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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闺门毒后-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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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图谋害王妃,竟在狱中杀了人,这等名声的姑娘,莫说是丞相府,便是寻常百姓家,皆是不会娶的。”屠凤栖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若是再来点儿旁的什么事儿,再添一把火,只怕不必玉凌宴出手,龚如心便要自行了断了。”

    “倒是叫他那心上人,清白得似白莲花儿一般的。”素锦撇嘴,面上不屑,“奴婢瞧着,琉璃公主定亦是知晓此事的。”

    怨不得那日在御书房中,琉璃公主卯足了劲儿的与自家姑娘为难呢!

    “心思歹毒,玉凌宴与景琉璃,却也是十分般配的了。”

    魏黎对这等妇人的手段有些瞧不上眼,“堂堂男子汉,竟是使出这等低劣的手法,着实叫人瞧不起。便是娶到了景琉璃又能如何?本将军早瞧出来了,那景琉璃心中可没有他的地位。”

    不过是因着虚荣心作祟,方是想着与玉凌宴纠缠不清罢了。

    “手段如何,到底还是叫他成事了。”屠凤栖是个惯爱算计人的,只笑眯眯地瞥了魏黎一眼,“不若本王妃叫将军瞧瞧,真正的妇人,若是斗起来,该是有多精彩。”

    断没有叫她给人出头的道理的,玉凌宴既是想要退婚,只去寻了龚如心便是,如今将她拖下水,却是叫她成了龚如心的仇人了。

    “那咱们”魏黎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这二人果真是夫妻,竟都一样的狠心。

    “自然是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将军该去查清真相,而本王妃”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的天真浪漫,“好吃好喝的等着看好戏便是了。”

    龚家姑娘哭得肝肠寸断,只外头的名声便已叫她觉得万念俱灰了。她伏在贤妃的怀中,娇软的身躯颤抖不已。

    “娘娘定要给心儿做主心儿何时想过谋害战王妃呢?”便是曾经有过这心思,只在见识到了屠凤栖的能耐后,她亦唯有扎小人儿的份儿了,“心儿什么都没做啊,心儿是被冤枉的”

    贤妃心疼地轻拍她的后背,“只怕你是被人算计了。这事儿竟是这般凑巧,竟是每个人都指着你是凶手了,若非是位高权重之人,如何能做到这一步呢?”

    贤妃声音温柔,落入龚如心的耳中,却仿佛一道惊雷。她猛地抬起头来,“娘娘的意思是”

    “许是本宫想多了。”贤妃有些犹豫,“你是个好的,但这昭都中素来不平静,如今战王妃一回来,竟更是热闹了几分。她又与你们有旧仇,本宫只担忧只这般算计,她似乎是做不到的,那日你不该擅作主张去见那掌柜的。”

    “心儿,心儿只是”龚如心咬着下唇,委屈得直落泪,“心儿不甘心,她算计了心儿,心儿如何能看着她逍遥?那丫鬟出事后,心儿只去寻了那掌柜的,叫他说了几句话罢了,除此之外,心儿再没做过旁的事儿了。”

    谁会知晓,单单只几句话,竟是成了她的把柄呢?

    “定是屠凤栖!”龚如心双眸通红,“那日在小宴上,她便与我说了,若是我胆敢算计她,她定不会放过我的!”

    贤妃好生抚慰了她几句,万般不舍地将人送走了,她方是转身对着身后的屏风道:“出来罢。”

    一个身姿婀娜的姑娘从屏风后头闪身而出,那姑娘望着龚如心离去的方向,捏着帕子咯咯轻笑,模样甚是得意。

    贤妃皱了皱眉头,“公主该走了,本宫已经依你所言,将这一切都推到屠凤栖的头上了。日后公主莫要再到本宫这儿来了,本宫这里容不下公主这尊大佛。”

    她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一副被羞辱了的模样。

    景琉璃低笑了一声,“贤妃娘娘何必装模作样,先前你挑唆了本宫,叫本宫去寻屠凤栖的晦气时,便应知晓会这样。你不是怨恨战王害了你的兄长?若你不乖乖听话,本宫定会亲自告知屠凤栖,那日本宫在她灵堂上说的话儿,可都是贤妃娘娘教本宫说的。”

    “兄长做了错事,本便应受到惩罚,战王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儿罢了。本宫”

    “若娘娘当真这般想,今日又为何要帮本宫?到底是一家兄妹,便是有再大的锉齿,却也是容不得外人欺辱的。”景琉璃俯下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贤妃,“贤妃娘娘今日叫本宫觉得很是开怀,龚如心不过是你家中一个小辈罢了,比起一个小辈的姻缘来,自是为温大人报仇更是紧要些了。”

