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乘龙跨凤-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清晨,刘越醒来忽然发现她不见了,他几乎跑遍了整个树林想找到她,可她却狠心地没有留下一句告别的话!三年了,他命李远寻寻觅觅整整两年有余,她都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杳无音讯。
  
  正在他几近绝望,后悔没有在她离开的前一晚逼她承认已对他有些许动情时,竟然在西山猎场发现了“她”。那晚天色很暗,但他确定自己看见的人是“她”,那张脸他从未忘记过。或许这就是天命,三年前她的不告而别,只是为了让他日思夜想,饱尝这人世间的相思之苦,甚至宁愿穷其一生去寻觅她的芳踪。
  
  卫珂摇头,纵然此时有千言万语,也不知如何表达。原来前世她欠他的不止是自己知道的那么多……
  
  “不如告诉朕,当初为何趁朕睡着,偷偷溜走吧!”
  
  刘越一直不明白,她明明已经对他有些动心,为何要离开他?就因为那个人吗?所以他才会不服气,才会拼命要她爱上他,他不只不想输,更不想她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皇兄,换了别人他或许会祝福她,可皇兄不行。那个人除了伤害她,做过一件令她开心的事吗?
  
  卫珂不知如何回答,只抽泣着问道:“为何陛下不早点告诉臣妾呢?”
  
  “现在很迟吗?”刘越轻轻捧起她的脸,伸手在她脸颊上拭去泪水,手却停在了她的耳畔。
  
  卫珂心道,怎会不迟?如果没有这次重临,他们岂不是要抱着遗憾长埋黄土之下?她甚至到死都不知道爱自己的人早就已经出现过了。还以为他的宠爱是莫名的,还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场偶然。甚至以为他最初的恩宠不是因为她……
  
  “还要以为朕会去宠幸别人吗?现在你该知道朕为何这样对你了吧?这一切不都是你当初想要的吗?朕永远记得你对朕说过的话,你说希望将来你的夫君会疼你宠你,心里只有你,朕岂能令你失望?”刘越紧紧搂着怀里的人笑了笑,他决定向皇兄要她的那日便已确定,她要的,他给得起。或许,这个决定早就埋在了他的心底。
  
  卫珂回过神,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低声喃道:“可臣妾当时不知是陛下你。帝王之爱……”
  
  刘越埋首吻住了她的唇,不许她再任性地说下去,好一阵才停下说道:“既然你知道朕是陛下,也该知道君无戏言!朕曾对你说过,我不一样,你为何不听朕一言呢?三年前你任性离开,朕可以原谅,因为朕没来得及让你爱上朕。但从今而后,你若再不听朕的,朕定不轻饶!”
  
  卫珂听着他霸道的言辞,一下想起前世李远战死前对她说的话,当时李远已是重伤在身,见到她后从怀里摸出一道圣旨,说是皇上八年前写下的。圣旨内写着,刘越许她再嫁他人,从此隐姓埋名过些平淡的日子。在她默默看完之后,尚未从震惊中清醒,李远又说,皇上还留下一道口谕给他,皇后可以改嫁,但此人一定不能是刘卓。因为他不配!
  
  当时她只道是因为刘卓篡位,他心有不甘,此时想来,原来都是为了她……
  
  卫珂笑了笑,倚在刘越怀里低声骂道:“真傻。”她又怎会弃他而去呢?
  
  刘越蹙眉,“朕很傻吗?”
  
  卫珂嗯了一声,刘越轻笑,“那朕就傻这一次吧!”
  
  当一道道圣旨落在他头上,娶了一个又一个不想娶,又不得不娶的妃子时,他也曾对自己说过,或许这就是他此生的命运吧!有时他甚至在想,坐上这个皇位的人如果是皇兄,他也不会如此身不由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其实某人在三年前就差点被人征服了……




48

48、真相(二) 。。。 
 
 
  可刘越偏偏在登基之前遇上了卫珂。是她说她要打造一份不假手于人的爱给自己的夫君,令他相信这世上还有至少一个女子真心想爱一个男人的。他想要她,很想很想,想看看她口中那份不假手于人的爱究竟是怎样的。
  
  他身边的女人爱的不是他帝王的身份,便是因为那道圣旨而不得不爱,可他知道她会不一样,若她肯付出真心的话!身为一国之君,想要得到一份普通的真爱真的很难,在别人眼中看似简单的事,到他面前却难过登天。他也有欲望,他也只是个寻常人!
  
