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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族囚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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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肖斯诺从本质上来说,还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喜欢的是温香软玉、有胸有臀的女人。
  所以,当两个脱得光光的男人以一种绝对兽/交的姿态落进他眼底的时候,这种真实的视觉冲击,本能地,肖美人受不了地厌恶和作呕了。
  虽然这种苟合的行为在监狱多得司空见惯,不管进来之前是不是个gay,但在这里,不想把自己完全交给双手,也就只有这种凑合凑合的选择了。
  不过,以肖斯诺的审美,插入式的活塞运动实在是一种既无美感也不享受的性,毫无乐趣所言,用他的话说,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他情愿一辈子忠诚于handjob,也不会尝试与自己生理构造一模一样的、扭曲了性本质的男人。
  ****
  监狱浴室是个危险的地方,这是常识。
  米兰一踏进这个地方,就闻到了那种刺激血管的熟悉味道,血腥的滋味,极为美妙。
  见血,在禁岛监狱平常得不值一提,愈是凶狠的囚徒,在这里享受的自由就愈大,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进黑岛那个自由的国度。
  验货,就是他米兰·Z来到这里的目的:东方人,实在叫他很不放心。
  “……嗯啊,BO……Z,这地方真是太刺激了,不是吗?血腥气,光是闻着,就……叫人忍不住想射了……”如此变态的话,说的是一口纯正的意大利语。
  米兰将人压在墙上,半搂住他,修长细致的手指掰过黑发男子的下颌,冷淡的气息喷吐在对方性感的唇上:“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知道的,我是个苛刻的实干主义者。”
  黑发男子喘息着低笑两声,一双柔媚的丹凤透着浅浅的琥珀色,半睁半掩的睫毛下水光粼粼的,极是风情,他舔了舔暗红色的唇:“你喜欢叫人现场观摩?”眼神朝某处似有若无地一飘,意有所指。
  “看心情。”男人淡淡动了下眉毛,纯粹的无一丝杂色的白金头发从飞扬的眼尾处轻拂了下,侧过的轮廓从阴影里淡淡转出,深邃精致,竟是血统纯正、标致的北欧美人,男人的笑很艳,也很优雅,但眉眼里辗转出的是危险的侵略性,像北地冰峰上美丽的雪豹,声线低柔道,“我现在很愉快。”

  008 医疗室

  袒裎相见尴尬吗?
  一个人穿着,一个人裸着,那当然尴尬。
  但当彼此都脱光光、坦荡荡的时候,那感觉简直比穿着正装还自然。
  肖斯诺现在就这感觉。
  米兰第一次见到肖斯诺的时候,少年托着一条手臂看似随意地靠在墙上,头上花洒还喷着水,淋了他满头满脸,细长纤瘦的身体,那姿态也说不上张扬,但就给人一种骄傲和凌厉的气势,像一口没有鞘的刀,毫不掩锋锐的妖刀,流丽的外形,嗜血的本质。
  淡淡扫过地上那些倒得横七竖八的尸体,米兰再看向少年的目光明显多了几分别有意味的兴致。
  少年是个美人儿,细眉薄唇,流丽的水墨桃花眼,精致得跟幅画儿似的,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柔软地垂下,那纯粹的黑衬得一身莹白肌肤比雪还薄,睫毛韵致的影子轻抖在眼帘下有种柔软顺从的错觉,极具东方风情的美丽。
  米兰就是这样的男人,即便做着最激情的事,脸色也能跟贵气的硬玉一般的冷淡,就像现在,他压倒卫斯,上下其手地发泄着欲望,但眼睛却盯着肖斯诺,语气平淡得似和对方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好看吗?观摩地还满意?”
