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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青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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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青芜犹豫地开口。

    林夜阑在房中左翻右找,找到了一捆绳子,打断了青芜的话:“芜儿,看我给你变个戏法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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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扭着腰了
    “戏法儿,是什么?”青芜的注意力很容易便被林夜阑转移了。

    林夜阑将绳子拉起来,在两根柱子间栓好,一个纵身跳上去,躺了下来,刚准备出声炫耀,突然不稳的样子,背朝下摔了下来,捂着pi股一脸痛苦。

    “怎么了怎么了?”青芜看到林夜阑摔了,忙一溜儿小跑跑到他身旁,将他扶了起来。

    “尾……尾……尾巴骨似乎摔裂了。”青芜刚想伸手试探林夜阑的伤处,听到这话手顿时僵住了,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林夜阑看到青芜一脸犹豫的样子,心情大好,将青芜拢入怀中:“傻,骗你的。”

    青芜伸出手轻锤林夜阑胸口。

    林夜阑将青芜的手捉住,固定好,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好使她能够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现在,还怕么?”

    青芜愣住了。

    是了,刚才她光顾着担心林夜阑摔伤了没有,后来林夜阑说骗她的,她的心里又有些薄怒,渐渐地便将那种名为恐惧的心理抛诸脑后。

    “那……你刚才是假摔?”青芜翻了个白眼儿,敢情刚才的感情全都白费了。

    “哪有,说不定摔到的地方都已经青了,不信,我脱给你看!”林夜阑说着就要伸手解开外袍。

    “别了,我信就行,赶紧把衣裳穿起来。”青芜看到林夜阑的行为,将身子转过去,捂住眼睛大喊。

    虽然,虽然林夜阑的脸很养眼,luo露在外的皮肤很白,身材也很好,但并不代表她就有心理准备看他的身体啊……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么啊,青芜暗啐,极不满意自己的花痴样儿。

    在青芜看不见的地方,林夜阑偷笑。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逐渐走出了身世的阴影,开始能关心周围的人,开始多话,开始会笑。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感情随着池墨香的死去已经完全被毁掉。

    现在想来,他对那个以前完全没注意到过的皇姐怀有的应是一份感激与歉疚吧,而不是爱。

    因为以前从未爱过,便以为那种感情便是所谓的爱情了。

    直到遇到了青芜后,林夜阑才发现有些人,真的是不能轻易忘记的。自相遇的那一刻起,你的脑海里便自己镌刻好了她的一颦一笑。

    所以,林夜阑想试一试。他赌青芜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赌青芜能使他将沉重的宿命忘掉。

    他成功了。

    也许一开始带有目的地接近青芜,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公,一种亵渎,但是从此往后,他林夜阑是真真切切想待青芜好。

    想到此处,林夜阑感动地抱紧青芜:“芜儿,以前委屈你了。”

    “唔,滚蛋。”青芜呷吧呷吧嘴,吐出了一句梦呓。

    原来,在林夜阑自我感动到不行的时候,青芜已经睡倒。

    “唉……”林夜阑将青芜抱起,放在榻上安置好,在她紧阖的眼皮子上印下一记轻吻:“睡吧,小懒猫。”

    待得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青芜才缓缓醒转过来,看到依旧在绳子上睡得香甜,眼下有严重的阴影的林夜阑,直觉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青芜将被子掀在一旁,拿出鞋袜穿好,走到林夜阑面前,轻轻摇他:“阑,醒醒,醒醒。”

    林夜阑眼睛睁开一线,看到了青芜以后,忍不住一个翻身,大概忘记了自己是睡在绳子上的,这么一个动作,便以快得来不及反应的速度背朝下摔了下来。

    “咔吧”一声清脆的裂响后,满室寂静。

    “那个,阑,你还是假摔的,对吧,同样的游戏玩两次的话一点也不好玩。”青芜心虚地自我开脱。

    林夜阑直挺的鼻子上疼出了一层薄汗:“芜儿,你看,我这像不像是假摔的……”

