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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是个男的-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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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听得一清二楚;所以那位天子陛下这才将碧莹当成了出气筒,好一顿收拾!

    惹恼**oss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尤其是把**oss气的直接甩手走人,那就更不能用一个‘严重’来形容的了。

    当陈叶青看着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将四个冷馍馍和一碗蛋花汤摆在陈叶青面前,并告诉他这是他的午膳时,陈叶青捂着心口嗷的一声惨叫起来:赵礼嗳!孙子嗳!不带你这么幼稚的打击欺负人的嗳!

    碧莹看着那碗飘着菠菜叶的蛋花汤,哭了:“娘娘,要不咱去跟皇上服个软,说声错了,让皇上从咱们这儿讨点好处,这样也不必委曲自己的胃不是吗?”

    陈叶青看着那碗蛋花汤,终于倔强了一回:“老子不去!凭啥让我去跟他道歉,我做错什么了?不就安慰了你几句吗?他还乱骂人了呢;一个大老爷们就这点肚量,谁惯着他!”

    于是,能屈能伸的叶青哥哥虎躯一震,端起蛋花汤就咕叽咕叽的几口喝了一肚子的水饱,看着盘子里的四个冷馍馍,贝齿一咬,眼睛一闭,啊呜一声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第二天

    面生的小太监又送来了一晚蛋花汤和冷馍馍,昨天没沾一点油水的叶青哥哥脸色有点菜青色,倔强的看着小太监投来的可怜眼神,瘪瘪嘴不说话。

    黄梨看不下去了,凑上前好言相劝:“娘娘,就算是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不是?您饿着肚子还能忍着,饿坏了腹中的小皇子可就让人心疼了呀;您听话啊,去跟皇上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哄一哄;听说皇上这两天一直都待在书房里没出来,八成就是在等着您去呢!”

    一听这话,陈叶青又要强了一回,骄傲的梗着脖子,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冷傲姿态:“不去!让他一辈子都在书房里等着吧!本宫什么也没做错,不就是喝蛋花汤嘛,还营养呢!正好本宫前段时间油腻的东西吃多了,腰上长了些肥肉,这下好了,皇上都为本宫费尽心思的减肥呢!再说,赵礼他愿意把本宫肚子里的孩子苛待成豆芽菜,等将来小豆芽生下来长得不像他,他可别怀疑本宫红杏挖洞、暗渡鬼胎!”

    话一说完,陈叶青又当着众人的面把那碗蛋花汤一饮而尽,嘴角噙着一口鲜嫩的菠菜叶子,一边眨着眼边不甘心的泪一边硬气的咂巴着嘴;谁说菠菜叶子不好吃来着?谁说蛋花汤没味来着?老子就好觉得这蛋花汤配菠菜叶是天下极品的美食!

    第三天

    来送膳的人变成了贝公公,就看贝公公撑着快要耷拉下去的眼皮子,顶着严重睡眠不足的熊猫眼,哎呦哎呦的提着食篮跑到陈叶青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来的同时,又从食篮端出一碗新鲜做出来的蛋花汤。

    现在陈叶青饶是嘴巴再硬,也有些扛不住了!他叉叉的!连着喝了两天的蛋花汤,他现在只要一打嗝就能从嘴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鸡屎味儿;要不是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些自尊心,他早就扑倒赵礼脚边抱他的大腿了!

    贝公公显然是受虐颇惨的现象,一脸苦兮兮表情的看向陈叶青,道:“娘娘嗳,您救一救奴才吧!”

    陈叶青冷哼:“你是赵礼的狗腿子,有事找他救你去!”

    贝公公哭得更伤心了:“娘娘嗳,这事儿只有您能救奴才啊!”

    陈叶青眼皮一跳,看着贝公公,等着他的下文。

    “皇上自从两天前从您这里离开后,就一头扎进书房里再没出来;成天都在看奏折也就罢了,看完奏折还大半夜的蹲在房门口朝着您这个方向发呆;娘娘嗳,皇上是真龙天子,我们这些俗人哪能跟他比呢;皇上龙行虎步,两天两夜不合眼的折腾自己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可是奴才这小身板眼看着就要熬不下去了;娘娘啊!您是菩萨似的心肠,就去跟皇上服个软,说句好话哄一哄,然后再往皇上怀里那么一靠,皇上保准立刻恢复正常,到时候,他再也不往死里看奏折,再也不半夜没事干盯着您的房顶乱瞧,更不会在看见书橱里的那本《资治通鉴》乱撕着玩了;娘娘嗳,您就行行好去一趟吧,奴才在这儿给您磕头了啊!”

