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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巫师生活录-第4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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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杰这才明白黄老非要把自己留下来的目的,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不由得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道:“黄老哥我相信你绝不会委屈我,不过我闲云野鹤惯了,平生也没什么大志,我看还是安安当当做我的小老百姓更适合。”
黄老知道像夏云杰这样的人,真要对仕途或者钱财感兴趣,早便如日中天,不会像今天这般碌碌无为,穷困潦倒的,所以对说服夏云杰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如今见夏云杰果真不假思索地便摇头拒绝,不由得拍腿感慨道:“可惜啊,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像我这样的人,老哥应该庆幸我没有野心。”夏云杰见黄老拍腿感慨,淡然道。
黄老闻言身子不禁一震,浑浊的老眼射出一抹锐利的精光,许久才点点头笑道:“还是你看得透。”
夏云杰闻言又突然恢复了年轻人的淳朴,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道:“其实,不是我看得透,而是我本来就只是个小老百姓”
“你呀你!”黄老当然不会真把夏云杰当小老百姓来看,闻言笑着摇摇头。
正说间,敲门声响起。
正文 第一百章腿病
拿出来一看是父亲的,冯正诚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惊讶之色。父亲是鲜少打电话给他的,倒是母亲,虽然他都当上了市委书记,还是隔三差五会打个电话过来嘘寒问暖,好像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爸,有什么事情吗?”收起心里头的烦恼,冯正诚问道。
“黄老还有你叔爷都在我们家,晚上你安排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吃饭。”电话里传来冯文博略微有些激动的声音。
冯文博口中的叔爷,冯正诚当然知道是指着夏云杰说的。虽然夏云杰一再坚持让冯正诚叫他夏老师,但冯文博私底下跟冯正诚讲话时,还是习惯用叔爷来代替夏云杰。
“黄老?哪位黄老?”冯正诚脸上浮起一丝疑惑。
他父亲已过古稀之年,到了他这样的年纪已经很少有人当得起他用“黄老”这个称呼。
“你说还有谁当得起你爸这个称呼?京城那位老首长。”冯文博道。
“什么?黄……黄老,他在我们家!晚上要……要和我一起吃饭?”饶是冯正诚身为一个市的市委书记,听说黄老竟然莅临他家,也是被震得讲话都有点不利索起来。当然更多的是激动和兴奋。
黄老啊,那可是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参天大树,要是攀上他,那他冯正诚可就真的仕途无量了。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叔爷帮黄老治了病,你以为就你有资格跟黄老一起吃饭吗?”冯文博闻言没好气地道。
“那是,那是。那好,我马上安排。不过黄老来江州市,那可是一件大事情,既然我知道了,照理来说是要向省里领导汇报的,要不然万一事后……”冯文博不愧是久混官场的人,说着说着马上便想到了省里。
“黄老说了,让你给赵书记也打个电话,也请他一起吃顿便饭吧。其他人就算了,黄老不想兴师动众的,你叔爷肯定也不想。”冯文博道。
冯文博这话听得冯正诚心花怒放,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过来。
黄老下地方来,哪个官员不想跟他见面谈几句,黄老把打电话的机会留给冯正诚,自然就是把人情送给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给赵书记打电话,看看他有什么指示。”冯正诚急忙道。
“瞧你那点出息!”冯文博却最不习惯听儿子官场上的话,闻言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
虽然黄老的要求是不声张,是低调,但一旦知悉黄老大驾光临江州市,谁又敢掉与轻心?谁又敢真的以平常心对待?
这消息又如何包裹得住?
所以跟父亲通话后,冯正诚的神经就高度紧张起来,而远在省会海州市的赵兴军赵书记接到冯正诚的电话后,大脑神经同样高度紧张起来,严严交代冯正诚一定要招待好黄老,尤其是在安保方面,同时他自己也马上动身往江州市赶。
冯正诚是在自己家里跟黄老见的面,当他看到叔爷跟黄老称兄道弟,谈笑风生时,心里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黄老是何等身份的人?整个共和国能跟他称兄道弟的绝对一个巴掌都凑不足,而自家叔爷,这位年方才二十岁的小年轻却能谈笑自如地跟黄老称兄道弟,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不过当冯正诚静下心来细想叔爷那一身神奇的本事时,他却又觉得这一切似乎并不足为奇。
黄老虽是开国元老,百战将军,但终究是一介凡人,而叔爷呢,却已经算是半个神仙的人物了!
