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狱警日记-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情有可原,无可厚非。
郝金标见此情形,请示薛成道:";报告队长,要给他补枪吗?";
薛成看了看来刑场监斩的检察官、法官和刑场总指挥、南江市公安局姜局长,他们谁也没有吭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般来说,只有枪手打偏了的情况才能补枪,可是子弹明明是准确地从背上的小圆圈射入的,所以完全可以不补枪。他对郝金标回答道:";等候总指挥的指示。";
总指挥姜局长始终什么也没有说。等了十三分钟,郝金标执刑的那个家伙终于停止了动弹。
负责来刑场监斩的检察官和法官们走上前,将五名死刑犯的尸体翻来复去地查看了一遍,有的还随手从地上折下一根狗尾巴草,用草杆捅捅尸体上的枪眼,现毫无反应,这才确认已经死亡无疑。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都各自安排了人员负责刑场拍照摄像工作,他们对每具尸体都逐一进行了拍照和摄像后,这才撤离刑场,登车回城。那些负责押解死刑犯的公安干警这时才上前解下尸体上的绳索。直到执刑车队的最后一辆车撤出刑场,负责封锁刑场的哨卡才撤离刑场,解除刑场警戒,允许死刑犯的亲属进入刑场,为被处决的死刑犯收尸。
事后,李铁兵悄悄问郝金标:";郝胖子,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让那可恶的家伙临死多受点痛苦,故意打偏的?";
郝金标装出要透露重大秘密的样子,贴在李铁兵的耳边,小声地道:";怎么可能呢?我可是武警战士呀!";
李铁兵不以为然地道:";武警战士又怎么了?武警战士也不是木头人、机器人,也是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感情的大活人!你说过恨不得多打几枪,让那家伙多受点儿痛苦,结果枪就打偏了,这你又怎么解释?就真的是针尖上落芝麻,有这么凑巧?";
郝金标反驳道:";咱可是一切行动都得听指挥,别忘了咱们是有纪律的武警战士,因为恨就能把死刑犯大卸八块吗?再说了,我不是准确地从他背上的小圆圈打进去的吗?";
李铁兵道:";可是射出口位置不对!";
郝金标辩解道:";很多原因都能造成射击口位置不对,可能是枪手抬高或压低枪把,也可能是被执刑的死刑犯自己晃动了身体……总之原因多着呢,你凭什么就认为原因在我身上呢?";
………【狱警日记(连载)(146)】………
现在的死刑应该是由法警来执行;似乎是注射毒针。以前的行刑手一般从武警的入伍新兵中挑选;死刑犯被带到刑场后一排跪开;行刑手都是上刺刀的步枪;站在死刑犯的背后两步距离;然后由法医将刺刀顶在死刑犯背后的心脏部位;以保证击中心脏。最后验明正身后由一武警喊口令执行死刑。
刑场上的气氛是非常恐怖的;所以经常会有一些新兵临时怯场;要不就是扣扳机扣不完;要不就是没射就跳开(一般开枪后向右边跳开);当时觉得很滑稽。开过第一轮后;由法医上前检查;如果现还没断气的(一般第一枪不会死);那么还要补枪;我见到最多的一个是补了五枪。
确定死亡之后在各==、法院、武警等单位撤离刑场的时候;守候在旁的医生就会马上上去要器官;当然是无人认领的。海南的死刑还有点人情味;不打脑袋;听说上面是直接站在身后用步枪设计脑袋的;经常头都不会完整;也就是死无全尸。
中国的死刑是如何执行的
普通老百姓进入刑场一览死囚伏法几乎是不可能的;这种不可能为死刑的执行过程涂上了一层层神秘的色彩。于是;有关";枪毙人";以及";枪毙人的人";的各种传说和猜测就在民间流传着……对此;河南郑州武警部队一名多次给死囚执行死刑的武警战士纠正了一些说法:
1.执行死刑的都是武警
普通群众一直弄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有权力或能力合法地处决一个罪恶的生命。
