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宠不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酥ⅰ�
虽说仁王百般追问之下,卫城都不曾吐露半句,但想也知道,定是那日暗杀失败,他回去后受了处罚。
先是毫不犹豫的送他来赴死,在明知他身上有伤的情况下,还要为一颗珠子派他上来拼命,仁王心中对项尹达可谓是恼怒至极,若非卫城顽石难点,他一早就下手除掉这混蛋了!
如今卫城他人到了台上,刀剑无眼,这大会又是除非认输弃权,否则不死不休,以项尹达性格,下给卫城的命令必是让他拼死取胜,兼之因昨日许下的那承诺,仁王此时不能亲自上台,台上若是无人问津的寻常物品还好,但这会台下已不知有多少人被这颗驱毒驻颜的珠子吸引,不出片刻便会有挑战者不断,卫城定撑不到最后。
没等多久,这边仁王还未想出对策,那边台上忽又跃上一人,观其身上服饰,似是关外云马帮的弟子。
那人剑眉鹰鼻,面相极是粗犷,握着手中马鞭向卫城先是一拱手:“在下云马帮赫连关闻,特来讨教。”
他人虽粗鄙,礼数倒是周全,倒是卫城,见人上来半点情绪波动也无,对方说完话后,只是示警似的抬了握着匕首的手横于胸前,接着一矮身,箭似的窜到他身周,形如鬼魅的向他发起攻击。
皇帝于武学一道上没有研究,只觉他两人一个身形迅急,出招诡谲,另一个则稳重扎实,一招一式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威力,谁输谁赢一时还不好下定论。皇帝不好此道,又与场中人没有牵连,
很快便感无趣,转头看向身旁薛历川,见他似也并不十分专注,便微侧了头,压低声音与他闲聊起来。
“姓赫连的那个,似乎不是咱们中原人?”
薛历川转了头认真回答:“是。云马帮本是关外游牧一族,因处乌桓部落边界常年受到侵扰,族中有人自发组建了一支马队,便是这后来的云马帮。”
“那这赫连关闻在他帮中是什么人物?”
“前任帮主的大儿子,两年前老帮主辞世,由他接了帮主之位。”
“嗯。瞧他样子,倒真看不出会是对驻颜珠这种精巧东西有兴趣的人。”
“云马帮近年来在中原行走频繁,他们大多直爽豪放,以实打实的拳法掌功见长,于药理上却甚少研究。江湖上最不缺毒物暗袭,他们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对这驻颜珠自然比别人更为在意。”
“是这样,”皇帝摸了摸下巴,突又疑惑起自家侍卫长的渊博:“历川,这么一个关外帮派,你也了解如此详细?”
薛历川点了点头:“属下曾结识过一位朋友,他游历极广,见闻丰富,很多事属下都是从他那里得知。”
“是什么人?”皇帝追问。明知以薛历川脾性不会有其它,却还是不可避免有了丝危机感。
“一个江湖浪客,名叫东扶君。他独身在江湖上飘荡,学识渊博,行事全凭好恶,很多人敬重他,但也有不少人当他是邪魔歪道。”
说到后面薛历川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似是甚觉荒谬。话音刚落,他随即转头往这边看台中间主位上看去:“那边主位左起第三个位置上着白袍的,就是他。”
皇帝顺着他视线看过去,见那边他所示意的是个看不出实际年龄的男人。那人面容儒雅,与身边人交谈时上挑的眉头,却总像是带着三分讥诮,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他突的转过头来,想是认出了薛历川,眼睛里立时多了几分真诚,他扯起嘴角,露出个极愉快温暖的笑容,端起手边茶杯,遥遥向这边敬了一下。
薛历川举杯回应。他背对着皇帝,脸上的神情无法看到,但想来应是与那东扶君并无二致。
皇帝不满的哼了声。“你什么时候注意到他的?”
