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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卧底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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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那姑娘有梨涡吗?” 
  石头脸色微变,傻愣愣盯着我答不上话,被酒精熏红的脸讪讪,似乎时光没有带走什么,我眼前的年轻男人还是十八岁的纯真模样,有干净的笑,反叛却清澈,倔起来实则比石头还硬。 
  我就知道自己一猜就中,刚想训斥他,可转念一想,又感到不妥当,于是伸手摆正了他鼻子上的眼镜,口气威慑十足,“你这次给我把眼睛睁大,要是再碰到白眼狼,我看你以后也别戴眼镜了,我跟你菲哥送你放大镜。” 
  石头嘿嘿傻笑,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孩子气地做了个敬军礼的动作,声音洪亮。 
  “Yes; Madama!!” 
  我笑得给了他脑门一个锅盖。 

  “好了,我送你们回去。”一边的康子弦估计看不下去我们的这出姐弟情深义重的戏码,还是癫狂版的,开口打断。 
  我点点头,像藤条般攀着康子弦,被他带着往外走,一边还冲后头的石头兴冲冲喊,“石头,咱们明天再出来喝,明天菲哥回来,咱们三个喝个痛快。” 
  石头在后面歪歪倒倒地跟着,也不知道听清没有,牛头不对马嘴地醉醺醺吼,“老大我要喝你喜酒。” 
  我也笑眯眯接话,思维完全处于絮乱状态,“喜酒啊……好啊……石头啊,等我有孩子了,你也来喝满月酒……唔,老大穷啊,记得红包要包厚点,你这个舅舅不能白当……” 
  石头在后头拍啪啪拍胸口,大着舌头喊,“红包老大放心,你养不起还有我石头,老子有钱!” 
  康子弦稍稍停下来了,转向石头,声音凉凉的,“谢谢,不劳烦,我自己的孩子我还养得起。” 

  我抬头直勾勾看着康子弦,踮脚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你有孩子啦?” 
  他的眼含着淡淡的笑意,还有几分无奈,贴着我的耳朵耳语,“在你肚子里。” 
  “我肚子里?……我肚子里只有酒,没有小孩啊。” 
  “因为我还没有种下去。” 
  “咦,小孩原来是种出来的啊?” 
  我蠢到家的问话彻底逗笑了康子弦,他一向冷淡的脸在微笑中显出几分暖意,我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感受到春风中携着的几缕花香,也跟着咯咯傻笑。 
  而下一秒,康子弦转向店门的笑脸倏地变冷,笑容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又是那个面若冷霜的男人。 
  我也下意识转头看,笑容僵住。 
  傅辰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望向我这边,几步的的距离,我们却像隔了千山万水,谁也过不去。 
  看着他那双传达着痛的眼睛,我只觉心里的某个角落刺痛了一下,酒醉一下子就醒了。 
  傅辰定定望着我,又看了眼我身边的康子弦,略显干涸的嘴唇动了动,“亮亮,你……要结婚了?” 
  听到他嘴里蹦出的“结婚”两个字,我不自禁恍惚了一下。 
  跟傅辰热恋的时候,我眼里心里的全塞满了他,我收敛性子,要为他努力做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我曾经那么一心一意地等着做他的新娘子,我曾经那么虔诚地相信爱情。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走到这般地步,他娶的人不是我,我嫁的人也不是他,结婚这词与我跟他无缘。 
  他转身地太快了,当还在满心等待他回心转意时,他却已经悄然爱上了别人。 
  于是我想,我恨他。 