  “珂儿,我喜欢你三年了,你知道吗?”刘越深深凝视着眼前这张冷清的容颜,他知道她的心并非如此冷的。三年前的那些晚上,他也这样注视过她,将她一点一点地装进心里,以至再也抹不去。在未重遇她的那些日子里,他反复咀嚼过她当初说的每句话,才发现她想的,也正是自己要的。越是思念,才越发现自己早已泥足深陷在她的那些看似平淡的话语里。
  
  卫珂抬头看着他,心里默默说着:陛下,臣妾早已爱了你一生,但此生亦然,绝不食言!
  
  刘越抱着卫珂回到寝宫,忘情地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不断地吻着,抚摸着这具娇柔的躯体。如果不是他当时的不逼迫,她怎会狠心回到那人身边?两年多的剑影刀光,令她伤痕累累,最后还要因为他的一道圣旨而承受那痛彻心扉的换肤之苦。
  
  他有时甚至觉得是自己欠了她,如果他早些逼她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珂儿,知道我为何在你入宫那晚没有碰过你吗?”刘越在她耳边低声喃喃问着。
  
  卫珂此时已然知道,就是因为她的冰肌玉骨,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负伤的痕迹,而这些伤有好大一部分是他亲手处理的,她在他面前本就没有秘密。
  
  她声音略显哽咽地应道:“臣妾入宫前……”
  
  刘越吻住她的唇,不想她再记起那些苦痛,良久含笑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忘了吧!”此时提起,只是要她知道他那晚为何冷落了她,不是要她追忆往昔。
  
  卫珂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幽幽说道:“臣妾早已忘了。”
  
  前世他用了四年的时间让她忘记那些伤痛,希望她坦诚相待,可到最后她都未能从自己嘴里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原来李远没有骗她,在刘越“知道”她是那只狸猫时,真的没生她的气,因为入宫那晚他已看出端倪。三日后重临关雎宫,恐怕也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才宠爱了她一生。她竟然懵懵懂懂地活了一世,该清醒了……
  
  他由始至终要的都只是她卫珂一人而已,那她还有什么理由吝啬呢?
  
  既然他说要爱她一生一世,她就让他爱吧!独宠又如何?她不相信到了此时,她还不能与他一起扭转乾坤,拨乱反正……
  
  “陛下为何今晚将这些往事告诉臣妾?”卫珂温顺地躺在刘越胸前,听着他有些躁动的心跳声,喃喃问出这句。前世直到二人生离死别他也未曾与她说起,为何他今晚会那么坦诚?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
  
  刘越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和略显冰凉的肌肤,轻笑一声,“你不是说朕是肤浅之人吗?仅凭一眼便对你动情,朕要亲口告诉你,你错了,不是的!”
  
  如果她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没有亲手送给他那块玉佩,或许他会让她等得再久一些。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怕说出来令她觉得他是处心积虑,再难得到她的真心。
  
  此时宛若初相见,迷离的夜色中,关雎宫内只剩下两人未完结的一世缠绵。当初该发生而没发生的,后来不愿发生却发生了的,都在朦胧的月色下淡去,仿似青烟散尽再留不下一丝痕迹……
  
  *****
  
  翌日,刘越下朝后回到御书房,李远捧了个盒子进来,放在他书案边上禀道:“皇上,这是木卢国查巴王子进献的香料,与上次在猎场献上的一样。臣已命太医院正查过,没发现什么异样。”
  
  刘越抬头瞥了瞥,想起上次在猎场他将香料赏给了全妃,这段时日没见什么不妥。于是唤来一旁的近侍吩咐道:“送去关雎宫给卫贵妃。”
  
  近侍拿着香料很快到了关雎宫,卫珂正带着刘芷琪在园子里玩耍,她吩咐了珃儿一声,命她拿到里面收好。又陪着刘芷琪疯了好一阵子她才回寝宫,见着那个不起眼的盒子笑了笑。看来又是有人想着上次没能给她,而故意留给她的吧?
  
