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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剑-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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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赵阁老所言正和朕意,只不过恐群臣议论故而尚未安排。”赵阁老说:“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陛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治国之余理应享受享受实不为过耳!再说此次南下亦可以出巡为名,天子巡视天下各州府亦历代皇帝所常为之事,天经地义名正言顺!谁人敢言不可?!”
皇上听了连连点头面露笑容说:“赵阁老所言颇有道理,就请赵阁老着手谋划南巡之事。”赵阁老说:“臣尊旨!陛下……。”皇上问:“赵阁老还有什么事吗?”
赵阁老说:“陛下!有一事老臣深感遗憾!”皇上问:“阁老所指何事?”赵阁老说:“户部李侍郎有一女,年方二八天生丽质花容月貌有倾国之色,老臣曾和李侍郎议欲将其女送入宫中侍奉皇上,李侍郎也已应允,前几日正当老臣欲奏明皇上将其女送入宫中之时,不想其女忽然神智错乱,径自堕入空门削发为尼,岂不惜哉?”
皇上一愣神说:“有这等事?!”赵阁老说:“皇上!臣不敢欺君!当臣得知李小姐堕入空门这一消息时是痛心疾首啊!想那李侍郎之女有倾国倾城之色,若送入宫中伺候皇上,有朝一日皇恩浩荡策为贵人是何等荣耀?不想她无福享受竟自神志不清堕入空门,实是可惜得很哪!”
皇上说:“既然已经堕入空门此事也就罢了。”赵阁老说:“老臣觉得此事没有办好愧对陛下!”皇上安慰说:“赵阁老不必自责,此事算不得什么。”
赵阁老见火候已差不多便乘机说:“陛下!李侍郎之事老朽考虑再三还是宽容一二为妥。”皇上问:“以爱卿之见……?”
赵阁老说:“陛下!以老臣之见李侍郎为政有年,一向忠心耿耿政绩颇著,为陛下所器重,若处以重典恐使忠臣受挫,若轻描淡写又恐吏部尚书等人纠缠不休,臣经过反复推敲觉得将李侍郎削职为民较为妥当,让其在家闭门思过以观后效,待有机会再行启用,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皇上不加思索说:“好吧!准奏!就依赵阁老议将户部侍郎李应削职为民,让其在家闭门思过以观后效。”赵阁老连忙跪在地上说:“臣替李侍郎谢恩!”
刑部衙门,刑部尚书等人正在内衙客厅喝茶,吏部侍郎说:“这不对呀!如此大案理应朝会商议,皇上也曾说过下次再议,怎么忽然变了?”
刑部尚书愤愤说:“还不是赵阁老捣的鬼!他怕李侍郎被处以重典早晚会殃及自己,因而拼命为李侍郎奔走,多亏了李侍郎之女不愿进宫削发为尼,不然还不定出什么意外呢!”
山东布政使说:“是啊!一旦赵阁老的美人计得逞后果难以预料!”刑部侍郎说:“李侍郎贪占八十万两尚能保住脑瓜,今后若再出贪占十万两八万两的可该如何惩处呢?”
左督御史说:“若再出贪占一、两万两的呢?岂不该加官晋爵了?真是岂有此理!”刑部尚书说:“赵阁老整天不离皇上左右,岂不蒙蔽皇上视听?”刑部侍郎说:“圣旨上还说让其在家闭门思过以观后效,这是何意?难道这样的贪官还打算重新起用吗?”
刑部尚书说:“此事看来却也难说。”山东布政使说:“如此大贪官若再重新起用岂不为天下耻笑?”刑部尚书用力拍了下桌子说:“哼!此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马虎马豹等人正在京城大街上四处打探消息,马虎拦住一行人说:“劳驾!劳驾!”行人说:“何事?”马虎说:“不知大爷可曾听说那山东劫匪抢劫朝廷赈灾粮款一案可曾结案?”行人说:“那事好像已经结案了。”
马虎问:“那姓何的劫匪头目被杀了没有?”行人说:“劫匪头目好像姓周,没听说有姓何的呀?”马虎吃了一惊说:“啊!没听说有姓何的?!”行人点点头,马虎说:“哦!多有打扰!”行人说:“不客气!”说完自去。
马虎说:“这可真见了鬼了!那何老三明明也被押进京城怎么没事了?”马豹说:“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马彪说:“二爷!看来那何老三有可能要逃过此劫了,这岂不太便宜他了?”马虎说:“我们得赶快活动,千万不能让他逃过此劫!最好这次能把他给砍了!”