  我冷冷一笑,用我自己都陌生的造作口气对他寒暄起来,“哟,这不是我表妹夫吗?” 
  我挣开康子弦环在我腰上的手,我知道他在看我,所以我刻意避开他的视线,脚步不稳地走到傅辰边上,朝他嫣然一笑,“妹夫可真是体贴,还没跟我们唯一结婚,就关心起唯一娘家人的事了,怪不得有这样的未来女婿,我舅妈每天都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 
  傅辰依旧用那种余情未了的眼神看着我,他越发这样看着我,我对他的恨又多了一分,恨得我张牙舞爪,成了只刺猬。 
  我笑得越发灿烂,彷佛用我最大的力气在笑,在拼命的笑,“多谢妹夫关心了,不过确实啊,我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男人了。唉,说起来唯一命真好,现在像妹夫这样专情的人也少,我这做表姐的,不想羡慕还挺难……这世上多的是虚情假意的男人,不过总算我运气好,遇上一个肯对我用真情的,那我就嫁了吧。怎么说也是金龟婿,我也不比唯一差,她能嫁个好的,我想,我怎么的也要比她嫁得好不是?” 
  我笑微微看着傅辰,缓缓说着,“我的喜酒,妹夫一定要赏脸来喝啊。” 
  人影稀落的门口,傅辰并不看我,只是望向一旁的康子弦,却问的是我,“是他吗?” 
  我心虚地撇了眼后面抿唇沉默的康子弦,心无端低落下来,如果说报复傅辰给我带来了百倍的快意,那么康子弦那对我深深的一瞥,就足以让我心里涌起千倍万倍的悔意。 
  酒精麻痹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说些什么,夜风簌簌地吹拂在脸颊上,我想起那个我和他一起漫步夜海畅谈心扉的夜晚,我突然醒悟过来 
  他报之以我深情,而我为了一己之私,以报复的名义做着伤害他的事,也许我才是那个应该遭报应的人 
  我无法面对康子弦,甚至也无法面对身边的傅辰,毕竟我们曾经花前月下海誓山盟。 
  一切都是那叫“爱情”的东西,让我残忍,让我怯弱。 

  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于是脱口而出,“我先走了。”抬脚前我顿了顿,“这里的过桥米线很不错,改天带唯一过来尝尝吧。” 
  我跟他就这样轻轻擦肩而过,往事也如随风飘落的樱花,落了一地,总有一天,入土为泥。 
  这一晚康子弦送我和石头回去,我们一路无话,回到他家以后,我忐忑万分,跟在他后头想和他搭话,不料他已经肃着脸上楼,房门啪的无情关上,让我吃了回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我靠在他房门外的墙边半响,思来想去,也明白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 
  总有些人,是天生骄傲如王者的。 
  他大概感到挫败了吧。 

  黑暗中,我缓缓走下楼,心怦怦跳,等待一双臂膀在背后环住我,让我听他有力的心跳,然后我要向他郑重说一声“对不起”。 
  我的心坠落了,那双手没有出现,也许他已经认清我的为人,失望到决定撒手放弃了。 
  可悲的是,等他放手时,我已经不知不觉被他的眼睛吸引,逐渐陷落。 
  我踱步到窗前,望着月光洒满一地,心里叹了口气,明天菲哥也要回来了,我也该搬出去了,这场他给我的梦境,也该醒了。 
  这场梦,有花香飘影,却最终是镜花水月,空一场。 

  39。呱呱呱 
  这一晚我睡得也不是太好,做了很多梦,梦里有傅辰,唯一,还有我自己。 
  梦见他对我喃喃:亮亮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表妹,我不知道…… 
  然后记忆的转盘开始转动,回到最初相识的那一天,我去看望胃大出血的同事老孙,出来的时候在电梯边巧遇唯一的邻居兼现任同事,她戳戳我指了指几步外泛着微笑的温儒男人,小声说,“那是外科的傅医生,全医院单身女性的梦幻情人,你表妹唯一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暗恋很久了。” 
  当时我顺着她指的视线望去,与刚抬起头的他视线相撞,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头一次体会到心口小鹿乱撞的感觉,怪只怪那种笑容太温暖了。 

