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奇解梦师-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到了我家门口,徐凡先下了马,再护着我下来。
“颂平,遇到贺捕头,你告诉他,我会自己去找他。”
“嗯。”我点了下头。
“我走了。”
徐凡说完重新上了马,缰绳一打,腿一夹,马飞跑起来。我进了家门,上了门闩,长出了口气。这事由于知道的人少,没有在县里引起注意,第二天,我的日子就恢复到了平常状态。算来再过几日便是清明了,这些日子的天气不好,始终带着灰蒙蒙的烟云,我出门都带着伞。
第五章 梦到沼泽四条鱼,恐怕孤独至终老
这日,董家小姐过了晌午来到我的摊子前,她的丫鬟宁彩儿在一旁陪伴着。看来她们去庙里进香完毕了,才有此闲情。
“王生,我家小姐来找你测字了。”
“欢迎,欢迎。”我笑了。一般来说,贤淑的小姐身边会配个野蛮的丫鬟,而任性的小姐身边的丫鬟则多温顺些。
“我们可是沿路找过来的。”宁彩儿说,“你可别让我家小姐失望。”
“不知董小姐要测何字?”我问。
董小姐对我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粉色绢帕塞给宁彩儿。
“字在这儿呢。”宁彩儿接了绢帕递过来说。
我伸手接过绢帕展开来,上边绣了一个“圆”字。这字绣得端庄秀丽,看上去也确实为女性风格的笔体,所谓字如其人,应该是出自董小姐手工。
“不知小姐要测何事?”我看着董小姐和宁彩儿。
“这个就要你来猜了。”宁彩儿说。
“哦……”我看着董小姐的脸便明白了大概,“‘圆’字测缘分,‘圆’外边为一‘口’字,中间一个‘员’,是为问‘缘’。”
“这还用你说。”宁彩儿瞪着我说。
“让王公子继续说。”董小姐又捅了宁彩儿一下,话音很轻。
“好吧,你继续说。”宁彩儿侧头看了看董小姐,又转头对我说。
“‘员’字又可拆成上‘口’下‘贝’。而这‘贝’写得如同一个‘允’字,说明对方会‘口下应允’,不过‘贝’字又似一‘欠’字,终究即使对方‘允’了,也说不定会有其他变故,特别最后这一笔说明小姐的这段缘分会有波折。”59二Bo0k“这就完了?小姐,我们走。”宁彩儿说着把董小姐推着走开去,回头又说,“这绢帕就送公子做酬劳了。”
我拿着着绢帕,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只是看着已经走开的董小姐和宁彩儿的背影出神。过了片刻,宁彩儿又转身跑了回来,笑着把一块儿银子塞到我手上。
“这是我们小姐坚持要给的。”
宁彩儿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回去。我依然傻愣愣地站在那儿,最后长叹了口气,坐下来。董家小姐走后,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徐凡来到我的摊子前。徐凡平日里并不骑马,毕竟县城的街道不宽,转弯又多,容易撞伤人。
“你拜访贺捕头了?”我问徐凡。
“你啥时候收摊儿?我跟你聊聊。”徐凡说。
“那我这就收了吧。”我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你倒真着急。”徐凡笑了。
我收拾完东西,徐凡跟我一起拿着往我家走。几乎奉平县的所有街道我们都走过,有时即使走在这最熟悉的街道上也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也许,与熟悉的人相比,这街道总是陌生的。
“成顺没有跟着你?”我转头问徐凡。
“是啊,大约他老爹让他做帮工。”徐凡说。
“呵,还是你徐少爷清闲。”我笑了,语带讥讽。
“清闲?你不是给我找事了。”徐凡也不示弱。
“当然,谁让我是你的坏朋友呢。”我向徐凡挤了下眼。
就这样,我们边走边聊,偶尔斗斗嘴皮子。回到家,我娘见我提早回来了,徐凡也跟了来,便张罗着出去买菜。
“看,我娘对你比对我都亲。”我对徐凡说。
“那你咋不说我爹呢?”徐凡反问了我一句。
“哈哈哈。”我被徐凡说笑了,这句话我无话可驳,改了话题问,“你拜访过贺捕头了?”
