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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黑先生(最恐怖灵异的职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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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灵。按照酒仙翁的交代,因为将军当年是在村口被处决,所以金树进入灵界后,需端着人形面团去到村口放下,如果能引将军现身,并吃掉象征当年添柴禾烹杀将军幼子的五百二十三位村民的面团,就算报了宿怨,然后就由金树口颂引魂咒,每走七七四十九步,就撒张冥纸,赤脚踏在上面缓缓前行,将军便会跟着金树这个灵界引路人一路走到灰室,并沿着鬼道自去,如果一切顺利,无伤之鬼就可彻底驱除。但是丁泉并没有按照酒仙翁所说,安排每户村民制作自家先祖的偶像面团,而是统一找包子店的刘锅魁作的,所以此法能否骗过将军,尚不可知。 。 想看书来

灵光
酒仙翁特地叮嘱,施术之后,头上的那道白气便是连结阴阳两界的灵气,切不可进到屋内或是头上有遮蔽的建筑,以免阻断灵气,一旦灵气断绝,金树就再无法回到阳界,而会成灵界的一只游魂。又交代将军无论是否现身,是否骗得过将军,只要灵气开始减弱,就要立刻回到施术之地,右转三圈回归阳界。

  常夏在睡梦中被人推醒,睁眼一看,却是夕颜,睡在一旁的欧蕾也刚醒来。

  夕颜神秘地说道“Sammi,Oyee,我刚才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金树他们说,要去村后边的荒地里挖坟捉妖怪,我还没见过捉鬼呢,我想去看看热闹,你们去不去啊?”

  常夏听了十分兴奋,叫道“哎呀,这个死金树,有这么好玩的也不叫上我。走啊,走啊,我们去看看,我刚从金树那学了几招,正想去试试!”

  欧蕾却有些不耐烦地呢喃道“别无聊了,已经闹腾了一晚上,你们还不累吗,你们去吧,我睏死了,我不去了。”说罢倒头又睡去了。

  “她不去算了,我们走。”常夏三两下穿好衣服,随夕颜下了楼,此时楼下客厅里,陈用、常秉德还有老村长都不见了,只有欧天水一人窝在沙发上睡觉。

  常夏听到外面的雨声,对夕颜说道“外面在下雨啊,那边门口有伞,我们一人拿一把。”

  于是二人打着雨伞出了别院。

三回
金树端起面团,左转三圈,顿时便觉鬼道上八盏路引之火幽暗了下来,天上的雨也好象立刻停了,四周阴风惨惨,氤氲翻滚,知道是已经进入了灵界。

  他手端面团,沿着来时的路,穿过茅草丛和田野,走进了村子。

  视线之中,没有任何生气,仿佛进入了一座死去的村庄,两旁的墙壁,全都没有色彩,空气好生寒冷,一双赤脚,好似站在雪地之中。

  穿过几条巷子,他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到了村口。他看了眼立在村头的石牌,白天还巍然屹立的牌坊,此时幽冥的影子象是耸立在黑暗中的骷髅。

  他把面团放在石牌边上,抬头看了眼空中的那盏明灯,见头顶的阳气正甚,就从背包里取出酒仙翁刚才给他的一沓纸钱抛在风中,冥纸漫天飞舞,撒落遍地。

  “噫!噫!噫!回!回!回!”金树转身向村子黑暗处喊道。

  “三声三回”是迎接神灵和拂去凶邪戾气的咒语。

  金树喊罢,回身再看时,吓得是魂不附体倒退两步,原来地上的面团此时不见踪影,面前竟出现一座由人头堆起的小山!这些人头有的睁着眼睛,有的表情扭曲,断颈之处都淌着鲜血,地上几乎血流成河。

  “是幻觉!是幻觉!”他自我安慰道,走到牌坊石柱之后,藏身起来,远远地看着那座人头山。

  死一般的寂静中,金树屏息闭气望着四周,没有风,没有虫鸣,只有没有颜色的墙壁,和黑黝黝地耸立在暗处象死神手中的铁叉一般的树影。

  “咚——咚!咚!咚!咚!”

  村子里传来一慢四快的闷响。

  “村里有人打更?!”金树心里纳闷道“难道又是村支书找人扮鬼搞气氛?”