    贤妃咬着嘴唇,脆弱的双眸中已然带上了泪水儿,只捂着耳朵连声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本宫不会再帮着你做这等事儿了,琉璃公主请回,若公主再来,便莫要怨本宫告到皇上跟前了。”

    她身侧的宫女状似不忍,只挡在了她的跟前,“公主请罢,娘娘一心向佛,断不会搭理这些俗世的恩恩怨怨,若公主再相逼,奴婢便是拼了这条命,亦是要叫皇上讨个公道的。”

    景琉璃嗤笑了一声,扭着细腰往外走去,“还真当自己是一朵儿小白花似的,内力究竟是怎么想的,谁又会知晓呢?”

    若一心向佛,当日何必挑唆了自己去寻屠凤栖的麻烦?

第371章 黄雀在后() 
景琉璃却是不曾见着,在她的身后,贤妃的目光忽的冷了下来,双眸中仍带着泪水儿,却再无一丝脆弱。

    她放下双手,圆润的指甲戳入掌心,“倒是个直性子的,皇后却是将琉璃公主教养得极好。”

    好得竟是有些愚笨了。

    宫女将她扶起来,面上亦是不屑至极,“还当她是当真拿捏住了娘娘呢,却不知真正被拿捏了的人,不是娘娘,而是她自己罢了。娘娘受了琉璃公主的胁迫,便是日后战王妃想要寻娘娘麻烦,亦只能道一句景琉璃作祟了。”

    景琉璃却正正好儿的给了自家娘娘一个,名正言顺地挑唆龚如心去与战王妃作对的借口。

    “人可是找着了?”贤妃漫不经心地将掌心的鲜血擦拭干净,抬头望着宫女,“这一回,战王妃定是要与龚如心结仇了。”

    “娘娘放心,人已经被玉凌宴送走了,想必这回儿,那位可怜的姑娘,应是在击鼓鸣冤了。”宫女恭敬道。

    贤妃点点头,手中带血的帕子落到地上,“好,当真是好极了只瑶华与魏黎”她敛了敛眉,“这些年过去了,竟还是念念不忘,只本宫还在记挂着当年的伤心事儿。”

    凭什么呢?她与瑶华素来情同姐妹,自是应当有难同当才是了。

    “将那个人接入昭都来,瑶华长公主仍在这宫中享福,怎好叫小姑子在外头吃了苦头?”

    宫女眸中闪过一缕寒光,只垂头应下。

    *

    “姑娘。”

    入夜后,屠凤栖正在沐浴,大半个身子皆是埋在水下。素锦手中捧着衣裳走进来,温婉的小脸上,竟满是笑意。

    “姑娘猜猜,外头又出了什么事儿。”她一面儿替自家姑娘擦身子,一面儿轻声问道。

    这昭都,果真是愈发的热闹了。

    屠凤栖张开双臂,只将粉白色的寝衣换上,随后踩着鞋子坐到了床榻上。她低头抚摸自己的小腹,满目柔和:“莫不是龚如心又有什么麻烦了不成?”

    她便说呢,既是要退婚,怎好再叫龚如心有翻身的余地?只叫龚如心再无力反抗,方才是妙呢!

    素锦理了理屠凤栖的墨发,笑道:“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姑娘,只姑娘定是不会想到,龚家姑娘此番,是当着惹了大麻烦了。”

    这罪名若是成了,龚家姑娘便是当真要毁了呢!

    “龚家又来了一位姑娘,竟是去击鼓鸣冤了。那姑娘本是庶出,当初亦是与玉凌宴一同出现在龚如心的房中的,只龚如心的娘亲,却是不愿委屈了女儿,竟是偷偷将那庶出的姑娘毁了容貌,只将人送到了庄子上。不知怎么的,如今那位庶出的姑娘,竟是回来了。”

    不仅仅是回来了,竟还顶着一张被毁容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眼下刑部正乱着呢!

