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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青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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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待了片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逐渐自远方而来。

    “楼主,您有什么吩咐?”清越的女声自帷幕外传来,带着十二分的恭敬。

    “竹清,你去搬两把藤椅过来。”袁成海的声音里突然带出了一丝威严与霸气。

    “两把?”那个叫“竹清”的女子声音疑惑地确认。

    “你问得太多了。”袁成海淡淡。

    “是,楼主,抱歉,竹清这就去办。”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后,帷幕外那个身影逐渐远去。

    青芜一时无话。

    刚才的那个袁成海是青芜所不熟悉的。她熟悉的袁成海一直定格在偎红垆初见,那个干瘪猥琐的瘦小老头,而不是现在这种对人颐指气使的楼主前辈。

    “青芜丫头,你怕不怕我?”袁成海突然这样问青芜,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自嘲意味。

    “我既跟你来了,又如何会怕你?”青芜早已发现了什么,只是觉得面前的袁成海并未坏到那种境地,也不设防,不愿伤了这个这一瞬间只是个孤独老者的老头的心。

    “如果,我说,我以前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呢?”袁成海只一句话,便让青芜愣住了。

    她只想过面前的袁成海,了不起便是犯犯与盗圣老头同样的小偷小摸的罪行,却不曾想他一开口便抛出了这般尖锐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芜不知道,为何袁老头要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

    看到青芜愣神,袁成海的心里生出了些来历不明的迷惘,还有淡淡的失望:“青芜丫头,你到底也是怕我了?”

    “不。”青芜仔细思忖了片刻,抬起头来,眼里有坚定,而非恐惧与犹豫。

    “你,你不怕我?”袁成海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欣喜。

    这一刻,青芜只觉得又寻回了那个当垆卖茗,任她欺负戏弄的袁老头儿。

    “你既已改了,我又何需怕你,我们是朋友,前尘往事不必计较。”青芜走到了袁老头面前,似乎是想让他验证自己这句话的可行性:“况且,爱竹的人,又怎么会是心思奸佞残暴之辈呢?”

    “呵呵,丫头,说得好,说得好啊!”袁老头忍不住拊掌大笑。

    恰巧此时帷幕外又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袁老头对青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楼主,需要拿进去么。”刚才那把清越的女声谨慎地询问。

    “放在帘幕外就好,你可以退下了。”袁老头又恢复了刚才的威严样子。

    隔了层层轻纱后的女子俯身,似是行了个礼,便逐渐远去了。

    “青芜丫头,过来帮我一把。”袁老头将最内层的帷幕挂起,招呼青芜将两把竹制的小椅拖进来:“年纪大了,腰不太行。”

    其实即使袁老头不开口,青芜也会去做的,尊老爱幼是她一直以来的认定。

    待得将椅子拖到藤制的小桌旁,将身子安顿进去,青芜与袁老头对望一眼,莫名大笑起来。

    待得笑得没力气了,袁老头开口:“青芜丫头,一定是上天的恩赐,让我这个半截身子已经埋在黄土里的人,还遇到了你这么个忘年的知己。”

    “袁老爷子,以前我不了解你,所以并不愿深交,现在既然你对我坦诚以对,你这个朋友,我交。”青芜看着袁老头,眼神坚定。

    她虽出身官宦人家,却因生活贫寒的时日多于富贵,并未养成那些娇气。

    “青芜丫头,既然你这么信得过我这个老头子,我便给你讲个故事吧。”袁老头突然严肃起来。

    “好,我在听。”青芜也调整好表情,坐定。

    原来,袁成海年轻的时候空负才情,可惜仕途不顺,尤其是在一次乡试后,他未定,却有个同乡的无赖拿着银钱去贿赂,得以入选。

    袁成海自然不忿,去县衙击鼓理论,恰巧那个无赖经过,反而诬陷他偷了银子。

    县官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抓起来问罪。他的父亲本就有些迂腐,因他仕途不顺一直不待见他,听闻这事后急火攻心,很快便撒手人寰,母亲心疼自己的儿子,却无能为力,不日也因急怒去了。

    袁成海在大牢里听闻这件事,又急又气,想与县官理论,恰巧此时对他的定罪文书下来了,流放,刺字。他气得差点晕过去。就算是他偷了银子,也不至于这么快便定罚,何况他一未偷窃,二未受审。

    待得那个无赖买通狱卒,进来探视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竟是那个无赖用银子做出的这些好事!

