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赤裸人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幕降临,刘若风把树枝弄燃,在周围布起半个火圈,防备野兽来袭。

    刘若风为马芸换药、疗伤至夜半,只在天将明时小睡了一会儿。天一亮,他又急着爬起来将火圈弄熄。

    次日上午,马芸已能主动接纳他的功力,配合治疗。刘若风为她的内伤有了好转而欣喜,可是,又为另一件事而发愁:食物早已不多了。他想自己去寻找些能吃的东西,又放心不下马芸;想背着她下山,又怕她的身体经不住跋涉。

    中午,马芸的胃口似乎开了,吃了不少东西。这就更叫刘若风忧心。饭后,刘若风决定给她背后的伤口再换一次药。掀开衣物,揭起裹布,痛得马芸直咬牙。查看一番,伤口还算正常。敷上新药后,正要给她穿上衣服,却看到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肩背。前面两次换药,也许是由于心情急切或是光线不好,刘若风并没有注意地看过她背上的肌肤,现在一瞧,却不由呆住了!所谓“冰肌胜雪”,并不能确切地形容马芸的肌肤。她的肌肤比雪还要白晰,比玉还要光润,比凝脂还要细腻!既令人生出万千爱惜,又叫人不忍对之有一丝亵渎。

    刘若风情不自禁地用唇在马芸肩胛处轻轻地一吻。她如被针刺般,全身一抖,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护住前胸,急喘一会儿,责问道:“你、你干什么?!”

    “芸妹,你别怕,我没有……别的意图,只是……太美了!”刘若风一边分辩一边将她的衣服理好,再将其余的衣物为她披上。

    马芸回味着刚才刘若风的动作、语言,万般情丝涌上她心头。她想:“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应该拥有我的全部,可是,为什么刚才我却要责怪他呢?他生气了吗?”

    “芸妹,你休息休息。等你醒来,我再助你疗伤。”

    数十丈外一株积雪的树巅,那个竹杆怪人目睹了先前的一幕。“女娃子,算你命不该绝。这小子对你不错,老夫就放他一马。男人多情容易,但要做到痴情而能自持的,老夫却是没见到几个。小子,老夫帮你一把。”一团物事缓缓向崖壁飞来。

    “扑”,听得响声,刘若风转眼一瞧,见雪上掉落一物,是个纸包。刘若风捡起,闻到了浓浓的香味儿。打开看时,却是两只烤得黄灿灿的腿子肉,在手中还能感到一些温热。

    刘若风朝外面深深地作了一揖,口中道:“多谢前辈厚赐!”

    他将一只狐腿包好,埋入雪下,唤醒马芸,用剑把腿肉切成小片喂她。马芸也强迫着他吃了一些。晚间,取出另一只狐腿,在火上烤热,虽然马芸执意相让,但是大部分还是进了她的腹中。

    翌日,又收到怪人一大块狐肉。数日过去,马芸的身体逐渐复原。

    这天,刘若风和马芸准备下山。马芸后背衣服的破处无法缝合,只得将刘若风的一件外衣仍旧穿在外面。她的心情特别好,在刘若风周围蹦蹦跳跳的,象个小女孩儿一般。

    行至一空旷处时,马芸转身对着怪人岩洞的方向放声高喊:“前辈,谢谢您的相助!您一个人藏在雪山上有什么意思?和我们一起下山吧!前辈,您听见没有啊?”

    刘若风忽然想起了什么,忙伸手过来捂马芸的嘴巴。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得一声震天巨响,雪块从山顶滚滚而下!

    “雪崩!快走!”刘若风拉起还没反应过来的马芸,发力狂奔!

    “轰!嚓!”响声越来越大,刘若风明白,他们正在与死神赛跑!

    雪粒溅到了背上,死神离他们已经很近了!两个人忽然间都停下,彼此对视一眼,立即紧紧地拥在一起,共同迎接死神的到来!

    “芸妹,让我们一起到天国,做一对恋人!”

    “风哥,我们可以永远不分离了!”

    (第一卷完。请继续关注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武侯祠】………

    刘若风和马芸正闭目准备共赴黄泉,却突感身上一紧,人已升至半空,耳际听得一声沉喝:“提气轻身!”

    这正是竹杆怪人的语音。二人急忙运功配合,在怪人的强力带引下,以从未体验过的高速向前方飞射!