    “若是叫那位庶出的姑娘得逞了,龚如心的娘亲,便要落得一个‘苛待庶女’的名声了。加之龚如心本便被认为是杀人凶手,再有一个歹毒的母亲,这门婚事,断然是成不了了。”素锦颇为可惜,“这婚事若是成了,才叫奴婢心中痛快呢,该是叫琉璃公主与龚如心都进了玉家的门才好。”

    如此一来,倒是要瞧瞧,那玉家的小公子应怎么好好儿的安置这两个姑娘了。

    “景琉璃与龚家姑娘,竟都是顶顶好儿的姑娘。”屠凤栖垂下眼帘来,长长的睫羽,在眼睑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明日我去见见璇玑,好叫魏黎大将军替我做主。这宫外头,我却是不大方便走动了,亏得有魏黎将军”

    她露出一口大白牙来,似乎是当真感激魏黎将军一般。

    素锦却是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姑娘莫不是知晓了什么,这几日姑娘使唤起魏黎将军来,竟是半点儿都不含糊。”

    “本王妃知晓什么呢?”屠凤栖秀秀气气的笑,模样天真,“不是璇玑的舅舅吗?本王妃与璇玑这等交情,魏黎将军是个好人,待本王妃竟是比璇玑还要好上几分。何况,王爷不是在凉州?”

    乍一听是前言不搭后语,素锦却是干咳了一声,“果真是瞒不过姑娘的。”

    她还以为只她瞧出来了呢!

    “这男人啊,最是阳奉阴违了,待到本王妃见着王爷,便该叫他知晓,本王妃可不是个好糊弄的。”她想了一会儿,再次道:“魏黎将军可真是个大好人呢!”

    这大好人,便只能被王妃差遣了,如若不然,又怎么能对得起他的好呢?

    “还有一件事,奴婢竟是险些忘了。”素锦揉了揉眉心,“今日龚如心与景琉璃皆是去见了贤妃。龚如心出来的时候,脸色却是不大好,青黛姐姐说,前几日,殿外的宫人还见着龚如心了,瞧着似乎是恨上姑娘了。倒是景琉璃,从贤妃宫中出来的时候,神色很是得意。”

    这二人势同水火,竟是同时出现在了贤妃的宫中,倒是叫人觉得奇怪了。

    “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贤妃亦是知晓,她糊弄不过我的。既是糊弄不过,不若便当作示威了。”屠凤栖摇摇头,心中对贤妃却更是厌恶了几分。

    躲在背后算什么本事儿?还当真自己是运筹帷幕了不成?今日她糊弄了龚如心与景琉璃,待到那二人回过神来,总有她吃苦的时候。

    景琉璃可不是个宽容大度的。

    素锦亦是想到了这一层,只捂着嘴巴笑出声来。贤妃总当她能算计一切,却是不知晓,若是失败,等着她的又是何等艰难的处境。

    魏黎将军全然不知晓,他又被王妃给惦记上了。只当璇玑传了信儿出来后,他便满脸灰败,只望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子,将手中的信儿丢到那人的怀中。

    “璇玑说,战王妃叫本将军想法子与龚如心联络。”

    他一个大男子,竟是要与一个小姑娘联络,若是传了出去,只怕他是正好儿要成为龚如心的下家了!

    魏黎大将军虽年长了些,却也是昭都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男子俯身将信件捡起,眼瞅着上头熟悉的字迹,只觉得这信大抵不是给魏黎,而是给自己看的。

    他无奈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上头拂过,却是见着每行的头一个字连在一同,竟是那小姑娘对自己的警告了——

第372章 暴露,寻仇() 
司、湛、你、个、王、八、蛋!

    怕是鸢鸢早便知晓自己亦是回到昭都中来了,只想着自己既未露脸,她便也装聋作哑了。

    “哟,竟是被骂了!”魏黎凑过去,见着司湛满脸温柔的摸着那几个字,不免冷笑了一声,“我便说怎不会璇玑的字呢,原是想与你传信!”

    分明都在昭都中,竟还装得似乎是苦命鸳鸯一般,若是想见面,来日约了醉乡楼便是。

    矫情!

    魏黎将军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嫉妒了呢!

    “这总是旁人求不来的。”司湛面不改色,只将那信收到胸口处,“比起如今还没有着落的人来,本王终究是有些得意的。”

    竟是不要脸的在孤家寡人跟前炫耀!

    魏黎呵呵冷笑:“若是当初本将军你以为会有你在本将军跟前得意的份儿?”

    若不是当初出了那样的事儿,他怎会到如今仍是孤身一人?若是早前他不如此,便不会被这不要脸的臭小子给奴役了!