马彪有点为难的说:“二爷!咱在京城一无亲二无友两眼一摸黑,各衙门又都戒备森严这可怎么办?”马豹说:“二哥!要不咱们就冒充是郝贵妃的亲戚去见郝贵妃,请她说说话你看怎么样?”
马虎斥责说:“糊涂!那还了得!冒认皇亲是要被杀头的!再说,人们传说那郝贵妃遵守妇道从不干涉朝政,找也没用!”马豹倒抽了口凉气说:“那可怎么办?”马虎说:“如今办事只要有银子就行!咱们快去刑部衙门!”马豹马彪说:“好吧!!”
马虎等来到刑部衙门附近,远远看见四名军士威风凛凛的站在大门两旁,马虎等不由得止住步子,马彪心里有点发毛说:“二爷!只恐刑部衙门台阶太高人家不让咱进去。”
马虎说:“咱给他银子,如今这世上没人不喜欢银子。”马彪一横心说:“那好吧!那小人就过去试试。”
马彪来到刑部衙门跟前,一站岗的军士把手一挥说:“站住!离远点!”军士乙也说:“快闪到一边去!”
马彪低头哈腰的说:“各位军爷!小人这里有礼了!”说着躬身一拜,军士甲说:“你是谁呀?去去去!快闪到一边去!”马彪说:“军爷!小人是深湖来的,那位是我们家二爷!”马虎见说连忙走过去一抱拳说:“各位军爷!草民马虎这厢有礼了!”
军士甲投以蔑视的目光说:“草民?草民也敢到刑部衙门来?快滚到一边去!”军士乙说:“没长耳朵吗?还不快滚!”马虎一愣神竞不知如何是好,马彪忙说:“军爷息怒!军爷息怒!”说着忙从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说:“军爷!这是点小意思,请几位军爷买杯茶喝。”
军士甲问:“你这是给谁买茶喝呀?”军士乙说:“是啊!我们这里明明四个人,你手里拿着一锭银子这到底是给谁呀?”马彪只得又拿出一锭银子递过来说:“小人不懂规矩,还望几位军爷原谅!”
军士甲接过银子揣在怀里问:“你们是来投亲访友还是来喊冤告状呀?”马虎说:“我们不是来投亲的也不是来告状的,我们想见你们刑部大人。”
军士甲说:“好大的口气!你们想见我们刑部大人……?”说着看了看军士乙,军士乙说:“开玩笑!一个平民百姓也想见刑部大人?真是白日做梦!”军士甲说:“就是七品知县想见我们大人也还不够格!”
军士乙说:“就算是四品知府来了也不见得都能进去!”军士甲说:“去去!快躲到一边去!不然要是让大人看见了问你们个不敬之罪,难免要挨板子!”军士乙说:“快走吧!这里可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马虎说:“军爷!草民有要事向大人禀报!”军士甲问:“你们有要事向大人禀报?”马虎说:“是的!”军士甲问:“什么要事?”马虎说:“有关山东劫匪的事。”
军士甲一愣神说:“有关山东劫匪的事?”马虎说:“是的!”军士甲说:“山东劫匪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军士乙说:“是啊!山东劫匪已被扫平,劫匪首领泰山土豹都已被关进刑部大牢了。”
马虎说:“军爷!有漏网的!”军士甲问:“有漏网的?”马虎说:“不瞞军爷说,有个姓何的劫匪头目就漏了网!”军士甲问:“这么说你们是为了漏网的劫匪而来?”马虎说:“正是正是!还望军爷能给通报一声!”
军士甲看了看军士乙说:“此事事关劫匪,兄弟看……。”军士乙说:“那就破例给他们通禀一声?”军士甲说:“那好吧!那我就进去通报!”军士乙点点头,军士甲转身进去了。
军士甲来到内衙客厅前说:“禀大人!”刑部尚书正和刑部侍郎等在客厅喝茶听见禀报便问:“何事?”军士甲说:“门外有几个人要见大人。”刑部尚书问:“他们是何人?”军士甲说:“他们说是从深湖来的平民百姓。”
刑部尚书把脸一沉说:“糊涂!难道本官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军士甲说:“大人息怒!他们说是为山东劫匪之事而来,小人见事关重大故而来禀报。”刑部尚书说:“哦……!他们说是为了山东劫匪之事而来?”军士甲说:“是的!大人!”