    一口气直飞出近五里地,身上一松,两人缓缓落地。“小娃娃,你们快下山去吧,休要再管老夫之事!”

    听着空中传来的声音,再仰首望时,那怪人已了无影踪。刘若风和马芸相拥在一起,双双流下了热泪……

    待两人策马回到成都利来锦坊,已是八月二十八日了。

    一帮姐妹把刘若风、马芸团团围住,问长问短。竹青分开众人,亲热地拉起马芸的手,热情地说:“好妹妹,欢迎你到这里来!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好了。”

    马芸温言回道:“姐姐,莫家堡的事情,风哥都和我说了,你们要节哀顺变。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马芸绝不会推辞!”

    “那我先谢谢妹妹了。”

    刘若风插话问:“青姐,锦坊的生产怎么样?找到销路了吗?”

    二凤抢着答道:“表少爷,有人自动找上门来,把我们的锦全都包了!”

    刘若风喜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是哪一家商号啊?”

    众姐妹却相互瞧瞧,都不说话,只抿嘴而笑。

    刘若风盯住二凤:“二凤,你回答我!”

    二凤眨眨眼,笑道:“表少爷,让小姐告诉你吧!”说完,躲向竹青身后。其他女子也跟着附和:“小姐,你快说嘛。”

    竹青的脸一阵发红,扭妮半晌,才轻声道:“若风,他是朱——”

    众女齐道:“什么?他是猪?!”

    竹青一咬牙:“是朱大哥!”随即铁着脸道:“你们还不快去作事!”

    刘若风后来从二凤那里了解到,原来是朱勋前来找竹青,收购利来锦坊的所有产品,而且,多次约竹青出去。刘若风的心头放下了两件大事,一是利来的织锦的销路有了着落,二是表姐的终身,看来也有所依托了。象表姐这样清纯善良的女子,理应有一个美满的归宿。刘若风暗暗地为她祝福。

    竹青成天拉着马芸给她作帮手,刘若风倒成了一个没事的闲人。他本想把小盼等孩子集中起来,教授一些文化知识,可细细一想,经过这许多事情之后,自己对人世的认知还并未清晰,又拿什么去教给孩子们呢?

    这一闲下来,父亲要他兴复汉室的遗言便时常在他脑中回响。“凭我一己之力,就能改写历史吗?若要改写历史,又从何处下笔呢?”每当想到这些问题,刘若风心里的愁绪就难以排解。

    九月三日上午,刘若风独自来到昭烈庙。进入庙中,却让他大吃一惊!与往日破败的景象大不相同,但见到处修葺一新,打扫得十分干净,门窗重新上了油漆,昭烈帝的塑像镀上了金身,原来在里面栖身的流民也不见踪影。“这些事是谁做的?”刘若风脑中存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上香参拜毕,出得门来,刘若风沿着庙墙外围查视一圈。行至左侧,赫然见一座新建的祠堂,门口的牌匾上是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武侯祠。

    “武侯祠?!”刘若风心中颤动:“诸葛武侯是蜀汉重臣,智计超群,精忠爱民,后人为他立祠,足见他德政广施,泽被后世。只是,为何要将大臣的祠堂建在君王陵庙之旁?”

    刘若风带着疑问进了武侯祠大门。厚重的建筑基调掩不住梁柱墙垣的新色,园中新植的松柏幼苗还未生长,有些萎缩,可以看出这座祠堂刚建起不会太久。正殿中,武侯端肃地立在先帝右侧,面貌清瘦,羽扇纶巾,直如真人一般。刘若风油然生敬,拜伏于地。

    隐约间,听得有人在低泣。刘若风循着哭声,来至一偏室。门紧闭着,哭声便是从里面传出。哭音渐高,最后竟号啕不止。刘若风好奇,透过门缝往里窥探,见红缎铺就的案台上燃着香烛,供着一个小金人,似是武侯的模样;地上伏着一人,身体抽动,哭得甚是伤心。刘若风正欲敲门相询,忽听门内的话音传出:“先祖啊!到如今才为您立祠,请您宽恕子孙的不肖吧!呜呜……”

    “他是诸葛丞相的后人?!”刘若风心中猛震。

    “您为了百姓苍生,一心匡扶大汉,不遗余力,怎奈天不相佑啊!呜……呜……”听那人哭得悲切,刘若风眼中不禁也湿润了,喉头发哽。

    “先祖啊,您放心吧,我一定完成您未竟的功业,兴复汉室,重开国运,鞠躬尽瘁,万死不辞!愿您在天的英灵护佑,助我早日找到先帝的后嗣,辅佐他光复河山!呜呜……”

    刘若风忽然发觉,这人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他是谁呢?