    待得青芜敲开桑老头与盗圣的门,支支吾吾地说明原委,请他们过来帮忙的时候,那俩老头儿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们认识的林夜阑是江湖上的新起之秀,是隐香渡里一众杀手的领头,是人人嘴里冷面手狠的夜阑公子,何时见他受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伤。

    要是你们知道林夜阑被屏风砸出鼻血的事,还不得笑得蹲下去捶地了。

    青芜在心里暗暗腹诽,嘴上却不敢说,林夜阑为了她,现在这人已经丢得够大了。

    花玲珑也大呼小叫地跟了出来,没了晚上那种诡异的气氛,他显得有人气儿多了。还是一件大红的袍服,只是与昨日着的那件不同,应是换了一件。

    仔细看去,他确实是个男子,只是因为脸长得过于妩媚惊艳,眉心还有一粒朱砂痣,且穿着的颜色艳丽,所以青芜先入为主地将他当作了女子。昨天他那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想来也是青芜臆想出来的吧。

    “花老板,你这里有跌打药么?”青芜跟花玲珑说话的时候有些怯怯的,对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昨天夜里他那些诡异的举动。

    “我怎么知道,这家客栈又不是我开的。”花玲珑回答得自然,青芜黑线。

    “昨天夜里你不是告诉我们,这家客栈是你开的么?”青芜忍不住用上了质问的语气。

    “咳,我真这么说吗?”花玲珑轻咳,随即不好意思道:“抱歉,我昨夜喝得有些多,路过看到没人所以宿在这里的……”

    青芜扶额:“好了,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那我问你,这青云镇里有什么地方有医馆?”

    “那个……”花玲珑顾左右而言他:“这客栈住得挺舒服。”

    青芜现在彻底相信花玲珑只是个路过的了。

    一旁的林夜阑挣扎着站起来:“没关系的,我还能走。”

    看着林夜阑别扭的走姿,桑老头忍不住笑出声,随即想到不是笑的时候,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得,老家伙,过来搭把手,我们送夜阑小子去医馆。”

    然后桑老头与盗圣走过去,一个抬头,一个抬腿,只剩下腰与臀的地方担空着,弄得林夜阑苦不堪言。

    “青芜丫头,臀部就交给你了。”桑老头对着青芜挤眉弄眼。

    “放着我来。”一旁的花玲珑看着青芜羞红的脸,走过去,将林夜阑的腰臀部位托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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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驴唇马嘴
    “你……你的手在往哪里放?”看着姓花的某只对着她家的林夜阑上下其手,摸的还是那种重点部位,青芜很是吃味。

    “帮你托着他啊。”花玲珑回答得自然,心里暗暗品评,嗯,手感不错,肉很筋道,不知道皮肤够不够白皙滑腻。

    “你……”青芜涨红了脸,却不知如何辩驳。

    花玲珑再进一步:“妹妹,我可是男的。”

    青芜彻底败下阵来。

    “你,滚一边去。”林夜阑抬起一只手,指向花玲珑。

    笑话,这个地方是他专门留给青芜的,怎么能给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占了便宜。

    花玲珑看向林夜阑手指的方向,顺着尽头左看右看,站在他身旁的青芜忍不住避开了些。

    “你说我?”发现周围再无其他人的时候,花玲珑才指着自己的鼻尖,发问,语气里有浓浓的不确定。

    “不是你还有谁?”林夜阑翻了个大白眼,感慨,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没脸没皮。

    “那你先问问,那位妹妹是要不要托你。”花玲珑好整以暇地望着脸红的青芜。

    “你……我……”青芜还在扭捏。

    “不用你管。”林夜阑一张俊脸冷了下来,同时腰部暗暗使力。

    昨天夜里的一摔虽疼,却没有到动不了的地步,他只是为了给他家的青芜创造一个吃他豆腐的机会。

    至于大夫嘛……嘿嘿,他就不信那个大夫在一锭足银摆在面前,或是脖子上架着利器的时候,还能镇定自若地告诉他家的小青芜,他其实无大碍,他一定要让大夫说他几个月内都下不来床榻,让他家的小青芜那几个月里都能被他呼来喝去。

