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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迷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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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爸爸?他们不是都在国外定居呢吗,还每月给你寄钱,希望你能过去住。。。?”我这回真是被她搞晕了:“你今天。。。不是去找。。老头了吗?”
猛地,她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我,随后就好像疯了般死劲地捶打我的胸同时嘴里哭喊着:“我骗你的,那些都是骗你的!他就是个该死的罪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监狱里。。。我恨他恨死他啦。。。呜呜~~”
接下来,就是噼里啪啦更为猛烈的小拳头,差点打到我的脸。
“几年啦。。。几年我都没去看过他,可是今天。。。我看着他的尸体。。。头发全是白的。。。苍老的脸。。。后来就是一盒灰。。。我。。。我。。。”说着,她耸着双肩不停抖动,整个人都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像朵被暴雨摧残的残花。。。令人心碎。
“那 你的母亲呢?”我捂着脖子极小心地往旁边挪挪。。。这个小娘们,打得我浑身生疼。
“母亲?”她忽然笑了:“我妈?。。。嘿嘿,奶奶告诉我,我妈本来就是个婊子,生下我没多久就跟别人跑了。”
“啊!”听到这里,我真的被震惊了:“原来,你也跟我一样,是个没人要的贱。。。”我想说“贱种”,但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可以称自己为没人要的贱种,却不能这样说她。望着她的泪,我能极深刻的体会到她此时的心情。。。
怪不得啊怪不得。。。世界的颜色是灰色的。。。我甚至能想象出,或许在她小的时候也同我一样曾被奶奶指着鼻子骂:你这个贱种!即使被人囚禁,受到地狱般的折磨,又有谁会在意?就好像哪天我被人打死在大街上,又有谁会为我哭泣?人们说,每个人都是在一片欢笑中出生,在一片哭声中逝去。。。我呢?为我而哭的人始终只有我自己罢了,不是吗?所以,人们的态度终究是阴霾的。。。
呵呵呵,想来真的可笑。原来,使我们走到一起的真正原因,竟是同病相怜。。。!只是,她比我虚荣。。。
…………她是去参加她父亲的遗体告别了。。。却骗我说是去陪老头。。。
…………她根本没有父亲母亲的关爱,却自豪地骗我说,富有的双亲幸福地定居在国外。。。
“混蛋!婊子,我们都是婊子,是烂货,骚货,贱货。。。”她口不择言地骂着。
一阵粉拳过后,她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来,平时那性感的容颜,此时化做带雨的梨花,银牙紧咬,发着狂,歇斯底里。。。
我眼神木纳地看着她,同时在心中想起了自己。。。于是,任凭她的百般发泄,我强忍着不吭一声。任凭她的泪水纷飞,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
我,曾对自己立过誓言…………这辈子,我再也不要哭了!
二十五:对不起;我不能再遵守约定了 '4:07'
。。。我是把她背上电梯的。拿毛巾替她擦净跟花猫似的脸,我靠在床上怔怔地发呆。她此时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一只手总要能够碰触到我才肯放松。不时抽泣一下,肩膀跟着颤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将头死死地依偎在我怀中,那种感觉像个无助的孩子充满依赖。。。
轻轻扒开她的手,我刚要去上厕所,她就突然一下醒来。朦胧的双眼迷茫地搜寻着我的位置,问我要去哪里,是不是打算离开?于是,我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向她承诺只是上厕所马上回来时,她才半信半疑地重新躺下。。。。。。人,总有其脆弱的一面。那天,我眼中的她如稚嫩的婴儿般,真实的可爱。
。。。直到近二十个小时候后,我从THE LIE下班回来时,她还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妖娆的身体随着轻轻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我站在门边看了她好一会,才悄悄将门合上后,把带回来的食物放进冰箱里。
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我从吧台拿了瓶红酒,兑上雪碧冰块,漫无目的的看着电视自斟自酌。不一会,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走进卧室正准备唤醒她,却发现她已经拿着手机在发呆,看着我走近,冲我摆摆手,随后接通了电话:“hi;honey。。。。。。呵呵呵。。。。。。sure;I am missing you on bed。”
罗伯特。。。我确定电话那头是罗伯特无疑。点跟烟,静静地看她对着电话神采飞扬。。。我相信那是装出来的。
我英文不是很好,中间除了几个惊喜的really之外基本没听懂,但是后来,我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在说:“of cause include your cock;that belong to me。。。。。。yeah;how can I be alife without your little cute;hahaha。。。。。。恩; s u c k~呵呵呵”她拉着长音变换着语调说着这个词…………SUCK。浪笑着,在我面前瞬间判若两人。
“I love you;honey。么么”她亲吻着最后挂掉了电话。。。。。。
看着立在门边冷笑的我,她目光变得犀利,我当然能够读懂眼神中对我的警告:记住约定,不要违规!
