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皇后-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了一停,“看起来似乎被什么紧紧禁锢着,却其实,根本就没有东西能够束缚得住。”一扬眉峰,徐来的眼中有一抹别样的风采:“这就是你最让我服气、佩服的地方。”

    略微发愣的看着徐来飞扬的眉目,萧焕慢慢笑起来,吐出口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太肆无忌惮。”

    徐来笑起来:“那就怪你面具带得太好!”

    萧焕笑着,开玩笑地指着自己的脸:“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假么?”

    徐来点着头:“只不过稍微不像凡人了那么一点……”

    他们都停下来,看着对方,一同举起手中的酒壶:“干!”

    隔壁的笑声隐约的传来,竖起耳朵听着动静,苍苍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自从她出了萧焕的房间后,那里面的笑声就没有停止过。好像是来了个萧焕的朋友。

    把她赶走了就那么愉快么?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笑得那么大声,好像还在喝酒!酒鬼的朋友都是酒鬼!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小白脸就更加不可靠!酒鬼加小白脸就是最最不可靠!

    气呼呼的又跺了几脚,苍苍不知道是气昏了头,还是脑袋反而清醒了下来,把目光移到自己刚刚负气收拾了半截的包袱上,突然露齿不无诡异的一笑。

    约摸有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官驿中某间客房的门“嘎吱”一下来了,接着,探出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少年,头上的儒巾包得明显有些潦草,不安分的几缕头发已经从脑袋前露了出来。

    那个少年手上拽着一个堪称硕大的包袱,一步步挪到院中,大大的眼睛左右溜了一圈,看起来像在找什么东西,站在院中,十分用力的清咳了几声,又微侧着耳朵等了一会儿,见那个房间中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大大的包袱甩到肩上扛着,大踏步走出官驿。

    走到驿站门口的时候,坐在藤椅上看守院子的老驿丞笑眯眯的和他打招呼:“苍苍姑娘要走了?”

    “嗯哼。”从鼻子里哼出个声音算是答应了,顶着比自己的头还高出很多的大包袱,少年昂首阔步,混入门外的人群中。

    老驿丞继续笑眯眯的接着说:“真巧,萧公子方才出门去了呢……苍苍姑娘要不要老朽转告一声?”

    人流在驿馆前来来去去,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早就走得远了。

    驿站对面的大树荫下,抱剑靠墙而立的黑衣年轻人吐掉噙在口中的草杆,一振衣衫,追逐着前方人群中那个左摇右晃的大包袱走了。

    可能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醒目的追踪目标,有着一双琥珀色眼睛的俊美年轻人,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萧焕是被徐来突然拽出驿站的。

    他们各自干完了一壶绍兴老酒,徐来才跳下窗台,猛地一拍脑袋:“对了,有东西要给你看!”

    然后就不由分说,拉起萧焕就走,他前一刻还懒散的连手都不愿动一下,这一刻就着急的仿佛迟上一会儿就要死。

    萧焕就只好任他拉着,两个人很快的出了驿站,穿街走巷得在庐州城内疾奔。

    就算是走得快,他们也足足走了有半柱香的时间,直到临近城门的地方,才停下。

    徐来指着墙角一片不起眼的蓝色痕迹:“萧兄,你看。”

    萧焕俯身仔细察看,一向淡然的脸上微微变了颜色:“唐门?”那片印记粗看上去并没有特点,但是从特定的角度看过去,却能看出蓝色颜料里反射出的淡淡的五彩磷光。

    徐来点头:“是我们教中的弟子无意间发现的,咱们的看法一样,的确是唐门用来召集同门的青彩釉。”他有些困惑的皱了皱眉:“自从八年前的那场神秘血洗之后,江湖上就再也没有唐门弟子的身影。难道真像传言的那样,唐门中还有幸存者?”

