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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同船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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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来。”再指指沙发那头的几位:“咱看不上,有人捧。那几个,都本地大拿。”
  换言之,不能得罪。可,至于这么陪小心么。赵千帆不是很耐烦,拿着空了的酒杯把小妞越滑越下的手挡开,小妞很识趣地接了杯子,又给倒了酒偎回他怀里。
  段志国看出他不爽,也推推手里搂着的妞:“你以为就你烦。你这儿有我那儿看得紧?”
  一句话说得赵千帆笑出来:“我可没人看。你,那小屁孩也查岗?”
  段志国苦着一张脸:“她要知道查就好了!她老头,知道我跟这位一起过来,走前儿没少敲打我。”
  可怜见的。赵千帆还在好笑,听见那头一声吼:
  “嘿,还叫不动你了是吧?!”
  然后是几个本地人的劝:“叫你过去你就过去撒,我们刘总又不会吃人。”
  赵千帆闷笑下,那人不吃人?他是吃人不吐骨头。
  “啧啧啧,就你这个样子也出来做?”那人已经放了怀里的妞,一把拽上小姑娘的胳膊,拽得小姑娘半趴到他跟前,还带点儿婴儿肥的脸被揪着磨:“吃什么了,长这么些肉?”
  小姑娘确实不瘦,被这一拽把本来就绷着的上衣给拽到了腰上。
  赵千帆冷眼看着小姑娘因为向前趴腰上被黑色紧身长裤勒出的一小道,呵呵,脐上嵌着环儿腰上纹着花儿,这丫头也怨不着被人盯上。
  “赵总,有心事啊……”他身上的妞声音特别甜,嘴唇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啄,一双玉手攀着他的肩就要往怀里倒。
  赵千帆笑:“哎,干嘛干嘛。”推开人站起来,过去一把搀起还被人硬按在腿上的胖妞直接掼到那人怀里:“大刘你也是,我就不信你在家眼光就练成这样。要真好这个,你现在就做了我看看。”
  大刘愣了下,再看看旁边本地大拿们看好戏的眼神,悻悻然把胖妞推到地上:“起开,笨那样儿!”
  段志国也跟着哈哈:“千帆你也少装,就跟你品位多好似的。”转头冲着纨绔大刘:“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变态,过来这边才多会儿啊,他就勾搭了一个胖——”
  话没说完被赵千帆一回身削到头上:“我勾搭?我累得跟孙子似的时候你没看见!”
  段志国被弄傻了,这小子也太敢下狠手了,真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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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这冷,你的手又那个样子,还非要洗么澡撒!(还非洗什么澡啊)”王兰珍看不下去女儿在那儿折腾,皱眉唠叨。
  “我再不洗都臭了。元元乖,小姨要吹头发。”霍童边把吹风机拿出来,边闪躲元元要玩电线的小手,完了交待王兰珍:“妈,我包里头,帮我拿下手机。”
  “你啊,么时候都闲不下来。(什么时候都闲不下来)”王兰珍叹口气,到门背后把包里叽哇唱着的手机拿给她。
  霍童示意老妈把元元抱走,一手梳头一手接起电话。
  伍晶晶在那边劈头就问:“哪儿呢?”
  “家里。”
  “春节的活动,你干嘛不去?”
  霍童反应了一下,哦,户外:“我手伤了。”所以那边通知报名的时候她没报。
  伍晶晶没料到:“挺严重?”
  “嗯,伤筋动骨。”虽说春节之前能好,但她有事,反正也去不了,干脆借这个说下事儿。
  “赵千帆呢?”
  这话问得奇怪,千帆就没参加那俱乐部啊。霍童啊一声。
  伍晶晶问全乎了:“你伤筋动骨,他没在边上?”