薛历川转过头,不再关注那边。“仁王打招呼之前。属下曾四下查看,便是那时看到他的。”
“听你语气,你似是极看重他。怎么不跟我提,也好让你去与他叙叙旧?”皇帝语气淡淡,低垂了眼不紧不慢的叩着手中茶盖。
“…………属下职责所在,不想以个人琐事相烦。……再者,属下觉得能遇上见过一面便好,并不需要特意再相聚。”
薛历川起先有些困惑,他似乎并不把熟人相见聚上一聚的事当做理所当然,因此对皇帝问话的意义反应不过来,只是话到最后,又下意识的补了一句。
“嗯。”皇帝呷了口热茶,茶杯凑在嘴边,挡住他得逞似的笑意。薛历川既然并没表现出热切来,那人在他心中也无非只是个较陌生人更为熟悉些的人,对他还构不成威胁。
“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但凡是薛历川不会上心的人,皇帝对他们向来都有着极大的耐性与包容力。
“大概是三、四年前,属下初到洛阳时,与东扶君在家小酒馆里相遇。那时他不知惹了什么麻烦,在酒馆里与人动起手来,他武功好,没落下风,但酒馆地方小,打斗起来又无法顾及周围,那酒馆老板差点受到波及,是属下救了他,后来东扶君执意要为此答谢属下,来往中互为欣赏,渐渐便熟悉了起来。”
虽然并不知道皇帝为何对这些感兴趣,薛历川仍是详尽仔细的做了回答。
“结交可以,但你可别牵扯进他人麻烦里。”
“属下明白。属下与东扶君只是性情之交,平日只谈江湖见闻,从不提及自身烦扰。”
听他此话,显是误会了皇帝意思,但如此也好,总比日后他凭一时义气,搅进别人家纠葛里送了性命的好。
说话的功夫,台下忽然起了一阵骚动。皇帝抬头看过去,就见莲花池台上立着的还是仁王家的那位黑衣男人,之前上去与他争抢的赫连关闻已不知去向。
皇帝转向仁王:“云马帮的那个人呢?”
“死了。”
仁王语气焦躁,眼睛还是紧盯着台上的卫城。他手中持着滴血匕首,仍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台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加上离的远,他又一身黑衣,让人实在看不出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但是打斗中,他数次身形晃动,差点因此破绽命丧赫连关闻掌下,他的动作愈渐凝滞,反应也明显迟钝了许多,再有像赫连关闻那样的一流高手上台,他绝对撑不下去。
“玄武。你上去,把那驻颜珠抢过来。”皇帝吩咐道。
“是。”
玄武从皇帝身后走出,到了台阶下,脚尖点地,几个起落便利落漂亮的到了那莲花池台上。
“玄武懂分寸,你大可放心。”
“六弟!谢谢。”仁王松了口气,原本挺直了紧绷着的身体松懈下来靠向椅背,死抠在扶手上的双手也卸了力,指尖的疼痛感猛然清晰起来。
那边台上玄武与卫城已经无声无息的缠斗在一起。卫城功夫虽说也不错,但终究稍逊玄武一筹,尤其现下他拖着重伤躯体,很快便无悬念的被玄武压制。
卫城顽固,纵使处于下风,只要是还有气在,便会继续反击。玄武无法,正想着下个狠手将他弄晕了了事,这边掐着他脖颈刚将他按倒在地,准备点了他颈后安眠穴,突听一人朗声叫停,话音未落,台上忽的多出一人来。
那人上了台并不多说其它,动作迅急,眨眼功夫就从玄武手下把卫城拉到了自己怀里。
32伤亡
闯入台上的人,一身金线绣边的鲜亮橙衣煞是惹眼,抢了人揽在怀里,却还是微微笑着,全没有搅了局的自觉。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可知武林大会的规矩?”无宣上前,怒目质问。
“大师见谅。此人是我广陵楼的人,求胜心切了些,明知不敌还不肯服输,在下不愿见他枉送性命,特来代为弃权,望大师能成全。”
这人正是广陵楼楼主项尹达,他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池台正前方台阶之上,那边仁王早在他飘然上台时猛然站起了身,双拳紧握眼含警告的狠瞪过来,这般愤怒又无奈的姿态立时取悦到了他,令他嘴边笑意又更加深一分。
无宣道:“既上了这台,便是这两位施主间的争斗,门派组织之分不牵扯在内,纵然你是他主子,也不能代为决断。”
“卫城?!”项尹达低头轻唤了声。
卫城本就伤重,连着应战两场,与赫连关闻对战时,更是不慎受了他十成力道的两掌,此时早已是体弱力竭,只凭一口气强撑着才并未倒下,但被项尹达扶着,身体大半重量还是无法自控的放在了他身上,等他低下头凑在他耳边说话时,远远看去,他俩人间的接触更显亲密暧昧。
卫城眼皮微动,似是看了又似没看仁王那边,他喘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紊乱的气息,哑声道:
“我认输。”
正主既然都这么说了,无宣也不再多言,只是转头又看向玄武:“施主,你意下如何?”