    就算他再挣扎,再不平,流放的日期近在咫尺。

    一路的折磨自然不算什么,到得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的时候,那个狱卒竟然要行凶。

    他情急下大声呼喊,恰巧有个高手途经,便将他救了下来。后来,他跟着高手习武。

    习成以后,他表面上开酒肆,背地里暗杀那些大奸大恶的官员们。

    也该是那个无赖倒霉,许是坏事做多了,未死在他手上,而是在大街上被一个大人物疾驰的马车撞死。

    到得老了些,他悲哀地发现那种官员越来越多,朝廷越来越污浊。于是他一度丧失了生活的意义,躲在这个边陲的小城开酒馆,了此残生。

    “告诉了你这么多,你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么?”袁老头显得很无辜。

    “你这算是大奸大恶吗?”青芜翻了个白眼,一句话就让袁老头安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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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忘年知己
    “青芜丫头,你真的不觉得我是坏人?”袁老头小心翼翼地向青芜征询:“我手上沾染了那么多血腥,难道也不算坏?”

    “不,”青芜吐出一字,还未等袁老头高兴,便继续说下去:“你是坏人,但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剥夺了他们生存的权利,便是错的,以暴制暴终究不对。”

    “可是,如果我不去终结他们的恶行,他们会逼死更多的人。”袁老头上了年纪,一股子倔劲儿冲上来,便要与青芜理论。

    青芜好笑地看着这个老头儿:“可是,你杀死的人也有家人啊,他们死了,家业也散了,家人要怎么办,府内靠他们荫庇的家仆怎么办?冤冤相报何时了。”

    袁老头愣住了。

    他只想着自己的父母被恶霸逼死,自己应该复仇,却未曾想过那些霸凌乡里,横行无忌的无赖与贪官,也有他们自己的家人。

    或者说,自己一直不愿去想这些事。所以愈老下去,他的心里就愈发空虚么。

    因为,恨,是无法填满生活的吧。

    “唉……”想到这里,袁老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青芜丫头,枉我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仇恨里,还自认跟竹一样,孤高清冷,你今日的一席话,虽不能说完全说服了我,却多多少少将我拉出了一些。可以算是点醒了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惆怅地屈起一根手指,叩着竹椅的边缘。

    是啊,自己这算是越老越倒退了么?白白活了五十余年,今日被一个年轻人指教一番后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之前的三十余年里做出的选择、走过的路都是错误的,实在是惭愧。

    “不,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是你没有给别人机会看清你。”青芜再次否定了袁老头的观点。

    “你……青芜丫头……你啊……”袁老头楞了一下,大笑起来。

    是了,是了,着实对,青芜是第一个敢于跟他这样讲话的,因为他周围的人都知道他的所作所为,都知道他的手里沾了血腥,所以从来没人敢于问他,他没什么会杀一个人,他杀的那个人是好是坏。

    他也一直被自己的心性蒙蔽下去,愈发孤僻,加上又爱扮作无忧无虑的样子,更加没有人能将他弄明白,任他一个人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行愈远。