  嘿,她伤的是手又不是脑子,身边也不是没家里人,干嘛得他时刻伺候着。霍童乐坏了:“小姐,人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儿子。”
  “那行,我也不用去看你了呗。”伍晶晶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确实精神,也就不再客气:“啥时候能活动了告诉我一声,总我一人去玩也没劲。”
  “好嘞。”
  听那头霍童痛快答应了,伍晶晶挂上电话,直盯着不远处那一帮人。
  隔着这么些距离,飘过来的酒气一样熏人。
  霍童伤了手在家养着,他在这儿玩。
  旁边那群,看着就不像正经人,手里搂的那些妞,够妖的。
  赵千帆,霍童配你,白瞎了。
  年关难过
  霍童算得没错,手上的伤好得差不多,春节也到了。
  刚过年三十,王兰珍眼看联合了老头子也拦不住小女儿非得奔着北京去的势头,彻底绝了望,闷头帮着收拾了行李,又抱着小外孙十里相送,这才算安生下来。
  霍童倒没想那么多,又不是一去不回,就算以后老妈想看元元,飞机火车的这么方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姐夫那么和气的人,总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他们。
  就是低估了北京的冬天。
  一下了飞机,只不过是到机场大巴的那么短短一段路,被空旷的停机坪上呼呼的冷风一吹,霍童鼻子被冻得吸溜吸溜直抽抽。元元倒是兴奋,硬从她怀里挣出个小脑袋四处打量,她才想把他往回摁,小家伙哈啾哈啾连打了两个喷嚏。
  “您好,这是您的推车吧?”
  下了大巴三两步赶着进了大厅,霍童抱着孩子正在传送带前等行李,旁边有人招呼,她转头,是托运的元元的推车,机场派人给送过来了,可她现在没有多余的手,这么大件东西横在跟前怎么弄。
  “童童!”
  正发愁,她听见身后一声呼喊,不由就笑出一脸的阳光灿烂:“姐夫。”
  手上还捧着托车的地勤人员看见有帮手,也挺高兴,询问的目光在这一男一女之间来回打量,哪位发发善心赶紧把这玩意接过去呗。
  陈双庆眼里就剩下了孩子,隔得远远地就冲着儿子拍手:“元元,来,爸爸抱。”
  元元攀着霍童脖子的小手一紧,这人谁啊,我跟你又不熟,小姨救我。
  霍童哈哈笑起来,对着身旁的地勤人员抱歉地点点头:“麻烦你把车送到那边。”谢过了从传送带上帮忙她拎下拖箱的帅哥,拖好了,有些吃力地单手抱着元元往陈双庆跟前走,边贴着元元的耳朵轻声说:“那是爸爸啊。”
  元元只是不理,揪着她的衣领,瞟瞟再瞟瞟。
  陈双庆帮忙接了推车和行李箱,对着儿子挺郁闷:“才半年,这孩子就不认人了。”
  霍童想起赵千帆说她家里缺男人的话,笑得更乐:“抱歉抱歉,这孩子让我和我妈养娇了,见着年轻阿姨还行,对你这种年纪的‘叔叔’,他怕着呢。”
  一句话逗得旁边也在接机的一位老太太笑出声来,见他们看过来,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笑眯眯地解释:“这孩子长得真招人疼。”说着看看霍童又伸手碰碰元元的小胖脸:“像妈妈。”
  陈双庆听得拖着拖箱的手一紧,转开了脸。
  霍童却是极为高兴,她霍家的基因当然没话说。偏头看看陈双庆,她笑得更厉害,姐夫这把年纪了对着这种误会居然也还会脸红,哈哈。
  开车出了机场,陈双庆问:“给你安排的我们局的招待所,环境一般,但离我那儿近,也便宜,你看?”
  霍童点头,方便最重要。
  “那先送你过去吧。”陈双庆又说。
  霍童低头看看还缩在自己怀里探头探脑的元元,另有打算:“没事儿,现在时间还早,先上你那儿。”毕竟以后元元要跟着姐夫一起,越早让他们亲起来越好。
  没想到陈双庆听了她的话却有些迟疑,半天才点点头:“……也好。”
  霍童想了想,明白他在担心什么,笑着安慰:“姐夫,你放心,我不会那么不懂事。”别说当初她就是站在姐夫和姐姐这边的,现在大过年的,当着孩子的面儿,对着的又是长辈,她再不懂事也不会把当年他们离婚的事儿翻出来让老人家心里添堵。
  陈双庆愣了下,完了扯着脸笑笑:“嗯,我知道,童童你一直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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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给人打工,对大多数人来说挺宝贵的七天假期,于他没有约束。
  可就是七天他都嫌长。
  觉得憋得慌,赵千帆推门从屋里走出去。
  院子正当间是家里几个小屁孩堆的雪人,也不知是哪个胆儿肥的,从他家佘太君手上把那对核桃给顺出来安雪人眼睛上了,且不说这对矮桩闷尖狮子头值多少,谁见过雪人长得跟ET似的吓人的,这帮倒霉孩子。
  上前把核桃抠出来,赵千帆把东西扣在自己手心里转。
  那家伙也不知在干嘛?W市那边应该不怎么下雪,就算有,肯定也没他眼前这景美。
  ——“我说真的,你春节要没事,跟我上家玩儿去。”
  ——“谁大过节的往外头跑!”
