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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青芜-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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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老头的手此时正掰着榆木的桌角,手上青筋毕现,微一用力便能将木桌掰下来一块儿。

    “那你们这里有什么,赶紧上就是了。”青芜走过去解围,同时对着掌柜低声:“你别老刺激我爷爷了,他有躁狂症,发作起来你立时便要血溅三尺的。”

    掌柜的惊得目瞪口呆。

    “做好了快点端上来!”恰好桑老头怒气冲冲的声音插了进来,青芜无奈地耸耸肩,一副“看吧我没骗你吧”的表情,转身就走。

    又待了一会儿,掌柜的才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茶用紫砂壶盛了,众人各分得一个竹筒并一个紫砂的小杯。

    待得掌柜的将壶嘴上的塞子取下来,一股竹叶的清新气息便在空气中散逸开来。

    “这茶有什么名堂?”桑老头问,他不懂这么小一间,且掌柜看起来猥suo无比的茶庐里,何以做出这么清香脱俗的茶来。

    “这茶……”掌柜的本来脸上满是得色,准备滔滔不绝地向众人鼓吹,一见发问的是桑老头,连忙跪伏在地上一气儿:“这茶是先将竹叶碾成细末,加上油膏、米粉等,制成茶团或茶饼,饮时捣碎,放上调料用瓶煎煮,以声辨一沸、二沸、三沸。饮前先用竹筒过一遍,更能增添茶的香气。你要问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差点就要叩头加上山呼万岁。

    青芜轻咳一声打断了掌柜的的滔滔不绝,向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走了,掌柜的似是也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这才爬起来颠颠地走了,生怕走晚一步便小命不保,看也不敢回看众人一眼。

    “我有这么可怕吗?”桑老头疑惑地问众人。

    众人默契地摇头。

    青芜凑过去,强行憋住笑,对桑老头耳语:“他啊,想必是惧怕桑老前辈您的威严。”

    青芜在心中暗自补充一句:“淫威。”

    用完茶之后,那个掌柜的又为他们端来了一盘茶叶制成的果脯,桑老头吃得津津有味,又扔给那掌柜的一锭纹银。

    这么一折腾以后,天色已有些擦黑,众人上马,辞别了那个虚伪地盛邀众人以后常来坐坐照顾照顾他生意的掌柜。

    青芜心中暗诽,看到他们要走,那个掌柜整张脸乐得跟个喇叭花似的,若不是怕桑老头让他“血溅三尺”,想来怕是就要沉下脸来逐客,或是干脆跪下来,请这诸位祖宗以后千万别再来光顾他这小店。

    以后他看到黑衣服的长胡子的老头,怕是都要留下心理阴影了吧。青芜偷笑。

    林夜阑看着怀里那个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的、得意得如同一只偷到油的耗子般的小小人儿,嘴边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那个掌柜的人虽不靠谱,却是没有骗他们。他们只策马奔出了数里,便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城门,城门上有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上书“汜水”,显然是出于名家之笔。

    幸运的是,此时城门还没有关闭。若是关了,他们虽可御着轻功飞上去,四匹马却只得留在城外。偌大的汜水城中不可能没有识马的人,他们不放心。

    经过官兵的盘问与搜查后,四人得以入城。他们只是用些例行公事的回答来搪塞,顺手给那些官兵散了些碎银。

    江湖人本就不喜欢与官府打交道。

    过了关卡,四人抓了路边一个路人询问后,便直奔汜水城中最大的客栈而去。

    出门在外,越人多的地方越安全,这一向是真理。若是桑老头、林夜阑、盗圣三人,几日几夜奔波也罢了,青芜体弱,他们须日日照拂着她点。

    那客栈好找是好找,只是“偎红楼”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型的ji馆。

    青芜红了脸。

    剩下三人也有些尴尬,“要不,再找找别处?”林夜阑小心翼翼地问。

    蓦然想起那个掌柜的茶庐,貌似也叫“偎红垆”,难道这二者间当真有联系?