“是啊,毕竟薛家势大,没有把柄贺捕头无法进入。”徐凡说。
“那你们怎么计议的呀?你去查?”我问。
“安排是有的,不过不能告诉你。”徐凡微微一笑,说,“也是为了你好。”
“哈,你不说我也猜得到,这种事我确实管不来。”我把眼睛看向一边。
“今天我还跟贺捕头切磋了下武艺。”徐凡语带炫耀。
“哦?”我转回脸,笑着问了句,“那你输了还是赢了?”
“你一向猜得准,不妨猜猜看。”徐凡也笑着向我挑衅。
“看出来了。”我盯住徐凡的眼睛,徐凡便把眼神瞟到一旁,已经晚了,我说,“你输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觉得我掩饰得够好了。”徐凡瞪大眼睛。
“因为我们俩相识太久了,如果换了别人,我一定猜平手。”我说。
“为什么呢?”徐凡追问。
“你跟贺捕头切磋,无论你输、平还是赢,都不会不高兴。不过贺捕头毕竟是前辈,你赢了未必好。”我顿了顿,又说,“所以只能是平或者输,而平的可能总是比输小,所以我认为你输了。”
“哈哈,不愧是颂平,测字的大仙。”徐凡笑了一阵,说,“我输了,不过贺捕头说以我的武艺对战那个大盗应该足够了,何况那个大盗还有当年的伤,恐怕早就大不如前了。”
“但你还是要小心。”我说,“还有,你所谓的安排,如果我猜测不错,不过是让家里的仆人混到薛家当仆人打探情况。”
“这你也猜得到,真不愧是我徐凡的好朋友,我徐凡佩服的人。”
“哈哈,好了,这次要辛苦你了。”
“不,不,不谈这个,颂平。”徐凡眼睛盯着我,我知道他又有了鬼主意,徐凡抓住我的肩头,说,“你这么神,能不能帮助我和我的意中人在一起?”
“我也知道你会问我这个。”我说,“我会尽力想办法帮你们,不过成功不成功,并不在于测一个字或者解一个梦。”
“嗯,我明白,我自己会努力争取。”徐凡说,“不过我一看到我老爹,心里就会怕。”
“放心,只要你无愧于心,如果你爹责罚你,做朋友的,愿意跟你一起领受。”我说,“现在你先帮好贺捕头,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算是我跟徐凡做下的约定,如果他跟他爹关系闹僵,我也得全力支持他,不能退缩。我娘买菜回来,做了几个菜,徐凡留下来吃。我娘对徐凡的印象超好,一些父母就是认为别人家的孩子好,这是为什么呢?外来的和尚会念经?
清明这段时间,我不知道该不该出摊儿,街道上细雨纷纷,最后我还是出了。在家里闷着也是难过,结果可想而知,我小病了一场。陪我娘去坟前拜祭我爹的时候,我还打着喷嚏,对着先人打喷嚏总是不敬,我侧过脸去。母亲在坟前打扫了下,然后摆放好祭品,又点了几炷香,然后我们一起拜了三拜。我的病,母亲帮我用土方子治疗,生姜和红糖冲水喝,过几天,身体慢慢好了。病在家里的时候,我经常拿出董小姐那块刺绣着“圆”字的粉色绢帕端详,对着这块绢帕打喷嚏,也不知道这块绢帕有什么好看的。我猜得出她的心意,而我也知道那最后一笔会很为难。
所有的事情都进展缓慢,就好像这清明的天气,雨一阵一阵地下,有气无力而又绵绵不休。此时,人们的心情也跟这天气似的。放晴的时候就出去踏青散心。清明之后,四月二十日便是谷雨,谷雨之后便是立夏了。其间我又见到董小姐两次,每次遇到也说不上几句,只是在没话找话。按说现在的我也算个能说会道的人了,可是见到她,心里便放不开,这是真的。
徐凡跟杨家小姐的进展似乎不错,差不多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至于薛家那边,徐府的仆人已经成功打入进去,不过还没探查出什么消息来。薛家作为奉平县的首富,经常是大街小巷里人们谈论的话题,然而相比董家、杨家,薛家是个神秘的存在,大多数人见到的都是进出的家仆,几乎没有谁知道薛家家长的模样,人们只知道薛家的生意遍及奉平县的各个角落。县令张大人、徐冠文老爷、董家的董老爷也都没见过薛家的家长。据说杨家的杨老爷曾经见过,这事谁也不好去问,最终真假难辨。简而言之,用匪夷所思来形容薛家再恰当不过了。