    看到袁老头的眼神亮了起来,青芜松了口气,明白,这老头是彻底将过往的仇恨放下了。

    所有与他有怨的人都已被他亲手了结,他也没必要再背负着那些。

    青芜初见袁成海的时候,便知他是有故事的,他的眼睛里晦暗不明,虽然被他们戏弄着,装作猥suo不堪的样子,那种笑却并未到达眼底。

    青芜本想着再也无机会相遇,便不想过多了解,所以袁老头第一次想要告诉她他的故事的时候,她堪堪躲开,或者说躲开心中的另外一个自己。

    但既然再次遇见,她便送袁老头一段缘,解开袁老头心内的结的同时,也将自己从仇恨的牢笼中解开。

    是的,因为桑老头说的那句“更听得、悲鸣雁度空阔。暮雀喧喧聚竹,听竹上清响风敲雪。”青芜在初次躲开以后,也渐渐地对自己的内心做了个了解。

    初遇林夜阑的时候,她的内心其实并未有外表那般脆弱柔软,而是想着借助隐香的力量,或是自己成长起来,才能够向着那个叫父亲的男人,还有那个应是她继母的女人报仇。

    然而处得久了,青芜便发现了一起的伙伴们的真心。桃花的柔韧,南迦的乐观,世殊的细心,无一不让她生出一种自己很卑鄙的罪恶感。

    然而青芜一直欺骗自己,用仇恨将这些罪恶感压制下去,她告诉自己,那些爱不足以压制住自己的恨意,却从来不愿面对,原来自己的心早已向着那些爱倾斜。

    原来,爱从来要比恨的分量重,母亲如果在天之灵看着她的话,想来也不愿让她被仇恨覆盖,掩埋。

    “谢谢。”寂静了许久后,青芜与袁老头同时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相视一笑后,袁老头站起来:“青芜丫头,累了吧,走,我去给你泡壶‘竹喧’。”

    虽然都知道明天便要离别,但是二人都未说离别。

    今夜的谈话,能对他们今后的路有多少影响,全凭自己的想法与理解。

    “丫头,怎么样?”出了挑台,袁老头带着青芜来到了一间雅致的小间。

    若不是袁老头说的话,青芜几乎以为已经到了楼外。

    一片苍翠的的竹林中,掩映着一座小楼,四周围绕着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还有一只小鹿在碎石铺作的小路上漫步。

    “好美。”青芜忍不住喃喃。

    “美吧。”袁老头得意无比。“这些竹子很名贵,我花了大价钱移栽,还要定期雇人浇水;这条小溪看似是平的,实则有一定的倾斜,所以会一直流淌着,永不停歇;这只鹿是自幼人工饲养的,本来有两只,一只因为不明的原因死了,只留了这一只,不会跑远,定期喂养便行。”

    “啊……死了一只么?”青芜本来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听得此处,眼神暗淡下去:“留下的那只,会不会感觉孤单?”

    “唉……青芜丫头……你……我……”袁老头被青芜的话噎了一下,“我怎么做什么你都说不对?”

    青芜别过头去“哼”了一下,开口:“不是我说不对,而是你做的本来就不对。”

    袁老头无奈地摇摇头,这丫头,刚认识的时候她显得文静甜美,顶多偶尔言语上有些咄咄逼人,怎么他才把底交出来,青芜就总是来反将一军?

    但是,他心里怎么一点也不反感?

    “好,好,青芜丫头,就依你,我明天就把它放出去。”袁成海给了青芜个安心。

    “不,你这样放回去是要它死么?”青芜摇头,鼓起腮帮:“它习惯了人工饲养,出去会找不到食物的,你把它放出去以后,还要定期给它丢些食物才行。”青芜说得义正辞严。

    “你……唉……”袁老头低头叹息:“行,老头子我照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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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巧夺天工
    进入竹楼内部后才发现,它的外部虽有些过分侈丽,内部却简单整洁。