正如冯文博说的,若不是因为夏云杰的缘故,冯正诚根本没有资格跟黄老一起吃饭。所以冯正诚虽然是江州市的市委书记,一把手,赶到家里也只是规规矩矩地拜见过黄老,向他请示了一下晚上的安排,以及赵书记正在赶来的途中之外,其他的就没有他插话的份了。
冯正诚识趣地退到一边,没敢打扰黄老和夏云杰的谈话。
“冯书记,三十八岁便开始主政江州市,实在年轻有为,我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你却是冯师叔祖的孙子。”当冯正诚退到一边时,瞿卫国主动和他握了握手,低声道。
“素我眼拙,您是?”既然瞿卫国能跟在黄老的身边,冯正诚哪敢小视,热情地跟瞿卫国握了握手,然后客气地低声道。
“呵呵,我叫瞿卫国,跟你父亲是同门,他是我师叔。”瞿卫国笑着跟冯正诚解释了一句,然后又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冯正诚闻言浑身不禁一震,随即紧紧抓着瞿卫国的手道:“瞿主任对不起,对不起,事先不知您也……”
“呵呵,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瞿卫国反过来抓着冯正诚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
“对,对,都是自己人!”冯正诚闻言身子再次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压制下内心的狂喜,点头附和道。
瞿卫国闻言笑笑,然后用敬仰的目光看向正跟黄老谈笑风生的师叔祖。
虽然瞿卫国暗中也是一位政府官员,但他这个政府官员跟冯正诚这样的官员却是不同。因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一位巫师。骨子里,他真正追求的并不是仕途而是长生不灭,当然既然身入仕途,说明瞿卫国还是比较热衷仕途的,但不管怎么说,追求长生不灭的天道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仕途只是他的兴趣所在,而修炼却是瞿卫国真正的生活。所以,自从见识了师叔祖露了一手之后,夏云杰在他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一下子就树立了起来,哪怕他还很年轻,但却一点都不妨碍瞿卫国对门内长辈强者的那份敬仰之情。
夏云杰是在宴会厅里见到江南省的省委书记赵兴军的。
赵书记是个看起来精力十分旺盛的男人,这点从他两眼中迸发出来的光芒就可以看出来。不过赵书记的左脚似乎有那么点不便利,走起路来似乎少了一份军人的坚定和气势。
“首长好!”不过当赵兴军走到黄老跟前,猛然站直腰杆敬礼时,那份军人的气势便一下子出来了。
黄老条件反射地抬起了手,眼中流露出一丝缅怀往昔的神色,然后又笑着放了下来和蔼的拉过赵兴军的手道:“来,来,小赵,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夏云杰,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兄弟,你就叫他夏老师好了。”
赵兴军刚才进宴会厅时就看到了坐在黄老身边的夏云杰,当时还觉得很奇怪。黄老的子孙辈他基本上都认识,印象中似乎没有眼前这位小年轻。如今听黄老这么一介绍,不禁被吓了一大跳,原来坐在黄老身边的年轻人竟然不是黄老的某个孙子,而是他的兄弟!
