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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活30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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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被神婆抢白,也不生气,不过也不言语了。
侏儒说,我这里倒是有符咒,但是不能白给。你们想要的话,五百块钱一个。
学生们面面相觑,风月嫣然一笑说,这时候还要钱啊。
侏儒说,我们师门的规矩,不能白给,我也没办法。
学生们看起来又要冒火,我急忙说,我买,我买。就要一个,挂在王爱丫那个房间里面。
倒也不是我有钱烧得慌,一来这一次生死之间我对金钱的观念已经完全改变了,人死了钱没花完可不仅仅是一个笑话,这是实实在在的悲哀。另一方面这也是我提起来的,学生们本来就荷尔蒙过剩还有火气,这面碰到两个混社会的,真闹起来根本无法收场,这个圆场也只能我来打了。
我掏出五百块钱,一会儿侏儒拿回来一个黄符,用红绳捆成了三角形,然后他说,挂在房门外面就可以了,不过千万别掉下来。
既然是我花的钱,肯定也是我负责到底,我跑上了楼,用手动了动门锁,里面锁得很结实,我又听了听声音,里面是一种沉寂,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旅店破旧异常,门上面到处都是钉子尖,我挑了一根,把符咒挂在上面,用手动了动发现很结实。
前后也就是五六分钟,等我下了楼,发现情况又不对了。
学生们跟马天成与侏儒两人站成了两排,男生在前,女生在后,那架势好像要打起来一般。
我这个搅屎棍就不在五分钟,这面就这样了?
我急忙走过去,摆着手说,有事儿好好说,有事儿好好说,大家都别冲动。怎么了?
小斌说,他们要把孙芳芳的遗体扔出去。
我这才知道那个矮胖的女孩子的名字,我看了看马天成,马天成说,我没说扔出去,我说的是抬出去,你老在房间里面放着也不是办法。这到了晚上,你们隔壁房间有个死人,你什么想法?
要知道孙芳芳他们房间是在风月跟思瑶中间,这话一出口,风月跟思瑶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显然是惊到了。
这一声也给了马天成信心,马天成说,你们自己考虑吧,我是说你放在房间里面,这个雨要是几天不停呢?别人什么时候能救我们出去?而且就算是雨停了,人家一秒钟不耽误地来救我们,那个山洞挖不也得挖几天?这天气放个死人在房间里面几天,你们或许年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告诉你们,会臭的,而且会有瘟疫。到时候我们没有吓死,没有臭死,也得病死。你们考虑了么?
马天成让把死人抬出去,肯定是从旅店利益出发,但他这么一说,却也很有道理。这尸体放在这里一天可以,两天可以,三天不是就臭了?到时候怎么办?这鬼天气跟那个山洞的情况,三天能有人来救我们吗?
马天成刚刚显然是没有跟他们好气地说话,这些学生虽然年轻,但也是懂道理的,这话说出来之后,受到惊吓的思瑶跟风月都开口了。
思瑶说,想一想,放在我隔壁房间,这晚上怎么睡觉啊。
风月说,是啊,这一想到隔壁房间有个死人,我还是一个人住,吓也吓死了。
风月在男生中是绝对有影响力的,她这话说出来,几个男生商量了一下,然后小斌说,那也不能就这么丢出去吧。
马天成说,这样吧。你要说棺材呢,这里没有。但是草席还是有的。我们裹上一层塑料布,然后用草席包着,放在外面,稍稍离旅店有点距离。怎么样?
学生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点了点头,小斌说,那就这样吧。
马天成说,但话说在前头,你们也别想躲开,这个人要你们跟我一起裹,一起抬出去。
这话说完,学生的脸又白了,但也知道躲不过去,最后几个男生商量了一下,一起跟着马天成上了楼。
我可没有这个闲心看人家抬尸体,拉着小爱回到了房间,听外面扑腾扑腾地折腾了半天,我俩在屋里说起来闲话。
说的都是这么多年发生在彼此身上的趣事儿,两人讲了许多,也笑了许久,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能够开心的交谈,对我俩来说都是幸事儿。
小爱说,你真的成了作家了啊,有时间真的要拜读一下你的大作了。
我说,什么作家啊,在网上码字的农民工而已。
小爱说,我记得小时候你就特别有才,那么小的年龄就给我们讲故事,对不对,对不对。三岁看到老啊。
我说,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啊。
小爱说,当然了,我记得你四岁走的吧,这么多年不见,真的很想你。
我说,五岁走的。
小爱哦了一声,然后说,我怎么记得你四岁呢,算了,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说四岁的孩子,不是,五岁的孩子能懂什么?我那个时候几岁?你要是五岁的话,我应该六七岁吧。但是我就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记得你。这么多年都忘不了。
我笑了笑,然后说,我也忘不了你啊。
小爱脸色一红,然后说,没听你说起你的女朋友呢。
我说,哪里有女朋友啊,女人哪里会看得上我?
