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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情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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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两人都是厨房白痴。官三早晨中午在店里吃,晚上到处蹭吃蹭喝,偶尔回家也是三四包方便面七八根火腿肠的对付着。许珈从来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以前家里有佣人,后来在学校、医院也不需要她做饭,这几天在官三家她也是靠着方便面充饥。就这二位能做出好吃的才怪。
十八点半,折腾了一下午焦头烂额的两人终于坐在了餐桌前,面对一桌恐怖怪异的东西,谁也没有拿筷子的勇气。
“尝尝吧,说不定味道不错”,官三率先发话。
许珈暗自叹口气,看见了做饭的过程,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刚刚身为人家的女朋友,面子总要给的。
两人无言地咀嚼着,三秒钟后一起吐了出来,太难忘的味道。
官三有些心疼,花了钱还没个好处,恋爱果然不省钱。她起身说:“走,我带你出去逛逛。咱们外面吃。”
许珈心里一乐,因祸得福啊。她从没晚上出过门,大学时在爱情的诱惑下,壮着胆和初恋出去过一回,结果不到五分钟便被吓回宿舍了。今晚有了官三,她放心得很。
七点,城市的夜市开始热闹起来。许珈感到自己的心和眼睛已经飞出了身体,她克制着兴奋不愿让官三看出,她怕被笑话,尤其是被一个她目前要依赖着地人笑话。
官三哪有心思琢磨许珈,她正懊悔。她也害怕,身边无数的情侣川流不息,这个撒娇要这要那,那个掏钱买东买西,如果许珈要求,她能拒绝吗?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最好是填饱肚子直接回家。
“我们去吃饭吧”,她拉着许珈来到一处大排档坐下,大声地嚷着:“老鼠,快弄点吃的来”。
一个黑影猛然出现在面前让许珈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个贼头贼脑干瘪瘦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和过去抗战片里的汉奸模样极其相似。
老板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尖声尖气地说:“官三啊,来啦,吃点啥。呦,这女孩子是谁呀。”
官三脸上乐开了花,说:“嗯。来个大盆菜,再炒两个时令素菜,五十串羊肉串,四瓶啤酒。”
她顿了一下,指着许珈乐呵呵地说:“她呀,我女朋友”然后又对着旁边的两桌人重复了一遍:“我女朋友。”
许珈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她的脸算是丢到家了。周围的人纷纷举杯致意。老板笑嘻嘻的说:“官三,你终于摸牌开胡了。这顿我请客。不过”,他突然皱眉说:“你女朋友好像。”
“是呀是呀”,官三打断他的话,对四周的人说:“你们都看出来了。以后大家多关照关照。我这里先谢了”。“一定一定”,周围的人附和着。
许珈满心疑惑,刚想问,突听她们身后有人骂:“妈的。这什么世道。我们几个老爷们还没女人。他妈的。原来都跟女人跑了。”
许珈顺声看去,心里一紧。五个膀大腰圆面色不善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们,其中一个晃晃悠悠地走到她们面前喷着酒气阴阳怪气地说:“小姐长得不错,跟着丑女人有什么意思,不如陪哥几个好好玩玩。”边说边向许珈伸出色手。许珈大惊失色向官三求助,官三居然不动声色。
色手被一只干枯的小手抓住,悬在半空动弹不得,正在老板。“付了钱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比流氓小一圈的老板冷冷地说,然后拽着流氓走向他同伙,就像拽个小朋友。五人刚要发飙。老板抓个空酒瓶一捏,酒瓶应声而碎:“给钱,滚。”
见老板不好惹,五人惶惶而走,走前怨恨地看着官三。
许珈好奇,真是人不可貌相。她想问官三,这家伙吃得正欢,嘴里含糊着:“快吃,你不饿啊。这素菜可是特地给你点的,我可不爱吃。”
许珈惊讶于老板上菜的速度,这几年在药物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的胃口确实不好,大夏天吃羊肉,她为难地说:“这天吃羊肉会上火的”。
官三不以为然,说:“你这种体质火多了才好。羊肉啤酒神仙过的日子”。