    “朱勋!”刘若风脱口而出。

    “谁在外面偷听?”门突然大开,朱勋的折扇已抵在刘若风的咽喉:“刘兄,是你?!我刚才在里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朱兄别介意,我并不是有意偷听!”

    朱勋变色道:“刘若风,对不住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不能再留着你!其实,我一向很看重你的才华,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我会给你一个痛快!你若还有什么未了之事,可以交给我代为料理。”

    刘若风想了想,道:“朱兄,我确实还有三件未了之事。”

    “快说!”

    “第一件,我的妹妹若水被人虏去,请朱兄代为找回。”

    “好说!这件事就包在朱某身上!”

    “第二件,请朱兄转告我义妹马芸,要她善自珍重。”

    “啰嗦!快说第三件!”

    “第三件,请朱兄帮我完成父亲的遗命。”

    “什么遗命?”

    “他要我复兴汉室!”

    朱勋全身一抖:“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也要复兴汉室?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大汉皇族后裔!”

    朱勋十分惊疑地道:“你、你说什么?你是汉室后裔?这怎么可能?哼!你是不是怕死,编一套话想糊弄我吧?”

    “大丈夫,死有何惧?朱兄,我没有骗你,我有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话不假?”

    刘若风伸手至怀中,拿出那方玉玺,揭开层层包裹,呈于朱勋眼前。

    朱勋用左手拿过玉玺,仔细查视。好一会儿,他点头道:“不错!这枚玉玺是真品,就是它!”随之将右手折扇收回,放开了刘若风。朱勋踱了两步,突然厉声喝道:“刘若风,你这玉玺是如何得来的?赶快如实说来!”

    刘若风笑道:“朱兄不必多疑。这玉玺是家父临终前交付与我,并对我说明了来由。”

    “你父亲是怎么个说法?”

    “父亲言道,他是蜀汉南召王刘勇之孙,蜀亡后流落于荆襄一带。玉玺是蜀亡时宫中一黄门官带出交与南召王,再传至父亲手中。”

    “南召王?刘勇?”朱勋低头思量,并不时地把玉玺端详。



………【第四十八章 少主】………

    半晌,朱勋点头道:“应该没错!”他将玉玺交回刘若风手中:“刘兄,你果真是先帝之后!方才,朱某得罪了。”

    “怎么能怪朱兄呢?啊,应该称你诸葛兄才对。”

    “刘兄,我应该称你为‘少主’!我真名叫诸葛勋,不过,在他人面前,咱们仍要用以前的称喟,以免暴露身份。”

    “不错,我仍叫你朱兄。”

    “哈哈哈哈……”朱勋仰天一阵长笑,然后道:“真是先祖显灵,将少主送到我身旁,让我能大展宏图了!少主,咱们到里间,细商复国大计。”

    “好!不过朱兄,你还是不要称我‘少主’,听着怪别扭的。”

    朱勋笑道:“呵呵,少主,你会习惯的。”

    进了里间,朱勋让刘若风落坐,自己拜倒于地,口呼:“诸葛勋参见少主!”

    被人尊为“少主”,刘若风只觉热血在沸腾,但他压着激情,赶紧上前扶起朱勋:“诸葛兄免礼!诸葛兄,以后不要再行此大礼,况且这里没有外人,你我就兄弟相称吧。”

    “少主此言差矣!你禀承汉室正宗血统,将来一统天下,成万乘之尊,地位是何等尊贵?到时,万民对你都要以至礼相待,我又岂能例外呢?再者,我尊崇你,能带动更多人尊崇你,这样下去,你就能得到万民的拥戴,就能为我们的事业打下坚实的根基!所以,你不但要坦然地接受这些礼数,还要有意地习练礼仪,说话要得体,做事要注意分寸,时时处处显示出一个王者应有的风范!”

    “好,就依诸葛兄所言。诸葛兄,请坐。”

    “谢少主!”

