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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娅的青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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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呢大衣上,她说,一模一样的呢子大衣,青州只需五十元,咱们这里呢,居然就卖到了八十元。大家纷纷就此谈起同类事件,不再关注苏娅的铅笔盒了。
躲过一劫的苏娅心虚地看了一眼贾方方,喑自猜忖,贾方方是不是洞穿了她的谎言呢?所幸,她也掌握着贾方方同样的秘密,她们心照不宣。语文课新学了一篇课文,题目是《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某女生说自己去过吐鲁番,说那里的葡萄遍地都是,家家户户种着葡萄,路边也栽着葡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了的就烂在地里了。说这话的是个令贾方方讨厌的女同学,平日爱说大话,音乐课学唱一首关于熊猫的儿歌,她就吹说自己家养过熊猫。怎么可能,那可是国宝啊。贾方方向来与这个爱吹牛的女生不合,听到她在那里胡说八道,当即驳斥她撒谎。贾方方说,新疆的确有许多葡萄,但也没到遍地都是的地步。两个人为此争执不休,其他同学则在一旁起哄助兴。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正确的,贾方方说她的表哥在新疆当兵,暑假的时候,她跟随母亲去看过表哥,亲眼见识了吐鲁番的葡萄是怎样一番景像。苏娅不动声色地看着贾方方,她知道贾方方确有个表哥当兵,她也的确跟随母亲去看过表哥,可是,她的表哥明明是在山东当兵的呀,山东距离新疆那可是十万八千里呀。苏娅漫不经心地插进一句话,她问贾方方,你上次给我的葡萄干就是去看你表哥的时候从新疆带回来的吧,真好吃,我哥哥都说新疆的葡萄干到底不一样呢,以后你要再去,记得再给我带一些回来啊。苏娅的话使这场无休止的争斗戛然而止,贾方方胜出,吹牛女生悻悻落败,不少同学围着贾方方问个不停,纷纷打探吐鲁番的消息。
苏娅想,她和贾方方扯平了,真正的朋友就是这样的吧,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哪怕指鹿为马,信口雌黄,也要维护对方的尊严。
后来,徐静雅每年都要去一趟青州,每次提出带苏娅同去,苏娅就百般拒绝。一来晕车的经历令她心有余悸;二来,姥姥家实在乏善可陈,那样的一个姥姥家,还不如从来没有呢。徐静雅也不勉强女儿,陪她回娘家的差事就落在了儿子苏曼身上。
再大一些的时候,苏娅知道姥姥只是母亲的继母。苏娅对母亲说:“既然她不是亲生的,你何必还要去看她,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母亲说:“姥姥虽然不是亲的,可姥爷是亲的呀,再怎么说,他都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何况我去看他们又不是为了他们,我是为了我自己。”
“为你自己?”苏娅不懂。
“是啊,等到有一天,他们不在人世了,我想起他们的时候,心里不会有愧。”母亲还说了一句戏文里的唱词:“宁要天下人负我,我不负天下人。”
“这话什么意思?”
“这话的意思就是别人可以对不起我,但我不可以对不起别人。”
这是母亲徐静雅灌输到苏娅脑子里的人生箴言,等她长大以后,她才明白,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成年后的苏娅曾经再一次问起徐静雅这个问题:“妈妈,你说过别人可以对不起你,你却不可以对不起别人,你都做到了吗?”
徐静雅回答:“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的,我只能说我努力去做了,怀着这样的心愿去做了,至于是否做到了,另当别论。就算有些事情的结果悖离了初衷,也不是我的错。”
“那是谁的错?”