许珈摇摇头,不在言语。她慢慢地吃着不算太可口的菜,静静地欣赏着夜色下繁华,这是她从没享受过得环境。一丝阴冷像蔓藤一样缠绕上她,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寒冷让她如坠冰窖,她牙齿打颤浑身哆嗦完全丧失了力气,她低着头紧闭双眼,这种感觉从小到大让她生不如死。忽然一只火热的手附上了她,耳边响起的声音犹如天籁:“别怕”。
官三走到路中间,大喝一声:“都给我滚。以后要是给我看到你们出现在她身边,我撕碎了你们”。
七月的热浪瞬间又包围了许珈,夜色归于平静。她笑了,笑得轻松无比。她笑自己忘了身边的“瘟神”,她笑路人看官三的鄙夷目光,对着空气乱嚷肯定会被当成脑筋不好。
官三气呼呼地坐下,“吃个饭也不能安生”,她向许珈碗里夹了许多菜说:“多吃点,吃完回家。你太瘦。”还有句“摸起来不舒服”硬生生地给她压在了舌尖,她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
吃完饭两人手牵手散步回家。官三没想到许珈会主动牵她的手,那滑溜溜的小手让她的心荡啊荡,荡啊荡。恋爱的感觉,她激动地想,果然美得很,天上真得掉馅饼啦,虽然不太和她胃口但总可以充饥。正在无限感慨中,几个黑影包围了她们,是吃饭时的五个人渣。
“嘿”其中一个刚发出个音,官三抬起脚照着他身下踹去,平常她也不是很暴躁,只不过现在卿卿我我之时被打扰,太煞风景,她火气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混蛋呆住了,停了一下才带着哭腔说:“大、大哥,断了”。陡然杀猪似嚎叫响彻夜空。另外四人面面相觑,情况不妙。
官三慢悠悠地说:“不想断子绝孙就马上滚”。
许珈还来不及恐惧,就见这几人架着同伙匆匆逃离,来去一样神速。“你既然这么厉害,吃饭时怎么不护着我?”许珈略带撒娇的问,她现在像个好奇宝宝,有一肚子的疑问。
“在老鼠的地盘,自然归他管,用不着我操心。”
“老鼠是他的外号?旁边的几桌人你认识吗?”
“嗯?啊,他姓楚。我叫他老鼠。那几桌都是朋友。”
“你朋友挺多的。”
官三呵呵一乐,“是啊。”
“你能说说你家情况吗?”许珈转化了话题,这个问题才是她的目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官三没有察觉,继续回答:“我是孤儿。师傅收养我的。十岁的时候他死了。我们那里没福利院,我也不愿走,师傅留个小屋给我安身。镇上人时不时救济我一下,政府也让我继续上学,九年义务教育嘛。初中毕业后,镇上国营厂的技校招生,我就进去了,没上两年,领导贪污把厂子搞垮了,镇上找不到工作只好出来打工。没文凭没技术逛荡了大半年四处打零工,还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后来朱胖收留了我,教我拉面。五年前他回老家把面店盘给我。现在我和朋友合伙经营。”
官三的讲述干巴巴,没有任何情绪。坎坷的经历触动了许珈心里的一丝柔情,不过此时该转换话题了,她可不想破坏她苦心建立起来的氛围。“官三你多大了?为什么喜欢女人?”她问。
官三犹豫了下,从三至十七岁间她和异性是敌对关系,她如果能喜欢上她打架的对象那才奇怪呢。但这个实话她决不能说,她也知道达到目的前维持形象是很重要的。“我二十七了。喜欢女人?嗯,可能是缺少母爱”,她回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女人?”她终于想起问这个问题。
缺少母爱?亏你想得出来,许珈不屑地想,鬼都不信你的话。“你看我的眼神啊。我以前也有朋友喜欢同性。”明显的胡扯。
两人边走边聊,气氛好极了。路过超市时官三进去采购了许多零食,完全忘了她的恋爱不花钱原则。许珈满意地看着官三的表现,心想:温柔乡果然是淹死人的最佳地点。
回到家后两人的兴致依然不错,躺着床上继续聊天。官三有些为难地说:“门口那鬼怎么还不走,一股怪味。”
许珈正愁没机会开口,见对方主动挑起了话题,她赶紧接口说:“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她主动靠在官三的怀里,继续说:“我在医院里的主治医生叫孙信,是精神方面的权威。人人都道这人年轻有为,三十五六岁就升上了副院长,而且长得仪表堂堂家庭美满,似乎什么好事都给他占了”。许珈的声音突然充满悲愤,说:“其实这混蛋禽兽不如。只要是女病人有些姿色他都不会放过。本来病人的精神就不稳定再被他祸害,可想而知下场会有多惨。十多个女子不堪折磨自杀了,门口的女鬼名叫方洁,也是受害者之一”,她咬牙切齿地又说:“我也是他的目标,只不过头一年我父母来得勤,再加上我家有点势力他不敢。渐渐地我也无人问津了,他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哼,”她苦笑了一声说:“原来我讨厌的能力这时倒帮了我。要不是那群女鬼护着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官三感觉到怀里的身躯不住地颤抖,耳边响起了急切地恳求:“官三你帮帮她们,也帮帮我,好吗?”