  卫珂取了一点,涂在手上闻了闻,气味淡而不腻,是她喜欢的,其实前世她也用过此香,是刘越特地从木卢国的贡品中留给她的,这味道并不陌生。刚盖上盒子便听见瑶儿通传,说太医院童涣然来替她请平安脉。卫珂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再拒绝太医院的这番尽忠职守,听见这声便打理了下衣衫走了出去。
  
  童涣然低头候在一旁,卫珂不明白为什么刘越只吩咐他来,不过既然是他安排的,她很放心地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身前的案几上。
  
  童涣然请过安,伸手替她把了把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好一阵子才例行公事般禀道:“禀娘娘,您脉象平稳,凤体康健,无碍!”
  
  卫珂收起玉手,淡淡应了声:“多谢童太医,有劳了。”
  
  童涣然很得体地应道:“这是臣应该做的。”
  
  卫珂正要命人送他出去,童涣然却皱起了眉,“娘娘近日换了香料?”
  
  卫珂没想竟然有人比她的鼻子还灵,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一向只对毒药很敏感,香料倒没什么见地。
  
  “近日木卢国王子进京,特地带了些特制的香料进献给陛下。陛下隆恩,赏赐了一些给本宫。没想童太医竟留意到了。”卫珂含笑点头如是应道。
  
  童涣然眉头拧地更紧,忙对卫珂行了个礼,“恕臣冒昧,娘娘可否将香料给臣细看一下?”
  
  卫珂只道他是过于尽心,害怕上次麝香的事再次发生,但也不想拂了他的美意。便对身边的瑶儿吩咐了一声,让她去取来香料给童太医过目。没一会儿瑶儿回来,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童涣然。
  
  童涣然拿着盒子放在鼻下闻了闻,犹豫着问:“娘娘用此香料多久了?”
  
  卫珂从他话里渐渐品出什么,皱着眉头应道:“陛下今日才命人送来,本宫尚未使用,不过是涂了少许在手上试试。难道香料有什么不妥?”否则他怎会如此着紧?
  
  童涣然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什么话不好当众说出,卫珂屏退左右,只留下珃儿在身边避嫌,“说吧!这里的都是自己人了。”
  
  童涣然赶紧跪在地上,禀道:“臣早年奉先帝之命去过木卢国与霁国,对当地的一些事情甚为了解。此种香料并无毒害,但是……”
  
  “但说无妨。”卫珂见他似乎有些吞吞吐吐,暗暗思量,若香没问题,那又是什么值得他如此介意此种香料呢?
  
  童涣然得到卫贵妃的示意才问:“娘娘可听说过摄魂蜂?”
  
  卫珂慎了慎,点点头,“知道。传说中这是一种奇毒无比的蜂种,据说被这种蜂叮咬之后便会身中奇毒,无法治愈,多则半年,少则月余便会毙命。童太医是否想说……”
  
  童涣然仿佛一点儿都不吃惊她会知道这些,坦然应道:“那娘娘可知摄魂蜂不会轻易叮咬人?”
  
  卫珂倒是真的不知了,摇了摇头,“童太医不妨有话直说。”
  
  童涣然这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卫珂:“此种毒蜂乃是木卢国本土的一种奇蜂,不会无故叮咬人畜,但却对一种名叫摄魂树开的花情有独钟,也是因此而得名。如若人或牲畜不小心沾染上这种花粉,恐怕就……”
  
  “与这盒香料有什么关系?难道里面藏有摄魂树的花粉?”卫珂有些不明白了,即使这香料有摄魂树的花粉,但大吴也没这毒蜂。难道木卢国的人进京还抓了那危险的毒蜂来祸害刘越的后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木卢国到吴国京城,路途遥远,只怕毒蜂尚未送到,半路已经死掉了。
  
  童涣然见她不明,解惑道:“这香料内确实有摄魂树的花粉,而且据臣所知,早年因为这种毒蜂的缘故,木卢国国主早已下令砍伐摄魂树。如今木卢国内虽不能说已伐尽了摄魂树,但确实已经很少见到了。而且这种香料经过木卢国高手的秘制,恐怕不是用来对付娘娘你的。”
  
  卫珂越听越来了劲,“童太医请起,继续说给本宫听听。珃儿,替童太医看座。”
  
  待到童涣然谢过卫珂坐下后,才继而说道:“这种香料内添加了木卢国的一种秘术炼就的油脂,若长久使用会令香料留于娘娘身上无法除去,而且会越来越浓郁。女子爱香本是寻常事,但……但这摄魂树的花粉有催丨情助兴之功,娘娘若与陛下……这香……”
  
  卫珂呆呆地望着那盒香料,原来如此……
  
  难道当年刘越远征木卢国与霁国的联军……
  
  她有些不敢想,前世的祸根竟然是自己种下的?当时她很喜欢这种香料的味道,因此时常有用,而刘越除了她宫里,几乎不去别处,竟然是她一手造成? 