  再后来唯一当着众亲戚的面阴阳怪气损了我一回,让我下不了台,而我碰巧送挂彩的同事去医院就诊,主治大夫就是傅辰,我为了出那心头口恶气,在医院走廊厚着脸皮堵住他,“医生,能给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他笑微微看着我,略微惊讶地“哦”了一声。 
  我索性厚脸皮到底,挺着腰板豁出去到底地说,“我想跟你约会。” 
  他沉吟几秒,然后用好听的声音说,“明晚好吗?今天晚上我值班。” 
  我犹记得他当初温柔笑看我的模样,眼里闪着小小的促狭,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我的时候,他却出人意料地回答“明晚好吗?” 
  我们有个好的开始,却谁也没有坚持到最后,也许生活的美妙之处就在于这里,不完美到令人不时怀念。 
  梦里的我翻来覆去一整夜,醒来时是天已经蒙蒙亮,我再也睡不着,脑袋晕沉地坐起来,屈膝手撑着额头,心烦意乱着。 
  他好像十分介意我昨晚说的那通话,说不定更介意我单方面宣布要嫁他,这种人或许很忌讳女人因为觊觎他的金钱而奉承他巴结他,昨晚我的所作所为就像个市侩的女人,也难怪他回来不理我了。 
  我不屑地撇撇嘴,一脸痛苦地捂着额头下床,一番洗漱后,人也精神很多,这才晃到了客厅去。 
  他还没起床。 
  我趴在清晨的阳台上,眯着眼睛,透过眼睛缝感受这个城市的晨曦之光,阴郁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不多睡会吗?”身后有道低沉的声音,透着股起床后的慵懒,我楞了一下,一件薄外套随即披在我身上,“早上冷。” 
  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继续趴着看我的朝阳,惴惴的心却飘忽到某个地方,一时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 
  康子弦和我并肩而站,一起朝着远方的高楼大厦,在凉丝丝的晨风中,我们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我说,“今天菲哥要回来了。” 
  他“哦”了一声。 
  “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谢谢。” 
  他静静望着远方,眼神悠远,“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我斟酌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说,“有。昨晚我喝多乱说话,请你不要介意。” 
  康子弦转过头面对我,墨黑的眼里蕴着几分恼意,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有呢?没有了吗?” 
  我深呼吸了一下,缓缓拿下我肩膀上他的衣服,递还给他,抬眼直视他,摇摇头说,“不早了,我去学校了。” 

  我挪步走了两步,胳膊突然被他拽住,康子弦蹙着眉恼怒地看着我说,“你就打算这样走了?难道这几天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我咬着唇不说话。 
  康子弦逼近我,他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放柔些,“口是心非的女孩,承认你也心动了对你来说有那么难吗?” 
  过去几天那温馨中夹杂着心动的回忆如剪影在我脑海中再度上演,我迟疑了一下,好半天才为自己找到合理的答案。 
  “我只是寂寞了。” 
  “我昨晚梦到他了,我想我还放不下,对不起。” 
  我推开他,用力的推开他,哭着跑出去。我已经顾不得门外堪称谍报人员的安比,将用怎样犀利的眼神来打量我;已经顾不得让自己在人前维持从容的假象。 

  不顾一切的跑出去,就像疯了似的,直直的向前跑。 

  宁轩没有跟出来追。因为在推开他之前,我对他说:“满意了?不知道吧?卓浩也在个城市!我和他才是一对!宁轩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爱你!不爱你!” 

  看到宁轩的眼睛里,浮现出的伤和痛,比五年前,更加的深,更加的深!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要如此互相伤害,互相折磨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的,只四个字。 