建国以来;负责执行死刑的都是==战士。1982年以后改由新组建的武装警察来执行这项特殊的任务。执行死刑任务是正常的任务之一;每个武警战士自入伍以后都要在这方面经过严格的训练。这项任务并不是谁都能执行的;除了在。军事等方面具有很强的素质外;还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能够出任射手的人在军营里都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战士。
";人们传说中的枪毙人要戴口罩、戴墨镜;其实那只是一种传说。在偏远的地区尤其是农村;可能有。但在城市;没有这种情况。很早以前;曾向武警过手套、眼镜;主要目的是为了防寒、避光;但没有人真正用这些东西。因为很不方便;戴眼镜影响视线;戴手套影响*作。那种枪毙一个罪犯要立个三等功什么的说法更是不可能的。执行死刑犯只是武警的一项任务。";
2.枪决罪犯用的子弹经过特殊加工
";有一次有人问我;听说枪毙人一枪打不死就用刺刀挑;哪有的事啊!这里有一套严格的法定程序;武警接到执行命令任务后至少要训练两天。刑场执行枪决要求只闻一声枪响。这种程序上的严格规定源于两个原因:法律的威严;还有人道。枪决罪犯的子弹是经过特殊加工的;目的是为了增加破坏脑组织的强度;但并不是民间传说的炸子儿。";
";每一个死刑犯在押赴刑场时都由至少四名武警押解;射手枪膛里只装一子弹;要求准确率极高。即使出现偏差也要由副射手补射。所以那种打不死就用刺刀挑的说法根本就是错误的。";
3.执行死刑的那天;管教干部都要进号转转
处决死囚并不轻松。因为罪犯已经知道时间不多了;他们的情绪会很不稳定。
";所以;一旦终审裁定下达;看守所就在管理上采取措施了。先是调号(房);这一夜管教干部要进号。基本上是轻刑犯负责看死刑犯;防止他们自残、自杀或者伤害他人。据说;枪毙张金柱的前一天晚上;看守所长也亲自进号了。几乎所有的死囚在临刑前;都要给家人写信;即使是文化水平不太高的人也会要求别人代写。也有的会整夜一言不;也有的会哭。死囚临刑前的那一夜是很震撼人心的。出于人道;这时候基本上会满足他们的一些要求;想吃什么就给他们做什么;想抽烟也会无条件地供给;但酒是不能喝的。可一般情况下;没有人能吃下去;也没有人能睡得着。他们大多都在给家人写信;不停地写;那些扬着脸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人一般都是外地流窜作案的犯人。几乎所有的死刑犯都是瞪着眼到天亮;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4.每次行刑前都要到市郊找刑场
有射手告诉笔者;直到上车那会儿仍然不知道刑场在哪儿;但有纪律规定不能问。
";他这种感觉是正常的。确实是这样;但他这种说法不是很规范。其实并不是走哪儿是哪儿;划定刑场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作。北京、上海、广州等地都有固定的刑场;而郑州由于种种条件目前还没有。所以;每一次的刑场都不固定也正是这个原因。
";白天出去看地方找刑场太惹眼;一般都安排在晚上;还不能开法院的车;得悄悄的。刑场事先不警戒;高度保密;知道地方的其实只有极少的几个人。郑州现在理想的刑场已经越来越不好找了。刑场的要求是很高的;道路交通要好;不要离公路太近;里面的位置要大;不能让太多群众围观;还要便于行刑。同时;前面最好有障碍物;防止飞弹殃及无辜。更重要的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很多时候都已经是下午2时了;我还在市郊来回地转。执行死刑的刑场一般都选两个;一个作为备用;目的是防止意外;也就是特殊情况吧!但这种特殊情况迄今为止郑州还从未出现过。我曾经特别满意一个刑场;但只使用了两次就被当地群众用砖砌起来了;这等于是被破坏掉了;因为老百姓忌讳。随着郑州经济展;城市规划也越来越好;找一块理想的刑场更难了。";
5.有的死囚的裤腿用麻绳扎了起来
