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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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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是他们的经验,有时脸上也无什么表情可看出是否。
黄宋强怕他抓辫子,而笑着用手指点点母亲背影,向子山道:“幸得是你,若别人听到,又作材料汇报了。有些人下乡,为了个人的高升,不怕别人死活。旧社会背后骂皇帝,不会成什么大罪。蒋介石,总统府前也有人呼打倒他,也不过抓些为首分子,就是用机关枪扫射,水龙头扫射,也因为人们不退却,那是心脏所在,谁不怕乱?打人,也是惊慌,为了大局,京城怎可乱了呢﹗为了国家威严,也并非无所谓的行动。事实那些示威,有后台,不要说为了乱江山,为是为了换代改朝,并非真正为了一些生活要求,背面有人策划。我母亲以前当过妇女主任,上次运动才因反对分社化砸锅头,搞炼钢,报虚产量,劳民伤财,才被叫保守分子。革命意志衰退,异已分子搞回家来。这回她也可能要发些谬论,你可要原谅她。”
“她早年参加过游击战争,这下子回来,也算失亏。”凌子山点点头,表示佩服的道。
“不会吃亏,在那里更要惹是生非,所谓共产党员要坚持原则,听了不合的话,怎可不争论,得罪了领导,又叫破坏团结,反正也并非容易办到的事,离开那场合,不管春夏与秋冬了。”黄宋强说着,听到母亲的脚步声又把声音压低。
叶招娣拿了一碗浸腌咸菜出来,又道:“我倒忘了,这个乡土之味,你无尝过,新出的咸菜,实在合口味,来,用、用、。”她把咸菜放下。
子山也不客气的用了一点,笑道:“合味,可惜我饱了,下次再来,好吗,欢迎吧﹗”
“真老实,要吃可来,不用客气,我最喜欢这样直爽的人。”叶招娣连连应道。
凌子山起来告辞,也不便多谈,总怕走火,出门人,也总要小心为止。
还有另一套趣事,凌子山也知同类相聚,工作队里有几个合得心的小伙子,大家也差不多年纪。他们几天子就相会一次,或到茶馆吃一顿,或到山边的大草砰,认真讲讲心底话,舒发下感情。工作队的人要去玩,就讲去检查,去汇报,去开会,去找人谈话,去落实材料,十分方便,自已管自已,反正不用参加分红,社员队长,乐得今日无人监视,真是二层其美。
一个住龙上队的叫朱元,一个住永坑队的王风,一个住再下队的叫莫雄,几个人如约来到凌子山住家中,朱元说:“子山,工作总队今日改了开会时间,我们今日到水口队去看看,据说他们学习毛泽东思想学得好,解决了很多老太难问题,我们一同去参观好吗﹗”
凌子山从楼上下来,边准备着说:“好的,毛泽东思想在他们那里开花结果,应该去学习下。也叫活学活用,看那立竿见影的事迹也好。”
他们一齐出门,队长问道:“中午回家做饭吗,你们都一齐到这里做饭吧﹗”
他们异口同声道:“不用了,我们会自理,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何必担心。”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这几个人一出大门,就如失去警戒一样,谈笑风生,无枸无束的讲了上来。朱元说:“几日不见如三秋,住在农象,八五八书房感情不同,地位不同,、任务不同,怎会有共同语言,真是见鬼去吧﹗什么叫三同,其实我们不过暂时忍着和他们相处的,怎会有心打好感情。”
“这也是不成立的理论,严格说来我们要了解他们的缺点,想法打倒他们。”王风边行边说。“他们也要想出办法,先打下我们的威风。”
莫雄大笑着说;“我的主人给我吓了一下,我说你得罪了我们,我不用说你什么,单说你家有‘四不清’就会给你翻家底,打一个问号,也要使你家不得安宁。他也可乖多了。不是老讲是什么老革命瞧人不起,气势冲冲。”
“他们也是大老粗,一吓,就缩了,其实我们也不会去搞他们,不过没有办法,不显出些办法,他们有群众基础,我们外来人,容易被他们压住,那时自已就被动了。”朱元说。