小爱说,别胡说了,你这么优秀,女人怎么会看不上呢?肯定是你眼高而已。
我心里一动,试探性地问道,那么你呢?你男朋友呢?你跑出来这么久,他很着急吧。
小爱脸色又一红,她说,还没有呢,人家还不想找。
我哦了一声,我说,不想找啊,那不是我没机会了?
小爱的脸红得跟苹果一样,她说,胡说什么呢?我是你的大姐姐。
我此时此刻已经不想分辨她到底是大爱还是小爱了,看她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逗她,我说,问题是,小弟弟现在长大了啊,反倒看起来你像是我的妹妹。
小爱伸手就在我肩膀上锤了一下说,你敢调戏你的大姐姐?
我抓住了她的手,低声说,如果这一次我们能逃出去,当我的女朋友吧。
小爱说,你还是很信那个诅咒,是吧。
我说,有些事情不信也没办法。不过话说回来,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异象,但这几天反倒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发烧的错觉。
小爱说,你看到什么了?
我说,红色的裙子,电视也奇奇怪怪的,还有槐树……算了,不说了,要不然你该害怕了。不过你看这几天天气这么差,本来应该是恶鬼横生的,偏偏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小爱说,那都死两个人了,你还想要什么动静?
我说,那些是他们的因果,这中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小爱点了点头说,还别说,你还真的是一个作家,说出来的话很值得回味。但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啊。
我一愣,然后说,为什么?
小爱说,那我就会太幸福了,而你知道,我会幸福……死的。
我打了一个激灵,大爱的诅咒是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如果面前的这个女孩儿真的不是我以为的小爱而是她一直扮演的大爱呢?
那么我就会失去她!
十九日(4)杀人嫌犯
我说,谁?
风月说,我听到了那个房间里面的争吵,就是她们的房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但我听到了。
我看向了爱丫,其他人也都转了头看向她,爱丫脸色苍白,她说,没有的事儿。
这时候思瑶说,对啊,我似乎也听到了,是不是,神婆?
爱丫的房间在风月跟思瑶这两个房间中间,神婆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的确有点动静,好像是争吵了。
马天成走了过来,站在我的身旁,恶狠狠地看着爱丫说,你们为什么争吵,刚刚你为什么不说?
爱丫脸都青了,她说,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说了几句。她都死了,我敢说么?
马天成说,你们到底为什么争吵?
爱丫说,她用了我的洗头露,我不愿意。
风月插嘴说,不对,爱丫,这时候你可不能说谎。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不多,但似乎跟你夜里去哪里有关系,是吧。绝对不是洗头露。
爱丫猛然站了起来,手抓起了椅子,作势就要砸向风月。马天成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一子腿,动作干净利落。爱丫这个举动一出,其他的学生们都站了起来,一下子围住了爱丫,几个男生一起说,真的是你?是你?
爱丫抱住了头,蹲在地上,她说,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人,我们是争吵了,但不是我杀的人。
风月走进了人圈,她说,爱丫,如果不是事情太严重了,我真的不会告诉别人。你说不是你杀的人,你们到底为什么争吵,你说出来,让大家听一下。你什么都不肯说,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爱丫扬起了头,眼神有些恶毒,她对风月说,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坑我。
风月说,你杀了人,我不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你说我坑你也行,那么你把事情告诉我们,让大家听一听。
爱丫说,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风月说,该听到的我都听到了。
爱丫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然后猛然推了一下风月,风月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男生及时扶住。爱丫说,人不是我杀的,但是我们说的什么,我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说完爱丫就往人群外面挤,结果被几个男生抓住了,侯明宇站在爱丫的身旁,猛然吼道,王爱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再乱动我不客气了。
这一嗓子出来,王爱丫猛然跟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跟马天成走了过去,马天成低声对我说,你出面吧。
这时候也没有别的办法,我点了点头,走上前说,毕竟她的嫌疑最大,采取点措施,你们看可以么?
学生们这时候也没有其他的选择,都点了点头。
我说,那个房间是不能进了,找一个空房间,找一个绳子绑在床上两天。你们要是不放心,就轮流看着她,等天晴了救援的人到了,我们再说。这样可以么?
学生们都点了点头,我自然也没有意见,毕竟这事情是他们内部的事儿,他们的人多还荷尔蒙过剩,事情能让他们内部解决,我是不打算插手。
学生们把爱丫扶到了楼上,马天成从新开了一个空房间,里面一股子潮气跟霉气,连被褥都没有。马天成又找了一套被褥过来,扑在床上,然后弄了一根手指粗的绳子,在手中抖了抖说,你们绑还是我来?