    萧焕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很快直起身,向徐来点了点头:“我们先回驿站。”

    他们两个赶回驿站的时候,老驿丞依旧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微眯的双眼居然一下就扫到萧焕,笑呵呵的说:“萧公子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碰巧,苍苍姑娘刚刚才扛着个大包袱气冲冲的出去……”

    萧焕停下匆忙的脚步,重复了一遍:“出去了?”他突然弯下腰,剧烈的咳嗽。

    徐来连忙扶住他:“萧兄,你先别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想办法。”

    萧焕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无碍,微微直起身子,他的脸上有丝苦笑:“八年前命人血洗唐门的,是苍苍的父亲……”

    这下连徐来也愣住了,唐门弟子毒辣的手段,灭门的刻骨仇恨……他猛地激灵了一下:“我去问庐州分坛的弟子,有没有注意到苍苍姑娘的去向。”

第14章
  背着包袱一口气跑到城外,累得直喘气,才停了下来。
  把肩上的包袱卸下来放到地上,苍苍揉着有点发酸的肩膀,向身后看。
  没人!她都跑了这么久了,居然还是没追上来!
  有点泄气的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苍苍开始考虑自己的去向问题。
  刚才跑得太急了,根本没有想到在城里的驿站里买一匹马来代步,现在难道要她用腿走到下一座城么?要不然,重新回城里买马?
  苍苍狠狠拽下路边的一大把野草发泄,才不要回去!又瞟了一眼来路,还是看不到那个追来的青色身影,苍苍拽着草的手突然没了力气……真的不管她了啊……
  沮丧的咬着嘴唇,苍苍没耳朵边突然响起一个懒懒的声音:“要不要我帮忙?”
  连忙抬起头,就撞见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黑衣的年轻人抱剑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挂着笑意。
  苍苍用力眨了眨眼睛,立刻咧出一朵灿烂的笑容:“是你啊,我们又见面了呢,好巧,哈哈哈……”脚下一滑,却想从那人的身侧溜走。
  去路被一只手臂封住,那人还是笑着:“凌小姐想要走了?”
  苍苍见逃不掉,只好尴尬的赔笑:“那个,这个,正好内急……”
  年轻人看看她,突然“哧”的笑了起来:“你怕我?为什么要逃?”
  苍苍知道遮掩不过去了,索性瞪着眼凶起来:“你问得真奇怪,你昨天晚上刚砍了萧大哥一剑,我见了你不跑,难道等你来砍我一剑?”
  年轻人颇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砍你一剑?”
  苍苍声音比他大得多:“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砍?总之我现在人是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别等我萧大哥追上来,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是么?”年轻人笑看她,故意放慢了语速:“这么久了,要追的话,早就该来了吧?”
  噎了一下,虚张声势的用凶狠的眼神瞪着眼前的人,苍苍开始后悔:早知道不赌气跑出来了……
  庐州城内一处幽静的院落内,白衣的年轻人靠在一株柳树上,静听完属下的汇报,笑着拍拍对方的肩膀:“很好,辛苦了。”
  转过脸,他微吸了口气:“萧兄,你也听到了……”
  “嗯,”站在他身边的萧焕点头,“有人看到一个佩剑的黑衣人带走了她。”他说着,轻咳了一声,笑了笑,“是那个人就好,我想暂时不用担心苍苍的安危了。徐兄,谢谢你。”
  “你确定那个人不会对小姑娘怎么样就好。”徐来也点头,“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萧焕笑笑:“当然是解决自己的麻烦了。”又咳一声,笑:“苍苍就这样走了也好,不用卷入下面的是非。”