凌子山说:“我倒有一介这样的办法,日子还可好一些,先找些青年讲天外天的事,使人见而不生畏,亲近些,不但不会使人去防备你,而且还要相亲近你,运动总有期限,过了几个关,什么大罪也罢消除了,谁不高兴你不管事。”
朱元又说:“其实也是无什么好管的,比如他们正常的农事活动,是有季节相催,相迫,我们多做了这些事,搞运动,下水者不闲,水上的也不闲,又说有幕前幕后,领导也不得安宁,谈虎色变,这玩艺儿实在是不好惹的。”
王风也笑着说:“大家平平静静过生活不好吗﹗人与人本身存在矛盾,不过也有仁义礼智,信、互相约束,并非可以乱来。但搞运动,只要凶猛,不可和风细雨,所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就像要暴风骤雨一样,从前有人用暴风骤雨去打倒了人家,今日又在暴风骤雨被人打倒了,这叫死之无怨,罪人应得了吧,互相轮流。”
“这些人也是对革命形势估计不足,以为自已有功可以放任一些,不想这次早有人看中你了,所以有人经了几次运动,多数赔了本,几十年过去,一事无成,连职位也无提高。”王风拍拍心口,“真叫辛苦不讨好,自食其果,无可怜惜。”
凌子山摇摇头道:“这也不叫辛苦不讨好,实在是事久见人心,一个人真革命。假革命,真无私,假无私,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看出。比方有些人反贪污是积极分子,但以后他们又贪污垫出来的赃款,岂不天理昭昭吗?”
“总之时对这个大公无私,很象高山峻岭,并非容易登上,特别是高山。,峻岭缺水缺物,上去又无可生活,所以上去了,还要下来,无私看来站不住脚,以后观私,不知怎的反反复复没有个停步,这次的英雄,无私无畏,以后又成了大私大畏的人,可有人在?”朱元说。
“这可多着呢﹗”莫雄说着拦着大家,“我们老向前去,可要往什么地方去,可定目标﹗”
“要到水口看看,总要学他们样板。”凌子山说。
“何必去呢﹗也不过和我们一样贷色,人吗?总是有人心的,他们会应景儿,这回行,所谓设夜校,唱歌子,老人也参加学习,办成江彤彤的学校,还不过学习室有了标语,口号,贴上,若不追人参加,谁人愿晚晚去学呢”﹗莫雄说。
“不去,就不去,可到虚街里吃个中午饭,回到大草坪坐坐,在街口上被人看到我们成群结队不好,回到农村住户又不好,最好中郊外。”朱元说。
他们正说得乐处,见到前面来一个人,他们已躲不住了,正在尴尬,不可退却。
若要知此人是谁,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
第二十一回
大势所趋口径一致 心怀各愿发言无异
建国如今十六年,历过风云有几遍。土改肃反兼整队,三反互助又接连。高初二级公社化,反右更插间无痕。私改评资清干部,文化革命史无前。
上回说到凌子山等四人,正遇到工作队长曾庆从公社汇报回来,真是如冤家路窄。没有办法,凌子山只得走在前面,硬着头皮说:“曾队长,开会回来了吗﹗有什么新的指示精神?”
“啊﹗你们要上那里去,不在队里干活,了解些情况,东去西去,被人看到,又要说我们领工资不干工作了。”曾庆脸带笑容的说。
“我们是要去参观学习毛泽东著作的好样板,水口生产队去走一遭。”朱元耸耸肩说。
“啊﹗这是好的。现在要帮助生产队挖私根,农村还有顽固的习惯势力,唯有要用毛泽东思想这威力,才可解决。目前要收回一些自留地,小果木,零星竹林,类坑也要集体统管,猪鸡也要收回对里,快要消威私有尾巴了。”曾庆点点头笑着说,也知这般青年人,并非好惹的。
凌子山还是安然的道:“现在遇到难题就要找答案,有了阻力,不去找学习好的办法吗?还说毛主席接见红卫兵,学生要串连,又批‘三家村’如果住在农村,不知上下,那时连我们的命也会被人革了,眼光要跟上形势啊﹗曾庆也无奈何的道:据说要扫‘四旧‘,公社要召开烧一切旧物,旧书的大会,叫向‘四旧’宣战,看来要和资产阶级的残余势力彻底决裂了,今晚要把这个精神传达下去。”
“我们先走了,今晚再讲这些吧﹗”朱元说。
“好、好、,你们去吧﹗曾庆望着他们,体会了一下,笑笑着挥手,自已一个人独回来。