    看着贝公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叶青心里也有些发软;你说赵礼那个没出息的,没事折腾自己也就罢了,咋就偏偏折腾上贝公公这样弱柳之姿的娇俏人儿了呢!
079:真相,孙家遇难
    陈叶青难得主动来找赵礼,本是带着打扰他办公的使坏心理欺负他来着;可是两人相见后,陈叶青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因为赵礼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本事,就是能将除了自己完全不把其他人当人看;换而言之,就算是他今天坐死在这里,赵礼该忙还是忙,该看折子还是看折子,连一个空闲的眼神都没赏给前来捣乱的陈叶青。

    陈叶青百无聊赖,坐在软乎乎的垫子上歇了一会脚,还吃了几块御膳房送来的核桃酥,喝了几口酸甜可口的梅子茶;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后发现赵礼还是将他当空气,陈叶青就有些意兴阑珊了;想他抱着多大的使坏劲儿来找赵礼啊,可是人家呢?一直忙着处理国家大事,这同样是男人,一个揣着大肚子将要待产,一个却是手握天下大权,笑指江山;老天爷的偏心眼是不是也有点太明显了。

    陈叶青觉得自己主动来找赵礼就是给自己找作的,无聊的望了望房顶后终于放弃了;就看他刚由伺候在一旁的黄梨扶着站起来,就见那个从他进来到现在几乎都不怎么搭理他的男人忽然从小山似的折子堆里抬起头,一双明显带着疲惫神色的眼瞳,清亮的看着他。

    “媚儿这是要走了吗?”

    是啊!老子要走了,不在这里碍着你的眼。

    这话他自然不敢对赵礼乱说出来,只是忍了又忍后,慢悠悠的说道:“臣妾不打扰皇上处理天下大事,还是先回宫去了!”

    赵礼这时候也跟着站起身,放下手边的狼毫笔看样子是要从桌案后面走出来:“媚儿难得来此,朕还是陪着媚儿出去转转吧!”

    哎呦喂!这是终于发现他无聊了是吧。

    陈叶青难以掩饰微微向上挑的嘴角,眼神淡淡的往赵礼身上一刮,道:“不耽误皇上吗?”

    “折子是永远看不完的,走吧!”说话间,赵礼就已经走到陈叶青的身边,那一双带着他自身温度的大手轻轻地拉上了陈叶青的柔荑,紧紧地在掌心中一握,便领着陈叶青朝着外面走去。

    严寒冬季,虽不像前几天飘着鹅毛大雪,可是个人都知道,下雪的时候不冷,化雪的时候才是最冷的时候啊;所以,当陈叶青被赵礼拉着从关雎宫里走出来,虽然身上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他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冷意从各个方向朝着他扑袭过来。

    妈的!老子是来骚扰赵礼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跟他手拉手一起赏雪景的狗血场面了?

    陈叶青缩着脖子跟在赵礼的身后小步小步的走,赵礼那双大长腿,陈叶青可是见过不少次了,且先不说那关节分明、肌肉匀称的双腿不穿裤子时有多让人羡慕,就是穿上裤子走在路上,那一步子迈出去都能让普通人连走三小步才能跟上。

    但好在这家伙也知道照顾他这个孕夫,一路上刻意压着步子让自己配合着他,倒是让陈叶青轻松不少。

    但是,就在陈叶青缩着脖子恨不得将怀里的汤婆子再捂的紧一点的时候,抬眸望眼四处,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不知被赵礼带到了什么地方;而身后一直跟着的宫人们现在除了小贝子贴身伺候着,再无他人跟随。

    陈叶青发现这点奇怪之后,忙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不动。

    赵礼依然牵着陈叶青的手,大冷的天他就这样将自己的手掌暴露在刺骨的寒雪之中,想必也是极冷的;可他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就算是手指冻的都有些僵硬了,还是执拗的牵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正如他这个人向来给别人的感觉一样,孤冷骄傲,从不泄露任何的多余情绪在外面。

    “皇上,这里是什么地方?”自问他霸占着司马媚的身体和所有的记忆以来,不敢说皇宫的各个角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司马媚的记忆深处确实没有一点对此处的印象;难道是赵礼登基后,专门重新开辟的吗?