“夏老师您好!”既然是黄老的救命恩人兼兄弟,赵书记哪敢怠慢,急忙伸出双手。
“赵书记你好。”夏云杰笑着跟赵书记握了握手。
“大家都坐吧,咦,小赵你左腿的老毛病又犯了吗?”黄老等夏云杰和赵书记握过手后,大手一挥道,只是看到赵书记往座位上走时,左腿似乎有些不利索,忍不住关心问道。
“谢谢老首长关心,这几天天气有点转凉,所以稍微有点不舒服,过几天等天气稳定下来就没事了。”赵书记闻言感激道。
只是说这话时,赵书记却心知肚明,事实远比他说的严重许多。旧伤导致的骨质增生已经越来越严重,已经严重到早晨关节僵硬不灵活,需要反复按摩运动,方才能站地行走。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膏药、针灸,但也只能起到一些缓和作用。
医生已经建议他开刀,但这种手术不仅很是疼痛,而且术后康复也较慢,最关键的是在术后的一段时间内都需要靠轮椅走路,这是身为省委书记赵兴军最无法接受的。
“赵书记这腿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夏云杰就已经发现了赵书记脚的问题,如今见黄老说起,便顺口问道。
“对越自卫反击战时留下的老伤引起的,伴随我很多年了,老毛病。没事,没事,今天难得老首长来江南,我们不谈这个。”赵书记道。
“小赵,这你就错了,我这位老弟可是一名神医。今日你有缘跟他会面,还不求他帮你看一下?”黄老却摆手道,说完黄老又转向夏云杰道:“老弟,要不麻烦你给我这位老部下看一下?”
赵书记这腿早就看遍了名医,冯文博也曾帮他看过,但无非也就开点膏药活血化淤,消肿止痛,缓解一番,却都无法根治,所以闻言也没怎么抱有希望,况且夏云杰还这么年轻。只是既然黄老开口了,他却不得不说几句场面话:“不知夏老师什么时候有空?还请您……”
“没什么空不空的,既然遇上了,现在我就帮你看一下吧。”夏云杰说道。
对越自卫反击战受的伤,说起来也是一位民族英雄了,更何况还有黄老的面子。
“这不好吧,我这病伴随我多年了,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医好的,还是等……”赵书记听说夏云杰现在就要给他看腿病,不由得哭笑不得。
他这可是膝盖处骨质增生,又不是腿扭伤了,你帮忙正一下骨就能立竿见影。骨质增生这病可是顽固的慢性病,基本上除了缓和是没办法根治的,现在看又有何用?
正文 第九十九章冯书记的烦恼
“住口!目无尊长的东西,马上向你夏叔叔道歉!”不过黄香怡话音还没落下,黄老已经一脸怒意地指着她叱责道。
此时黄老已经对夏云杰的话深信不疑了,却又如何容得女儿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更别说口出羞辱之言了!
“爸,您这是……”黄香怡是黄老最小的女儿,素来最受他宠爱,还从未见他向她发这么大的火,况且还要她叫夏云杰这个毛头小年轻叔叔,闻言不禁委屈得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黄大哥,算了,算了,不知者不罪!”刚才自己好心好意指出黄老危在旦夕,却被人骂放屁,夏云杰心里也是颇为恼火,但见黄老发怒,又见黄香怡一把年纪眼眶里含着眼泪,心里的不满也就消散了,反倒劝道。
“不行,为人做事可以不拘小节,但大是大非面前却绝不能含糊。夏老弟,是老哥教女无方,多有得罪了!”黄老先是断然拒绝了夏云杰的劝解,接着又面带愧疚之色向夏云杰深深鞠躬。
“使不得,使不得!”黄老是何等人,夏云杰又如何当得起他的鞠躬道歉,急忙拦住他。
“夏叔叔,对不起,刚才我……”黄香怡知道父亲一生铮铮铁骨,就算在解放后那段受迫害的特殊历史时期,也从未屈服,没想到今日却为了她一句话的缘故却向夏云杰鞠躬道歉,哪还敢再拗在哪里,急忙含着眼泪向夏云杰鞠躬道歉。
至于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一切都暂时只能放在一边了。
“算了。这种事情若不亲眼所见,很难让人相信的。”夏云杰对黄香怡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摆摆手拦住了她说道。