  身不由己。 


  40。咕咕咕 

  我从康子弦家走出来的时候没有回头,强烈的直觉告诉我他还站在楼上,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离去。 
  我想我也没有多大的勇气回望,毕竟我确确实实是心动了。 
  我有胆子心动,没胆子点头承认,我就是个胆小鬼。 
  这天上午我都处于恍惚中,宿醉,睡眠不佳,精神不济外加心情不好,整个人就跟蔫了的黄花菜似的,只想睡觉。 
  上英语课见到温柔如水的叶老师,我就想到前些日子她和某个男人相亲来着,心里跟灌了酸水似的,索性拿书挡着眼不见为净。 
  石头来上数学课,我也不用遮遮掩掩了,干脆嚣张大咧咧趴着睡了整节课,石头大概关心地朝我看了我好几眼,宋畅然这个乖宝宝急了,推了推我,“简美达,快起来,老师 
  看你呢。” 
  我睡得迷迷噔噔,擦擦口水换了个睡姿,宋畅然却似乎是卯足了劲要把我叫醒,“快醒醒啦,石老师生气了。” 
  身边小女孩嗡嗡嗡的声音吵得我不耐烦,见我顽劣不化,她的嗓门也难得扬高上来,“你快起来啦!” 
  这足够全班人听见的音量喊出口,我全身的瞌睡虫也被喊跑了,微抬头发现全班人的目光都集合了过来,左边的方离冷冷瞟我一眼,东子回头呆呆望我,眼睛下是两团醒目的 
  乌青,周边有几个孩子目光呆滞,看起来也跟我一样缺眠,却绝对没有我这样公然睡觉的嚣张气焰。 
  讲台上的石头的讲课声戛然而止,他无视这边的动静,对着孩子们善解人意地笑笑说,“要睡就睡吧,你们都在长身 体,应该多睡睡。” 
  他话音刚落,只听教室里几颗脑袋不约而同地“咚”得撞在课桌上,台上的石头楞着推了推眼镜,干笑着在一片呼噜声中平静讲题。 
  课后石头发来短信关心我,我推说没事,让他晚上别约女朋友了,先出来跟我和菲哥聚聚。 
  午休时间我就再也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脑袋就生疼,睡多了就想吐,以前只知道吃多了会吐,哪晓得睡多了也会这样。 
  吃完饭我一个人去楼梯上看风景去了,坐了一会老谭打电话过来问我进展,我压着嗓子红着脸报告说没什么进展,人家小孩子家不太容易找借口进门,老谭在那头阴森森地“ 
  嗯”了一下,沉着嗓子说,“亮亮,我的耐心是有底线的。你最好记住这一点。”然后啪的挂了电话。 
  我盯着电话干瞪眼,心说这老家伙官越做越大,这话也一年比一年更有威胁性,让人听了心里直犯堵。 
  前两天李放在电话里私下跟我嘀咕,这案子嗅着有点不太对劲,怎么着嫌疑人圈了半天就圈上了独揽大权的市长亲戚上了呢?再说市长大人跟局长又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跟着 
  市长沾了不少的油水,而负责这案子的恰巧又是局长的死对头——副局长老谭,老谭在省里头也有关系,现下市长快结束任期,仕途是上是下还是未知数,老谭自然乐得追查 
  到底,可是局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局里到处都是他的眼线,他怎么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老谭端他带头大哥的老窝呢。 
  这到底是一出引蛇出洞,还是一出请君入瓮呢? 
  对于我们这些虾兵小将来说,想要活得好混得顺,还是需要一点生存哲学的,特别是在局里这种充斥着勾心斗角的地方。 
  局里头数来数去也就三个派系,一个局长,两个副局长,下头各自有一批亲信,谁是哪个局长下头的人,大家私下里都是心照不宣的。 
  我刚进去当新人的那会,心思单纯,像所有社会新人一样对于这样的派 系 斗 争十分反感,也十分的不适应,寻思着给谁当走狗都惹来一身腥,我干脆谁都不跟,想做浊世中 
  的清莲一株。 
  可这样的想法更蠢,没有背景没有上头罩的小喽啰是谁都能上去踩一脚的,反抗了你就卷铺盖走人,一点都不含糊。 
  那段日子我过得很煎熬,被老油头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思 想斗 争了七七四十九遍以后,我最终选择跟着老谭混。 
  虽然他也是个老谋深算的官 场老油条,不过好在为人够正直,不会像张副局长,见着年轻女下属,那桃花雷达眼都要在重点部位扫描一圈,李放他们办公室的小狐狸精做了张 
  局长好几年的地下情人,听说前段日子胸里长了个纤维瘤,起先她自己不知道,还是脱光做那事的时候,张副局长给摸出来的,偷个情还能救人一命,可真是人民公仆来着。 
  我一想到那油头粉面的老家伙就恶心,我刚进局里那会,他对我特别和蔼可亲,一遇到就亮亮长亮亮短的喊我,眼里放着光。 
  有一次,大冬天的,在无人的走廊尽头摸我的手,肉麻兮兮地问我,“年轻人,以后跟着我,一定会有好前途的。” 
  三伏天里,那老家伙的手汗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我这个职场新鲜人,算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碰到性骚扰了。 
  后来我就想开了,头顶无瓦,容易湿身,我得为我自己找片可靠的瓦。跟谁也不能跟老色狼,老谭跟夫人伉俪情深二十多载,在这方面无可挑剔,再加上他当年跟我爸是同一 
  届同学,虽然不同班,不过听说跟我爸一起组过篮球队,我爸前锋,他是后卫,我爸请他喝过啤酒。 
  跟着我爸的故人,我心里也挺安心。 
  我坐在冷冰冰的水泥楼梯上,为案子的事心焦,这时有双干爽的白色耐克球鞋在我旁边站定,我怔了怔,眼睁睁看他在身边坐下,只不过年轻的脸庞神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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