    到处是一片青色的世界。

    如同青芜见过的偎红楼般,这座小小的竹楼里也处处透着与众不同的创意。

    蜡烛外套着层淡青的薄纱灯罩,外面再套了一个用长短不一的细竹筒穿作的圆形摆件。烛光摇曳的时候,从缝隙中流泻而出的光芒深深浅浅。

    四壁上又嵌有许多细碎的夜明珠,将整座竹楼映衬得亮如白昼。由于珠子上面涂了些青色的不知是什么的透明东西,将他们衬得如同悬在水里。

    青芜惊讶地大张着嘴。

    “怎么样,好不好看?”看到青芜这个表情,袁成海得意无比。

    “袁老前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青芜突然间严肃起来。

    “什么问题,你问。”袁成海虽一头雾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

    “那个,你刚说你四处暗杀贪官,那他们那里敛来的财物呢,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青芜边说着,边顺手抄起了身旁的竹制凉桌上一个顶上尖利的烛台,以尖的那头对准袁成海,仿佛是提防着袁成海突然冲过来将她杀人灭口般。

    袁成海一脸黑线。

    “那个,青芜丫头啊,你听我说……”袁成海边说着,边向着青芜的方向走了几步。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青芜的头摇得如同街头上那些小孩子玩的拨浪鼓一般。

    “那你到底是要听还是不听啊?”袁老头怒了。

    “哦……那你说吧……”青芜总算是放松了些戒备。

    “青芜丫头啊,老头子我用的可都是自己挣来的钱……”袁成海一脸谄媚地看着青芜:“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有钱的?”

    青芜想也不想地把袁老头的话当谎话对待:“胡说,光四壁上这些珠子,都够普通的商人做一辈子生意了,你是不是编故事骗我的?”

    “冤枉啊青芜丫头,这些珠子根本就不值钱。”袁成海的脸苦得皱作了一团:“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青芜来了兴趣,将手上的动作停下。

    “我跟你讲青芜丫头,老头子我一生没别的爱好,一是爱竹,另一个便是倒腾些精妙的小玩意儿。”说到此处,袁成海一脸得意,仿佛做了好事等待着大人夸奖的小孩儿一般。

    “哦?怎么做的。”青芜看似一脸的不以为意,把弄着手里精致的烛台,实际上袁成海没有发现的是,青芜的眼睛贼溜溜地往那边张望,眼睛里溢满了好奇,已经偷瞟了他好几眼。

    “这珠子啊……”袁成海故意拖着长音,卖关子,青芜自然而然地伸长了脖子——

    “嘿,你这丫头,被我逮到了吧。”袁老头看着青芜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

    青芜也不狡辩,放下了手中的烛台,吐了吐舌头,乖巧笑道:“袁老前辈,袁老爷子,你就带我见识下吧。”

    “你这丫头唉……真是让人又气又爱。”袁成海假装皱了皱眉,随即眉峰舒展开来:“也罢,老头子一生研究出了不少东西,本来想藏私的,现在想想,若是让它们陪我这个老头子埋入土里,也挺可惜的。罢了,罢了,难得遇到你这么个对胃口的小丫头,就带你开开眼界。”

    青芜心下明白,袁老头说的也不是全部,他抱的应该是一种高手寂寞的心态吧,顺便向她这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丫头炫耀一番。

    哼,袁老头子这如意算盘怕是要打偏了,她青芜虽几乎足不出户,却也见识过不少新奇玩意儿。

    除了以前在左尹府,那些下级官员进贡给父亲的,她见过一些外,还有一些古籍上的记载。

    加上进入隐香后见识了一些常人穷尽一生或许也未有运气得以一见的东西,她虽算不上博闻强记,却也应该能对袁老头倒腾出的东西说出个一二来。

    然而待得见了袁老头私藏的那些东西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目光短浅。

    并不是那种屋里堆满了金银珠贝的震撼,相反,小屋里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寒酸。但是,摆在屋内的那些东西,确实都是她见所未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东西。

    青芜在屋里左瞄右看,差点看花了眼。随即,一个摆在一方摆台上的圆球吸引了她的注意。

    青芜走上前去,将那个圆球拿在手里,细细观看。

    “欸,青芜丫头,你怎么一上来就拿了最让我费心的东西?”袁老头一脸“你这个年轻人非常有眼光”的表情。

    “你说,这个?”青芜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不过其他东西看起来都很繁复,我想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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