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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卧底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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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侮辱我的审美。”他倒回得干净利落, 
  “彼此彼此。”我假惺惺朝他笑了笑,握紧拳头出去了。 
  我气急败坏到极点,这日子真是越过越不舒爽,为了个案子,我得卖肉,我得嗲的跟发情的猫似的,我得接近同性恋,我还得隔三岔五应付不知从哪个墙角窜出来的怪胎,阴阳怪气的程度,真是一个赛过一个,我长得有那么像出气筒吗? 
  越想越烦躁,我回到休息室生了会闷气,这时门边有丝动静,东子那贼兮兮的脑袋探了进来。 
  “玛丽姐……”他见休息室没人,踮着脚尖滑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酒盘子。 
  我紧张地东张西望了一点,眼风瞟了眼墙角,示意他注意上面的监视器。 
  东子心领神会,却还是杵着,上班时间我们不准携带手机,东子出现在这里想必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话要对我说,他蠕动着嘴巴,“昨日重现。保我菊花。” 
  然后他凄苦地瞥了我一眼,小蛮腰一扭,含恨离去。 

  嘎嘎嘎 

  我瞧着东子那苗条风情的小身板,心里真是叫苦不迭,看起来这小身板十有八九被邓垅给盯上了,我没完成任务,倒是老谭的无心之举,让深陷囫囵的我们找到一线生机,可是有所得必有所失,我现在是拿东子的菊花做赌注,而gay圈里有钱人仗着腰包鼓霸王硬上弓的事也不是没有,东子也不如我机灵,这条线是用还是不用? 
  而另一方面,今晚我实在有失职业水准,按理说我拿不下邓垅,可以从那个康子弦那里曲线入手,说不定能套出点消息,可是我今晚看到他那张不可一世的冷脸,张嘴就成了炸毛的鸡,让我坐下来跟他调情喝酒嗑瓜子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究其原因,我总结了一下:其一是这康子弦长得好,身材也好,身上还有股子好闻的骚味,而这全犯了我的忌讳。嗯,应该说是犯了菲哥的忌讳。 
  拜杯具菲哥十年如一日仇富仇美女的影响,我方亮亮好歹一个中等美女,硬是为了配得上她摒弃了外在美,遇见帅哥就骂鸭,遇见美女就咒鸡,同她一起奔上了“追求内在美”的不归路。 
  我自己猜想,菲哥打排球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她应该去做一个颠覆别人信仰的传教士。 
  菲哥是一只吵人的乌鸦。 
  她总是在我耳根经年累月的边念叨着,“亮亮,男人金玉其外必定败絮其中,一颗歪瓜裂枣却有一颗百合的心哪。什么?你不知道这是支持我活下去的信仰吗?……什么是百合?哦,俩女的搞一块就百合,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真的吗?可是这又关咱俩什么事呢……你怕别人说咱俩是百合?放屁,我们俩明明是歪瓜裂枣来着,我们只是有一颗纯洁的百合心而已嘛。” 
  菲哥唠叨了十几年,我全身心地信她了,所以我决定骂那康子弦:拽什么,你不过是一只鸭。 
  原因二就是他竟然半夜三更□裸地恫吓我,我方亮亮什么人?局里头出名的复仇女神!也就是传说中的小气鬼,为此我决定再骂康子弦一句:你这只鸭,我咒你全身长满鸭屁股。 
  接下来几个小时我又陪了几次场,运气倒还好,没碰上什么顶级怪物,刁钻的客人也有,不过顶多罚我喝点酒,还算是怜香惜玉。 
  快下班的时候我经过吧台,没看到东子,问了在吧台上留守的小伙子,说一个小时前就下班了,老板特许的。 
  我一听不妙,赶忙撒丫子狂奔回休息室翻手机,果然东子有短信给我:我在半岛鲨鱼馆,他开始动手动脚了。 
  我吓得冷汗涔涔,打了东子手机,居然关机了。 
  局里一向有规定,我们必须24小时开机,这太反常了,我一颗心提到半空高,连衣服都没换,在女人们尖细的怪叫中,披上件薄外套就冲出门去,连带撞了刚要走进门耍威风的妈妈桑。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听不到后面妈妈桑念起了三字经,我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邓垅你要敢碰东子的小菊花,我方亮亮非剁了你的烂黄瓜! 