人需要学会休息,最终我也弄懂了这个道理。勤劳和勇敢向来被看做美德,然而百姓们够勤劳却从没过上好日子,士兵们够勇敢也向来只有死在沙场的份儿,功劳都被大人们占了去。儒家讲的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作为一名书生,我并不把勤劳和勇敢看做美德,除非生活所迫。最初,我想每摆三天摊儿休息一天,后来干脆改成每摆六天休息两天,当然,庙会的时候我是要赶场的。这样一来,我就又有了时间跟徐凡、姜成顺私混。这天,我们三个又跑到奉平湖去玩耍。你会发现,其实我们真的没多少地方可去。不同的是这次我们不走湖边,而是上山去透气。
上山的人不多,我们三个人中数徐凡身体结实,不一会儿,他就把姜成顺和我甩在后面了,当然我在最后,姜成顺只是跟我走在一起而已。这山不高,只算一个小丘,道路两边生长着竹子。历史上著名的“竹林七贤”都是隐士,所以竹林便被认作隐居的好地方,竹子也成了隐士的象征物。其实这地方还有很多蛇,有些还有毒,山上不乏采蛇的农户。现在的天气湿漉漉的,经常有小蛇横着爬过山路,我们碰到便小心地绕着行走。
“徐凡,你就不能等等我们?”我在后边向徐凡喊,“跑得那么快干吗,赶着会情人?”
“是你们太慢了。”徐凡回头说,“反正上到顶上的亭子里就休息,我在那儿等你们。”
“唉,有了心上人,还真是不一样。”我转头对姜成顺说。
“呵呵,他原本身体就比我们强,练武的。”姜成顺说。
“我知道,我是说他现在的心情。”
“嗯,说不定他还想着会情人。”
“两天见一面还不够,我也算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就这样,姜成顺和我也来到了山上的茅亭,徐凡已经在那儿边看风景边休息了。亭子顶端有两只鸟在叫,淡黄色的头,绿色小巧的身子,飞舞着,好不活泼。
“徐凡,你是不是今天也约了杨家小姐?”我问。
“没啊,说起来,现在我们俩之间又有烦恼了。”徐凡说。
“还有什么烦恼?”姜成顺说,“你们俩已经够快乐了,每次还总把我拉出来。”
“有你陪着小翠,才不会打搅我们。”徐凡说。
“唉,还是在出卖朋友。”姜成顺说。
“什么出卖朋友,是朋友还不帮我。”徐凡说。
姜成顺听了不再言语,他是说不过徐凡的。
“那说说你又有什么烦恼了?”我问。
“就是……你知道,总会有人来家里提亲。”徐凡说,“她家里也是。”
“嗯,确实到了年纪。”我说,“不过这还是小事,你们的事难道还没被父母发现?”
“我托了贺捕头的福,外出方便了不少。”徐凡说,“至于她,任性惯了,她爹根本管不了,小翠不走嘴说出去就没事。”
“那薛家那边你查得怎么样啊?有眉目么?”我问。
“没有,我经常跟贺捕头见面,有消息就会告诉他。”徐凡说,“薛家实在太神秘了,薛家的仆役都跟蚂蚁一样,自己做自己的事,什么也不讲。”
“看来这事还急不得。”我叹了口气。
“你们想没想过从薛家之外入手?”姜成顺插了一句。
“哦,怎么个从薛家之外入手?”我转头问。
“事情我都听徐凡说过,至少贺捕头见过那个大盗,可以画出画像做成告示通缉他。”姜成顺说。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就怕激怒那大盗,说不定会引得他滥杀无辜。”我说。
“是啊,我也想过,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徐凡停了下,又说,“哎呀,不说这个了,颂平,我听贺捕头说董小姐对你有意,是不是真的?”