学生们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言语,王爱丫的确是嫌疑最大,但他们毕竟是同学,谁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又再见面的时候。
马天成一看半天没有人言语,知道这得罪人的事儿也没有人想干,于是他说,得嘞,我来吧。
上去三下五除二把王爱丫的手腕捆了起来,动作娴熟,绳索看起来结实无比。马天成说,你先躺着,我给你跟这个暖气连起来,这个房间里面给你放一个痰盂。
王爱丫有气无力地说,我不要在这里。
马天成说,这也由不得你,你们帮个忙,帮我量一下,看到暖气有多长,把这个绳子在暖气上绕一下。对,对,留点,让她有个活动的空间,但是别让她能跑出去。
马天成指挥着学生把绳索捆好,用手用力地扯了扯,拍了拍手说,这样可以了吧。你们自己排班吧,把她看好了,出了事儿你们自己负责。
马天成这面转身往出走,屋里面的人似乎也不想待,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出走,结果这时候王爱丫猛然崩溃了,如同疯子一样哭喊道,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在这里。你们都该死,哈哈,你们都得死。
她从床上蹦了下来,披头散发如同疯子一样,大家都是刚刚走到门口,一看到这情形都吓了个半死,谁也不知道王爱丫到底是精神崩溃还是鬼附体,一个个都不敢动了。
王爱丫就好像是真的疯了一样,疯狂地扯着绳子,在绳子的极限那里如同疯狗一样对着我们,双眼血红,口中不停地叫喊着,声音凄厉,一句接着一句,听得人毛骨悚然。
学生们不敢动,最后还是马天成又走了进来,看了一圈没什么东西,他转过头说,你们有没有干净点的东西?手帕之类的,把她的嘴堵上。好家伙,这太吓人了,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学生们面面相觑,王爱丫好如同疯狗一样,拼命地挣脱着,看那个架势,似乎挣脱了绳索就能在面前咬死一个人一般。这情况之下,学生们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那面递过来两个手帕,马天成走上前,但王爱丫极具攻击性,他转头说,看什么呢?帮忙啊,按住她。
我在外面也愣住了,这才想起来要帮忙,跟着两个男生上前抓住了王爱丫,马天成用力把手帕塞进了她的嘴里。还别说,这么一弄,王爱丫的身体软了,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神色木然,被我们放在床上之后也没有再动,呆呆地坐在那里。
我们又走了出去,在门口听了听,没有再出现什么动静。马天成在门口拍了拍手,示意了一下,大家下了楼。
虽然距离已经足够远了,但大家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马天成说,可能真是她做的。你们说呢?
这话是跟学生们说的,我看学生们一个个愁云密布,都跟霜打的茄子一般,有气无力,也不吭声。我插嘴说,应该是一时冲动吧。
学生们有几个点了点头,风月说,对不起,我也不想提起这件事儿,但我害怕她知道我听到了,晚上……
风月本来极美,这时的神色更显得楚楚可怜,那神色一出,几个男生立刻说,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你,我们恐怕都有危险。
风月说,我也不相信爱丫会这么做,但是争吵我真的听到了,真的。
思瑶点头说,我们也听到了,当时挺激烈的。声音很大,不过后来事情一多,我就没想起来。
神婆点了点头,再一次地佐证了她俩的话,马天成说,无论怎么说,暂时安全了。大家晚上都锁好门,都警醒点,有什么事情都高声喊一喊,相互照料一下。
我们点了点头,马天成说,就是谁照顾她?
马天成指了指楼上,我看到学生们的脸都白了。王爱丫刚刚的表现很让人恐惧,这鬼地方怪事儿那么多,谁也不知道她刚刚哭喊着你们都得死在这里这句话是真是假,是鬼附身还是恶毒的诅咒。
这时候让一个人专门跟王爱丫独处一室,胆子再大也受不了。
马天成看又没有人接茬了,他说,这可不行,你们必须得有负责的人。你看,她是个女大学生,我们又是男人,你们自己不负责,我们可不方便。对吧。
这话也关系到我,我点头说,对,你们不管,我们也不方便管。
我俩的话让学生们不得不接茬,小斌说,那让我们怎么管?这地方这么吓人,不能让我们半夜也守着吧。
马天成说,应该也不用半夜守着,毕竟现在进山的路被封死了,外面又是暴雨。但是吃喝拉撒你们得管吧。
学生们都不言语,看起来没有人想要管这些事儿,这时候风月说,女生上厕所什么的,男生也不方便,要不然我们几个女生吧,你们看行么?
我看到思瑶跟神婆的脸都白了,风月说,要不然晚上我来。晚上不吃饭了,也就是让她上个厕所,倒一倒痰盂。白天你们两个,行么?
小爱开口说,晚上你一个人估计也挺害怕的,要不然咱们两个一起吧。
我没想到小爱这么勇敢,本来没有她什么事儿,这时候却站了出来,真的是够善良的。
话说到这样了,似乎也没有办法拒绝了,思瑶跟神婆点了点头,四个人简单地分了一下工。思瑶跟神婆晚上负责喂一顿饭,让王爱丫下午上两次厕所。而风月跟小爱则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让王爱丫上一次厕所,让她睡觉,早晨七点钟的时候让她吃顿早饭跟上个厕所。男生们也不好意思在女生都站出来的时候退缩,应允了进入王爱丫的房间之前他们都会派两个人在场,在门口站着保护女生。
这事情分清楚,大家都松了口气,马天成拿出了两把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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