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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日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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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家庭是大多数女人一生的追求,幸福美满,温馨和谐的氛围是女人一生的目标,我能够越这一切吗?

    而这个雨季,我所处的环境竟然是那么特殊。对于这之前,我们周围的人,包括我们自己,有谁能够想到我会走到这一步?我估计你是坚决想不到的。你总以为我过的那么潇洒与散漫,你总以为家庭对于我来说那么微不足道,一心只是想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事业出来。我说的应该没有错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象我现在的处境,应该多么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我自己觉得我是如此的平静与坦然?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里的氛围常常沉闷得令人窒息,常常有人抹泪痕,伤心哭泣,难过且烦躁不安。可我却感到这么多年来难得的宁静与坦然。这是不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我常常把这里与外面我生活的空间做比较,你知道吗?这里让我想起好多好多的往事,而与你相处的所有往事与这里来比较,竟都有过之无不及之感。这也难怪让自己感到宁静,同时也让我觉得悲哀。觉得我们都挺失败的。你现在或许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感觉。在这里,我想告诉你一句关于爱的一句话,是从书里看来的,觉得有些适合我们之间的感情。

    ——爱是一种动力。女人的爱的能力取决于她摆脱自恋的能力,男人的爱的能力取决于他摆脱自私的能力。

    到目前为止,我个人认为我们都依然处在未摆脱能力之上:我自恋,你自私。

    我不知道所说的话对于你现在的心情会带去什么样的影响。但我能够很清晰的回忆起我们的点点滴滴,说明我的神志与意识是清醒的。

    外面的雨已经下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是凌晨4:oo过。你是在牌桌上还是在卧室里?是清醒着还是在梦里?是这样的一种心情?同一片天空下两个人,此刻却如同两个世界上的生物。惟有相同的雨滴声如泣如诉着这夜的寂寞以及它特别的黑所带给世界的特殊意境。

    忘记告诉你,我之所以喜欢雨,是因为流过的泪能融其中!你是永远也难以理解的。

    我常常在窗前,特别是雨夜的窗前写写画画。这样的情形,此刻如同画面般浮现到我的脑海中。或者说是你眼中的背影也未尝不可。我呀,还真想看看自己那样的背影究竟是什么样的,还有弹琴时的背影也乡看看,想看看自己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深夜里,孤独的出微弱的光芒的台灯下,沙沙作响的纸笔,铮铮作响的琴音,和着窗外飘洒的雨滴。这情形你是怎么样看待的?一定有过焦躁与焦虑吧?我其实也一样,但那些坏脾气全化解在字迹与琴音中了。你一定又会嘲笑我了,说我胡思乱想。可别说,这会我还真的看到了我的背影,那么孤独无助,还有浓浓的无奈!即使有你在我身后!

    想听听你在我眼中的背影吗?最初也最刻骨铭心的,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是你在牌桌上的只闻其声,不见其影的对牌或者麻将的品论时歇斯底里声音里,烟雾缭绕中,你的背影。你知道那吆喝声,那烟雾缭绕的场景对初为**的我有什么影响吗?告诉你吧,我快成神经质了。可是,那时候,我不会象其他悍妇般用你当初认为适当的方式处理——“收拾”你。你觉得那是我该做的事。而我只能承受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吵嚷声。于是,成为你指责我的话柄——我不管你。呵呵,人能够谁管住谁呢?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曾经的荒唐?可是,后来是你与家乡来的哥们兄弟的牌技切磋与对我的忽视。于是,我养成了深夜12:oo以后才睡觉的坏习惯,长时间的神经衰弱也是拜你所赐。那时侯的你,好得意,男子汉啊,够威风的。我也在那时那样的环境中学会了这样打时间——看书,听音乐,几近痴迷与疯狂。仿佛要将自己从这样的环境中分离出来。于是,我也因此在学到了与男子汉抗衡的“女子汉”。

    如何与朋友想处,告诉你应该“君子之交淡如水”。等到你不再是那帮兄弟哥们的支持者的时候,也是你幡然醒悟过来之时,已经是几年后了。回转身来,我已经了解到自己再怎么样,也无法象从前那样顺受了。有了“女子汉”的“劣根”了。