    赵礼回头看他,一双清亮的眼睛里有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温柔:“你不是想见她吗?!”

    陈叶青心头一凛,顿时反应过来这个‘她’究竟是谁;原来这就是去琉璃宫的路?!

    蓝沫儿居住的地方,陈叶青在私底下不知有多少次想要放一把火将其烧了,可是每次到最后,他都忍耐下来;不为别的,只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能真正的将赵礼惹毛。

    本以为,这里是他永远都不能驻足的地方,却没想到会有一天赵礼会将他带过来。

    沉重的脚步又一次被赵礼牵着往那被白雪覆盖的深宫之中走去。

    跟后宫里其他的宫殿完全不一样的布局,如果不是赵礼刚才提起那个人,陈叶青简直都要怀疑他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并非琉璃宫,而是通往一个普通人家的庭院宅子;一路走下来,陈叶青可以肯定的是琉璃宫绝对是赵礼登基后专门为蓝沫儿重新建造的;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汉武帝时期专门为阿娇皇后建造的那一座金屋。

    一个男人,该是在多珍惜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选择为她建造一座专门属于她的房子;陈叶青只觉得脚下的步子不知怎么了越来越沉重,以前特别想来的地方现在却特别排斥,有好几次话头都到了嗓子眼,几乎只要一张嘴他都能说出来,可最后却又像是被堵上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哑然失声的望着赵礼的侧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赵礼似乎像是并未觉察到陈叶青的异样一样,依然执拗的牵着他的手往琉璃宫的方向走去;裴毅说,有的时候他应该试着将某些不想说的话说出来,因为只有说出来,那个人才会懂;他不知道裴毅的话究竟是对是错,可是,他愿意试一试。

    琉璃宫,是建造在皇宫西北角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虽然位置不好,可是却无法令人忽视;因为这里住着一个身份最为特殊的人;所以,就在他们越来越靠近琉璃宫时,便看见一路走下来的风景也在悄悄发生改变;直到陈叶青看见一座并非很炸眼但却精致小巧的宫殿时,他心底的那股子奇怪劲儿更是没理由的扩散起来。

    赵礼拉着陈叶青的手并未直接走进琉璃宫,只是绕着回廊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一间最靠近琉璃宫内殿的小通房里。

    就看这间小通房,布置的却是极为讲究规矩,长长的桌案上放着几本随意翻看的书册,文房四宝一样不缺的整齐的摆放着,一旁还竖着一个翡翠屏风,绕过屏风,却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摆放在角落里。

    陈叶青诧异的看着小通房里的一切,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回头诧异的看向赵礼,惊讶的目光,却一下撞进赵礼幽幽的深眸之中。

    “媚儿你过来。”相较于陈叶青的惊讶,赵礼只是平静的站在一旁,招了招手就将陈叶青叫过去。

    而此时的陈叶青,不知是被心里的想法吓住了还是怎么地,居然会难得听话的走上前,来到赵礼的身边,任由他轻轻地揽住自己肩膀,将他带入到他的怀里。

    “朕以前不知道蓝沫儿的存在会让你感到如此威胁,裴毅说,朕若是不跟你讲明白,恐怕会把你逼成第二个煜儿;朕很担心,担心你会变成煜儿当年的模样;所以,今天朕将一切都给你讲明白,可好?”

    赵礼温柔的嗓音就在陈叶青头顶上响起,那本是不大的声音此刻却在陈叶青听来,就像是拿一枚锤子重重的砸他的心口一样;让陈叶青半天都冷静不下来,耳膜处嗡嗡嗡的传出回响。

    赵礼牵着陈叶青的手走到一个虚掩的窗口边,伸手只是那么轻轻一推,就看那扇不大的窗户便被打开,接着,就见被一扇小小窗口遮掩的真正秘密就这样大白于陈叶青的眼前。

    小通房的窗口跟琉璃宫的内殿是相通的,所以若是想要看见内殿发生的情况,只要打开这扇小窗口便能瞧的一清二楚。

    而此刻的内殿中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就看蓝妃娘娘身着一身宝蓝色的华丽宫裙,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未施粉黛的脸颊上居然透露着一股圣洁温柔的光芒,一双永远都喜欢溢满泪水的眼瞳里,慈爱的目光毫不吝啬的朝着怀中紧抱着的襁褓看过去。