官三知道鬼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人,她清楚怀里的人为何如此哀求,与鬼达成协议而不遵守,下场惨不忍睹,可是,唉,她轻轻地拍着颤抖的人儿,努力地让其安静下来,缓缓地说:“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这一想就是两天。许珈心里焦急面上却不敢流露。第三天中午官三扛着两箱白酒,拎着三个麻袋回家了。
“你怎么回来了?你拿的都是些什么?”许珈奇怪,她知道官三还不到下班时间。
“你吃过了?这是三十斤猪肉,十五斤羊肉,五只鸡”,官三把东西放进厨房,又递给许珈两百块钱,说:“这点东西花了我近千块,肉涨得也忒狠了。你下楼去买点瓜子花生。再买条烟,最便宜的那种。给你自己买点晚上吃的。对了买袋茶叶,最便宜的。”
许珈接过钱问:“我吃过了。这么多肉,怎么回事?”
“下午两点我三个朋友来打麻将,晚上在家里吃饭。”
“三个人吃这么多?我不会烧啊。”
“还不定够呢。你放心我来做。你有点眼力,端茶递水勤快点。不要丢了我的面子。”
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居然还要我伺候人,许珈满心不悦。
官三见她磨蹭,说:“还不快去。你不是想帮那些女鬼吗?全靠我这些朋友了。”
许珈眼睛一亮,立即去置办食物。她回来后见官三在厨房里忙碌,说:“要不要帮忙?”
“不用。清水煮白肉有什么好帮忙的。你去剥蒜越多越好,白肉沾蒜泥他们爱吃。对了,我和你交个底”,官三随意地说:“我那几个朋友都是妖,你别一惊一乍的给我丢脸”。
妖?!许珈当即愣住。
“你看你”,官三不以为然地说:“你见鬼我见妖,不都一样,有什么好奇怪。”
这,能一样吗。
☆、麻将桌上侃大山 酒肉席间定计谋
“我说你,”见许珈呆立不语,官三嘟囔着:“妖有什么呀,至于这样吗。”
“真的有妖?”许珈脑袋一片空白,在她二十多年的认知中见鬼已经是很奇迹的事,见妖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别发愣了行不行。”官三不满了,“这正忙着呢,杵着像个棍子。去布置桌子拿麻将。”
许珈讷讷地点点头,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恐惧?期盼?好像还有点兴奋。
期盼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两点不到门铃响了。“来了”,官三回了声,在身上蹭了蹭手才去开门。许珈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小心肝“扑扑”直跳,又忍不住暗暗打量。
来者三人,两男一女,个子由低到高鱼贯而入。最前面的小个子男人与许珈差不多高,瘦小平常,若不是细看,许珈几乎以为他还是少年。其次进来的男子倒是普通的很,普通面貌普通身材,唯一让人觉得有点特点的是他的一对三角斜吊眼,似乎泛着幽幽的蓝光。最后跟进来的女子吓了许珈一跳,豹头虎眼糟鼻阔嘴,高大粗壮的身体往屋里一站顿觉房间小了许多。天啊,许珈暗自胆寒,这女人的气势好吓人。
“又杵在这”,官三捅了捅许珈,语气略带责备:“还不去沏茶倒水。真是,一点眼力也没有。”随后她又对那三人笑着叹口气,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刚来,不太会做事。我的女人,嘿嘿,叫许珈。”知道官三要面子,尽管内心鄙视,许珈在行动上倒也配合。等到端上茶水,四人已经吞云吐雾摆开阵势,“稀里哗啦”的砌上牌来。
“我来给你介绍,”官三笑容灿烂,指着低、中、高的三人依次说:“胡春芳。郎威。华南。”三人冲着许珈点头微笑致意,许珈勉强笑着应付,心里却在打鼓:难道是我多心,怎么感觉笑得这么奇怪,好像记得某本书上写过动物不会笑,也不知他们是什么,姓胡,莫不是狐狸?那另外的两个?