徐静雅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说:“老天爷的错。”
老天爷的错,命运的错!是啊,个体的生命是多么卑微弱小,而命运是多么强大坚硬,谁能拗得过它的安排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特立独行的母亲
年轻时候的徐静雅是个无可争议的美人,无论脸蛋还是身段儿,都足以配得上美人的称谓。徐静雅脸上最动人的部分当属她的眉毛,看了徐静雅的眉毛就会明白什么叫天生丽质。多数女人的眉毛需要修剪,否则就杂乱无章,可是,徐静雅的眉毛浑然天成,浓密漆黑,弯而细长,说话的时候,轻轻一挑,说不出的生动,妥贴。整张脸因了这对眉毛,呈现出一幅活色生香的韵味儿。为了这对眉毛,她没少受罪。十几岁时,就有同学怀疑她的眉毛是修剪描画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无数次当着众人的面擦洗脸孔,为自己洗清“罪孽”。在她年少的时代,描眉画眼算得上生活腐化的罪状之一。除了这对眉毛,她的眼睛也算好看,虽然不大,不注意的话,像是轻薄的单眼皮,可是细瞧之下就显出它的不一般。它是俗称的内双眼,眼睑低垂的时候最见它的美。这也是一双天生的戏子眼,深墨重彩之中,眼梢斜飞入鬓角,一个媚眼飘过去,就显出摄人魂魄的本事。身着戏装的徐静雅完全是一个*,然而,这美艳的*也终有老去,衰微的一天。
告别舞台的徐静雅时常抱着厚厚一撂相册,端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年轻时的剧照左翻右看。《连环计》里貌美如花的貂婵,《宝莲灯》里思凡越轨的三圣母,《西厢记》中风情万种的崔莺莺……这些角色都曾是她的拿手好戏。苏娅每次看到母亲翘着兰花指咿咿哑哑哼唱戏文,就会不由得想起“美人迟暮”这个词。漂亮的女人一旦老了,反倒比那些平庸的妇人更显老相,眼袋垂落,酒窝变成两道狭长的皱纹。看着母亲这个样子,苏娅便会替她感到难过,但也说不上特别难过,她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自己有一天也会苍老成这幅模样。
时间是公平的,对待苍生万物一视同仁,对于女人的摧残,也很少厚此薄彼。青春永驻只是美好的愿望,成百上千买来的化妆品也许能使这个愿望停留片刻,却无法停留一生。类似肉毒素,雌激素,整容,拉皮,这些试图挽留青春的可怕手段也无非治标不治本,一个人的衰老不止是肌肤,它是整个身体机能的退化。想想吧,一张貌似皮光肉滑的面孔下,包裹的却是腐朽的骨骼、血液、细胞、纤维,这是多么吃力,徒劳,甚至毛骨怵然的事实。在这一点上,徐静雅颇有自知之明,她从不为保持苗条身段而努力节食,也不为削减皱纹而购买昂贵的化妆品。年轻时,她尽显美丽风采。老了,洗尽铅华,素面朝天。苏娅挺佩服母亲这一点,这是母亲有别于普通女人的地方。
徐静雅就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的特立独行表现在很多方面。苏娅读中学的时候,有一次父亲出差,苏曼那年刚考上大学,在杭州大学读书,家里只有母女两个人。母亲洗完衣服,手持墩布拖洗楼道里的台阶时,也许是风把门吹上了,也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把门锁碰上了,总之,她没拿钥匙,被关在门外,晾在楼道里。当时她腿上套着一条桃红色秋裤,上衣是一件薄衫,光脚趿一双泡沫拖鞋。天色尚早,若是等苏娅放学回家,至少还需数个小时。母亲几乎没有犹豫,把墩布竖在家门口就下了楼。
苏娅家去学校要经过两条人群稠密的大街,徐静雅丝毫也没感到尴尬,她就那样穿着桃红色秋裤,光着双脚,趿着拖鞋,大摇大摆,一路招摇过市到了苏娅的学校。进了校门,打问到苏娅所在的教室,堂而皇之敲开教室的门。全班同学(包括老师)的眼睛齐刷刷盯着这位衣着不同凡响的不速之客。徐静雅的肤色非常白,那两只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脚丫子异乎寻常地白,简直白得刺眼。有个男生小声嘀咕,这女人是谁啊,她的脚怎么那么白,就像假的一样。苏娅不敢站起来,她深埋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母亲没有放过她,她大大咧咧,旁若无人地喊她的名字:“小娅,小娅,快把钥匙给我,我把钥匙锁家里了,进不了门。”于是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就是苏娅的母亲了。
回家以后,苏娅与母亲大吵一顿,她质问母亲:“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去学校了?你,你太不像话了。”
徐静雅满不在乎,“我要不穿成这样犯得着去你们学校吗?我去干什么了?我是去拿钥匙了。”
“你就不能耐心等我放学吗?”
