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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宝宝De坏蛋爹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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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吓得缩成一团,头发凌乱,嘴角挂着鲜红的血丝。
萧慎将她抱进怀里,安抚着她不停发抖的身体,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没有舍得打一下,却让这帮混蛋欺负,以他的性格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丁可趴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他清楚的记得上次,她也是因为情绪激动而失控,先是发抖,然后便开始胡言乱语,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一样,他急忙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不停的拍着她的背。
丁可不断发抖的身体这才渐渐平静下来,涣散的目光逐渐聚拢。
“萧慎,我好害怕。”她将他抓得更紧。
“傻瓜,有我在呢。”他低头在她的额上轻吻。
他果然叫萧慎,旁边的男人有些傻眼,黄环殿萧慎,混黑道的有几个听了不是如雷贯耳。
“你没听错?他真说他是萧慎?”黄飞蓦然站了起来。
前来汇报的小弟急忙说:“是的,他还直呼你的大名,让你去见他。”
“这下糟了。”黄飞将手里的两个大玻璃球转得咔咔响,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如果他真是萧慎的话,自己做这件事没有告诉他,以五环的规矩,是要执行黑律,自己难逃一死。
如果他不是萧慎,势必和萧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让他出去,他也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萧慎,最后,还是一死。
既然里外都是死,不如就让他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想着,对着那小弟说:“不管他是不是萧慎,都给他注射疫苗。”
“飞哥?真的打算这么干?”小弟迟疑。
“他不死,我们就得死,你说呢?”
“好,我明白了。”
小弟很快就回来了,附在那男人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男人刚才还畏惧的神情立刻就变得傲慢起来,手一挥,七八支步枪一起对向了萧慎。
难得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可以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那男人心下不由佩服,这才是能做得上环殿的男人。
他朝白大褂示意,“给他注射。”
丁可慌了,拉着萧慎说:“你快走啊,你要是想跑,可以跑掉的,你不要管我,你回来干什么啊?”
她已经语无伦次。
萧慎伸手摸了摸她吓得苍白的脸,说得淡然:“没关系。”
白大褂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似乎有些惧怕面前这个满身戾气的男人,连说话都是客客气气:“打胳膊吗?”
萧慎将胳膊送到他面前,就像平时接受普通的疫苗注射一样:“可以,但是。”他话锋一转:“谁都不能动我的女人。”
白大褂被他凛然的气势吓了一跳,回头争取那男人的意见,男人心下对萧慎佩服,于是说:“那女人等会儿再说。”
丁可从萧慎的怀里跳起来,伸手去拦白大褂的针头,很快就被人拉开。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针头刺进他的手臂,针管里的液体慢慢下降,直到一滴不剩。
她瘫软在那里,再也无力起身,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在乎他,在乎的可以替他去做任何事。
扎一针算什么,死都没关系。
这时,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说:“不好了,那边的村民闹事,打起来了。”
“妈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男人咆哮着,带着一屋子人很快的消失了,临出门前,似乎意味深长的看了萧慎一眼,没有再回头。
丁可努力的振作,连滚带爬的来到萧慎身边,她用手指拼命的挤着那针孔,似乎想要把那些液体挤出来。
看着她卖力的样子,萧慎由衷而笑,掐着她的脸说:“喂,你挤痛我了。”
“你是不是人啊,你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的啊?”她完全不顾形象的朝他吼。
只是吼了一半儿,嘴巴就被他的唇堵住。
第一次,丁可回应了他,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生涩而吃力的回吻他,舌头与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味道搅拌。
不知不觉,眼泪就顺着眼角不争气的往下掉,他吻干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你为我流一滴泪,我就可以为你活下去。”
丁可大哭:“我流了这么多,你要是不活下去,我就永远流,永远流。”
“傻瓜,我什么时候也让你担心了。”他又吻上她,贪婪的吮吸。
李老头坐在一边叹气。
“如果呆在这里,就只能等死。出了村子也许还有救。”
丁可忽然收了眼泪问:“大爷,你知道有什么路可以出村吗?”
他抬起眼睛,想了半天,终于点头:“知道。”
丁可和萧慎都无比惊喜。
李老头又叹息:“他的病马上就会发作,最多半个小时,恐怕撑不到出村了。”
“那你让她先走。”萧慎急忙说。
丁可瞪他:“我绝对不做忘恩负义的事。”
李老头站起身,他年纪大,此时已经有些摇晃,看来药效在他身上发作的更快。
丁可看了萧慎一眼,他还生龙活虎的,总算先放了放心。
“你们跟我来,趁那些人现在无心顾暇你们,赶紧走。”
第3卷 等你爱你 地老天荒 137 你要为我活下去
你要为我活下去(2024字)
两人跟在李老头的身后,他弯着腰在前面带路,村子里果然安静,只有村东头在大喊大叫,不时还有零星的枪声传来。
村后是一座山,外面已经被人围住。
在山下的草堆里,李老头硬是扒开了一条路,是个山洞,很大。
他指着那洞说:“解放前这里要通火车,所以建了个隧道,后来因为火车改道,这里也被废弃了,我也不清楚里面究竟还能不能通行,但是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隧道很长,而且里面多障碍物,恐怕两个小时都走不出去,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丁可问他:“大爷,为什么你不逃出去?”