";的确;有这样的情况。因为别看许多罪犯在作案时穷凶极恶;视人命如草芥。但真正让他面对死亡时;内心的那种因极度恐惧而导致五官扭曲和精神崩溃也是挺吓人的。在下达终审裁定时;有不少死刑犯面如死灰;双腿甚至全身都在不住抖动。法律文书还没有念完;人们常说的尿了一裤的现象并不少见。1995年5月7曰;执行3o名死刑犯时就有一个当即瘫倒在宣判会上;口吐白沫。法警将他拉起来时;他已经成了一摊泥。但就是这么一个懦弱的人;在绑架、杀害一名儿童时;不管孩子如何撕心裂肺地呼喊;他都麻木不仁;十分残忍。
很多这样的死囚;在真实地面对死亡时全没了犯罪时的疯狂。这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针对诸如大小便失禁等情况;往往用麻绳把他们的裤腿扎起来。当然;这种细微的处理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6.";红色终结者";记不清死刑犯的脸
有人说;死刑犯临刑前会和武警交谈;其实这也仅仅是一种猜测。
";我是一名射手;在任务分下来时;只知道有几个人;分别是几号;既不知道罪犯的姓名也不知道他们的犯罪事实。我们只认号不认人。死刑犯交给我们后;我们与死囚的接触只有几分钟。在刑车上;有时候==为了缓解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武警战士的紧张情绪还和死刑犯轻松地聊两句;而我们是根本不允许和他们有任何对话的。";有时候;在车上有罪犯会对我们说;到时候痛快点;让我少受点罪。其实这时候我们恨不得千刀万剐这些恶魔;但我们有纪律;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我们枪里也只有一子弹。那时候;作为射手心里想得最多的就是;怎样把这一枪打好。这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利;很神圣很光荣。枪响那一刻;满目都是红;有时候罪犯的脑浆也会溅到脸上;很恶心。枪声响起后;也许有的人要折腾几下才毙命。这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人的生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结束了;而且还死得可耻。";
讲出这番感受的武警今年24岁;经他手已经处决了23名死囚。他说他行刑后的最大感受就是";永远不要犯罪;永远不要与人民为敌";!
我们这执行的确实是法警。
执行的程序和方法与天蟹说的差不多;我参加过两次刑场的警戒;离被执行人也就十米八米的距离吧。
记得去年有一个在公审的时候对押解他的武警说:";别紧张;你一紧张弄得我都紧张了!";
记得有一次执行死刑的时候;一个死刑犯突然转过头来对看守所的干事(哪个监仓有执行死刑的;干事都要跟到刑场)喊道:";干事;多谢照顾;改天回来找你喝酒。";当时那个干事脸都白了;我们在旁边觉得挺好玩的。
现在似乎各地都在搞注射;这样比较人道一些。象。那样坐电椅;三万伏的高压一个不慎把人活活烤焦还没死;那就挺惨!
其实死刑是阿富汉、非洲等不达。恶心;竟然还有用石头将人活活砸死的……
我们这里的是:1。看守所的武警中队派武警执行;每次两个;一个辅助;另一个执行。
2。使用的是自动步枪;里面一子弹。
3。打完後;法医用一根金属捅条插入弹空;搅一下;然后对旁边检察院的说:一枪击毙。死了。
4。补枪的情况我没遇到。全部都是自动步枪顶住后脑打;一般来说不会失误
5。罪犯从刑车上脱下来;基本都瘫了;把他架着跪在地上;武警中队长喊:预备;执行武警用枪顶住后脑;助手武警扶住罪犯的左肩;在打的瞬间放开。喊:打就开火了
6。我参加的都是这样;最壮观的一次冬天;在一个河边的白雪的上;一次执行7个;有个女犯;故意杀人的~
我们这儿是由法院的司法警察执行。
到达刑场后;让犯人跪下;对他说;张开嘴;子弹会从你嘴里穿过去;配合点就不会破相了。用54式挨着后脑;一枪下去当场毙命;通常不会补枪。
………【狱警日记(连载)(147)】………