  ——“不耽误你挨家过年三十。初四初五的,也没空?”
  ——“没空。”
  从W市回这儿前,他寻思她手伤了之后成天抱怨给困家里了哪儿也玩不了,索性再次提议跟他一块儿来这儿,结果那家伙句句话都透着火气。
  一开始他只当她还在生那事儿的气——在他提议前,霍童跟他说了件事儿:她科里一同事,答应了一个药品代理的请托,她觉着这种事儿脏,想说说那同事去。
  他当时听着就乐了。
  行业潜规则并着同事之谊,有脑子的都知道这话不能说。就算不提什么挡人财路者死,就事论事,医院里能在这种事儿上说话的人,要么就是自己位置够高,要么就是能给那位置上的人递话,怎么也不会是个吃素的。傻妞连这个眼力价都没有,有几条命够人玩?
  灯不点不亮,他为她着急,话就没藏着。
  结果给她惹怒了,赔了几天的小心也没缓过来。
  ——“大过年的你啥事儿那么忙?”他不死心,还问她。
  ——“我自己家的事儿。”傻妞喷火龙似地砸他一句。
  就这句给他也弄毛了。这家伙怎么就养不熟呢?合着他不把她当外人,人倒没把他当内人,还是分得一清二楚。
  行,你分,伺候不起咱就不伺候了。就为了置这些个乱七八糟的闲气,他脖子一梗提了行李走人,拖到今儿个也没和那傻妞联系。
  想到这儿,赵千帆把手里的核桃转得山响。
  那家伙也够有骨气的,他不找她,她也丁点儿动静没有。
  算了,过年呢,他不跟女的计较。
  赵千帆一手正要去摸手机,身后的门开了,他老娘张忆梅从屋里走出来,直直问他:“你一个人立——”话没说完瞅见他手里的东西,眼瞪了瞪:“刚你奶奶还问,我说肯定是那几个猴崽子拿的,怎么是你!”一把把核桃从他手里抠出来,没成想被他手的温度刺着了,不由唠叨:“你也不说多穿件衣服。”
  那他穿衣服去。赵千帆把手机推回裤兜,往屋里走。走到廊子底下刚要拉门,却被张忆梅从背后叫住了。又干嘛。
  张忆梅扯着他走到背风处,压低声音说:“你订了初四的票?什么事这么急?奶奶都在问。”见儿子不吱声,她笑笑:“之前我数落你是怕你跟大学那时候似的不分轻重。既然你没那么着,我也不会再烦你,你奶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心在家多待两天,啊?”
  赵千帆被这和颜悦色弄糊涂了,上次为着霍童的事儿他老娘差点没把他手机喊坏了,才几天啊就想通了。
  可没等他细琢磨,正屋里传出哄的一阵笑,接着是高高低低叫着“给钱给钱”的声儿和推倒麻将呼啦啦的洗牌声,估摸着,是他家的佘太君又诈和了。
  “妈,这我的事儿,您甭管。”赵千帆也不细想了,甩甩肩膀,径直走过去开门进屋:“奶奶,您那啥眼神啊,来来来,我给您参谋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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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W市,她抱着元元要进安检口了,她老妈红着眼舍不得撒手,她老爹把烟掐在手里差点没掐断。元元来这儿,她们家连年都过得愁云惨雾。
  他陈家倒是滋润,双喜临门:一喜,久不见的孙子千里迢迢赶来团聚;又喜,儿子离婚不到一年就有女的狼哇往上扑。
  要没有元元最后的致命一击,陈家这个母慈子孝夫敬妻贤的年,过得简直堪称完美。
  ——“这就是元元吧?来,阿姨抱抱。”
  ——“哦呦呦,元元不喜欢奶奶这张老脸,那让美美阿姨抱抱吧?”
  ——“小姨!”元元被突如其来的一堆拥抱吓到了,回身就要往她身上扑,那女的还非往上凑,脸上咚地挨了一下子,当时就嗷地一声。
  至于么。小孩子的手劲能有多大,她和她老妈在家都没少跟元元磨蹭,可陈家二老看她的那个眼神,明明白白,你们霍家咋教的孩子?