李老头已经转身往回走,挥挥手说:“我不能扔下家人不管,他们是没有力气走这条路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早知如此,就应该让大家都逃掉。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我可以出去,我会来救你。”这句话是萧慎说的。
丁可吃惊的看着他,一直以来,他只会杀人,从来没听说过他慈善心大爆发,原来野兽也有温情的一面。
李老头只是摆摆手,走远了。
时间紧迫,丁可和萧慎急忙进了山洞,又将那些杂草恢复到原样。
因为没有灯光,洞里一片黑暗。
而且年代久远,里面到处都是碎石,杂草,已经长到一米多高,果然走起来十分艰难。
两人摸索着往前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萧慎一直牵着丁可的手,开始的时候还是握得紧紧的,到了后来,似乎渐渐就没了力气,手心里的汗也越来越多。
“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了?”丁可紧张的摸向他的额头,那里竟然热得烫手。
他停下来,从衣服上撕了块布系到嘴巴上当口罩用:“听说这病传染,你可要离我远一点,千万不要想着跟我接吻。”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开玩笑。
丁可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主动牵着他的手给他带路,又这样走了十多分钟,丁可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粗重,他不得不走三步歇两步。
两人找了个块大的岩石依靠着,丁可用衣服在岩壁的石头上沾了些水。
她的手摸索着他的脸,他的唇已经干裂。
找准他嘴巴的方向,将衣服里的水往里面挤。
“如果一会儿我不行了,你自己走出去,不要管我。”萧慎歪着头,已经没有了睁眼的力气。
丁可继续喂他喝水,低声骂他:“你是混蛋,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过,只要我为你流一滴泪,你就为我活下去,你不淮反悔,反悔的是小狗。”
他笑:“好,我做你的小狗。”
“才不要你,你是癞皮狗。”
时间都用在了休息上,用来走路的只有短短几分钟。
起先扶着他,他还能走,后来,他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连话都不能说了。
他倒下前勉强吐出四个字:“你自己走。”
丁可抱着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这个曾经把她欺负的体无完肤的男人竟然也能这样虚弱,气若游丝。
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做得那些事,她就忍不住在他的胳膊上狠掐,他醒的时候,她不敢,现在他没知觉了,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回敬他。
可是她掐得再疼,他都没有反应。
她害怕了,在他耳边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他只是偶尔动一动,就没了声息。
“萧慎,大混蛋,你敢死。”丁可一边骂着他,一边将他弄到自己的背上,她在他面前实在太小了,那一米八五以上的身材压在他只有一米六零的小身体上简直可以将他压得直接趴下,但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硬是这样半拖半背的带着他往前走。
什么时候,连鞋子都走丢了,脚底磨出大片的血泡,但她不知道疼,人在绝望的时候自然就变得麻木了。
她不止一次的被他压倒,站起来也要废上半天的力气,脸上,手上,身上,没有完好的地方,但是,就是不疼。
她一边走还要一边呼唤他的名字,直到听到他细微的反应才肯罢休,这样下来,连嗓子也哑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条路似乎一直没有劲头。
丁可从来没有觉得阳光这么可爱,当她看到洞口洒下的那片白影时,她又浑身充满力量,对着背上的人说:“萧慎,你醒醒,你看,我们马上就要走出去了,是阳光,是阳光啊。你别睡好不好,我来唱歌给你听,太阳天空照,花儿对我笑,老师说早早早。。。。”
蹩脚沙哑的歌声在山洞里回响着,背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动了下似乎表示真难听。
丁可笑起来,更加大声的唱。
终于,天地间一片开阔,白云草地,这司空见惯的场景现在看起来竟然格外亲切。
“萧慎,你快看啊,我们走出来了,真的走出来了。”
她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息,可是她没有太多休息时间,因为她清楚,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必须要找到路才能被人发现,要是倒在这里,跟死掉没什么区别。可是这周围放眼之下全是大片的草地和黑压压的林子,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路。
回过头,有一根电线杆似的木头立在隧道上面,孤零零的像是个守望者。
“我会带你出去的,你一定也要遵守诺言,活下去。”
丁可又重新将他弄到背上,沿着草地往前走,她没有方向,所以只好奔着太阳的方位走。
这时,手机突然有了信号,在萧慎的身上响个不停。
她急忙掏出来接起。
“慎哥,你在哪儿?”是冷雪的声音。
有救了!