    这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无比。

    所幸,林夜阑的功夫习得庞杂,让花玲珑吃点苦头,他就会松手了吧。林夜阑暗想。

    开始,林夜阑的千斤坠只使了三分力,他以为对付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玲珑足够了。没想到那个死娘娘腔居然依旧托着他,脸上神色丝毫不变。

    五分……

    花玲珑还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气定神闲,轻松惬意。

    七分……

    林夜阑的腰部已经向下弓起来了,暗暗使力,花玲珑的手上也加了些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不再那么轻松了。

    很好,终于受不住了吧。林夜阑心中窃喜,再度加力。

    九分……

    花玲珑松开了手,从怀里抽出一方大红的绢帕,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哎呀,好重,好累。”

    令林夜阑没有想到的是,仿佛约好了般,抱着他头与腿的桑老头和盗圣也同时放了手。

    于是,由于整个人弓着使不上劲,林夜阑还来不及运起轻功,便以那个姿势直接掉在了地上,与铁桦的地板碰出一声钝响。

    “咔吧。”这次的声音响得所有人都得以听清。

    林夜阑保持着那个姿势,侧着倒了下去。

    “你们……”疼得气若游丝的声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林夜阑是在质问谁。

    桑老头还有盗圣一前一后地走到林夜阑身前,蹲下,望着他,眼里一种“我们只是想帮你把戏演得更逼真一些,你懂得”的表情。

    林夜阑用尽最后的力气翻了个白眼,疼晕了过去。

    待得林夜阑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馆里,青芜、桑老头、盗圣,以及他现在极度不待见的花玲珑都在这里。

    林夜阑整个人趴在医馆的床榻上,看不清楚背后的状况。

    扭了扭腰,嗯,还好,貌似腰还长在身上。

    背部,林夜阑用尽全力扭过头去,只隐约看到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插满了明晃晃的银针。

    “这是什么状况?”林夜阑想说话,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丝毫声音。

    “你别动了,背部有一大块淤血,还有断骨。”青芜仿佛看出了林夜阑想说话,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指按住林夜阑的唇:“大夫给你使了药,药性有些绘烈,你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说罢,青芜转身:“我去看看一会儿要喝的药熬好了没。”说罢便跑了出去。

    桑老头走上前来,对着林夜阑挤眉弄眼了一会儿,献宝似地说:“青芜托着你来医馆的哟。”

    “那!还!真!是!谢!谢!您!老!人!家!”林夜阑咬牙切齿地以嘴型回了一句。这次,他怕是真的“美梦成真”,要在床榻上休养许久了吧。林夜阑欲哭无泪。

    “那……我们今日可以走吗”林夜阑与桑老头对口型。

    “什么,你肚子饿了问吃什么?”桑老头看着林夜阑的口型解读。

    “什么什么?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吃?夜阑小子你的心还真宽啊。”盗圣从后面凑上来打岔。

    “得了,那我去问问大夫你现在能吃什么吧。”花玲珑瞥了病榻上的林夜阑一眼,也袅袅娜娜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青芜端了一碗药过来,在林夜阑身旁坐下:“你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把药喝了,过会儿可以进些粥,先忍忍吧。”

    青芜说罢,将药用木匙盛了,吹凉,喂到林夜阑嘴边。

    林夜阑放弃了挣扎,心里咆哮:“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药到嘴边,林夜阑只得张开了嘴。

    只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嘴里一股浓浓的鱼腥味儿。

    林夜阑想将口中奇怪的汤药吐出去,青芜眼明手快地捏住了他的嘴。

    “可以不喝吗?”林夜阑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地示意。

    应是看懂了他的意思,青芜不为所动地摇摇头:“这是鱼鳞草,对你的伤大有好处。”