    刘若风道:“诸葛兄,纵观古今,这天下的运势,更多地决于天意,实非人力所能左右啊!”

    诸葛勋却道:“少主,事在人为!退一步讲,就算决于天意,我们也要尽全力去追寻梦想,至于梦想能否实现,那才只能听从天命!”

    刘若风叹息道:“唉,我们只好尽人事听天命,明知不可为而为了?”

    “少主,你错了,当今之世,我们并非不可为,而是大有可为!”

    “诸葛兄,有何良策?”

    “禀少主!为了兴复汉室,我一直体察天下大势,并暗中作着准备,在汉中一带积蓄了一定力量。如今的朝庭,纷争不息,内乱不断;用人机制阻塞,门阀盛行,政治腐朽;地方豪强横行,土地兼并严重,百姓食不裹腹、怨声载道,流民遍布;对周边民族压迫欺榨,致使蛮夷之民早生异心。少主,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良机!益州是蜀汉旧地,民心有思,如果我们以兴汉为号召,发动流民,广结豪强,容纳异族,登高一呼,定会应者云集!再在汉中策动响应,北取秦川。于内,修明政治,延揽人才,施惠于民;于外,联合夷狄,优礼加之,共攘盛举。而后,以一部出荆襄,夺江南,复北攻;少主率义师由汉中直指洛阳,两路合击,何愁东都不下、汉室不兴?”

    刘若风听诸葛勋分析得甚有见地,心下兴奋,击掌赞道:“很好!高见!真是妙哉!诸葛兄不愧为武侯之后,定能建不世之功业!”兴奋之余,刘若风想到一个问题,他问朱勋:“诸葛兄,我有一事不明。令先祖诸葛武侯,从没听说过他会武功啊,你这一身高超的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可否相告?”

    诸葛勋笑道:“哈哈!少主,武功并不一定是在家族中世代相传的,祖上不会,后人可以向别人学啊。唉,当年敝先祖诸葛武侯六出祁山,病死在五丈原时不过五十多岁,临死之前,他才感到身体的重要,后悔这一生中没有修习武功,健身延年。少主,咱们试想一下,如果敝先祖曾习过武,身强体健,再多活上二十年,那么蜀汉和天下的历史,或许就要重写了!所以,先祖临去时遗嘱后人,要修文习武,两不相误。于是诸葛家的子孙开始觅师习武,到我爷爷这一代,在武学方面才算有所成就。”

    诸葛勋将刘若风送出武侯祠,两人依依作别。走在大街上,刘若风有飘然之感,胸中豪气倍增,锦绣山河,似乎将以他为主宰,在他的手中,更为生辉!

    回到利来锦坊,刘若风把马芸拉到里屋,怀着十二分激动的心情,将巧遇诸葛勋之事据实以告。

    “芸妹,实现我爹的遗嘱有所指望了!”刘若风仍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

    马芸的反应却有些不冷不热:“风哥,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你是先帝之后,而朱勋恰是诸葛丞相之后?就算他真是诸葛丞相之后,他就真的有诸葛丞相的风范、一心一意地帮你吗?”

    “芸妹,你怀疑朱勋?”刘若风把事情的前前后后想了一遍:“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没有破绽,哼,那就更为可怕了!”马芸似乎仍然不放心。

    刘若风拉起马芸的手,道:“芸妹,我们对人虽然不能尽信,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相信呀。不然,我们活在世上,会多么艰难、多么无聊啊!”

    见刘若风如此说,马芸不再固持,只道:“风哥,算我说的是废话。不过,你以后做事,还是尽量小心一些,好吗?”

    ……

    晚上,成都某小巷的一个角落。

    马芸的声音:“林叔,辛苦你了!”

    “小姐,千万别这样说。就算我粉身碎骨,也不足以报答城主的厚恩。”

    “林叔,我代师父谢谢你了。你把查探得的情况说说吧。”

    “小姐,莫家堡的惨案是木家堡所为,他们有世仇。朱勋曾到过两堡,至于他和此案是否有关就不得而知了。另外,我查了朱勋的底细,他是汉中飞龙山庄的主人,而且……”

    “什么?”

    “他不姓朱,而是姓诸葛,其曾祖父在曹魏时做过州的刺史,是诸葛孔明的后代。”

    “真是这样?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了。”

    “小姐是什么意思?”

    “啊,没什么。”

    “小姐,我下面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