    这样的“劣根”更是与你当时生长环境与所了解与欣赏的传统观念“女子无才便是德”相悖。在我明白了你我所欣赏与乐意结识的对象而难受时,你却固执地认为你要改变我。可是,后来事实证明,是你被我改变了不少。同时,我也失去太多,比方说我的快乐。

    记忆中,也是这样的雨季,在公司里成天除了与一帮搞销售的人玩牌就是一大群人去海吃,可知道那时候,家庭里的拮据?老父母买一两元的小菜都要和商贩讲半天的价,为了少一些开支,宁愿多走一半的路程去买相对便宜的菜蔬。想想这一切,你都在干什么?

    我无法忍受你的无知与义气。独自开着出租车,在这座让人感到无处觅身似的的雨季的城市里招揽生意。在你闲时,你想到了我,电话打过来,传来的吵杂声音那么让人厌烦,我无法去听你的只言片语。我被寂寞与忧伤困饶在雨季中,穿行在城市之中的车里。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绝望。

    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偷看我的日记?或者是日记让你醒悟了过来?你常常告诉我说,你错了,年少不懂事。可是,我已经回不了头,挣扎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到了买令人艳羡的新房的时候。我却到了这个寂寂无声似的时光倒流的空间里。除了在以往的时空里兜兜转转,也轻叹自己居然经过了那么多的磕磕绊绊。唯一不变的是对你的印象。我想,我怕是没有救了——爱你不起来。好在你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了。

    你已经多了几分男子汉的沉稳与对人情世故的练达。对你的理智有了肯定后,我好象是吁了一口气。我的不快乐的光阴是不是该结束了?可是对我来说,又是多么残忍的事情?你还记得你吓唬我的话吗?你说要是我不和你在一起的话,你会让我们一家人都死掉,你这是爱我吗?可我还是屈服了,屈服在你的淫威下,屈服在你的无知与愚昧中,也屈服在自己的懦弱与愚昧中。在这个深夜里,我想,你再也不会有这样无赖似的霸气的爱来对待女人了吧?而我,是不是该走出这样的阴影了?

    高墙外飘进来一丝微风,又起了一阵寒意。柔柔的风拂过我给你写信的背,拂过我裸露的手臂,那么轻,那么轻!仿佛深怕惊走了我游走的思绪,也不想带走我那深深的愁绪似的。

    夜空依旧那么黑,灯光在这样的夜色里,阴影出我的身影,我感觉到自己多么虚弱。我的心一阵阵的紧缩,想到你,我就不安,我怕在外边和你相处的感觉。你为什么没有带给我安全感呢?有一天,听人家说,你为我的事情,腿都差点跑断了,而我竟然无动于衷。我是不是太不领情了?我甚至想在这里多呆几年。拿这个地方当避风港,实在是我的悲哀。对你所做的一切,我的心不在我的身上了,潜意识里,总在与它与你靠近的时候,你侧身或者挥掌推开了它。

    外边的世界里,除了雨声,还有隐约的卡拉ok声。这雨季中的夜生活可是你和你那一帮雷打不动的麻友的惬意时光。我实在不想去关心这样的问题了。

    曾经对你的恨意,现在好象已经不复存在了。或者,我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自己的懦弱与逃避。想到你,总是那么累,让自己有如艰难跋涉的独行者,总也到不了山顶。又如同两个跑道上的人,都在奋力向前奔,却总也跑不到交叉汇合的那一点。

    我有些累了,还有些饿。这样也好,可以让我清醒自己的处境,让自己剖析自己。这么些年了,难得有这么多的语言给你。

    和你说话,真的很累!

    暂时逃开世俗的女人



………【狱警日记(连载)(170)】………

    一探看守所

    除了龚建平的律师王冰,外人都没有走进过宣武分局的看守所,包括记者。龚建平到底身在何处,看守所的条件如何,这些都是值得关注的话题。

    从中国足协打车到看守所只需2o块钱,这在北京算是很近的距离。之所以要去看守所,是因为这里已经成为扫黑的焦点所在。龚建平会交代哪些问题?哪些人将步其后尘?扫黑的规模会有多大?这些令人关注的问题都会在这里找到答案。出租车司机很容易地就找到了看守所的地点,“这两天来了好几个人去那里,有的人一上车就谈龚建平。前两天还有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人,他到了看守所门口后并不进去,转了一圈后,又坐我的车回来了,真是奇怪!”