刑部尚书问:“他们是如何说的?”军士甲说:“他们说有个姓何的劫匪头目漏了网。”刑部尚书心里一震说:“姓何的劫匪头目……。?”刑部侍郎说:“姓何的劫匪头目?大人!莫非他们是冲何老三何义士而来?”
刑部尚书不由勃然说:“好大的狗胆!竟敢和犯官李应一唱一和诬蔑何义士!把他们带进来!本官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刑部侍郎说:“大人!区区小事何劳大人亲往,待属下去教训教训他们!”说着立起身走了出去,刑部侍郎走到院子中说:“吩咐下去!立刻升堂!”一军士说:“是!大人!”刑部侍郎一甩袖子冲刑部大堂走去。
刑部侍郎升堂,几十名军校和衙驿站立两厢庄严肃穆甚是威风,刑部侍郎把惊堂木一拍说:“把那几个举报劫匪之人带上堂来!”两名军士带着马虎马豹马彪三人走进大堂,马虎一看刑部大堂非县衙所能比高大宽敞庄严肃穆,几十名军士衙役个个年轻力壮穿戴整齐腰悬利刃怒目而视威风凛凛,令人不寒而栗。
马虎等小心翼翼走上前跪倒在地,马虎说:“草民马虎等叩见大人!”刑部侍郎问:“你们几位就是举报劫匪之人?”马虎说:“是的!大人!”刑部侍郎问:“不知你们要举报何人?”马虎说:“小人等要举报山东泰山劫匪头目何老三。”
刑部侍郎耐住性子问:“你们要举报何老三是泰山劫匪头目可有证据?”马虎说:“回大人话,小人等有证据。”刑部侍郎说:“讲!”马虎说:“是!大人!那何老三乃深湖渔户,自持勇力桀骜不驯无视官府横行乡里,乡亲们敢怒不敢言,今年多次无端毒打我马家兄弟……。”
刑部侍郎打断马虎的话说:“本官问的是你举报何老三的证据,与此无关的一律免谈!”马虎吃了一惊支支吾吾的说:“哦……,是是!前些日子朝廷赈灾船队在山东东平县被劫,何老三也参与了进去!听说不只有他……。”
刑部侍郎问:“还有何人参与?”马虎说:“回大人!还有他的两个兄弟何老大何老二!”马彪说:“大人!还有深湖大侠刘青也参与了抢劫!”马豹说:“大人!他们是一丘之貉!应一同治罪!”
刑部侍郎说:“哦?那何老大何老二和深湖大侠刘青也参与了抢劫?”马虎说:“是的!大人!”刑部侍郎说:“本官问你,那何老三等人是何时加入到泰山劫匪之中?”马虎说:“哦这……。”
刑部侍郎一拍惊堂木说:“讲!”马虎说:“哦……!大人!何老三等人和那泰山劫匪早就有来往已非止一日。”刑部侍郎说:“到底何时?有何凭证?讲!”马虎一时难以回答支支吾吾的说:“哦这……。”刑部侍郎一拍惊堂木说:“来呀!把这几个大胆的刁民给我拿下!”马虎等大吃一惊,马虎说:“小人冤枉!”几个衙役走过去把马虎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刑部侍郎愤怒的说:“大胆刁民!何氏三杰及刘青刘大侠等人配合官府深入虎穴扫平黑虎寨,并捉拿匪首泰山土豹夺回朝廷赈灾粮款有功于国!你们这些大胆的刁民,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到这刑部大堂颠倒黑白诬告有功之士,真真可恶之极!来呀!将这几个无赖之徒重打四十大板!”
几个衙役上前搬到马虎等人抡起大棍打了起来,疼的马虎等人鬼哭狼嚎一般,打完了板子马虎等人已然动弹不得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刑部侍郎厉声说:“你们这几个大胆的刁民无赖是受何人指使?还不如实招来!”马虎说:“大人!小人一时糊涂不知轻重胡说八道实实无人指使。”
刑部侍郎一阵冷笑说:“哼!不动大刑量你等不招!来呀!大刑伺候!”几个衙役拿来夹棍将马虎等人的双手夹了起来,马虎等人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只见刑部侍郎将手一挥几个衙役用力一拉,马虎等人的双手立刻被夹得鲜血直流,马虎等疼痛难忍不住的惨叫,马豹疼的昏了过去,一个衙役提着水走过来用水把马豹泼醒。
刑部侍郎挥了挥手,几个衙役停止用刑,刑部侍郎问:“你们这几个无赖有招无招?”马虎说:“大人!小人因和何老三等不和才出此下策,实实无人指使望大人明察。”
刑部侍郎说:“哼!你们收了户部侍郎李应多少银子?还不从实招来!”马虎摸不着头脑忙说:“大人!小人和李侍郎素不相识更无来往,如何能收他的银子?还望大人明察!”马豹说:“大人!我们真的不认识什么李侍郎!”