于是,我收回笑意,默不作声地滚回到客厅,我能听见我内心的翻滚,s u c k~~她那充满诱惑的语调不停地在我脑中回旋。
。。。双手抱着膝,我坐在了地毯上。。。。。。心中忽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名怒火。婊子~~男人的自尊夹杂着醋意狠意以及更多的无奈,使我腾地站起身来。
suck~~suck你妈了屁啊。也不知道为何我此时的火气会这么大。环视着四周,我想除了换下的那件昨天被她撕成褶皱不堪的西装外,整个屋子里没有任何我曾经在过的痕迹了。
算作纪念吧,我将拿起的西服丢到地上,大步走到门口,换鞋时我回过头看。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依在门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目光虽极其复杂,但神情是十分高傲的。
我对她说:“对不起,我不能再遵守约定了。。。”
她闻言冲我笑笑,算作回答。没有告别,没有珍重,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我离开了。。。
我的心中怎会没有依恋与不舍?但是include your cock。。。belong to me。。。这么恶心的话她都说的出口?对,做不到就bye bye。白白就白白吧,耗子说的对,长不了。我们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既然玩不起,那就不玩了。
。。。就这样,我一路鼓舞着自己来到了楼下。
可当看到周围早已和我熟识的景物。。。走到我第一次来这里不幸从车上摔倒的位置上时,我不禁茫然失落。抬起头,我数着楼层去寻找着她房间的灯光。。。没有,大概她又去睡了吧。
没有阻拦,没有告别,没有珍重。。。婊子怎会有情,戏子必然无义。我还是遗忘吧,过去了没有结果的这段情。
在打上出租车离去的瞬间,我再次回首,看着暮色下这熟悉的一切,在心中默默道声:珍重!
。。。。。。
生活依然继续,生命一如既往地在荒废中流逝。
每晚,我照常上班,林堡坚尼依旧燃烧。我每天都希望时光能够更快的流逝,以清除心头的那份依恋和期待。有时看到某样东西,我依然思念。于是,我就在心中默念着监狱里一位大哥对我的教诲:对人狠,先要学会对自己狠!默念着。。。我就有了将一切遗忘的豪情。
从那天走后,我没有给她发过一个短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在QQ上留过任何言。。。她也一样,连QQ上的头像都总是灰的,我想大概她已经把我拉到了黑名单里吧,这个想法确实另我十分沮丧,却又不得不承认事实。
同以往一样,我抬起头,看着天边浮过的一抹白云,好像个害羞的魔术师换着各种的表情。。。
过眼的云烟,真的就在眼前消散了。没有一丝对我的挂念,没留下一点痕迹。不对,有痕迹。我拿出那包写着她名字的美国烟,看了又看,随后一狠心就把它从阳台上扔了下去,散落一地,七零八落的有种淡淡的心寒。记得她曾说过,书中美丽的故事都是骗人的,只有那些连嘴上都挂着稀鼻涕的傻呆才会相信。而在现实中,美丽的故事,都是悲哀而没有结局的。
我想既然这样,或许我们的故事在她心中算是美丽的吧。。。
最少我是这样认为。
小蝶不久就交了个男朋友,是来夜场玩的客人。时常的,那个男人会捧着一堆鲜花来送给她,看着她的小脸躲在花丛中绽放着开心的笑容。。。我却不知在心中嘲笑她什么。
26,男人也会被迫作婊子(上)
每天,即矛盾又沮丧的心情压得我疲累。
青春,在浑屯中渡过,我到嫌它过得太慢。
睡觉,成了我每天最开心的事。因为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半个月来,我努力的不去碰触对她的所有记忆。但,她的笑脸却总是在呼出的烟雾中若隐若现,嘴角挂着一丝嘲弄,长长的耳链垂在圆润光滑的肩头。。。。。。
谁说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我觉得女人才是,多么的洒脱。。。随便碰碰它便破了。。。一个娘们能做到这么潇洒,我个老爷们又有什么可依恋的。一狠心,我把她的头像拉到了黑名单。
公转自转让黄昏过后永远是黑夜。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在这样不断的循环中消逝。