  标准的中文,字正腔圆,听不出一点意式口音。
  肖斯诺微怔了下,有些意外,似是没料到这样一个明显意大利籍的北欧男人还能讲这么好的中文。
  肖斯诺不带感情地看他一眼,撇撇嘴,这时候再伪装柔顺,那他就是脑子抽了,他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言简意赅地说:“变态癖好,不是谁都有。”
  有着一头漂亮白金色头发的俊美男人低低笑了声,扣住身下人窄细的腰身用力将人翻转了过来,同性间交合的私密部位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极富男性雄风的某玩意儿从身下男子的蜜穴中意外地滑出半截,然后又被男人恶劣地一记重重捅了进去。
  肖斯诺直觉听见了肉体摩擦出的那种浓腻淫靡的水声,血脉贲张的大尺度画面刺激得他呼吸一滞,浑身气血都逆冲的感觉,冷淡精致的美人脸一下变了颜色。
  老实说,肖美人其实还是个很纯洁很纯洁的人,不是个雏儿但也差不多了。在性事方面,就没玩过什么刺激的花样,连上女人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直都是插两下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就算over的主。
  前任boss兼骚包公子哥莱斯沃就曾拍着他的肩万分惋惜地说,女人是你的阴影,男人是你的障碍,D,本少都为你的下半身感到可怜了。
  于是,视性命、尊严、骄傲三位一体的某人不高兴了,一怒之下,就挑衅地上了莱斯沃的小情人,然后就有了后来的绝地大逃亡。
  其实,这就是肖美人单纯的任性而已。
  米兰的技术显然是相当好的,身下的黑发男子被上的一脸很爽很high的享受表情,旁若无人地摆着妖孽的姿态,喘息呻吟的浪叫让一旁看现场的某人有种几乎崩溃的寒意,脸色黑了不止一点点。
  肖斯诺碎裂的肩骨更疼了,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拳砸上墙壁,一眼刀横过去,操着一口漂亮的意大利语爆起粗口:“操!别在老子面前碍眼!老子不喜欢看鸡奸!”
  有人笑出了声音,肖斯诺看过去,是那个黑发男子。
  男子的眸色很淡,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过去,都有种粼粼的水光,既似别致的风情又似危险的锐光。
  肖斯诺瞥见他眼角下有一个半弧形的暗紫花印,极为精致,似是蝴蝶的形状,这么冶艳的东西纹在一个男人的眉眼处,除了妖异,还有一种诡艳的……狠杀。
  不知怎的,肖斯诺心里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蝴蝶。
  蝴蝶君,蝴蝶斩,狠毒杀——曾一度与D夜齐名,后来忽然消失匿迹的忍者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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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恭喜你,左肩骨粉碎性骨折。”林医生笑得满面春风,扭过头看了眼肖斯诺,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
  少年别开脸,连看也不想看了。这人纯粹就是个变态。
  林医生鼓捣完医药箱,脱了白手套,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淡金色的阳光一下洒进来,干净透亮的室内,窗上挂着的几盆吊兰映得青翠欲滴,细长的小藤蔓柔柔软软地垂着,别致的生动。
  “这里是禁岛唯一闻的到阳光味道的地方。”林医生打开窗,抽了根细长的薄荷烟出来,微微眯起那双微翘的凤眼,很文艺地来了一句。
  单薄的光线掠到肖斯诺脸上,肌肤白净透薄,淡青色的细微血管在漂亮的下颌处很浅地映出,流出少年的青涩味道。
  肖斯诺一点不客气地说:“没有喜欢性骚扰的医生,确实不错。给我支烟。”
  “病人抽烟可不好?”林希夹着凉烟,好笑地看他一眼。
  肖斯诺嗤笑:“不会比吸‘二手烟’更坏。”
  林希挑了下眉,随手在精装的白色烟盒中拿了支凉烟,手指一弹,细长的烟支和ZIPPO打火机便精准地落到了肖斯诺手边,逆光的阴影下,斜倚窗台的男人轻漫的姿态一点不像个医生:“小猫的爪牙厉害,口舌也不赖嘛。”
  肖斯诺斜挑眼梢瞥着林医生,不置可否地哼笑了声:“多谢夸奖。”右手被铐住了,动作有些困难地摸过烟,懒懒地咬进嘴巴。
  林医生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左手撑在窗台上朝窗外看了眼,轻笑:“这可不是张扬个性的地方。”
  肖斯诺顿了下,知道他意有所指,沉默片刻,淡淡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呢?”林希明知故问,“谢我帮你演了场好戏?”
  肖斯诺哼了两声,也没反驳。
  林希看他别扭的模样,不由失笑:“我有所图嘛,当然不忍心漂亮的人偶娃娃受到非人待遇了。”
  “滚。”肖斯诺冷了脸。
  林医生一点不以为意,摁灭了手指间的烟,笑着走过来:“除了基本的医护,我可还是一名优秀的心理治疗师,兼精神科医生。小猫,你不好好巴结一下我吗?”
  肖斯诺面无表情地说:“你别忘了精神病鉴定是谁签的,精神病躁狂杀了医生,也不稀奇是不是?”