这三个人各人打个鬼脸儿,伸伸舌头,大笑着,看看曾庆的可怜样子去远了。
凌子山说:“你看当工作队长,也无可自主,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不还比我们先知道一、二天的新闻,最多就这样子了。”
“刚才他说毛主席接见了红卫兵,文化大革命破‘四旧’,不知这次运动以后要牵连多阔。”王风说:“刘少奇看来也不吃香了,很少红卫兵去奉他,接见名次又排到下面去,危险,危险。”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靠军队,革命分工,也不奇怪,刘少奇功高德重,难道会怎么,他和毛主席同打江山,也不会怎样去弄他的。”莫雄说。
“搞运动历来也有人被打倒。从中央到地方不过不知这次要打倒谁呢﹗”凌子山说。
“文化大革命,文化革命,总是革文化的命,文艺家,教育界才是对象,可怎会牵上政界人物。”朱元看到走上公路,知有行人多,不可乱评论,只得放细声的说下去。“毛主席搞接见全国要消耗多少钱,这些中学生,不知天向地厚,总讲串联,气势汹汹,趾高气扬。”
“你看他们胸前挂着布做的语录徽章。”凌子山看到几个中学生说:“威风凛凛,神气十足。”
“这才叫忠,帽子上挂着纪念的像章”。王风笑着说,“以后还会搞到锄头上也要写语录不定,单车也要挂语寻牌,真有些形式。”
“你们少说政事为佳,郭沫若,也要在大庭广众之中声言向金敬曼学习,自已要烧掉自已所写的一切书。”说“《欧阳海之歌》才是写工农兵的好书。”莫雄说。
“这本好书,有什么可欣赏,不过是学习上的语言,郭沫若有些八面风,看时应景而已吗﹗”朱元说,“什么时间说什么话,叫看风使舵。”
“不会应景,就成了绊脚石。”凌了山笑着说。
“时势识英雄吗,英雄识时事,如果合时的才叫英雄,那么一切英雄也不是真正英雄。”莫雄说,“逆水行舟,疾风知劲草,有权的我不敢讲公道话,那么要权干什么,为民族讲公道话,这国家伸正气,这才能挽回狂澜。”
说着话不觉疲倦,他们来到街上,看到街头上贴着海报:最高指示: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样不会自已跑掉… …。
即令ⅹⅹ中学的原工作队队长江松到学校接受批评,… …打倒资反线。
风云滚滚互相倾复,上次才听说工作队,搞了一些原旧职留下的教师,挂牌子游街,今日又见到这工作队长受批判,如此反复,何时得了。总之随时准备当革命的力量,又当革命的对象,他们都说相信毛主席的政策,台上台下皆一样相信党,这都是口径一致。
朱元看了看说:“工作队看来又不行了,现在叫最高指示,什么人讲话也不能叫指示啦。”
“现在当学生可到北京去串串,这倒是一个好机会,我这时若还是一个学生,倒可上北京去领教,领教,人生吗﹗周游,周游。”凌子山说。
“到北京,也很困难,现在学校选代表上京,千个也选不了十个,三代人也要穷的子孙才可,你我之辈就是学生,这时也无法去。”王风说着又笑了。
“对呀,不过,听说现在大量发行‘毛著’四卷,说过去有资产阶级怕人民学习了‘毛著’思想进步,这也大冤枉了别人,自已当第一把手,责任还往何处推?真是很难理解。”朱元说。
凌子山招手到树影下说:“不要多说政事,现在我们都不理解这些新鲜事物,林彪说,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又说‘老三篇’最解决问题,你们还有什么异议,现在还有语录本,选了毛主席的断章句语,这都是形势的需要,不必议论。”
“本来毛著不是科技书,搞政治工作的人学学,还可以,耕田搞技术,不打天下,读这些书,也不对口,不过上面怎么说,就怎么做就是多说了,谁人就不会有好下场。”莫雄说。
“闲言讲不尽,灯火夜夜光,我们去吃了饭再说。”凌子山拍拍肚皮,调趣的说。
他们到饭馆胡乱吃些,也因为一路讲闹热了,总停不了口,讲这讲那,凌子山见此状,忙交了款,这时他们正要回生产队,恰好见到驻水口队的叶文增同志。凌子山说:
“正要到你的生产队去看看学习毛著情况。”
“那很好,来指导指导吧,”叶文增乐意道。
“去学习,学习倒真,这经验十分行。”朱元说。