晚上,我准时来到班上,重复着每天同样的事情:站在客人的桌上,搔首弄姿。把嘴里含着的酒精一口口地喷向手中的火机,燃烧的酒精在空中如火龙般绽放,随后是舞池内客人的嗷嗷嚎叫。
舞到有些虚脱,摇到有些头晕,于是,无精打采地,我又将目光随便放在一个角落上,盯着发呆。
。。。被人捅了捅,我吓得直跳脚。一阵哆嗦地瞪着耗子,他反被我吓到了。
“我靠,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大反映?吓了我一跳。”耗子疑惑地看着我。
“以后别突然捅我。”我不悦地回道。
“靠,你吃枪药了?哎,我说,你那个大密怎么最近都没来啊。”
“不愿意来就别来呗。我管她呢。。。”话说得轻松,但心里头紧紧的。
“嘿嘿。。。”耗子见状摇摇头,好似在对我说又好似在自言自语:“男爱女一堵墙,女爱男一张纸。就那么一张纸还不是随便捅捅就得破么。。。”
耗子的话一下勾起了我许多感触,我头一次觉得这小子其实是比我要成熟的多。于是,内心中期望与人沟通的我,终于按耐不住。把我同她之间的事情头一次告诉了别人。话说得简练,但意思明确,最后,我一边调着酒一边恳切地问他:“你说,她为什么连拦都不拦我一下呢?”
耗子听完拍着我肩,笑笑:“兄弟,我劝你想开点吧。这年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大家互相戴,好看呗。。。再说,要算起来也是你给人家戴的绿帽子。”
“操,那他妈老头子有什么绿帽子好戴。那叫戴绿帽么。”
“嘿嘿,你激动什么?我说兄弟,你不会真是爱上那个小娘们了吧?”
“什么?爱?”我心头不禁一震,难道这就是爱吗?我。。。爱上她了?
“是啊,我看你悬了。其实,你要真这么放不下,我看你也就别太在意那些事,人家不是一开始都明明白白告诉你实情了吗,较什么真啊。。。”
耗子接下来说的话,我都再没听进去。脑子里一直不停的在问自己:我爱上她了吗?
正在这时,场子里的领班忽然走来,神色匆忙。老远就冲我们几个招呼着:“阿威,耗子,还有你们几个都过来。”然后对胖子说:“你先在这里盯会。”
吧台的几个男的都被他叫过来,围成一圈。我们都不知道是要干什么。难道是去打架么?我心中猜测着。
“你们都跟过去。”领班对我们说:“上面有个客人挑鸭子,没挑上,你们都过去顶替下。”
啊?有的人脸上明显面露难色:“我女朋友一会等我。。。”
“就你这样的,能被挑上都很难。你去也只不过是凑个数。”领班边说边去推他:“赶紧的,别墨迹。”
二楼那间是场内最贵的包间了,此时门口好像买票一样,已经排起了长队。
“他妈什么人啊,这么拽?”耗子一边说,一边探着头想往里看。门是关着的,前面的人都是一个个按着顺序排进去,好像小时候的体检。
我也很好奇,心里琢磨着这客人肯定来头不小。
等了一会,门开了,我就伸着脖子使劲往里看。但大家的好奇是一致的,我的视线被前面人所挡住,什么也没看到,门就被合上了。又是一会,进去的人再出来,换下一个人再进去。。。
这次,我看清了,看得我直想要呕吐。
“我靠,那是女人么。”耗子说着一错身,就排到了我身后。。。
。。。终于轮到我了,如耗子所说,这是女人么。。。倒不是说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女人有多难看,只是她这臃肿的身材实在吓人。挺大的椅子,只能撑住她半个屁股,坐在那里笑哈哈的,满脸肥肉,简直比猪头更像猪头。
她身后,规规矩矩地立着两个同样一袭黑色的胖子。说是胖子,但和这女人比起来,就差太多了。一个光头,一个平头,个子都不高,脖子上戴着粗粗的金链子,看着就很重。面上挂着的灿烂笑容与脸上的横肉十分不协调。
另一个站旁边笑的更灿烂的,则是场子里那个叫东东的鸭头。
我心中第一时间作出了如下判断:黑社会的大佬。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那个二逼东东严厉又不耐地对我说:“愣什么,把裤子脱了。”说完,回过头,献媚的冲母猪笑笑。
27,男人也会被迫作婊子(下)
脱裤子?做什么。我想我此时的表情绝对僵硬。
“你愣着干嘛?赶紧的,脱了裤子,捋直了让大姐挑。”
“什么?”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心中的诧异可想而知。心里顿时又羞又恼,一股火腾腾地直往头上顶!可是,这阵势。。。我看见肥猪身后的平头,他脸上那不协调的笑容已然不再。。。