  春天,万物苏醒,野兽四伏,而我慌了手脚。 
  过了很久我才打到车,中间我一直催促司机超车,司机赏了我好几个白眼。等我跑到半岛鲨鱼馆找了一个来回,早就人走茶凉,根本没有东子和邓垅的人影。 
  我额头上急出了汗,跑得气喘吁吁,还是不甘心,拉长脖子又望了一圈,却无意中见到了不想见的人——傅辰。 
  三个月不见,眼镜下还是记忆中温润的笑,不用猜我也知道,那种笑是带着几分宠溺的,温暖进人心,让你恨不得上山烧香,谢苍天让你遇见了这世上最温柔最完美的男人。 
  其实老天是淘宝上卖杯具的,他哪有可能那么善良。 
  傅辰看起来什么都好,笑如晨曦,骨子里却是个苛刻的完美主义者,作为他的女朋友,不可以这样也不可以那样,所以朋友们说,傅辰这样挑剔的男人能忍受我这样不羁的女人,对他而言,简直是个奇迹。 
  按造菲哥的话说,我和傅辰,都是脑子被驴踢了,而我们分手,则说明我们这两个被驴踢的脑袋终于康复了。 
  所以一年以后我被傅辰蹬了实在是众望所归,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在笑。 
  笑得最欢的自然是我的表妹林唯一。 
  而现在,唯一正一脸幸福地坐在傅辰对面,扮演完美情侣的角色,笑得像朵山茶花。 
  坦白说我妹妹长得不如我,还瘦的跟块洗衣板似的,但好在她有个粗鲁无比的男人婆表姐方亮亮,在我这块朽木的反衬下,她更显得温柔如水、娴静可人。 
  自从十五岁我决定当男人婆以后,我想最高兴的莫不过于唯一了。 
  更让她高兴得是,半年前我跟傅辰崩了,习惯粗言粗语的傅辰傅医生突然发现身边竟然还有这么一位虽人比黄花瘦、性情却堪比绵羊的小女人,就好像吃惯了油条,突然有人送上了口感清新的清粥小菜,觉得这东西有利肠胃,渐渐离不开。 
  唯一也确实努力,儿科不呆,千方百计搞关系把自己弄进傅辰所在的外科,古人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况且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唯一是以势在必得的心态和实力得到傅辰的。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和傅辰分手以后,唯一特地上门来感谢过我,那时她和傅辰已经眉来眼去,他手术主刀,她给他擦汗,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唯一的开心我是看在眼里,虽然还是趾高气扬的样子,本来那天依我小时候不服输的个性,早忍不住喷她“你也就是捡了我不要的,得意什么劲,”但是那天我很安静地“哦”了一声,我说不出任何伤人的话,因为那是傅辰,他不是我和唯一小时候争的洋娃娃,他是我深爱却没有好好珍惜的男人。 
  唯一多年的暗恋成真,自诩是台湾言情小说里的女主角,就像守门员死守球门一样死守着那片处女膜,终于守到终场的胜利哨声,一时春光得意,走路也带风。 
  而我,台言里瞎了狗眼的骄纵女配角,则成了亲戚口中的笑柄,好男人叼住了又让他自个跑了,还好唯一也是自家人,好男人终究没落进别人家口袋。 
  我舅妈一向刻薄,曾经替她的乖女儿出头,夹枪带棒数落我,“不是我们家唯一撬墙角,你们看看唯一从小到大多乖巧,要怪怪亮亮命不好,你想啊,生下来就没爸,海仪也不管教,那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小辰当初都不晓得怎么看上她的哦,她套得牢男人才怪。没福分嫁金龟婿的。” 
  这番话不巧被在门外的我听到了,当时我实在做不到忍气吞声,径直推开门皮笑肉不笑道,“舅妈倒是越来越有能耐了,连我的命好不好都算的出来,说来说去其实舅妈命最好,要不是有我这个命不好的表姐,唯一也认识不了金龟婿是不是?我虽然命不好,不过舅妈也别忘了谢谢我啊。” 
  一番话一出,再加上姐妹俩抢同一个男人的拙劣戏码,我跟舅妈的关系闹到很僵,已经快三个月没去她家串门子了。 
  这些我妈都是知道的,她脾气比我还火爆,却硬生生忍了,我妈当年成了寡妇,我舅舅帮了不少,现在老了让他老人家夹在中间也说不过去,我也便作罢。 
  这两人正你侬我侬地说着贴心话,我看在眼里只觉得刺眼。 
  几乎是同时,他们也一前一后看到我,傅辰笑容僵住,怔怔看向我,唯一见他这般,又瞥了我一眼,面色不好看。 
  我倒是无暇顾及尴尬,急的团团转,而不远处傅辰面色一变,我的经验告诉我自己,这个完美主义者又挑剔上了,每当他这样眼神凌厉微微皱眉时,他那雷达眼准是从我身上挑出什么毛病来了。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边走边拼命拨打东子电话,他还是没开机,我脑子转的飞快,头也不回跑出了餐馆。 
  我站在空旷的购物广场抓乱头发,东子在这节骨眼上关机实在蹊跷,我脑子里出现东子被强 暴咬着被角血淋淋地缩在角落的场景,一旁的邓垅吃干抹净点着香烟餍足的笑,而有个可怕的念头雷劈般在我脑子里滑现,姓邓的长年累月玩男人,身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脏病?强 暴的时候用套了吗?我可爱的艾东应该跟那不怎么可爱的艾滋没啥亲戚缘分吧? 