    可是,更让陈叶青难以置信的是,蓝妃怀中抱着的襁褓中并没他想象中的婴孩出现,而是一个绣花枕头。

    “宝宝睡!快快睡!母妃给你唱歌听……宝宝睡,快快睡!母妃永远陪在宝宝的身边……”就见那披头散发的蓝妃娘娘,此刻早已化身成了一个贤妻良母般的人物,一边轻轻地摇晃着怀里的襁褓,一边一下一下的低头不停地亲吻着那个绣花枕头。

    陈叶青见过惊悚的,却没见过今日这般惊悚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捂住嘴,睁大的眼睛里带着对蓝沫儿的陌生和不敢相信,呆呆的看向那个明明身段华服,却像是疯了似的女子身上。

    赵礼看出陈叶青脸上的骇然,长叹一声的同时,伸出手轻轻地将身边这个微微有些发抖的女人抱紧在自己的怀中;接着,看了眼伺候在身旁的小贝子,小贝子忙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关上那扇小窗口,彻底将蓝妃痴傻的模样又关进那安静的让人心惊的内殿之中。

    “媚儿别害怕,她只是有些神志不清,你别乱想。”赵礼担心怀中的女子胡思乱想会影响腹中的胎儿,忙出声安慰的同时就将陈叶青一把打横抱在怀中,朝着屏风后的单人床走过去。

    陈叶青被赵礼十分温柔的放在床上,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他额前的刘海;在陈叶青回神之际,眼睛里的慌乱之色依然没退去多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沫儿是疯了吗?她才是真疯子吗?不对呀,我前两次看见她并没发现她是个疯子呀!”

    陈叶青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甚至还当着他的面亲自抢走过赵礼;那样的心计和手段,根本不像是一个疯子该有的。

    赵礼安抚性的扶着陈叶青的肩膀,幽沉镇定的眼神坚定地落在陈叶青的身上,道:“你猜的没错,她没有疯,她只是现在神志不清,有的时候看上去很正常,可有的时候就是现在这幅模样;太医院想了很多办法,本来前段时间她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在听说你怀孕之后又刺激了她,这迷糊癫狂之症便又严重了一些。”

    “怎么会这样?赵礼,不会是你把她折磨成这样的吧?!”

    “你怎么如此想我?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当真就是那般的不堪吗?”赵礼眼瞳一紧,典型的很不高兴听他这样说他。

    陈叶青自知是自己一时口误,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容不得他不得不胡思乱想。

    赵礼知道陈叶青也只是慌了才会口不择言,既然已经决定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自然也不会对他有所隐瞒。

    “想必你从煜儿那里听说过我母妃的死是因为我吧!”

    陈叶青本来还处于一股莫名的慌乱之中,忽然听见赵礼说出如此沉重的话题,叫他一下子还真是不好接受;但是,面对着赵礼一副要坦白从宽的模样,他也不忍心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母妃当年为了救我,在父皇的宫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我虽然活了下来,但却将母妃本就羸弱的身子彻底拖垮了;世人都以为母妃是药石无医,病入膏肓才死的;其实真相并不是这样,当年若是母妃肯坚持一下,也许她还能活上两三年;可是母妃通过那件事已经彻底对父皇寒了心,她也明白,只要她活着一天,我和煜儿的日子就会不太平一天;今天是萧贵妃拿一只狗来发作,不敢保证明天我们兄弟的膳食中便会出现致命的毒药;所以,什么都看明白的母妃,在冬雪来的第一个晚上,将我叫到身边,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其实那天晚上我就知道母妃要做什么,可是我没阻止……”

    说到这里,陈叶青在赵礼的眼中看见了深深地自责和愧疚,还有眼角再也无法遮掩的泪痕;这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背负着自己母亲的死隐忍的活了下来;陈叶青自然清楚柔妃娘娘在赵煜和赵礼的心中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想当初赵煜为了自己的母亲,几乎敢觊觎赵礼的江山,如果不是对自己母亲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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