  金树心里急道“开什么玩笑啊。”

  俗话说五更天鬼在窜,五更时分正是鬼魂回归阴间之时,这打更的声音只会吓走鬼魂,万一将军不现身,那可就完了。

  不知从哪里的黑暗之处闪出一条黑影,金树见他是个黑衣白帽的人形,看不清脸面,手里提着面锣,像是旧时的更夫打扮,他在村口停了一会儿,就朝路中间的人头山飘去。之所以说是飘,因为他的脚步没有动,整个身体却是像被滑板搭载,缓缓向前滑动。

  金树思忖“我现在身处灵界,不可能看到活人,他。。。难道就是将军!不对啊,将军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血人
常秉德看着发黑的小腿,不禁心惊肉跳,放下裤脚,他又掏出秋瞳给他占卜的那张纸条,再看着纸上已经有些发黑的血痕中隐现的字迹,手竟有些颤抖。

  “报应哪!”他心里暗自感叹,苦笑着摇了摇头,把纸条丢进了马桶,按下水阀。

  哗啦一声,水流从水箱中泻出,在马桶里打转,那张小纸条也随波颠倒旋转,飘浮着翻滚,然而片刻之后水位却不降反升,纸条上的血渍浸在水中,水色染成暗红,暗红又扩散开去,尤如搅动的血浆,殷红之中闪烁着恐怖,恐怖之中又存在一个漩涡,漩涡中央冒起一股水泡,水泡无声的炸裂,钻出一个血人,血人在血浆中翻腾,挣扎着向常秉德呼喊,尖嚣的叫声在他的耳膜上鼓噪,声音的利剑将他的神经和脑髓生生地切割,脑袋好似要割裂成碎片。

  常秉德直冒冷汗,甩手将马桶盖啪的一声掀下,盖住了马桶,那令人心惊胆寒的嚣叫才戛然而止。

  “过去造的孽岂是这样轻易就盖得住的?”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自问道,却又始终没有胆量再揭开马桶盖,停了会又按下水阀,听到水流冲走的声音才惊魂稍定。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失魂落魄地走出洗手间,见客厅里陈用和老村长已不见了,只有欧天水窝在沙发上打着呼噜。

  他本想拉把椅子坐下,却冷不丁瞧见茶几上搁了张纸片。他记得去洗手间之前,茶几上并没有这张纸片。他拿过一看,只见上面一行小字写着:爸,我和夕颜去村后荒地看金树他们挖坟抓鬼去了。署名是夏儿。

  常秉德倒呼口凉气,刚才和陈用以及酒仙翁一番言语,他深知酒仙翁和金树前去起坟掘妖十分凶险,他本来是不太想让金树参与其中的,但当时在场众人之中,酒仙翁需要的助手非金树莫属,而金树又和酒仙翁八拜结义,金树自愿想助酒仙翁一臂之力,他自然不便阻拦。但是现在常夏竟然和夕颜跑去凑热闹,莫说可能坏了金树他们起坟之事,倘若有什么不测,伤及夏儿或是夕颜,那就不堪设想了。

  “必须截住她们!”他心急如焚,快步冲出客厅,钻进了茫茫的雨夜。。 最好的txt下载网

鸡人
那更夫如鬼魅一般飘至人头小山前,躲藏在十米之外的金树也感觉到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金树见那更夫把铜锣和棒槌别在腰间,望着人头山迟疑了片刻,就伸出双手捧起一颗人头送到面前把玩,好似在仔细端详,然后冷不防就一口朝人头咬去,咔嚓咔嚓几下,就把人头吞食了下去。随即又捧起另一颗人头啃了下去。

  金树心头大急,心道“这鸡人到底是不是将军,如果是的话到好,如果不是,这用来引诱将军的人头被这半路杀出来的野鬼给吃掉了,等会如果将军现身,没了人头,怎么骗得过他?”

  旧时巡夜打更这种职业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报时,和打鸣报晓的公鸡有些相似,所以一些地方又把打更的更夫称作“鸡人”。

  正不知所措间,却见那鸡人将手中啃食了一半的头颅扔到地上,望着人头山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

  金树见状正有些纳闷,又听鸡人一声低嚎,突然抬腿朝人头山横扫过去,高高累起的人头山顿时坍塌,一颗颗头颅遍地滚落,鸡人又随手抓起一颗脑袋的头发,朝地上猛砸,然后发狂似地将地上的头颅乱抓乱砸,口里还不住地咆哮。

  金树侧耳听去,那鸡人似乎在吼叫“蒙面贼!蒙面贼!蒙面贼何在?!”