  “确实。”林希点点头,又笑,“不过这可不是聪明方法。少了我这个人才,监狱长会抓狂的。”
  “你和监狱长有一腿?”肖斯诺一挑眉,讥讽地说了句。
  林医生一愣,然后忍不住乐出了声,凤眼眸色如蜜,笑出了十分的轻佻暧昧:“有一腿?某种程度上说确实如此哦。”
  肖斯诺眉角跳了下,盯着俊秀漂亮的白袍医生看了看,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了这人身上一点点不寻常的气息,但也只是一点点,难为人知的。
  林希去洗手间洗了把手,重新戴上塑胶手套,拿起药膏在肖斯诺面前晃了晃:“医生该尽责的时候到了。”
  肖斯诺有些无奈,和上次一样,他身上又一丝不挂了,美名其曰,好上药。
  精神病鉴定是张很好的“杀人执照”,但同样,被鉴定的人不得不接受一系列强制的待遇,比如手铐、脚铐。
  肖斯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对笑得温柔但眼光很不正的林医生冷声警告道:“医生,我不希望哪天把你手给折下来。”
  “其实我很爱惜自己吃饭的手。”林医生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林希将薄被掀到一边,拿过沾湿了的纱布,瞥了瞥少年的身体,忽然意味深长地道:“听说你看了米兰和卫斯的现场?”
  肖斯诺警惕地看他一眼,抿着唇没说话。
  林医生慢条斯理地给他擦了遍身体,然后开始在各处擦伤破皮处抹药:“米兰不喜欢东方人,可是喜欢和东方美人上床。看卫斯的脸蛋就知道了。”
  肖斯诺没好气地瞪他,他实在不喜欢这种无聊又没营养的话题。
  但恶趣味的林医生显然对这种事格外有兴致,果然变态就是变态。
  “3P的滋味不晓得怎么样?”林医生有些憧憬地支了下下巴。
  肖斯诺忍不住恶寒,脸色难看地盯着林希:“喂,你是医生吧?”
  林希眨眨眼,唇边的笑意柔软得暧昧:“本人哈佛医学院毕业,Johns Hopkins医院外科医师,绝对的权威哦。”
  肖斯诺嘴角抽了抽,直接无语了。谁他妈说医生都有洁癖的,简直是放屁!
  林医生仿佛知道他在腹诽些什么,凤眼笑弯了,指尖冰凉的药膏抹上肖斯诺后腰处的伤口,手指有意无意往他臀缝间试探地滑下去:“别担心,我不喜欢玩3P的。”
  肖斯诺触电似地弹了下,直接炸毛,屈膝就顶上去,无奈双脚被铐的关系,硬生生停在了林医生侧腰的一毫米处,气得他直磨牙,恨不得扑过去咬断对方的脖子,但无奈的是,左手有钢板固定着,右手又被铐在了床栏上,狼狈地受制于人。
  林希笑得极为得寸进尺,带着手套的手指微微屈了下,借着药膏的润滑一下就探进了某处柔软的禁地。
  “FUCK!给老子拿出来!”肖斯诺怒得眼睛都要冒火了——道貌岸然的变态,又来这套,老子要灭了你!
  林医生乐不可支,弯弯的凤眼温柔如蜜,眼梢边流出的却是极度腹黑的优雅,煞有介事地笑道:“医生的职责要尽的彻底。”
  下一秒,一把泛着银光的手术刀搭在了他的颈动脉处。
  林希难掩讶然地怔了下,看了眼肖斯诺握刀的右手,琥珀色的瞳仁里忽然折出一种类似赞赏的笑意:“这么快就想到脱困的方法,你果然叫人期待。”
  纤秀如玉的手,有如主人一般的精致,食指和中指稳稳执住锋利的刀刃,拇指骨却明显脱臼了,外加削掉了手外侧的一块皮肉,嫩红的肌肉犹如春樱的色泽——有效,但也很残酷的手法。
  林希忍不住笑了,雪白的衣领上晕开一滩红,是从少年执刀的手上滴滴答答淌落的:“小猫,我有点看好你了,如果你的手不废的话。”

  009 3区11号

  走出医疗室,是十天后的事了。
  不得不说,林希这人,绝对是个斯文败类。
  秀气的脸面,恶趣味的个性,腹黑的本质。
  肖斯诺对此人都已经无奈了,诸如摸摸脸、搂搂腰的小调戏,肖美人已经可以淡定处之,脸色都不带变的。
  经过手术刀架脖子的事件,林医生也大大收敛了不少,小猫柔顺是柔顺,但炸起毛来爪子也是极厉害的,所以这逗弄的尺度,林医生明显掌握的很精准,在惹毛小美人的爆炸点上,总是适可而止。
  狱警押着肖斯诺走出医疗室的时候,林希刚煮好一壶意式咖啡,手里端了沏了半杯的拿铁,暖蜜色的眼睛漾在晨起的阳光下慢慢眯了起来,看着人从走廊尽头转了方向,唇角细微地勾了下,饮了小口玫瑰杯里的咖啡,然后转身泼进了洗手池。他从来只喝Double Espresso,这种加了鲜奶的东西可是专门给傲娇的小猫准备的。
  “小猫,希望还有请你喝咖啡的机会……”
  ****
  回牢房的道上,肖斯诺直觉气氛有点不对,两三个狱警跟在身后,竟一点声音也没有,平日的嚣张跋扈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故意顿了下脚步,朝后看了眼,崔越那家伙的警棍竟然没招呼上来,冲着肖斯诺怒瞪两眼,一贯的呼喝全改成了不发声音的口型,威胁性地挥了挥警棍,催促他快走。
  肖斯诺觉得很可笑,这些嚣张惯了的狱警什么时候转性了,暴力不是他们最喜欢的消遣手段吗?