“阶段斗争要认真抓。”王风做鬼脸说。
叶文增见左右无萁它人,
叶文增笑着说:“便邀请说;“我倒还要请教你们,上路吧,边回边说好吗﹗”
五个人一同上了路,边走边道,看看到了七里宫,山塘坡,有条大松树,一边有口清泉,这里又有大青石,好说话,不怕别人听到,泉水潺潺,谁人路过此地,坐高望远,了如指掌,他们便在这里坐下,欲等夕阳西下,方愿回去。
叶文增笑着说:“你们也可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什么叫学习先进?每次运动,旗鼓在前,总要叫宣传一下。每次运动,也要有一个重点,叫样本,这回我们水口队便是一个样本。当时队里人也怕先走一步要吃亏,想慢一步来。不过,也事不由已,上面有指示,竖典型又派了工作队来,说明迟搞不如先搞,痛快些好。”
“那你们总有个入手办法,”凌子山正经道。
“当然有了。我们在劳动中,有人跟着地主分子一块劳动,或发动一些社员揭发,人不是劳动工具,是会讲话的,那怕呻吟叹气也好,一追问,便有材料了。找到了地主一问话,马上组织青年突击队,先用形势迫人的话说了一番,分析他们有出路,有可能运动后期,要招一部分人出去当干部,他们便有瘾了。”叶文增正说着,被王风拦着道:“怎么讲得这么长的话,简单些,也不叫人听了一晌午,还不知头尾。”
朱元又争着说:“不讲清楚,取头去尾,倒叫打埋伏,叫你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
“对别人说才要去头去尾,传授经验要谈细些,”莫雄道。
“使他们有了劲头,不怕狠了,便上纲上线去分析他们,教训地主分子,又把一般社员的心事压在他身上,叫社员也不敢发泄。又叫个别人带头按上面要求讲,就通了,大家跟上去,顺水推舟,反正形势如此,迟早不到半个月,谁甘落后队。你想,大家真不知道吗,猪鸡归了队,就快要绝种,谁去养它,吹哨出工,做做样儿,出工不出力,挨饿也大伙儿一下去,猪母可过,猪仔还过不去吗?”叶文增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呆呆的笑着,看他们的表情。
“你有什么具体做法和感想呢?”凌子山说。
各人也要各人的猜法,实在感到逆境。
“我也看到这是生硬的东西,拿什么来批判,不过压压众口,我们也说,学‘毛著’成了运动,全国成风。广东学博罗黄山洞,全国又学大寨,总要有新的体现。农民当政治家,理论家,知识分子是资产阶级分子,把老农民奉上天去,赶潮流就是了。难道你敢提出搞单干吗,这定会被叫成走资产阶级的顽固派,你可担当得了。”叶文增说,“我有上面来的工作队负责,又无再去落实是否,任你汇报。越先进越好,岂不痛快。”
“不进则退,岂容分说?”王风点点头道。
“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经验,我回去也叫他们跟上来,反正不这样干不行,我也知道,竹园归队,无人管,就不会长,果子树不管,也不会结果子,大便所归了生产队,便无人在空闲时间去打扫,也不会把自已猪舍,洗浴水担去沤粪,肥源也会少了。近年来,号召积肥,用假的方法,把新土沏起,外用塘泥糊上,骗骗领导,叫积肥多少千担。其实骗了土地,以后土地又骗人,什么大增产,结果刚过春节,就叫无粮吃,到了春荒期就更紧张了,反正不准到城里讨吃,到处有管理,叫你困住麦城。”朱元醒悟道。
“所谓经验,上压下挤,赶向一个胡同,怎由你分说?工作队也不过会照上面意图办事,谁能先照样儿去筹划好,谁就叫先进﹗”凌子山说。
“以后推翻了,又不用赔罪,先进的名誉放在挡案袋里,永远有用。这个便宜事,可也有为,怪不得大叫大喊,逆民之事,干了还可叫趋势,岂不怪哉。”朱元总好笑的说。
他们几个人讨论了一个下午,意见也无一个统一,反正凭人且说三分话,以免被子人揭发。谈无结果,王风起身扑扑灰尘,说:“ 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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