    看守所在丰台汽车站后面的凤凰嘴村,周围全都是平房,很多来京打工的人都住在这里。看守所门口的马路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对面是一家很有名的食品厂。看到记者,门卫赶紧问话:“你们来找谁?”

    “找龚建平!”明知不可能找到,记者还是很直接地回答。

    “你们是他什么人?谁让你们来的?”门卫又问。

    “我们是记者,想采访他。”记者拿出了证件。

    查过证件后,门卫的口气缓和了不少,“龚建平我们都见不到,你们有什么要求到分局去试试吧。分局在菜场口,一问就能找到。”随后他又自言自语道:“今天来了好几个记者,有四川的、有天津的,但连门都没进去!”

    我们也没能进门,但来了就足够了。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建筑风格甚至有点像北京的四合院,院子的中央种了很多桃树,距离很远就有芬芳扑鼻。院内的北侧还有一个篮球场。如果不是停满了警车,人们还真不容易觉得这里是看守所。看押人员都住在一栋二层的红色小楼内,楼道口有一扇漆黑的铁门,屋顶上拉着安全线,两名警察在来回巡视。龚建平住在哪间?我们很难知晓。

    这就是扫黑风暴的最前沿,这就是龚建平被羁押的地方。在这栋小楼的某个房间里,龚建平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眼都足以让某些人胆寒!这是一个普通的看守所,但却是中国足球展史上的重要驿站。离开看守所时,记者碰到一位嫌疑犯的家属,他在门口等着给自己的儿子送衣物。谈到龚建平,他有些“同病相怜”的感受,“现在还不能说龚建平犯法,在看守所里只能算嫌疑犯,转交到检察机关才基本被确认是罪犯!”

    石油附中的“民愤”

    位于海淀区学院路的石油附中是龚建平与他爱人的工作单位。正如龚建平的律师王冰所言,我们不忍心惊扰其家属的生活,不管龚建平犯了什么罪,他的家人都是无辜的,亲人被羁押本来就已经很痛苦,外界怎能还落井下石呢?我们根本没想去采访索女士,更没想过去她家“造访”。法律自有原则,媒体说龚家家徒四壁,或者满钵珠宝,又有什么用呢?但我们还是要到石油附中去,因为有很多谜团等待化解。

    先是有些媒体关于龚建平如何被抓的报道。三辆警车、门房大爷、红色夏利、跟踪盯梢,这些字眼都像侦探小说般刺激,但事实真是如此吗?其次是关于龚建平周围人士对他的评价,有的说他爱呼朋唤友,有的说他本分老实,孰是孰非,恐怕只有到了特定的圈子里才能真正辨析。

    逼近石油附中,记者就感受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氛围。

    石油附中在北京石油机械厂的大院里,中午时分记者在院内的一家小餐厅休息时,周围就餐的人士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龚建平的事。食堂的师傅告知,到这里吃饭的很多是石油附中的师生,他们有的与龚建平很熟悉,最近扫黑的话题成了餐桌上最好的谈资。谈话的内容五花八门,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嘲讽,这就是世道,不足褒贬。

    石油附中的门口有一家很大的报摊,摊主透露最近一段时间体育报纸最畅销,有的人拿着报纸就聚在一起讨论龚建平的事。一向平静得有些无聊的石油大院突然生这么大的事,人们还是止不住要好奇。报摊是从家属楼去菜市场的必由之路,不知道龚建平的家人怎样面对外界的炒作?

    龚建平家住的楼房就在马路边上,那栋楼建于199o年,现在看来已经陈旧。紧挨着这座楼的就是附中的校门,坐在门房里根本看不见家属楼周围的状况。媒体所说的龚建平被抓的经过,根本无法与真实的场景吻合!一看到记者,门房的一位中年男子就火冒三丈,“报纸都是瞎扯,这里就一个门房,你进来看看能不能瞅见家属楼?说门房大爷目击了抓龚建平的经过,我什么时候变成大爷了?龚建平怎么被抓的,我们附中没有一个人清楚!”

