,“再说了,我那才刚及格,你都是满分——张老师这意思可能会出原题,你就借给我看看呗?”
“没问题。”汪新点了点头,“下午我给你带过来。”
冀集赶紧道了几声谢,又道:“我们职教院不知道怎么搞的,我问人家普招的,都说没期中考试,就咱们特殊……”
这种特殊对待在汪新看来并不意外,本来职教院的学生都是从职业高中或中专技校对口招生上来的,现在的职高中专技校可不如以前吃香。
嗯嗯,汪新记得96年的时候,中师中专的录取分数线还比普通高中的要高出一截——至于重点高中,多有提前招生的……
但从97年起,好像中专中师就不吃香了,因为说国家可能不包分配了——汪新前一世所在的职业高中97年办的一个“中师委培班”好像就是最后一年包分配的——这录取分数线顿时就降了不少,至于职业高中和技校,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职教院的领导们自然认为这批学生的文化基础可能不行,开学时便给补课,而这期中考试,估计就是要测试一下大家的学习能力,毕竟还有不少同学是保送进来的,没经过对口招生考试那一关,学院对他们心里没底,早点摸清楚当然好一点。
——嗯,期中考试分数出来以后,这一届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3个班12o多人,进入前3o名的好像只有2个保送的……
汪新这边脑子里转着,冀集可不管他有没有反应,只自顾自地说下去:“……咱们职教院的就是特殊,宿舍楼都是住老的,8人一间,普招的都是4人一间的公寓……”
“这个无所谓。”汪新回道,“在哪儿住躺下来也就是那么大的地方……”
“环境不一样,影响心情啊!”冀集道,“哦,你当然无所谓,你是住校外的……”
汪新这时候没有多少写东西的兴致,便跟冀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终是那冀集找不到话头了:“我玩下游戏,老师要喊我回答问题,你帮下忙啊。”
汪新笑着应了,冀集便开始玩他的gBa,汪新扫了一眼,好像是玩的《逆转裁判》,日文版的——怪不得旁边摆着一个小小的日汉词典呢!
一节课下来,汪新也没涂满一页纸,课间休息的时候,张老师一宣布让大家歇一下,王兴邦就跑了过来:“汪新,你的期中考试试卷……”
“给我了,说好了的,你别抢生意。”冀集打断了他的话。
王兴邦挠了挠头:“那……中午给我复印一份!”
“行,没问题!”冀集道,“这个我还能做得了主!1o块钱一份啊!”
“太贵了——要不你给我自己抄吧。”王兴邦选择了省钱的办法。
冀集“嘿嘿”笑了两声:“汪新说中午带过来,我还没拿到手呢……”
这话一出口,被旁边的人一起“切”了一声,张金原扭过头来:“没到手的东西就想骗钱,你这心也太黑了,江海,这叫什么来着?”
江海是个老实人,问什么答什么:“奸商。”
众人大笑,江海皱了皱眉头:“我说的不对?那是什么?”
“对对对!”大家都点头称是,“太对了!”
“那你们笑什么?”江海一脸的不解之色。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张金原道:“笑冀集呢。”
“对对!”其他人齐声附和着。
“对个头!”冀集道,“汪新可是答应了给我的,中午到了我手里,你们谁都没指望了!”
“这不还没到你手里吗……”
几个同学笑闹间,2班的刘易飞走了过来:“汪新。”
“啥事?”
“求你个事啊,我估计期末考试也跟期中考试时候差不多,咱们三个班插开来坐的,要是还按学号排,那我就在你旁边,到时候多照顾点啊。”刘易飞道。
职教院的学号排法和汪新上小学中学时不同,并不是按姓的拼音字母或是字数多少或是分数高低来排的,而是按照报名顺序。汪新学期刚开始来报名的时候,坐的是夜车,一大早就到了学校,又轻车熟路的,占了3班的1号,而刘易飞则是2班的1号,期中考试的时候刘易飞就在汪新的左边,隔着一张椅子那么远。
“我倒是想给你抄啊,第一排呢,看老师眼皮底下,我可没那么大胆子。”汪新回道。
“没事!”刘易飞浑不在意,“眼皮底下才好干坏事吗,不是有那么一说——灯下黑,越离得老师近他们就越不注意……”
“你这很有经验啊!”陶青在旁边笑。
刘易飞也“嘿嘿”一笑:“不抄干什么去?”
冀集插了话:“你高考的时候不会也是抄的吧?”
“那倒没有。”刘易飞道,“不敢啊!”
“其实……”汪新想了一下,“我觉得吧,既然能考上来,那现在的这些课程学起来应该都没什么难度的,至于吗?”
刘易飞堆着笑道:“我不是没好好学吗……”
“是了!”陶青“哈哈”两声,“你就忙着找女朋友了!”
这刘易飞现在是跟米兰确定了恋爱关系,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已经算是挺早的了,但大家伙心里可清楚得很,那米兰是这家伙上大学以来的第二任女友——第一任女友是和他同班的,叫靳雨馨,是在开学后大半个月就勾搭上的,只是没两个月,不知道什么原因,二人闹了些矛盾,便分手了,刘易飞才又瞄上了米兰……
要照汪新的观点,这家伙实在不是什么好货!
陶青这话一出口,旁边就有人逗刘易飞的:“刘易飞啊,下学期准备再换哪个?”
刘易飞扭头往前面瞅了一眼,回过头来才道:“你他妈小声点,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不是?我现在才刚离幸福近了一步,你捣乱是吧?”
“你说的是哪个xing?”那是2班的同学,跟刘易飞一个宿舍的,叫郑明,估计是平日一起闹惯了,在这儿咬起了字眼。
“你他妈就流氓!”刘易飞笑骂,“思想纯洁点行不行?”
郑明照地上“呸”了一口:“我流氓?我还处男,你呢?”
刘易飞咂吧了下嘴,然后咳了一声:“这个……我思想很纯洁的,你他妈就只关注肉体,尤其是女人的肉体,宿舍里的a片可都是你找来的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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