“等你放学还得好几个钟头呢,而且……火炉上还烧着壶开水,等你回来,水壶还不得烧漏了。”徐静雅狡黠地眨眨眼睛,讨好女儿。
母亲一眨眼睛,苏娅就知道她在撒谎,在找借口。她不客气地拆穿母亲的谎言:“你在撒谎,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就眨得特别快,你根本没有烧水。”
谎言识破,徐静雅也不恼,“你这孩子,就算没有烧水,我总不能晾在楼道里好几个钟头进不了门吧。”
苏娅不依不饶:“你怎么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呢?你穿成那样儿走街过市就不怕人笑话?”
“我平时下楼去厕所不也是只穿条秋裤吗?又不是只有我穿成这样,邻居不也有和我一样的嘛?”
“那不一样,你这是去学校,不是上厕所。我的同学会怎么看你,背后会怎么议论我,你想过吗?”
“没想过,也犯不着想。”
“你不觉得丢脸吗?”
“这有什么好丢脸的,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碍着别人什么事了。”
苏娅悲愤地说:“你没碍着别人,但你碍着我了。我是你女儿,人家笑话你就连我一块儿笑话。”
母亲的优点是性子好,任凭苏娅生气指责,她毫不在意,该怎样还怎样。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这可能归结于她在舞台上呆久了,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带了表演的性质。别人眼里难堪尴尬的举动,到了她那里,都成了十分自然的事。
徐静雅身上的优点也好,缺点也罢,都令苏娅常常觉得自己不了解母亲,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秉性迥异,简直不像母女。如果不是她的模样与母亲有三分相似,她简直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徐静雅还是一个患有轻微洁癖的女人,空闲的时候,除了哼唱戏文,或目光如炬,捕杀蟑螂蚊蝇。再之外呢,就是洗衣服了。苏娅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比她的母亲更热衷于洗衣服。大铁盆、塑胶搓板、小板凳,加酶加香洗衣粉是她最乐于亲近的物品。家里的阳台上日日悬挂着洗净的衣物,房间时常弥漫着清凉的洗衣粉味道,晾衣杆兢兢业业,几乎无一日空闲。洗衣机反倒成了摆设,一年到头,也就年根大扫除的时候,轰轰隆隆工作几天。以苏娅的眼光观察母亲这一生,似乎只有唱戏和洗衣服是她人生的两大乐趣。苏娅的父亲挖苦妻子,说她的衣服从来都不是穿破的,而是洗破的。
。。
(1)父亲和哥哥
苏娅的父亲名叫苏叔朋,苏叔朋是个木讷的工程师,个头修长,一脸络腮胡子,乍看有些骠悍呢。不过,不要紧,那是错觉,只要和他交谈几句,相处几天,你就会发现,他这个人与“骠悍”两字差得远呐,毫不搭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哪里够得上骠悍,说他文弱还差不多。“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按今天的眼光看,苏叔朋称得上是一个帅哥,可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留络腮胡子的举动多少有些古怪,一把胡子将他眉眼的俊俏遮挡了,以至于人们忽略了他本来的英俊。若说他留胡子是为了标新立异,引人注目,那可真是冤枉了他。他是天生的络腮胡,两天不剃,鬓角至下巴就密密地盖一层坚硬卷曲的须毛。工作忙的时候,顾不得日日修剪刮剃,久之,人们见惯了他这幅模样,他也习惯了自己这幅尊容,索性就保持了这幅模样。隔几天对镜刮须,反倒刻意地留一层。年复一年,胡须就成了他的标志。若哪天让他刮剃干净了,他反倒不自然了,旁人看他也觉得缺了点什么。
苏叔朋是桐城第一机械厂的工程师,但也仅仅是个工程师,与他同等资历年龄的都升任总工,抑或调至其他部门做官了,他仍然是个普通的工程师。苏娅的爷爷是一名老革命,为解放桐城流过血,立过功,可惜解放不久就死了,儿子没能沾上他的光,否则,受其恩泽,苏叔朋没准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呐。那样的话,他们家也早就和贾方方家一样搬离这个住宅区了。可惜,这事儿只能想一想。苏叔朋没有做官,他们家也从不曾搬家。