  金树听了是又喜又怕,喜的是听他言语已经几乎可以断定这鸡人就是将军,虽然现在不知道将军为何是这副打扮,但刚才听陈用说当年将军临危将幼子托孤给心腹,然而将军被擒处决之时,一个蒙面人竟在法场之上把婴儿献出,之后被村民献薪烹杀,这鸡人狂叫蒙面贼在哪里,定是对那个蒙面人痛恨之极。可是刚才酒仙翁让制作面团时,却忘了这一细节,将军没看到蒙面人的头颅,自然发怒,接下来到底会怎么样,金树也不敢去想,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办?”金树抬头再看头顶的灵气,已经不若刚才那般旺盛,心头暗叫不妙“将军已经发怒了,要想让他遂愿意已没有可能,而仙翁刚才血流如注,自己头上的灵气又开始减弱,再不回去,恐怕不仅仙翁性命难保,自己也将无法回归人世,这该怎么办呢?”

  金树心潮涌动,咬牙把心一横,从身上的T恤衫上撕下一大块布蒙在面上,从石牌后闪出身来,上前两步,对鸡人躬身下拜,凛然说道“将军,末将在此,当年末将把少主献出,其实是偷龙转凤之计,那个婴孩并非真正的少主。。。”

  金树假扮蒙面人,谎称当年在法场被烹杀的婴儿并不是将军之子,不过是希望将军能了却仇恨,此法虽然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然而又实在是一个弄巧成拙之举,因为他话未说完,已经感知不妙,口中吐出的言语,此时只在脑腔中打转,并不从耳中传入,就尤如在水中讲话一样,猛然心头一惊明白过来:他身为阳间之人,虽施法进入灵界,但却是不能与灵界中的鬼魂对话的,也就是说,他只能听鬼魂说话,而他的话鬼魂是听不到的。

  果然,鸡人见到蒙着面的金树,仰天狂啸一声,一脚将金树踢倒,又从腰间取了铜锣棒槌,一声锣响,地上的头颅个个怒目圆睁,全部飞将起来,张开大口,向金树袭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灵界
无数人头飘离地面,张开大口,朝金树袭来,金树翻身跃起,挥出赤炎刀,向飞来的人头劈去。赤炎刀剑影通红,在这幽冥的灵界之中挥动起来尤如金蛇狂舞,被砍中的人头都跌落在地面,成为一砣砣冒着白气、瘫软在地上的面团。

  然而鸡人手中的锣声咣当咣当响个不停,人头从四面八方不停地飞来,金树抵挡不住,肩上却被一个人头咬中,被咬之处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人头咬中之后,又象蚂蟥一般,粘在金树身上不停啃食。

  金树强忍剧痛,一手挥剑抵挡还在不停袭来的人头,一手扯住粘在身上的头颅的头发,想挣脱开去,然而头颅却死死咬住不肯松口,金树大叫一声,狠命拉扯才将头颅从身上扯下,却连带把自己身上的血肉撕下一大块。

  金树明白这些头颅都是被鸡人敲打出的锣声所鼓动,所谓射人先射马,擒鬼先擒王,他看准鸡人位置,大喝一声,将手中赤炎刀掷了过去,红光闪处,那鸡人应声倒地,飞在空中的一个个人头也如强弩之末,慢悠悠地飘了一飘,就都落在地上,现出原形,成为一滩面团。

  金树负痛走了过去,从地上拾起赤炎刀,却见地上只一面铜锣一只棒槌,鸡人却不见踪影,正疑惑间,忽又一阵阴风刮过,一团如雾一般的香烟层层翻卷着弥散过来,将他笼罩在烟雾之中,这烟雾接触到金树的身体,他身上的伤口便象被洒了盐一样,愈加疼痛难忍,剧烈的痛楚几乎让他握不住剑。

  “梆——!”

  烟雾中又传来一声梆子闷响。

  金树心头大怒,明知鬼怪听不到他说话,却还忍不住高声骂道“MD,堂堂一个辅国大将军,只会敲锣打鼓,打斗起来藏头缩尾,算个狗屁英雄!”

  话音未落,烟雾里一个细小的亮点快速射来,在暗夜中拖出一条长长的火线,金树急忙闪身躲过,伸手将那东西凌空抓住,定睛一看,却是一只点燃的信香。

  雾中又是三声梆子响过,旋即三个亮点从上中下三路飞射而来,金树挥剑挡开一只信香,又闪身避过一只,可是脚上的痛疼让他再也支持不住,脚底一软,单腿跪倒在地,没能躲开最后射来的一只香,那信香便如一只火箭一样从金树的大腿穿透而过,金树惨叫一声,腿上被洞穿一孔,又着起火来。

  金树拖着受伤的腿,想要突烟冒火,躲到石牌后面去。

  不料烟雾之中,却出现无数密密麻麻的亮点,尤如银河之上的满天星斗,拖着火舌如飞火流星一般向金树飞速逼近。

  金树见状,知道避无可避,抬眼看了看头上的那道灵气,一番打斗之后,刚才冲天的灵光此时已气若游丝,心底便升起一团无助的绝望。

  “没想到我金树竟葬身在这灵界之中,不知道我如果死了,夏儿还有蕾蕾在阳间能不能看到我的尸体,她们会为我哭么?” 。 想看书来

恶犬
金树正欲闭目受死,却猛然想起皇甫一脉所赠神豆和仙翁刚才给他的催兵令牌,由于太过紧张,竟然忘记了还有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光速从包中取出神豆和四支令牌,将神豆撒向空中,又打出一道令牌,口中念道“天皇皇地皇皇,吾乃真君大帝敕赐弟子,庐山茅山龙虎山三山神兵神将,急急如律令!” 