说完之后,夏云杰再度看向黄老,道:“黄大哥,你看是现在帮你除掉蛊虫,还是回北京跟女子商量过后再决定?一切由你决定。”
“老弟,我可不想一身老骨头还没回到北京,就被那东西给啃光,你还是快点帮我把它除掉吧。”黄老闻言朗声道。
现在他对夏云杰自然是信心十足,也想明白眼前这位新交的忘年交就是青鸿老人卦中那位给与他生机的高人。
“那好,黄大哥你且坐好。还有文博,你去取一个脸盆过来,脸盆中装上一半清水。”夏云杰说道,脸上终于现出一丝凝重之色。
“冯师叔,小侄去就行。”瞿卫国却哪里会让冯文博去做这事,急忙抢着去浴室找了一个塑料脸盆过来,并装上一半清水。
夏云杰见瞿卫国把脸盆端过来,让他把脸盆放于黄老脚前两米之处,然后静静立于黄老身后,眼观鼻鼻观心,暗中运转周身巫力。
客厅静悄悄,所有人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就连黄香怡也不例外。
如此过了大约十来秒钟,夏云杰突然动了。
只见他一只手飞快掐着法诀,一手落在黄老脑袋百汇穴,然后顺着脑后勺、脖子一直往下拍打,每拍打一下,黄老的胸口便鼓出一下,且发出一种很奇怪很尖锐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让人不由自主感到阵阵心惊肉跳的感觉。
“破!”就在所有人听得心惊肉跳,感觉心脏仿若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时,夏云杰突然爆喝一声,然后手掌猛地在黄老后背心一拍。
“噗!”黄老应声张嘴喷出一道血箭,那血箭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装有清水的脸盆中。
顿时脸盆中的水变成一片血色,在那片血色中隐隐有一条通体晶莹剔透,大约有一指头长的可怖虫子在游动,还有无数虫卵漂浮在其中,有些已经开始破卵而出。
看到盆中之物,瞿卫国蓦然变色,目中闪过一抹后怕之色。
瞿卫国也是一名巫师,自然明白那些虫卵意味着什么,也终于明白师叔祖刚才之言没有半点危言耸听之意!
“爸,你怎么样?”见黄老喷血而出,身为女儿的黄香怡最是心急,急忙上前轻轻拍抚着父亲的胸口道。
“哈哈,放心,爸我活这么长时间,从没像今天这般舒畅过。”黄老闻言一阵朗爽大笑,然后起身冲夏云杰抱拳道:“老弟,大哥这条命算是被你捡回来了。”
“大哥言重了。”夏云杰谦虚地笑笑。
见父亲身体无恙,黄香怡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看向那盆血水。
不看还好,这一看,黄香怡不禁吓得脸色都苍白了,指着那盆血水里的阴尸蛊和蛊卵,道:“这,这莫非就是蛊虫?”
夏云杰点点头。
“那这一个个白白的小点点是什么?”黄香怡再次问道。
“虫卵!”夏云杰很简洁地回道。
但就这简洁的两个字,却听得黄老还有黄香怡等人骤然毛孔悚然起来,尤其黄老一想起这么多虫卵将化为阴尸蛊在他体内乱啃,却是比当年从尸山血海里爬起来还让他感到可怕。
“师叔,这东西我现在该怎么处理?”冯文博恭敬地请示道。
“你去帮我取毛笔和朱砂来,这些东西寻常方法是很难杀灭干净的。”夏云杰道。
冯文博闻言急忙去取来了毛笔和朱砂,然后夏云杰画了张符箓。
画完之后,夏云杰将那符往脸盆中一扔,那符竟在血水中熊熊燃烧起来。
符一烧起来,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在客厅里响起来,不过这次却更清晰。当火熄灭时,血水的颜色更浓,但那阴尸蛊和蛊卵却都已经不见。
见阴尸蛊和蛊卵被消灭干净,黄香怡惊魂未定地问道:“夏叔……叔,我爸……”
“黄女士还是叫我夏老师吧,说起来我还是江州大学的客座老师。”夏云杰见黄香怡怎么说也是四五十岁的女人,听着她叫他叔叔,总感觉特别扭,急忙打断道。
“这……”黄香怡闻言将目光投向父亲,她也觉得叫一个小年轻叔叔怪别扭的。
“既然夏老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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