  招待所的房间里,霍童靠在床上,就觉得心气儿不顺。
  是她笨,没听出姐夫前后几次提出让“朋友”送元元过来的意思。
  那行了,也别上人跟前招人烦了,临来前老妈交待的元元离不了人让她多跟两天的话,现在也甭记着了,她该回去就得回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叫,霍童惊得一激灵,抓过来看看号码,他呀:“啥事儿?”
  赵千帆在那头笑笑的:“还气呐?给您拜个年。”
  她现在不气他。霍童对着手机点头:“嗯,过年好。”
  “想我没?”
  三个字让霍童记起来之前自己的计划,被陈家的事儿一闹都闹忘了。她缓了缓,说:“我在北京呢。”
  那边突然静得离谱。
  然后是赵千帆特舒朗地笑:“地址?”
  她报了地方,他也不知练了什么功,感觉没过多一会儿,人就立她跟前了,上来就问:“怎么找这么个地方住着?走,我给你另找地儿。”
  霍童摆开他的手回屋又靠回床上:“我就住这儿。”
  赵千帆一愣,完了嘻笑着挨过去,搂住她晃:“行行,我错了,你那同事就是不该,你去说。那么混帐的人说完让她蹲墙角哭去!”
  霍童恍了恍神才明白他说的是刘亚敏的事儿,嘁,这里头的关节他根本就不清楚。
  赵千帆双手往起拽她:“走吧,这地方哪能住人。”
  霍童抬头看他:“……我送元元过来,这我姐夫单位的招待所。”
  赵千帆一时没明白,还拉着她的手,隔两秒放开,转脸,坐好。
  她这惊喜送的,失败。霍童盯着他绷着牙帮的侧脸,定定看。
  看完了起身跨坐到他身上,人悬在床边坐得不稳,赵千帆不得不伸手托住她的腰。
  霍童顺势赖在他手臂上,捧了他的脸,面无表情地低头含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勾住他的往自己喉咙里吞。
  赵千帆不动,冷眼瞅着她一双手从他脸上滑下来往下扒拉他的大衣。
  大衣被扒到他手肘上,卡住。霍童抬头,她现在想要,他给不给?
  赵千帆盯着她的眼睛,看她木着脸也盯着他,终于抿了抿嘴,捧着她向床里边坐了坐,看她两条腿在他身侧放平坐稳了,这才松手让她把两只袖子从他身上褪下来。
  霍童一分钟都没多耽误,摸进他毛衣下摆去解他的皮带。
  赵千帆弓着背让她解,直等到她一层层地把他从裤子里头掏出来,这才掀了她的裙子如法炮制。
  霍童弯腿把自己撑起来再慢慢坐下。
  赵千帆在眼镜片后头眯了眯眼,手在裙子里捧住她往自己身上按,看着她咬着下唇嘶嘶吸气。
  这房间里是老式的木板床,床板上随便铺了床席梦思,跟破风箱没什么分别,嘎吱吱,嘎吱吱,沉重,缓慢,一下又一下。
  两人都不吭声,闷头较劲,玩命似的把自己朝对方送过去,再送过去。
  庙小佛大
  窗户外头都黑透了,招待所临着条小街,偶尔有呼啸的车声传来,更衬得这院里万籁俱寂。
  赵千帆低头看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霍童,动动身体。
  霍童被子里的手跟着他的动作往前伸,把从手心里滑出去的东西又抓回来,握住了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搓慢揉,毫不理会它精气尽泄之后的强硬不能。
  赵千帆又等了等,见她还是回不过神,二话不说,搁在她胸口上的手指一捻,狠掐了下,掐得霍童“哎呀”就是一声,总算是抬头看向他。
  这才注意到他脸色不对,于是她仰脸冲他笑:“要不我给你买包烟去?”火气那么大,抽根事后烟没准能去去他的火。
  赵千帆不觉得好笑,立着眉毛又掐一下。
  这下给霍童掐毛了。至于吗,他之前和她冷战得不够,现在她来了还不行么,非得计较是为什么来的吗?越想越不爽,她把手里的东西一撇,伸腿就踹:“我这儿庙小,容不下您这大肚方丈。”招待所这床,单人的,刚才折腾的时候不觉着,现在他搂着她不撒手,愣是逼得他俩手□缠。
  赵千帆听不惯她的冷嘲热讽,她以为他是为了她的“顺便”生气呢,他没那么无聊。
  是为着刚才她跟他起的这场腻不对劲。
  这家伙在床上一向挺实诚的,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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