作者有话要说:PS:蜜蜂是杜撰的……为了故事情节……




49

49、人选(一) 。。。 
 
 
  卫珂回过神,细细问过童涣然才知道木卢国居然狠毒至此。他们竟然如此憎恨刘越?
  
  童涣然走后,卫珂将那盒香料重重摔在地上,命珃儿端来一盆水将手泡在里面洗了很久很久。虽然适才童涣然对她说,只那一点,不足以影响刘越的龙体,她还是很不放心。
  
  这晚刘越刚踏进关雎宫正殿,便被卫珂拖进寝宫里,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卫珂已经在他身上闻了好一阵子。
  
  刘越哭笑不得地将她掰到身前站好,皱眉问:“你这是在引诱朕,还是在查朕是否信守承诺?”
  
  卫珂没心情和他胡闹,着急地问:“全妃姐姐近日是否一直在用木卢国进献的香料?”
  
  刘越凝视了她很久,皱起眉头暗想,这是什么意思?诈他?
  
  “应该是吧!”他不是女子,对香料没什么兴趣,况且除了关雎宫,他哪儿都没去过,怎知全妃是不是一直在用?心里坦荡得很,却又很好奇她的举动。
  
  卫珂不放心,犹豫着问:“那你们……你们……你就没闻到?”
  
  刘越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忽然放声笑了起来,故意问道:“我们什么?”不清不楚的,让他如何回答?她不放心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居然和普通女子无异?
  
  卫珂心里阻阻的,有些话想问又问不出口,使气般走开了。
  
  刘越走到她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头搁在她肩上,低声问道:“这算不算吃味?”
  
  卫珂哪有心情与他说笑,解释道:“今日童太医看过那香料有问题,若陛下与全妃姐姐……恐怕会沾染到也指不定,臣妾是担心你的龙体。也请陛下告知全妃姐姐,此香不可再用。”谁让他除了关雎宫,只偶尔去下全妃宫里呢?
  
  刘越目光深邃,拧转她身子问:“那你有没在朕身上闻到那种香味?”
  
  卫珂愣愣地看着他,一阵反应过来,好似真没闻到,那他和全妃平日里……
  
  刘越挑眉笑了笑,却仿佛不想多言一般。好一会儿才将她重新捞回自己怀里,“朕知你是紧张朕,好了!朕不该拿这事来逗你,此事你不用再替朕担心,朕会转告全妃的。”
  
  他怎会不知木卢国对他恨之入骨?三年前正是他带兵平了北部战乱,也是因此巧遇佳人。那场战斗虽不算惨烈,但却是他亲手在战场上斩杀了木卢国引以为傲的那名主帅,令他们军心大乱,最后溃不成军,不得不俯首称臣。用武力威逼得来的暂时宁静,确实不能令对方甘心臣服,这也是他这两年想改变的。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用这样迂回的方式,看来是他一厢情愿地希望两国交好,人家未必领情。不能再让自己深爱的人懵懂不知了,他有时也未必思虑周全。
  
  “珂儿,朕有事与你说。”刘越看着卫珂笑了笑。
  
  卫珂看他成竹在胸的样子,没再多说,毕竟她也不是啰嗦的人。既然已经提醒过了,他应该知道如何处理,从前都是他替她操心,事事周详,她自问还没有他那般睿智。
  
  “何事?”
  
  刘越理了理思绪方道:“朕之所以命童涣然来为你请平安脉,是因为他是朕的人。先帝与朕早已对眼下的局势有共识,因此早年间便由先帝组织了一支金缕卫,童涣然便是其中之一。他们是由忠臣之子或先帝与朕在民间收养的一些孤儿组成,是绝对可信之人。若你将来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童涣然或者李远去办,无需再向朕请旨,此事朕已对他二人吩咐过了。你的话犹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