  他撇了下嘴,没说什么,跟着前面的狱警继续往里走。
  肖斯诺知道自己换监室了,但没人通知他具体换到了哪里。
  三层四翼结构的建筑,和原先的监区完全隔开了,走廊上几乎每十步一个监视器,甚至还摆了各种齐全的防暴设施,这么高级别的警戒出现在监狱内部是极为少见的,也足以看出这楼内关押的都是什么分量的囚犯。
  一路过去,光线暗淡的走道上静得叫人有种摒息的欲望,就连狱警脚上的军靴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浅眠的野兽。
  在一道装有电磁感应安全装置的大铁门前,狱警停了下来。
  肖斯诺看着他从制服口袋内掏出一张明显是特制的ID卡,卡在墙上的红外识别器上划了下,门上的指示灯闪了闪,然后几近三十厘米厚的大铁门缓缓向两边打了开来。
  身后的狱警重重推了把肖斯诺,压着嗓子冷喝了声:“进去。”
  肖斯诺被推得一个趄趔,脚铐绊了下,差点狼狈地摔跌下去。
  门合上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几个押送他过来的狱警根本没进来。
  头顶白光一亮,突如其来的强光耀得肖斯诺眼睛一阵刺疼,像中了闪光弹似的,半天缓不过劲来。
  “肖斯诺?原四营十九号的?”机械似的冷硬声音灌进耳朵,震得人的耳膜嗡嗡响。
  头顶白色的炽光灯散出高热的温度,几乎熨烫到肌肤,肖斯诺难受地点点头,蹙着秀气的眉宇抬眸看了眼来人,只一眼,他就断定这两个人绝非一般的狱警,即便身上套了一身规矩体面的制服,但那目光里迸出的冷煞之气是他极熟悉的。
  “3区11号。”一人指了指走廊的尽头,看了眼肖斯诺忽然笑了一声,走过来替他除了手脚上的镣铐,顺手推他一把,吹了声口哨,冲少年挥挥手,“小绵羊,运气真好,预备赛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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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区11号,双人间。
  十平方米的地方,上下铺,不锈钢座便、洗手池,小淋浴喷头,一张水泥桌子,甚至还配了两把椅子,当然,牢房里的东西,想要拿着砸人,那是奢望。
  肖斯诺环顾了一下,还算不错,至少目前看来,待遇良好。
  瞥了眼自己还没痊愈的肩膀,忍不住叹口气,“预备赛”是什么玩意儿,不用想也知道,在监狱,暴力主宰一切。
  肖斯诺的监室在三楼,也就是所谓的三区,以此类推,楼下就是一区、二区,他在禁岛待了也有一个月,对红狱这边的情况多多少少听闻些,尤其当室友还是个不甘寂寞的话痨。
  禁岛监狱从建成的那天开始,关押进来的就都是重刑犯,但重刑犯也分三六九等,三五十年的监禁基本都在前四营,所谓的“活人区”。
  相对“活人区”的,就是五六营的“活死人区”。
  活死人——没有希望的终身监禁,死缓以及死刑,想要越狱,那是做梦。
  但凡在红狱待过五年的囚犯,没人不知道禁岛还有个神秘七号营的传说。
  为什么神秘?
  有人说,进入七号营,没人能再出来。
  也有人说,七号营通往两个狱,地狱或者黑狱,但不管是地狱还是黑狱,都等于两个词,Dead OR Free。
  所以,七号营的传说,格外受五六营“活死人区”的囚犯们关注,比如水鬼和光头,如果不是因为肖斯诺而被调进了四营,意外减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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