    门房“大爷”的确看不到“现场”,现在流行的龚建平被抓的版本看来真有水分。龚建平在哪里被抓,而今还是个谜。

    记者来到家属楼下,一位骑自行车的女老师上前问话,“你们来这里找谁?”得知是关于龚建平的事,她指指龚家的窗口说:“那就是他家,你们就别打扰人家了。龚建平犯了错,他的家属并没有,他女儿正上高中,学习非常紧张。有很多记者来打扰索老师,我们邻居都看不过去了。”该女士还说,龚建平绝对不是在家里被抓走的。石油附中的几位老师都说,龚建平一家人缘不错,大家都没想到他会出事。

    龚家的窗户被窗帘挡住,她的女儿正在家学习。但愿我们没有惊扰她们。

    宣武分局的“字条”

    拘留龚建平,宣武分局就成了司法扫黑的先锋,也成了外界关注的焦点。从石油附中出来后,记者就直奔这里。去宣武分局有两个目的,一是探问龚建平案的最新进展,另外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

    由于到分局采访的记者太多,因此要经过值班警察的百般询问后才能接触办理此案的具体人员。负责接待记者的是分局主管宣传的人员,他拿着我们的采访证去征求领导的意见。领导正在开会,宣武分局这两天的会格外多,而且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在值班室里等待时,记者听到了警察们的“内部讨论”——

    “记者一来就是关于龚建平的事,看来这个案子社会影响很大,太敏感了!”

    “是啊,我们都要通过报纸才知道相关信息,但奇怪的是有的人比我们还灵通,把龚建平怎么被抓,说得活灵活现的,而且还有什么坦白受贿1oo万什么的,也真能耐!”

    由于办案人员不在分局,因此记者未能与其见面。随后记者开始进行第二项工作,那就是咨询如何把有关黑哨的线索提交公安机关。在司法尚未介入扫黑前,《球报》曾悬赏5o万元从民间征集扫黑证据,这些证据有的很有价值,但以前苦于没地方受理,现在司法既然介入了,这些证据就应该交给公安机关。宣武分局对本报征集到的线索非常重视,一位领导在开会间隙听取了分局一位负责宣传人士的汇报,并代表宣武分局正式向本报索取证据。

    离开宣武分局时,记者拿到了一张字条,上面详细写着分局在丰台区看守所的详细地址,还有办案组的联系电话。“请你们下午两点带着证据到看守所,一位姓胜的同志在那里等你们,他是龚建平一案的负责人,”分局一位负责人说,“你们的证据我们很需要,谢谢《球报》!”

    这张字条很重要,它不仅使我们可以直面龚案的办案人员,而且也是《球报》悬赏征集扫黑线索这一举措的最好小结!

    二进看守所

    下午的看守所有些冷清,偌大的院子里看不见几个人影,只有屋顶的警察还在来回巡视。与上午的际遇不同,这次我们可以自由进入看守所的大院了。

    见到预审官胜国梁之前,还有一段小插曲。有两位警察神色慌张地到处找人,看到记者他们马上拦住:“刚才是不是你们到看守所里到处拍照?这里未经允许是不能随便拍照的!”

    当得知我们是报社记者时,两人又到别处“搜寻”。搜到门口,一辆红色桑塔纳正准备离开,车子后座上真有一台摄像机。原来“**”的是北京某电视台的两名记者,他们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逃过了门卫的监视进到了看守所的大院里,并且架起机器进行拍摄。很显然,他们也是为龚建平案件而来,但也注定只能拍些大铁门和铁丝网而已。

    接待员把记者领到看守所办公楼的2o3房间,胜国梁已在自己的办公室等候多时。简单问明记者的来意后,他就坐在电脑前仔细阅读本报征集上来的相关线索,遇到重要的数据时还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记者一边解释线索中的有关内容,一边与胜国梁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胜主任(胜国梁为预审处副主任),外界关于龚建平受贿1oo万的传闻是否属实?”

    “媒体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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