刑部侍郎一拍惊堂木说:“哼!既不相识如何于他遥相呼应一唱一和诬陷忠良?!你们这几个无赖倒也嘴硬来呀!烙刑伺候!”几个衙役抬进一个大铁炉子,上面插着几把烙铁,马虎等看了立刻魂飞天外,马虎大声喊道:“大人!此事系小人和何老三有隙所致!实实无人指使望大人开恩呐!”
几个衙役走到马虎等身边脱去马虎等人的外衣使其露出脊背并将三人按倒在地上,马虎马豹等惊恐万分大声喊叫,马虎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马豹马彪也声嘶力竭大喊大叫不止。
刑部侍郎把手一挥说:“动刑!”三个彪形大汉从炉火里拿出烧红的烙铁来到马虎等人身边,冲着马虎等人的脊背按了下去,只见马虎等人的背上立刻冒起了青烟,马虎等人惨叫一声立刻晕了过去。
刑部侍郎示意衙役将马虎等人用水泼醒,一衙役提着水桶走了过来,在马虎等人身上泼了几瓢水,马虎等慢慢苏醒过来。刑部侍郎说:“来呀!将这几个无赖押入刑部大牢!退堂!”几个衙役走过来将马虎等人拖起来就走,刑部侍郎径回后面客厅去了。
马虎等被衙役拖出刑部衙门不住的呻吟,几个家人见了大吃一惊,家人甲说:“二爷!你们怎么被打成这样了?这是怎么回事?”马虎抬起头说:“快回去叫大爷来想办法救我们!”家人甲说:“是!二爷!”马虎说:“你们要快!”家人甲说:“是!二爷!小人马上就动身!”说完转身去了,几个衙役押着马虎等人奔刑部大牢而去。
刑部侍郎回到客厅,刑部尚书问:“怎么样?给了他们点颜色看看没有?”刑部侍郎说:“大人!属下才疏学浅不过要治治这几个无赖还算是绰绰有余!”刑部尚书等都笑了。
刑部尚书说:“这几个无赖一定是李侍郎所差,惜乎伎俩并不高明。”山东布政使说:“是啊!那李侍郎自身尚且难保却还有心思计算他人,真是不可思议!”刑部尚书说:“何义士见义勇为证据确凿,李侍郎不过心存妄想而已!”刑部侍郎说:“妄想想翻案谈何容易?!”
山东布政使说:“二位大人!此案已结我等使命已成不日离京就此别过!”说着立起身来,刑部尚书说:“哎!慢来慢来!张大人既来衙署岂能就走?我等难得一聚今日先行小聚,等张大人归期既定本官再为张大人置酒饯行!”山东布政使说:“曹大人太客气了!”
刑部尚书说:“你我虽交往不多但却志趣相同情义相投,今日本官于张大人一醉方休!”山东布政使料难以推托便说:“既是曹大人盛情难却,今日张某就同二位大人一醉方休!”
山东驿馆山东布政使居室客厅,山东布政使对何老三说:“何义士!此案已结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回山东,何义士有什么事就只管说,本官一定尽力而为。”何老三说:“大人!何某没什么事了,只是李侍郎犯如此重罪却仅仅丢掉乌纱,恐怕让天下人不服啊!”
山东布政使说:“有赵阁老等为其周旋从轻发落已成定局,赵阁老身为阁员终日伺候皇上左右,对皇上的影响力可想而知。”何老三说:“朝廷坏事就坏在这些皇上身边这些人的身上!”山东布政使点点头问:“何义士!深湖马家因何要诬陷于你?”
何老三说:“深湖马家乃当地恶霸倚仗官府横行乡里,欺行霸市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何某看不过去曾经教训过他们几次,因此得罪了他们。”山东布政使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不辞劳苦跑来京城到刑部诬告于你。”何老三感到有些吃惊的问:“马家到刑部诬告何某去了?”
山东布政使点点头说:“这些人真是自不量力!刑部尚书曹大人等为李侍郎之事正没好气,听说有人诬告于你正好拿他们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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