  徐来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点头,突然伸手,一掌向他后背的灵台穴拍了下去。
  被他这一掌猝不及防的拍中,萧焕踉跄一步,弯腰就咳出一口血。
  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身子,看着地上那口暗红的血迹,徐来脸色阴沉:“你忍了多久了?”
  气息还在凌乱着,萧焕一面轻咳,一面已经又笑了起来:“老毛病,不要紧的。”
  还是阴着脸打量他苍白的脸色,徐来皱了皱眉:“这就是你已经无碍的旧疾?”
  “嗯,”萧焕也老老实实的承认:“多管了些闲事,不小心就发作了。”
  徐来还是皱着眉:“你到底是哪儿的毛病?”
  “心肺间有寒毒。”随口答了,萧焕想想,又补上一句,“可能别的地方也不大好。”
  给他不甚在意的态度气得不轻,徐来恨不得把他扔到地上去:“刚才喝酒的时候我信你没事我真是傻子!你这样子,还用得着别人来杀你?你是神医,快给自己开几贴药来吃!”
  然后徐来就发现,和他浴血杀敌时,都没有动摇过那怕一丁点儿的淡然神色瞬间变了,萧焕的脸色像是更坏了,勉强笑笑:“没关系,不用,熬一熬就好……”
  徐来默不作声的注视着他,忽然用空闲的那只手摸着下巴:“你怕吃药?”
  猛然间被说中心事,萧焕按住胸口低头:“咳咳……”
  潇洒不羁的灵碧教光明圣堂堂主“哈哈”大笑了起来,是许久没有过的真正欢畅:“一个大夫,居然怕吃药……天哪……真的会有怕吃药的大夫……”
  蹙了眉看他笑得前仰后合,萧焕流露出片刻难得的沮丧:“懂医术就不能怕苦么……”
  天色渐渐晚了,路过的农舍中开始有炊烟冒出,从田地里归来的农夫牵着水牛,扛着犁头,走在收割完毕的稻田间。暮色染黄了人和牛的身影,田野桑陌仿佛一幅画。
  托着腮帮子看水牛从身旁悠然错过,苍苍终于第三次回头向和自己同骑一匹马的那人要求:“我腿酸了,我们换位。”
  第三次的,黑衣的年轻人心情极好似的懒懒摇头:“不换。”
  咬牙切齿的狠狠剜他一眼,按着几乎没有知觉的酸楚大腿,苍苍索性趴在马头上,连抱怨都没了力气:“你是恶鬼……”
  她身后那个“恶鬼”摸着下巴,兀自得意地赶马前行:“随你怎么说好了……”
  苍苍忍不住翻个白眼,不去理他。
  自从在庐州城外遇到这个人之后,虽然走的也不快,但是不停一刻的赶路,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吧?
  苍苍到现在还拿不准这个笑容疏懒的年轻人究竟是敌是友,在庐州城外见到之后,这个年轻人就“胁迫”了她,强硬的要求她要跟他同行。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功悬殊,料定她不敢放肆,他倒是一指外力也没有强加给她,连拦住她逃跑去路,也从来不用剑柄,而用手臂。
  随着马匹的颠簸,身后年轻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摩擦着苍苍的后背,有着不同于那个人的温热触感。
  因为是在男孩子堆里长大的,苍苍也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妥,只是有些恍然的想起,和萧焕同行的时候,即使是有同乘一匹马的情况发生,他也会尽量小心的避讳着两个人身体上的接触。
  第一次注意到呢,她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他,即使他初次见面就坦诚地告诉她自己真正的身份,即使他对她的主动接近从不拒绝,但是却依然有些什么,是她所不了解的。
  那个总是淡淡的微笑着的人,身上带着她所不知道的大片空白,温柔的陪伴在她身边,接着,无声的消失不见。
  眼前仿佛出现了他明亮幽深的双瞳,永远含着笑意的嘴角,和鼻翼下淡淡的阴影。
  怎么会凭空的就把一个人的样子想象的这么清楚?
  苍苍突然开始强烈的希望,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那个人淡淡的笑着站在不远处,一张开手臂,就可以抱住那具体温微凉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么的想呢?只不过,才离开了几个时辰而已。
  