    林夜阑只好眼一闭,心一横,将口中的汤药咽了下去,一股鱼腥味直灌入喉。

    也许过个几天江湖上就有传闻了,说是一代杀手组织头目命丧鱼鳞草。

    那个医师,林夜阑气恨得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等我能动了,保证不打死你。

    然而还未等林夜阑找大夫算账,那个大夫便自己出现了,将所有扎在林夜阑背部的针一一取出,力气大得仿佛与他有仇一般,随即便将他们撵了出来。

    青芜、桑老头还有盗圣抬着林夜阑站在熙来攘往的街道上,目瞪口呆:“这是个什么状况?”

    过了好一会儿,花玲珑袅袅娜娜地从远处出现了,手里拿着几份清粥小菜。

    “来来来,你们都饿了吧。咦,你们怎么出来了?”哼哼,他才不会告诉他们,他告诉大夫他们没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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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坏了脑子?
    “那……我们上路?”没骨气地喝完了花玲珑买来的白粥后,林夜阑的嗓子稍微恢复了些,开口。

    “你的背……受得了么?”青芜迟疑,总不能他们三个一路抬着林夜阑回桑乾吧。

    她倒是没事,不用使多大的力,桑老头与盗圣要负担的可是林夜阑整个人的重量。

    “受得了受得了。”林夜阑逞能:“你看,我还能做后翻呢。我的背……”于是拔力一跃,然后便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嘴里那句“没事”化为了:“动……动不了……”

    青芜又好气又好笑。

    一旁的花玲珑装作不经意:“那我们就再回那客栈住一夜呗,反正又没人撵我们。”

    “这样,不好吧……”青芜迟疑,那个客栈若是个有主的,他们去了被主人撞见的话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的,若是有人来认,大不了给他们银子便好。”花玲珑循循善诱。

    “可是……”青芜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花玲珑打断了青芜的话:“你看看这天,马上就黑了,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怎么找地方歇脚?”

    “这……好吧……”青芜妥协。

    花玲珑上前亲昵地拉起了青芜的手,声音黏腻:“乖~”

    林夜阑咬牙切齿:“把你的手拿开。”

    “如果我说‘不’呢?”花玲珑不怕死地捏了捏青芜的手,作陶醉状。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林夜阑的脸已经黑了,嗓音嘶哑。

    “哟,生气了,我好怕怕哟~”花玲珑终于识趣地闪开了。

    林夜阑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居然在他面前揩他家青芜的油,这个死娘娘腔等着,等他林夜阑好了,一定将他碰了青芜的那只爪子剁下来。

    待得众人回到那个客栈以后,天色已经擦黑了。花玲珑一副“看吧,我说得没错吧”的模样。

    林夜阑别过头去不理他。管他说得对还是错,他用爪子碰了青芜就是他的不对。

    在入睡以前,花玲珑似乎是专门为了挑衅林夜阑,用了无数的理由sao扰青芜,让林夜阑不胜其烦。

    待得好不容易用杀ren的眼神阻止花玲珑想要与青芜同睡的想法后,林夜阑也已经快要爆发了。

    “那,芜儿,我明日再教你些保养皮肤的法子。”花玲珑抵着门,瞪了一眼正拼命想将门关上的林夜阑,将视线转向青芜,满脸的依依不舍。

    “好的,花花,你也早些睡吧,晚睡对皮肤不好。”青芜竟然也跟着花玲珑腻歪。

    “滚!”林夜阑将挤进了半个身子的花玲珑推出去,搬了一切能搬动的东西将门抵住,耳边终于清静了。

    “你为什么会让那个死bian态叫你‘芜儿’?”林夜阑忿忿,明明只有他才能叫青芜“芜儿”的好不好。

    而且,他家的青芜居然还叫那个死bian态“花花”,他听得既嫉妒又吃味。

    “你知道吗?原来花花知道好多好玩的东西。”青芜一脸的向往与憧憬,似是没听他讲话般。

    “哦……知道了……”林夜阑的心里很是失落,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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