他,叫小四,熟悉的人都这么叫他,真名就省了吧,因为网上关于他真名真事的报道网页不下十页。尽管目下已是死囚,这里不提他真名也算是对他余下的生命一点点的尊敬吧。我们认识刚好八年,在老公告知我他被捕消息之前,我们一直很亲近的来往着,常常听见他嗓门极大的称呼我“大嫂”,一直到现在我也很难把他和死囚二个字联系起来,难以相信在没几天的日子里,他偌大的人会像一颗尘埃一样无影无踪的消失空气里,他那样的年轻,才仅仅27岁,结婚刚三年,儿子只有二岁,怎么会犯有死罪,活不过2oo8年呢?八年来脑筋里贮存的有关他的点点滴滴往事,一下子像电影样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我认识了我的老公的时候,就认识了他,算是婆家的一个家簇里的兄弟,八年前,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太小了,还是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瘦瘦的,长得像根钓鱼杆,眼神总是闪烁不定的怕看人也怕被人看样子,皮肤看上去总像是一层皮翻翻的,现在想想可能是皴了,没有擦油的缘故,身上的衣服总是短的,旧旧的,不是上身看得见裤腰,就是裤子边搭不上脚背。一看就知道是穷人家的娃子。慢慢的才知道,他家里的确不是一般的穷,妈妈早逝,还给家里拖下一笔看病的债务,他说他不记得妈妈样子,才四岁,弟弟二岁就不用说了,二人小学都没读完,早早辍学了,给爸爸减轻生活负担啊。爸爸靠出卖力气帮人挖沙上车赚点微薄的薪水养活着兄弟俩,偿还完了家庭债务后,爸爸又讨了一个后妈又生了一弟弟,来分享着本已可怜的兄弟俩最后一丁点儿的父爱,长大到十几岁。
在我们认识的第一年,他刚刚十八岁,看他一向阴沉无言的,可突然听说他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强迫了一位和他关系最好的邻家女孩子。小姑娘的眼泪让他没有得逞,可女孩子的父母报了警,但当得知胆小怕事的他在狱中吓疯了就放过了他。过后我们大家更怜悯他了,他也更自闭了,几乎整天整天没有话说。没过个把月,不知怎么的,听说他偷偷拿了他爸爸的几百元块悄悄的跑了,走前给我老公打了电话说,他到南方去了,不财不想回来了,死也要死在外面,在家里活得太丢人了。我明白他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更何况继母的白眼父亲的叹息呢!可我也不明白,他一个才十八岁的瘦弱的小伙子,没有知识没有技术没有身体,在遍地是金子的南方又能干什么呢?
果然,时间没过半年,我们正在吃着午饭,他打来电话声俱泪下的控诉着:“大哥啊,我活得窝囊啊,南方是杀人的地方啊,就是让人干活,饭吃不好觉也睡不好,天天只知道让我干活,我累啊,三个多月了还没有工钱,想回来就没有办法,这打电话的卡,还是借的人家的,像我这样的人活世上有么益处啊?还不如死了,回家里大家瞧不起,死外面让狗吃了连个尸都找不到,大哥啊,你说我怎么活啊?我恨不得跳湖算了啊······”那绝望的哭声,在电话这边旁边的我听着,也不仅潸然泪下。一个无法选择自己出身的苦命的孩子,为什么社会连条生路都不肯给他呢?我们牢牢的抓着电话苦苦的劝了他近一个小时,并说寄钱给他让他回来,慢慢的才平息。
回来后的他更瘦了,脸上多了一块伤疤,不过言语多了,主动提出要和爱吵架爱挑剔他的爸妈分开过,说是自己赚钱养活自己,那年他刚十九岁,许多家里的宝贝儿子上大学参军的年龄。随着工作的繁忙,我们回家的日子越来越少,但每一次回家都听说,他很勤劳,总是在努力的找着养活自己的事做:贩卖鱼,贩苹果,粘网捕鸟,帮小工,给砖厂开车,给餐馆送菜等等,有的要半夜起床买的,有的要清晨起床贩的,有的要中午拖货的,他都极尽辛苦,也干得很出色,从没有埋怨什么。说话声音也洪亮了,走路腰杆也硬直直的,每一次回去都听到他大老远的喊“大哥大嫂”,我很亲切,他失去了亲情没有了呵护,失去了教育的权力没有知识没有多大是非观,很庆幸社会的大课堂教他学会了生活,长大成*人。
但生活并不尽如人意的,不知是哪一年我们回去过年,已是腊月二十九了吧,我正躲在楼上墙角边晒太阳,已过正午,一会听到麻木突突的响声过去,我知道那是小四的二手麻木车,不一会就听到他的嚷嚷声:“大伯,大哥--”“这么晚才回来?还没吃饭啊,早点回来啥。”这是我老公的寒喧声。“还回来吃个么饭,车子就差点给扣了,我给他们跪下才还我的,眼泪就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