                  
第15章
  正是午饭的时辰,官道上前后几十里路上唯一的酒店内,坐满了汗味刺鼻的过往旅客。
  这是家十分简陋肮脏的小店,桌面上积攒了黑乎乎的陈年油渍,苍蝇和蚊子围着碗筷嗡嗡乱飞。
  店主在门口搭了一个凉棚,凉棚的一角,垂下来一道酒幡,正中一个大大的“酒”字。保管远远的看了,就能把那些疲累的旅客肚子里的酒虫给勾出来。
  于是不大的店内,几乎每桌客人,面前都摆着几只酒碗。
  坐在喧闹的旅客中间,低头盯着黑黝黝,早就看不出原色木桌,苍苍有一下每一下的扒着眼前的一盘韭菜炒鸡蛋,问:“喂,你不喜欢喝酒么?”。
  她对面坐着的,就是一路来和她同行的 “同伴”。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年轻人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也照旧挂着疏懒的微笑,如果说现在这家店内有唯一的例外的话,那么就是他了——他是唯一没有要酒的客人。
  “你喜欢喝?”懒懒的看着苍苍笑,他无可无不可的开口,“你要喝的话,可以去要。”
  意外的,他看到即使知道自己被“挟持”,一路走来都没表现出一点颓丧的苍苍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闷闷得:“他喜欢喝酒,不管走到哪儿,都要点壶酒。”她接着又摇头,“不对,他只喝竹叶青,如果竹叶青没了,才会喝别的酒。”
  立刻就明白了她口中的“他”是谁,年轻人笑了笑,没有去接苍苍的话。
  苍苍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以前一直以为老爱喝酒的男人很讨厌,跟他在一起了才知道,原来喝过酒人身上,也能够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不好的味道。”
  沉默了一下,年轻人夹了一筷子桌上简陋的菜肴,却没有放到口中,看着窗外漫山的草木,终于说话:“喜欢他?”
  微微愣了一下,苍苍用力的点头:“喜欢。”
  似乎是觉得好笑,年轻人看着她,反问:“喜欢,说起来很简单,你知道你喜欢的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知道!”苍苍立刻大声反驳,惹得四邻频频侧目,她咬咬嘴唇,压低了些声音,“我知道萧大哥的身份,他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告诉我了,他没有隐瞒我!”
  “没有隐瞒他的身份,那么也没有隐瞒别的?”淡淡的两句话说出来,年轻人的琥珀色眼睛中,有着些凉意,“除了他是萧焕,关于他的一切,你知道过多少?”
  凉凉的话语就像冰凉的剑锋,割开了某根甭紧的弦,忍住突然涌上鼻头的酸意,苍苍努力得去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
  微微冷笑着摇头,年轻人琥珀色的眸子中,净是讥讽:“你喜欢他是你的事情,我能怎么样?”
  苍苍一下子愣了,喜欢他,是她自己的事情,与别人何干?为什么要那样强词夺理般的去重复?为什么要那样气急败坏的去争辩?
  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信或不信,屑与不屑,与她何干?
  侧过头,她吸了吸鼻涕,声音已经沉静下来:“我喜欢他,就像你说的,关于他的事情,我还有很多都不知道。但是我喜欢他,喜欢的是我看到的萧大哥,不是你们看到的萧焕和皇帝。随便你怎么想。”
  年轻人的脸上,依旧是淡而犀利的笑容,没跟苍苍再争论下去。把筷子上的盐水白菜放下来,他的碗中,那种让苍苍难以下咽的糙饭早就被吃得干净了。随手捞起从不离身一尺之外的乌黑长剑,他站起身:“不吃的话,就走吧。”
  带着些隐约的嘲讽和揶揄的语调,苍苍听出他是在讽刺自己大小姐架子,在旅途中还要挑剔饭菜口味,重重的“哼”了一声,抓起没动几口的米饭,配着白菜韭菜一阵猛扒,结果当她跟在年轻人身后走出酒店的时候,一路打嗝。
  从第一天同乘一骑之后,他们早就换了两匹耐力极好的滇马。
  沿路不变得枯燥风景,耳边单调的马蹄得得。苍苍不是很清楚他们到底走到了哪里,也不明白身边这个习惯用嘲弄的目光看待一切的年轻人想要把她带到哪里。
  她天生就是随性而至,浑浑噩噩度日。当初在盐帮阴暗的私牢里,和一个疯疯癫癫的怪人关在一间牢室时,她还没担心过自己的前景问题,更何况现在。
  又打出一个嗝,方才匆忙塞下去的饭菜似乎还堵在嗓子眼里,闷闷得不是很好受。
  低头看着自己被缰绳磨粗糙了的手心,苍苍不知道是这几天来第几次骂,声音低低的,就像自言自语:“臭萧焕,烂萧焕,都五天零两个时辰了,早把我忘了吧……”
  武昌城外。
  “萧云从!”一掌逼退身旁的杀手,徐来扬手放出一枚铜钱镖,堪堪击掉了一枚射向自己身旁那人的袖箭,有些气急败坏,“麻烦你不要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试探对方的武功路数了行不行?”
  “是吗?”漫不经心的回答了,那个青色的身影在群敌的环伺中进退自如,招招指敌要害,却没有一记杀招,甚至连随身的佩剑都没有取出,只是空手御敌,“徐兄认为情况危急了么?”
  连翻白眼都有些无力,徐来拍开一柄凛冽递来的长剑:“好……情况不危急,我只是不想陪这些小兄弟们练功了……我们能不能速战速决?”
  说起来他们的境况真的不算危险,最起码,比起前两天的疯狂追杀,现在他们一没有被江湖排名绝对在十名以内的杀手一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