  我的疑问找不到答案,而如果我再找不到他们,也许明天这些疑问就会成为可怕的现实。 
  我再次烦躁地扒了扒头发,靠在广场上的栏杆上逼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找不到东子,那就要通过邓垅找他,可是失败如我,根本没有搞到邓垅的私人号码。 
  我霍地福至心灵,我是没有,但是有一个人有。 
  康子弦有! 
  心急火燎地翻出手机找到昨晚的通讯记录,幸好没删除,我拨了出去。 
  我紧张的呼吸,电话通了,过了一会,一道很有共鸣感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他迟疑了一下,“是你?” 
  我提醒自己现在是求这位大爷,千万不能恶言相向。 
  “嘿嘿,康大哥,我是方亮亮啊,我有急事,找你帮个忙。”一声“康大哥”让我自己的汗毛哆嗦了一阵。 
  “康大哥?”那头的他沉默了一下,语带戏谑,“看起来方小姐确实是有求于我了。” 
  “大哥……”我哆嗦着再接再厉。 
  “省省吧,我还想多活两年。什么事?” 

  叽叽叽 

  我霍霍磨了磨牙,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开口道,“你能帮我打听邓垅现在在哪里吗?” 
  “Martin?”他微微诧异,声音低沉,“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我默了一下,也不想兜圈子,应道,“他把我男朋友带走了……” 
  他沉默。 
  我添油加醋加重悲情效果,假装抽泣,“邓垅把他带走了,我找不到他,大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风尘女子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男人做长期饭票,我不想他出任何意外的……” 
  我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估计在他那边听来,我这个为爱低声下气、解救男友于同性恋魔爪的风尘女子是多么的无助可怜。 
  我装了好半天,他才悠闲出声,“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一听,差点想国骂,而他继续道,“方小姐,我没有义务帮你找男友,这听起来有点可笑,还是说你在找不入流的借口跟我搭讪?不好意思,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我愣了愣,忽的排山倒海的怒意蹭的窜进脑子里,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可是理智这时突然跳出来提醒我,当务之急我不是跟这个自作多情的男人吵架,他要翻脸了,东子的菊花很可能会血淋淋绽放。 
  我不能让东子出事。 
  还记得当初老谭领着笑容腼腆的东子站在我面前时,我一见一个大男孩那小媳妇样就乐,搭着他的肩膀豪迈说过,“放心吧,以后姐姐罩你。” 
  我一直一直记得这个承诺。 
  而遥远的从前有个老人曾经慈祥地望着我,语重心长教育我,“亮亮,做人要一诺千金,宁可他人负我,不可我负他人。” 
  我痛苦的咬了咬牙,紧攥手机深呼吸咽下了这口恶气,之后用出奇冷静的声音道,“你放心,草鸡配不上金龟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要不这样吧,你就看在我身世可怜的份上,帮我打听到邓垅在哪里,以后我绝不来烦你。” 
  那边安静了几秒,他才说道,“等我几分钟。” 
  然后他挂了电话。 
  我忿恨地瞥一眼手机里的那个号码,呸了一下,百无聊赖地转头扫了一眼亮如白昼的广场,而后视线定格在不远处鲨鱼馆的门口。 
  傅辰跟根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一瞬不瞬地看向我这边,唯一用手拉他,他不情愿地移开眼,面无表情被拉着走了。 
  望着那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我直冷笑,看起来他真的找到真爱了,以前我们闹别扭时,他喜欢牵着我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训我一顿,以显示他的强势和主导,由不得我耍无赖。 
  看着远处走在前面的唯一,手里牵着的那只手曾经在大冬天捂着我冰冷的手呵气,看似严厉实则心疼地训我,让我的心小鹿般砰动。 
  原来我一不小心,他已经牵着别人了。 
  偌大的广场,成双成对的人来往如织,我的心口微微发酸。 
  我心酸了不到半分钟,手中的电话再度铃铃响起,是康子弦。 
  他径直说道,“你在哪里?” 