凭经验判断,这平头绝对是个打架好手。他不笑也不怒的站在那里,面上就十分自然地流露出隐隐的杀气,相当自然。
眼见着恶心的肥猪似乎也笑得不如方才般灿烂,而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秃头看起来已经有意要向我走来。。。
于是,二话不说,我赶紧伸手去解裤腰带。
场子里最贵的包间,自然是名不虚传。屋内的金碧辉煌,宽敞明亮那是必须的。门被关上后,外面喧闹燥热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到了。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
我脱掉了裤子,赤裸着下体站在众人面前。
此刻,我深深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该是多么的可怜与无助。婊子。。。或许很多的婊子都是在此时与我类似的情况下被迫培养出来的吧。
在东东的又一声喝斥下,我呆滞地做着手淫的动作,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情。耻辱?羞愧?愤恨?操你大爷???
见我半天软塌塌地直不起来,东东连忙向胖女人解释:“这小孩是做吧台的,可能太紧张了。呵呵。”
我一边继续作着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动作,一边看着比我此时的所作所为更令人作呕的女人。
她听完东东的话看着我皱了皱眉,随后有些责备地道:“唉,人家不是做这个的你们叫来干什么嘛。”她那粗旷的声音,十分爷们。
东东马上苦着脸陪笑道:“这是老板的意思,不是怕大家姐扫兴吗。”
“哈哈,来了就不扫兴。让他出去吧。”肥猪的神态竟有几分豪爽。
我闻言如释重负,马上如小娘们般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开门就想出去。
“整理好再出去。”东东厌恶的盯着我道。看着他汉奸样的嘴脸,我真想一酒瓶子把他那粒大好的头颅敲个粉碎。
肥猪朝身后奴奴嘴,平头从西服的暗兜里掏出厚厚一叠钱,从上面拿出三张,递给我。三百,这数目正好是场子里给坐台不出台的小姐台费。
我吃惊地看着他此时脸上重又浮现出的不协调笑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东东马上说:“还不快谢谢大家姐。”
“谢谢大姐。”接过递来的钱,我又冲着平头道:“谢谢大哥。”说这话时,久别了的在监狱时,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触再次浮现心头。
出门时,我和耗子擦肩而过。对耗子投来的询问目光,回以神秘的一笑。看得出,他更紧张了。。。
回到吧台,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感觉十二分的羞耻。更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太耻辱了。
直到快下班时,东东走来把我叫到僻静之处,冲我单手一伸:“把刚才的钱拿来。”
我张着嘴惊在原地,首先想到的是,这钱需要交工。
。。。放屁,夜场哪有这规矩。那女人更不可能要回。我知道,这个东东肯定是把我当傻逼了,认为我好欺负。
“多少?”我忍着怒气假作平静的问道。其实,我知道这孙子的回答会是什么,之所以明知故问,只是为了让自己多积攒点怒气。没有怒气和理由,打起人来难免会下不去狠手。
“什么多少?三百。给你多少都拿来。”东东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与看不起,不耐烦地颠着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个小逼养的找削是不。”东东操着东北话,目光凶狠地瞪着我。他比我高,似乎这更助长了他比我牛逼甚至高我一等的心态。
我露出无奈的神色,扭着头,把手伸到屁股兜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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