    “鸢鸢让你去与龚如心联络。”司湛抿了一口茶,“这亦是本王的意思,天牢中的事儿查得差不多了,亦该是叫那两个躲在后头算计人的付出代价了。龚如心这般稀罕玉凌宴,想必是不愿意毁了这门婚事。”

    他只说了这一句,便老神在在地闭上了嘴巴。魏黎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不大甘心,“玉凌宴既已布下这一局,王妃又如何能轻易破解了?叫本将军说,不若便拿着所有的证据,到皇上跟前,叫他瞧瞧他的女儿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他话音一落,司湛目光便冷了下来,不是没被玉凌宴算计过,只他与鸢鸢皆是知晓的,若是闹到了昭德帝跟前,昭德帝定是会护着玉凌宴与景琉璃。

    何况,若是要叫一个人痛苦,方子多的是,每一种皆要比将人关进大牢中有趣儿。

    “走了。”司湛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裳。

    魏黎道:“你去哪儿?”

    这臭小子自回到昭都以来,鲜少有出门的时候。如今竟是主动出去,当真是稀奇了!

    司湛冷笑:“寻仇。”

    左右鸢鸢已经知晓自己回来的消息了,却也不怕那个不要脸的“兄长”去告状了。竟敢瞒着鸢鸢的消息,他不好好儿教训“兄长”一番,岂不是白白担忧了好几日?

    魏黎在后头低声嘀咕:“你寻仇?旁人不寻你的仇,竟都是好的了。”

    瞧瞧那张仿佛自己欠了他许多银子的脸,若非是为着瑶华,他定是要将人给赶出去的。

    镇国公府中,屠凤栖身穿白色锦袍,面色带着几分红润,手中拿着一直画笔,正在宣纸上描一副山水画儿。

    他神色淡漠,只双眸中却总带着一抹戾气,一旁的罗楼规规矩矩地站着,“公子当真不管管?属下瞧着,姑娘这是要给旁人背黑锅了。”

    叫他说,最应将玉凌宴与景琉璃这对儿狗男女给揪出来,只挂在城墙上,叫众人都瞧清楚他们是什么货色。

    在凉州混了好几个月的罗楼,如今俨然亦是沾上了一些“恶习”,当日司湛将郦国国君的脑袋挂在城墙上,可叫凉州中的百姓们心中很是痛快。

    屠凤梧仔细地上了墨,“鸢鸢心中有数。”

    她若是当真遇着麻烦了,自会差人来传信儿,只如今龚如心显然是恨上了她,她竟是无动于衷,想必心中早有成算。

    “可姑娘总寻魏黎大将军,却也不是个办法。”罗楼皱了皱眉头,想到近来魏黎的种种表现,不禁有些不解,“不是说,魏黎将军最是个不爱管闲事儿的,怎生竟是帮着姑娘”

    屠凤梧手中画笔一顿,一滴墨滴落在画好的画儿上。他只扫了一眼,便将那画儿揉成一团,丢到地上,“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取了帕子擦了手,屠凤梧方是坐下,只看着已经坐在对面的男子,眸中的阴沉几欲便要喷涌而出了,“回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如今鸢鸢已经安然无恙了,你倒不如继续在凉州呆着。”

    总归有他护着鸢鸢,却也不必担忧旁的事儿。

    “本王是来寻仇的。”司湛也不与他多说,只挥出一道掌风,正打在屠凤梧手中的茶杯上。

    茶杯“嘭”的一声碎开来,滚烫的茶水溅了屠凤梧一身。温润的白衣少年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水渍,“巧的很,我亦正想去寻你打一架。”

    总该叫他知晓,纵然没了威远伯府,鸢鸢还是有他这个兄长护着的。

    罗楼一眨眼,便见着本应是各自坐在书房中的二人,已经到了院子中了。罡风肆意,刮得人脸生疼,罗楼忙跑出去,却只能勉强看清两道人影。

    这可如何是好?自家公子素来体弱,岂不是要叫战王给揍扁了?

    “别,别打呀!”罗楼不大有气势地叫道,只那缠斗得厉害的二人,却是半点儿都不在意他说了什么。

    “本王不管你是谁,只鸢鸢如今是本王的妻子,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司湛一个闪身,带着几分冷气的手掌,便已打到了屠凤梧的胸口上。

    屠凤梧后退了几步,强咬牙关:“她是我的珍宝,你若是待她不好,我自是可以与她来往。那日若不是我,你以为鸢鸢能活着回来?既是有能耐来寻仇,怎不好好儿保护她?”

    见着司湛愣了愣,屠凤梧更是不客气地冷笑道:“怎么?如今却是知错了?你不过是仗着她喜欢你罢了!若不是我相让,你以为你如今能娶到她?她多喜欢你,我与她却是青梅竹马。”

    这便是叫司湛嫉妒的地方了,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己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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