    青芜有些好奇。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关系:“先进去看看吧,不行咱们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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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竹修虚心
    进入偎红楼后,众人便将一颗心全然放回了肚子里。看着楼内清雅的布置,也必不是什么狎ji的场所。

    不同于望江楼的大开大合,这里的布局使人觉得如置身于一片苍翠的竹林中。

    除却一条长长的、瘦瘦的、弯弯又曲曲的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将人引往远处外,两边都植满了翠竹,路与竹之间用两条水清色冽的溪涧隔开了。

    每隔二三十步,就有一座小桥,多是清秀玲珑的石板桥。桥对岸是一条碎石的小路,上面垫着些林中的落叶之类的,踩上去柔柔软软的,不会硌疼行人的脚。

    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阔,有一竹屋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里面住的想来便是这偎红楼的掌柜吧?

    看着这般世间罕见广妙无边的布置,青芜有些隐隐的期待,不知能想出这般绝妙创意的究竟会是怎样的人。

    进入这林中小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派风雅的布置,四壁上挂上了各种各样的水墨画,有寥寥几笔勾勒出个意境的,有中规中矩描绘得极像的,相同的是画儿的内容都是竹。

    竹屋正中是一个半人高的柜台,柜台后是一架白底翠竹的绢制屏风,有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此时正靠在屏风上打盹儿。

    难道眼前这偌大的产业竟是面前这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子的?青芜忍不住肃然。

    许是听得有人来了,那女子缱绻地伸了个懒腰,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爷爷,有客人。”

    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女子将眼睁开,规规矩矩地将手放下来。对众人赔笑:“对不住了诸位,我爷爷不在,这儿便暂由我做主,请问诸位想要什么样的客房。只要是与竹相关的,这儿,都有。”

    青芜注意到,那女子对人说话时虽温文在礼,眼神却是不以为意的,仿佛生长在深山中的孤竹,桀骜而清高。

    蓦然勾起了身为同龄女子的青芜的好胜心。

    “姑娘刚才说,只要是与竹相关的,这偎红楼都有?”青芜心念一转,已有了定夺。

    “那是自然,我们偎红楼虽比不得那些百年老字号,却贵在专精,只做竹,几十年下来,也累积了不少人气,许多远游的人都慕名前来呢。”那女子虽面容镇定平静,语气里却满是骄傲。

    “那姑娘可曾听说,风摇翠竹,似浅唱,似低吟;风撼竹林,则如波涛,如海啸?”青芜边回想书籍上看到的,边斟酌用词,道。

    “这个,自然是听过的。姑娘为何这样问?”那女子回答,语气除傲气外,还夹杂着疑惑。

    “那烦请姑娘备一竹屋,春可听鸟声,夏可听蝉声,秋可听虫声,冬可听雪声;白昼可听棋声,月下可听箫声,山中可听竹声,水际可听欸乃声。请问姑娘可做得到?”青芜的话掷地有声,除了那个女子外,就连同行的三人都被惊得怔住。

    “你……姑娘分明是无理取闹,姑娘只在这里住一夜,如何历得春夏秋冬山光水色?”那女子巴掌大的脸儿涨得通红,竟然还能注意着不失礼节,眼里的傲气有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我这题处处契‘竹’,敢问姑娘又凭什么指责我无理取闹?”青芜步步不让:“况且姑娘刚与我们说话时,分明看到我们这边有两位长者,说话时却并不用正眼看我们。本来青芜敬佩姑娘能够操持这偌大家业,现在想来,以姑娘这般毛躁的心性,也难以想出这般绝妙的点子。说青芜无理取闹,青芜倒觉得是姑娘礼数不到。”

    “你!”那女子恼羞成怒,却发现青芜说的句句在理,自己无甚可辩驳。随即转向屏风:“爷爷,你听够了没有,这丫头欺负我。”

    桑老头与盗圣起初不知青芜处处带刺的话所为何事,听到后来才知这丫头是在维护他们,心里暖烘烘的。

    此时听得面前那个与青芜年纪相仿的丫头对着屏风后喊话,均是一惊——

    这屋里竟是还有一个人?