正在胡思乱想,却听那个叫郎威的开口说:“你这家伙,吃你请的饭头一回啊。”
“是啊。就连这房子我也是头一回来。”小个子胡春芳附和着。
“甭问。肯定有事。我记得这房子好像以前不是你的。”华南的声音震得房间“嗡嗡”直响。
许珈没由来的害怕,本能的靠紧官三。官三的脸上乐开了花,完全误会了这样的举动,以为许珈要在自己朋友面前秀恩爱。她腾出一只手紧紧地搂住许珈的腰身,用另一只手边摸牌边说:“这房子以前是小狸的。他弄好后都没住就转给我了。”
“二万,”胡春芳出了张牌说:“这房子你买了?你哪来的钱?”
华南说:“你说我到想起来,那小子好几年不见了,干嘛去了。”
官三叹口气说:“早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五饼我对。六饼。”
“六饼啊。我胡了。”郎威推牌说:“我来算花。六十,给钱。他怎么死了?”
官三骂了句“霉。”随后继续和牌,又说:“自杀呗。前几年他在网上认识个网友动了春心,那网友也怪,不知从哪儿知道我的黄金帛甲,非要见识一下。小狸就用这房子跟我做抵押,换我的金甲。结果听说那网友甩了他,他想不开就自杀了。妈的,我的金甲也找不到了。”
“小狸?是不是那个果子狸?那家伙为情自杀?我靠,”华南大叫一声,“等一下,我杠上开花。胡了,我靠,爽,好久没成个大的了。”这一声震得屋顶的灰直落。
许珈本来特讨厌烟味,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运,她早躲得远远。此刻她正给熏得七荤八素,又听到一只果子狸跑去殉情,震惊得嘴都合不上,这下又猛然被这打雷般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禁不住吞下了一大口烟,呛得她眼泪鼻涕不住地流。
官三不满地说:“华南,你能不能小点声,你看把我女人吓得。不就成个牌嘛,至于吗。”
华南好像的不好意思地冲许珈笑笑。不过在许珈眼里这笑容充其量就是咧了咧嘴。她拿纸巾理理自己的面容,匀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果子狸?妖怪?自杀?这死的也太离奇了吧。”她现在可不管害不害怕丢不丢脸,她必须说出这个问题,否则她得憋死。
官三用手上下抚摸着许珈的背,拼命地揩油,以示安慰。另外三人显然也不拿许珈当外人,继续打牌聊天。
郎威吐着烟圈说:“这果子狸死的有什么离奇,我告诉你,我有一亲戚那死得才叫离奇呢。酒后驾车出了车祸,车翻了几个跟头都烂了。不过他是妖,肯定是没事,他下车想打电话叫拖车,结果一辆渣土车过来,当场将他撞翻,要命的是压到他的内丹,内丹一碎还不立马玩完。唉,我还经常告诫他,不要学人酒后驾车,仗着自己是妖他不听哎,出事了吧。最不公平的是撞死个人能赔几十万,撞死我们狼一分钱没有,你说说看,好歹我们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呐。”
许珈面对一头狼都顾不上害怕,她下巴要惊掉了,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这边她还在刺激中没缓过来,那边胡春芳托个下巴夹个烟发话了,“你少拿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说事,你说这个城市大部分妖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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