  我愣了愣,反问,“邓垅在哪里?” 
  “他在的那个地方你进不去。所以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不重要,他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奔,私人会所,不是会员进不去。所以你在哪里?” 
  “干嘛?” 
  “方亮亮,你不想让我带你去的话尽可以现在挂了电话。” 
  他微微动怒,我怔了怔,识相嗫嚅道,“东百广场。” 
  晚风冷飕飕,我穿得风凉,胸口更是有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阵风吹得我全身毛孔竖起,我“哈秋”一下,打了喷嚏,但是现在也管不了自己了,我恶狠狠撂下话,“你可别放我鸽子,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十五分钟。”他啪的挂了电话。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等待了,我仍旧一遍遍拨打东子电话,盼望他开机保平安,可是一遍又一遍听到的都是提示关机的人工女声。 
  刚对着阴沉夜空叹了口气,身边一辆车煞的停下,我转头一看,傅辰坐在车里冰冷地看着我,副驾驶座上的唯一脸臭的闭上眼睛几里外都能闻到臭味。 
  小时候我寄住她家三年,算是尝尽了寄人篱下的滋味,舅舅又老出差,没少吃我那尖酸刻薄的舅妈的苦,唯一像她妈,见不得别人比她好、比她出色,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她只想当那唯一出色的人。 
  她这样的性子,注定跟我水火不容,那三年,我吃尽那母女俩的苦头,却只能隐忍着,寻找其他发泄的出口。 
  那三年光阴并不荏苒,它见证了我少女时期的脱轨和不羁,当所有人都以为我已无法被拯救时,却有一双慈祥的眼睛笑微微凝望我,说道,“顽石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亮亮,拂去你身上的沙尘吧,向所有人证明你是一颗金子。” 
  那双信任的眼睛是我的救赎。 
  而成年以后,当我以为傅辰也能拥有那样的信任,也能成为我的救赎时,却没想到他给我的,只是失望。 
  傅辰目不转睛看着我,说话还是礼貌如常,却已形同路人,“去哪?要不要送你一程。” 
  我懒得看那两人,目视前方冷冷道,“不用了。” 
  傅辰沉默,这时唯一咯咯笑插嘴进来,“表姐,上车吧,大冷天的穿这样怪冷的呢。” 
  从小到大,我就恨我这个表妹这点,话里藏刀,越显阴险嘴脸。 
  你已经赢了,还想老娘怎样?给人条活路行不行? 
  我不愉快,很不愉快,所以我转过头来,吊儿郎当对着二人翩然笑道,“最近转行做鸡,不穿这样没生意啊。” 
  傅辰的脸蓦地阴沉了下来,我则轻佻地吹起了口哨,冲着前面走过的一个年轻男人招招手吆喝,“嗨,帅哥!我漂亮吗?”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还算镇定,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笑而过。 
  我笑得越发灿烂如桃花,心里充斥着报复的快感。 

  哼哼哼 

  不用猜也知道车里两个人的反应,果然车子仿佛沾染了主人的怒气,嗤的飞速滑行了离去,我瞄了眼远去的车子,敛笑将视线转向霓虹之上的广告牌。 
  心口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无法排遣,我于是专注于广告牌上闪亮的字,却惶然发现自己已失去阅读的心情。 
  又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奥迪车开出去十几米外又停了下来,车门霍的打开,一脸阴沉的傅辰步出车门,边走边扯气急败坏的扯掉领带,朝我大步走了过来。 
  唯一紧接着也开门走出来,厉声尖叫着,“傅辰你给我回来!你听到没?回来!!” 
  唯一要跟上来,傅辰转头呵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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