丁可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上大块大块的云,她对着电话说:“这里有一个电线杆,只有这一个。”
应该是解放前修隧道的时候留下的,除了这个标志,全是树和草。
不过,她相信七色血杀的能力,他们一定会找来的。
她将头朝萧慎靠了靠,声音越来越小:“我为你流了那么多的泪,你一定要活下去。”
第3卷 等你爱你 地老天荒 138 没有如果
没有如果(2172字)
萧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第一句话便问:“她呢?”
言子默坐在床边说:“我把她交给尧了,他会照顾她。”
“也好。”
他答应过言子默,也说服过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她,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他要说到做到。
七色血杀分立在两侧,此时见他醒来,都愧疚万分。
萧慎说:“不怪你们,那个地方确实太偏僻了,而且是我不让你们跟得太近。”
言子默说:“你身上的疫苗已经被控制住了,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你竟然乖乖的接受别人给你注射这种东西,真让我吃惊。”
萧慎朝他乐了乐。
其实他早就知道,就算他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些人依然不会放过他,他只是想在气势上吓他们一下,这样才能保护住那个小女人。
“对了,子默,我答应过那个老头子,要是我逃出去,就会去救他。”
言子默哼了声:“就算你不说,你以为我会饶过那群王八蛋吗?”
“我倒忘了,这一向是你的作风。”
这时,冷血在一旁插话说:“慎哥,真不知道那女人是凭着怎样的毅力把你背出来的,见到她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她满身都是伤,鞋子没了,光着脚,脚底下血糊糊的一片,不知道会不会残废。。。”
言子默斥他:“行了,你少说两句吧。”
冷雪耸耸眉,闭了嘴。
萧慎脸上装做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在昏迷的时候,她一直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喊他的名字,唱着跑调的歌,每每他要睡去的时候,就能听见她迫切的声音。
他一遍遍的对自己说:“不能死,不能死,死了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于是,两股意志支撑着,他们终于逃了出来,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那种患难与共的默契。
即使以后天各一方,但这段记忆仍将镌刻于心。
相对于他奇迹般的恢复力,丁可就差多了,她整整昏迷了四天,一直靠打点滴来支持。
萧尧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守在她身边,就怕她再也不会醒来。
言子默把她交给他的时候,他当时就傻了,这是谁啊?怎么伤成这个样子,全身上下没有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擦伤,特别是脚底下,皮都磨掉了。
他不知道她这短短两天之内经历了什么,只是觉得心疼的要命,恨不得那些伤都成倍的加注在自己身上,也要让她完好无损。
言子默告诉过他,要打动一个女人,你必须用细腻的感情来感化她,抓住她的弱点,而不是急功近利。如果她不喜欢钱,你非要给她买钻石,她只会鄙夷你的没品;如果她喜欢安静,你非要带她出入那些纷扰的场合,她只会觉得你烦燥。
他按照他说得方法做了,他成功的让她不再讨厌自己,可是他知道,她依然没有动心,可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别死。”床上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
萧尧急忙抓住她的手,“可可,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你已经睡了四天了,再睡就真的变猪了。”
似乎是不想变成猪,丁可在他的猛力摇晃下终于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以为面前这个人是萧慎,也难怪,他们的脸那样相似。
在看清他是萧尧后,她淡淡一笑:“又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啊。”
“你是猪吗?伤成这个样子。”他不顾她还病着,使劲儿掐着她的手腕,像是要把那里硬生生的捏碎,两只眼睛冒着火,帅气的脸有些恐怖。
“痛死了。”丁可皱眉。
“哼。”萧尧一把甩开,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生闷气。
丁可用没有挂吊针的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讨好他。
他不理,没好气的甩开。
她又死皮赖脸的去拉,他又甩开,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萧尧终于咆哮:“以后不准你再受伤了,听到没,傻女人,笨女人,猪女人。”
丁可被他那副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为了不让他再进一步发彪,急忙用力点头。
萧尧叹了口气:“你总是欺负我,让我担心,以后我一定会报复你。”
“你不用这么小心眼儿吧?”丁可鄙视他。
“我就是小心眼儿怎么了?”
“哼。”丁可皱起鼻子。
他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忽,那里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想露又不能露。
他知道,他明白,她从醒了就一直想问,萧慎怎么样了?可她不能问。
萧尧没好气的摘了一粒葡萄塞到她的嘴巴里,纳纳的说:“放心吧,他没死。”
丁可一粒葡萄险些囫囵吞下去,“我又没问你。”
“你的眼睛都问了无数遍了。”
丁可不承认,“才没有。”
“说这话也不心虚。你废那么大劲的把他背出来,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放过他。可可。”萧尧忽然像个孩子似的凑近她:“要是我,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说什么呢,你乌鸦嘴。”
“你就回答,会还是不会?”他迫切的要寻求一个答案。
“那种情况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你就别闹我了,我耳根子疼。”
萧尧不罢休,“会还是不会?”
丁可磨不过他,拖了长长的音说:“会。”
“嘿嘿。”他傻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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