在苏娅眼里,苏叔朋绝不是个好父亲,他是个重男轻女的封建家长。从小到大,他的眼里只有儿子苏曼,女儿苏娅似乎成了隐身人,他常常视而不见。若是说他对苏娅不好,也冤枉了他,他从未对女儿动过一根手指头,甚至连骂都没骂过。偶尔出差,给儿子买礼物的同时,女儿也少不了一份,吃的,用的,也从没有亏待过苏娅。表面看,他对女儿称得上是位慈父,可是苏娅知道他不是,远远不是。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获得过传统意义上的父爱,这令她对父亲的感情非常复杂。身为女儿,她知道自己应该爱他,感激他,像普天下所有女儿对父亲那样,可是,她是个没良心的孩子,她发现自己不爱他,不爱这个被她称作父亲的男人。她与他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心灵上,她从没有贴心贴肺靠近过这个男人。他们之间是疏离的,就像油和水,永远不能融合。
苏叔朋对女儿的态度是这样澹定,对儿子则完全是另一种方式。从小到大,苏曼没少挨过父亲的打,考试成绩欠佳挨打,学校捣乱被老师告状挨打,放学不回家,背着书包下河上山也挨打。总之,父亲总是轻而易举就能找到对苏曼拳脚相加的理由。苏曼常常委屈地对妹妹说,我要是和你一样,是个女孩就好了。下辈子,我一定投胎当个女孩。苏曼不知道,当他对妹妹说这番话的时候,苏娅也在心里暗暗叹气,她希望自己下辈子投生做个男孩,她想尝尝被父亲打骂是什么滋味。有次期中考试,她成绩差得离谱,数学不及格,她想看看父亲的反应,然而父亲一如既往,扫了眼试卷,淡淡地说,这次没考好,下次努力。她没有看到预期想要的效果,反倒是母亲,唠唠叨叨,数落了她半天。
父亲对待苏曼,爱憎分明,打骂有之,宠爱亦有之。若是哪次苏曼考试成绩优异,父亲比谁都开心。那种开心是由衷的,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每根毛细血管都颤动着欢快与喜悦。尽管表面上,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连苏曼都不易发现他的异常,可苏娅看出来了。她冷眼旁观,明白了一个事实,父亲虽然是个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骨子里却与山沟里的老农民并无二致。儿子是希望,儿子是未来,儿子是一切。至于女儿嘛,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摆设,就像孔乙己之于咸亨酒店的看客,有是好的,无也便罢了。
有一次,苏娅从书里看到这样一句话: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因为舍不得离开这个男人,不惜换了一种方式,从前世追寻到今生继续享受这个男人的关爱。苏娅看了这句话,眼眶一湿,差点落泪。她也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吗?若是,也一定是令他厌弃的情人,即使做了他的女儿,也仍然得不到他的爱。她与父亲的前世究竟有着怎样的冤孽呢?她深深地同情那个她不知晓的痴情女子,怀了怎样的一颗心,固执地从前世追到今生。然而,那不就是她自己嘛,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很可怜。她对父亲的心渐渐硬起来,冷起来,父爱成了她成长岁月里缺失的情愫。
幸好,这个家里并不是只有父亲一个男性,苏娅还有哥哥,还有苏曼。
苏曼是个英俊的少年,他把父母的优点结合得天衣无缝,漆目皓齿,早早就长成一个令女孩子怦然心动的美男子。同班的女生给他起了个绰号……佐罗,苏曼有着“佐罗”一样深邃的眼睛;挺拔的鼻梁,线条清晰饱满的嘴唇。幼时,他的眼睛天真无邪,通常作文书里描写的那种水灵灵的大眼睛就是指他那样的眼睛。但是,当他长成一个少年郎的时候,水灵灵的大眼睛变了,仿佛遮盖了一层朦胧的清纱,里面隐含了丝丝缕缕的忧郁。千万别以为他真的藏了多少忧郁的心事,这忧郁是有欺骗性的,只要他陷入沉思,忧郁就会从眼睛里流泄出来,哪怕他仅仅只是在思考一道应用题呢。据说,传说中的桃花眼就是苏曼这样的眼睛,倘若女人生了这样一双眼睛是很要命,很勾人的,幸好他是个男人。尽管他是个男人,这双致命的桃花眼仍然给他带来了灾难,不过,这是后话了。
有一次,徐静雅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兄妹俩要是换一换该多好。”她摸着儿子的脸庞,“把你的脸给了你妹妹,你一个男孩子何必生得这么白,又这么美,有什么用?”她佯作嗔怪道:“小白脸,不安好心眼。”
苏曼无辜地说:“你怎知我没安好心眼?我怎么没安好心眼了?”
苏娅更加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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