    桑老头的脸上带了些凝重。青芜武功弱,江湖经验少,林夜阑年纪尚浅,修为不足,未发现是正常的。

    如果他与盗圣都未发现的话,就只能说明两点,一,是来人武功比他与盗圣都高,轻易便能将内息掩藏了,二,是来人轻功比盗圣都高出许多档次,且是善于隐匿的。

    无论哪一点都说明,来人他们对付起来的话,恐怕是会有些吃力的。

    “啪啪啪……”经过半刻的等待后,所有人的手心都已经被冷汗湿透,有鼓掌的声音自屏风后转出来,“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来人边鼓掌边赞叹。

    那个女子一把将来人从屏风后拽出来,忿忿:“爷爷你还夸她,我都要被她欺负死了。”

    “好,好,好,向来是我家绿萝丫头欺负别人,好久没人能治你,你都快无法无天了。现在让你吃个瘪,看你还学得乖不。”那个人一连说了三个“好”之后哈哈大笑,点了点孙女儿气红的小巧的鼻头。

    “哼。”那个叫绿萝的女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头。

    这边的众人早已看得傻了。

    “是你?”桑老头刚才已经对青芜说明了状况,想起不久前自己刚戏弄过这个不知深浅的老前辈,青芜忍不住冷汗涔涔。

    “怎么了,小丫头,你不想见到我?”那个老前辈笑得眉眼弯弯,一派慈祥,哪里还有前面那种猥suo的模样?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老前辈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青芜有些心虚。

    “这偌大的偎红楼都是我爷爷名下的产业,你说他为什么会在这儿。”绿萝得意洋洋地插嘴,丝毫记不起刚才还被面前的青芜抢白了一通,眼泪都几乎掉出来了。

    青芜不理她。

    那个老前辈又开口了,仔细端详青芜,面上带着些喜色:“丫头,你那套‘听竹’的理论在哪里听来的?”

    青芜心下思索片刻,决定照实说:“刚才突然想起一本书上记载的,便照搬过来了。”

    那老前辈大笑几声后停住,感激道:“想老夫研究竹子多年,从未想过竹声也是竹子的一部分,丫头啊丫头,你帮了老夫的大忙。”

    随即转头向绿萝:“绿萝丫头,带贵客去紫竹轩。”

    “爷爷,紫竹轩可是……”那个叫绿萝的女子不服,待要辩驳,那个老前辈板了脸,打断绿萝的话:“照做。”

    许是看出自家爷爷脸色不善,绿萝再未说什么,引着众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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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相思千绪
    青芜倚在窗前,百无聊赖地敲着窗棂,听着外面潺潺的溪流。

    紫竹轩轩如其名,四周植满了紫竹。因其趋光的特质,还在楼顶上开了透光的孔洞。

    轩内有四间客房并单独的沐浴场所,屋内还配备了半人高的浴桶。桶内放了上好的紫玫瑰花瓣。

    青芜进入卧房的时候,浴桶里的水已经放好了,热汽蒸腾得满室氤氲。

    舒舒服服地沐浴完,洗去劳顿一天的尘垢以后,青芜却睡不着了。

    厅里烛火通明的,给了青芜一丝安全感。她索性走出去,将轩窗挑开看看景色。

    此时已是入夜了,外面的星子是否已经漫天了呢?只是没有机会出去走走,不知道汜水城的夜晚会不会如桑乾城那般热闹。他们走了以后世殊会不会很辛苦,既要照看隐香又要兼顾着城主府。

    南迦有没有好一些,她那么爱美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花瓣一样枯萎下去呢。世殊,世殊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吧。

    蓦地又想起母亲,父亲,林夜阑,桑老头,桃花,逐水,那个恶毒的令尹女儿,右尹府的斯公子,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在脑海中来回撕扯。

    “丫头,有心事?”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青芜急忙用袖子擦去了眼角的泪珠。

    怎么就哭了呢?自从母亲去世了以后,自己已经许久不曾哭过了吧,只是事事好强,事事憋着。

    原来是今天那个老前辈,青芜此时已知道他姓袁了。

    “袁老前辈,青芜身子不爽想歇着,请恕青芜先行告退了。”青芜不想自己脆弱的样子被别人看去,转身便想走。

    袁成海笑了,笑声里有些无奈:“青芜丫头,你就这么怕我这个糟老头子?”