  四下里顿时乾坤陡转,幽冥的天空闪出无数道白光,神豆化作一队浑身发光的铁甲神兵从天而降,将金树护在垓心,他们一手持盾,一手擎剑,见信香射来,齐刷刷举起盾牌格挡,信香射在盾牌之上,噼噼叭叭地迸射出火花,又纷纷跌落在地。

  然而金树还没来得及高兴,神兵们的盾牌却起火烧着,火苗瞬时又从盾牌蹿到他们的身上,一队神兵一眨神工夫竟全部陷入火焰之中,一个个浑身被火四散逃开,又没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了。金树腿上的火焰也越烧越旺,痛得他哇哇大叫,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火苗才渐渐熄灭。

  “难道是我的道行太浅,招出来的神兵怎么这样不堪一击?打出来的令牌,也只来神兵没有神将呢?”金树双手合什,对天祷求道“神将啊神将,快快来救命啊。”随即天上一道黑气降下,定神细看,竟是一条黑犬,那黑犬通身黝黑,只两只铜铃巨眼闪着令鬼神都胆寒的冷光,它呲牙咧嘴低嚎一声,就飞扑进烟雾之中。

  “没想到邓、辛、庞、毕四大神将,其中一个竟然是一只恶犬。”金树心头暗喜,恶犬可骇鬼,以恶犬特别是黑犬破妖术称为犬禳法,是巫师术士常用的驱鬼之术。

  可是转念一想又暗叫不好,“我听父亲说过,恶犬只能镇伏几百年的精怪,而这将军是只千年无伤鬼,恐怕这狗也降它不住。我还是先返回阳界为妙,等救了仙翁,再想办法。”于是趁着黑犬敌住将军,急忙忍着伤痛朝村里退去。

沙丘
“呜——呜——”

  身后传来几声哀鸣,金树脚下不停,回头看去,烟雾已经散尽,那黑犬却陷在一座沙丘之中 ,只露出个头,还在沙堆里翻滚挣扎,可是越挣扎却越往下陷,那个青衣小帽的鸡人此时竟飘浮在沙丘之上,伸出的一只手上抓着个竹筒梆子,从梆子里,有沙子瀑布一般刷刷地倾泻而下,瞬时就将还露出个头的恶犬埋在沙里,那恶犬挣扎几下就没动静了。

  金树见状大惊,就强忍着浑身剧痛,拼命往村子里跑,四面八方却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嘶哑,忽远又忽近——“蒙面贼,还我儿来!”

  金树边跑边回头看去,见那鸡人如鬼魅一般飞速飘了过来。

  漫天的雨丝在街灯扇形的光晕中象是飞舞的银针,密密麻麻地洒落在地面,常夏和夕颜撑着雨伞打着手电往村后荒地走去,常夏因为心急想看稀奇,脚下走得飞快。

  走出村子,穿过田野,又看到了那块“游人止步”的牌子,常夏问道“你说我们现在过去,金树他们会不会捉鬼都捉完了?”

  身旁寂静无声,没有听到夕颜的答话,常夏回头一看,却不见了夕颜的踪影。

  “咦,刚刚还走在一块,怎么一下就不见了?”常夏纳闷道。

  “夕颜——”常夏朝着村子的方向大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音,她就往回走了一小段,可是仍然寻不着夕颜。

  望着屹立在风雨迷朦中的村子黑漆漆的屋影,再四下看去,才惊觉自己孤身一人置身在荒野之中,一道闪电划过,让她感到浑身发悚。

  “难道夕颜迷路了?不可能啊,她是在这个村子长大的,怎么会迷路呢。我现在怎么办呢,是回去还是一个人去荒坟那里?”常夏心想现在所在的位置,离荒坟已经不远了,反而返回旅店的话还得走上好一会儿,“既然都快到了,金树他们应该在那里,还有夕颜说不定是从哪条捷径过去了,找到他们,我就不用害怕了。”于是把心一横,就穿过茅草丛往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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