“嗯。”我点了点头。
“那你的想法呢?”徐凡问。
“暂时还没啥想法,门不当,户不对。”我说。
“这些都没用,最重要的是你对她感觉怎么样?”徐凡说。
“感觉啊,还好吧。”我说。
“什么叫还好吧。”徐凡盯着我看了下,然后笑了,说,“我明白了,下次我想办法给你们制造机会。”
“是啊,颂平,你确实没必要这么注重门第。”姜成顺说,“想想人家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曲《凤求凰》,千古美名扬。”
“呵,我哪里比得了司马相如。”我晃着头苦笑了一下。
“有什么比不了的,司马相如解梦、测字怕还不如你呢。”徐凡说。
徐凡的话半庄半谐,不论他出自真心还是调侃,有的时候,我真的庆幸自己交了这样两个朋友。从小到大,我是个自闭的人,对亲人、朋友这样的概念理解得不算深。对我来说,世间许多事物都只是一个概念,就好像测字、解梦一样。我只是解释着概念,再把这些概念和连我自己都不大相信的现实统一起来,这便是我的乐趣。我经常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更注重概念,而很少注重事物本身,以至于我一直蒙受着亲情、友情的恩泽而不自知。
我不知道还有谁跟我一样,比如一条鱼,我不知道它为什么叫“鱼”,只知道人们都这么叫,这个形状的东西就该叫“鱼”,于是我记住了,并且记住“鱼”是能吃的。我受着情感的支配,又仿佛跟情感格格不入。这一点,大概徐凡和姜成顺都了解,并且他们能够接纳我。被人接纳是一种幸福,幸福也是个概念,我不断地把这个概念跟某种感觉统一起来,之后,总莫名其妙地引发一丝伤感。
小憩过后,我们又在山上转悠了一会儿,为了观看到不同的风景,下山我们走了另一条路。这样休息两天后,我又到寺庙旁的街道出摊儿。虽然我以解梦测字为业,也时常看这方面的书借鉴经验,经历不同的人所做的测算也不同,比如说有这样一个测例:一个人找测字先生求测,恰巧头上飞过一只鸟,这人便以“鸟”问吉凶,测字先生想了下便问:“尊夫人贵体欠安吧?”
这人听了大为惊诧,说:“内人原来确实有病在身,但我出门在外,不知近况,特来求测。”
“贵夫人病况很重,你应速速返家才好。”测字先生思索了下,说得很肯定。
“那我夫人会不会有事?”这人急问。
“怕是性命难保,很快将有消息。”测字先生说。
这人听了,丧气而去,第二天,果然有噩耗传来。这人悲痛之余便来到测字先生处,问明缘由。
测字先生说:“鸟为禽类,‘禽’字拆开为‘内人凶’三个字,由此推断你的妻子病情严重;而‘鸟’字是‘鸣’字去‘口’,以此来断,你的妻子自然病危难以生还;而且你手指飞过之鸟,飞过之鸟,其音必速,所以噩耗会很快传来。”
说起来我虽然无兄弟,却有情如兄弟的朋友,但我没有内人,所以如此拆‘禽’字怕是做不到的。那么我会如何测这个字呢?鸟为禽,禽为“人”下“离”,或者“入”、“离”,所谓“小鸟依人”,鸟可做女性解释,也指内人、妻子,“离”做“火”解。这样拆,人被火烤即成重病解,自然凶多吉少,或鸟飞入火,也成了烤鸟,难免一死,这人的妻子实在劫数难逃。当然,这样的测法我宁可它不准,不过作为测字先生自然有责任说出来。
解梦测字做的都是一种预示,这种预示并非来自测字先生,而是来自于求测者本人,准与不准取决于求测者本心。解梦测字的先生只是打开一个包装,多数时候需要察言观色,少数情况则不需要,特别是名气大的先生。有记载:隋大业年间,有人曾梦见凤凰落在自己手上,深信这是吉兆,便拜见萧吉请他占卜。萧吉说:“这是个极不祥的梦。”那人十分憎恨他,认为他胡说。十几天之后,那人的母亲死了,便派亲属来问萧吉是怎么回事,萧吉说:“凤凰非梧桐树不落,非竹籽不吃;它之所以落你手上,是因为你手上有桐竹之象。就像《礼》书上说:‘苴杖,竹也;削杖,桐也。’所以我知道必有大不幸!”
想来如果萧吉顺情说几句好话,那人自然会高兴,然而,龙也好、凤也罢,真正有几人见到过?是吉是凶,说不定好如叶公。我是个书生,说句老实话,我读诗多年,一个著名诗人一生下来真正的好诗也不过十数篇,而一个解梦测字的先生真正做得好的预测也不过十数次,其他时候多半为应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为混口饭吃。甚至这样的饭也不容易混,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