    青芜顿了脚步,是了,无论是一开始遇到,她告诉袁成海桑老头有躁狂症,耍得他团团转,还是后来对上袁绿萝,牙尖嘴利地辩驳,她都是占据上风的。

    那又是为何要躲呢?

    只因为她发表了那一番“听竹”的高谈阔论后,那个老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句“更听得、悲鸣雁度空阔。暮雀喧喧聚竹,听竹上清响风敲雪。”便将她心里修筑的城防轻易击毁了。

    是了,青芜是怕的,怕自己藏不住心里的寂寞,怕自己掩不住内在的脆弱。她到底只是个弱女子,只为了在乱世中保全自己,除了自己成长起来,坚强起来,又能如何?

    袁成海是懂她的人,但也是因为这种懂,他们注定无法成为朋友。

    青芜回过头去,对着袁成海勉强一笑:“袁老前辈哪里的话,青芜怎么会怕你呢?”

    袁成海在漆成翠色的花梨木椅上坐下来,为自己斟了一杯“竹喧”,似曾相识的香味在空气中散逸开来,青芜忽然间便有了yu望倾诉。

    那晚,青芜从幼时讲起,讲自己对父爱的渴盼,对未来的迷惘,讲对世殊亲情的羡慕,甚至是嫉妒。讲到后来,困极,都记不得自己讲了些什么。

    只记得竹喧的香气里,袁成海不置一言地听着,望着她,用那种洞彻而悲悯的眼神。

    待得青芜讲得倦了,趴伏在桌上静静地睡着以后,林夜阑从外间进来,将她负在背上,调整好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多谢袁老前辈未拆穿我的存在。”林夜阑不笨,既然袁成海能够掩藏自己的行踪至让众人无法发现的地步,想来早已发现他在外间偷听了。

    “我在香炉里加了些安心宁神的东西,能够让这丫头睡得舒服些,她太好强了。”袁成海未正面回答林夜阑的话,只径自说了句。“你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这丫头像位故人罢了。”

    林夜阑对着袁成海一拱手,向着卧房内去了。身后是袁成海低沉的声音:“爱的话,便好好珍惜吧,不要因为不敢说而错过。”

    林夜阑顿在原地片刻,在袁成海“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感慨中渐行渐远了。

    第二日,青芜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背上了。林夜阑的臂弯内宽厚坚实,因此她也没感受到多少颠簸,反而因为前一晚倾诉掉了太多的心事而睡得很踏实。

    青芜从挡风的狐裘中抬起头来,望着林夜阑曲线刚毅的下巴,出神。

    许是感受到了青芜的视线所及,林夜阑低下头去,便看到了怀中那个因了刚睡醒,眼里含着迷惘、不安、思索眼神的小女人。

    林夜阑忍不住俯下身去,低头含住了那两片嫣然若花瓣的红唇,辗转嗫噬。

    直到感觉到怀里那个小小的人儿喘不过气了,林夜阑才依依不舍地松口,还邪肆地伸出舌头,在樱唇已有些肿起的青芜嘴唇上舔了舔,作出一副吃到了什么美味食物的样子。

    二人身下所骑的踏雪鼻息咴咴,还威胁性地扬起了前蹄,似是在抱怨主人重色轻马,要将他们从背上摔下去似的。

    林夜阑摸摸踏雪梳得一丝不苟的鬃毛,俯下身去在它竖得笔直的马耳边说了些什么,踏雪立马老实了。

    “想不想知道我对踏雪说了什么?”虽刚在踏雪耳边说话时,青芜也被他带得俯下身去,但是这个现在都还呆呆傻傻的小人儿显然未注意到他说了些什么。

    “啊,什么?”青芜被刚才那个吻弄得七荤八素,此时听得林夜阑这样说,条件反射地问。

    “我说,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再也不让你见你家的寻梅了。”

    望着林夜阑戏谑的笑容,青芜才知道林夜阑在戏弄她,不禁恼羞成怒,作势要打他。林夜阑一控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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