玄武不语,得到这边皇帝的示意,才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无宣这才伸手一指台下道:“两位便就此退下吧。”
“多谢大师。”
项尹达半扶半抱的揽着卫城飞身下了池台,到了台下,却并不回他原本座位,颇有深意的看了眼仁王,便带着卫城往庄外离去。
“大会继续。还有何人对这驻颜珠有意,就请上台来一争高下。”台上无宣重又退守到一边,等着下一场的拼杀。
这边仁王见项尹达带走卫城,当即要前去追赶。旁边皇帝皱了眉,伸手拉住他衣袖,一张口本想说‘别去,不安全’,但抬头瞧见仁王面上急迫神色,往日稳重从容的气派全不见踪影,料想再怎么多说都无用处,只得改口道:“小心行事,若有意外,用信号联络青龙。”
仁王神色稍有和缓,冲皇帝笑了笑说:“我会的,六弟不必为我挂心。”
皇帝点了点头,等他步履匆匆的离开,这才收回心思,专注于台上情形。
“此人乃烟台小极门的大弟子。”这时已经又有人上了台,心高气傲的一青年,抱剑道了声“请”,便动起手来。知道皇帝于此道上生疏,怕他茫然混乱,薛历川在旁低声讲解。
皇帝原本对这些来往不断的陌生面孔颇感不耐,所幸有薛历川作陪,他嗓音清透,音调刻意压低时磁性暗哑,听在耳里不可不谓是一种绝顶享受。皇帝边听边连连点头,实际上他话中内容却没多少听了进去。
台上玄武也是耐性渐失,对手换了其他人,没了顾忌,他下手越发狠厉起来。
皇帝手下‘四灵’中,虽然功夫都以诡谲见长,其中又数玄武所用招式最为阴毒。他动作角度刁钻,教对手防无可防,往往一击出去都必要见血,并且专门伤在痛觉神经处,哪怕只是一道小小划伤,都能让对方控制不住的惨呼哀嚎起来。
还未到一柱香功夫,台上换了六七人,都是上去不到片刻,要么当场毙命,要么满身血污的嚎叫着滚下台去。
池台四周火把闪耀,台上四角各摆放有一颗斗大夜明珠,淡淡血腥味下,玄武漠然挺立,一身黑锻锦袍上,暗红血迹都清晰可辨,杀生魔头般,直让台下众人看的胆寒,渐渐便再无人敢上去挑战。
“若再无人前来应战,那这颗驻颜珠便属……”无宣上前,顿了顿向玄武征询道:“请教施主名号,来自何门何派?”
“玄武。无门无派。”
“此珠日后便为玄武施主所有,其他人等敢觊觎者,举武林上下之全力追究之。”
不甘心的肯定大有人在,但到了这时,有了前人做例,心存侥幸者认清现实,谁也不愿再做无谓牺牲。
无宣将驻颜珠转交至玄武手中。那珠子通体莹润,触手极滑,握在掌心没多久,便似有一股暖流从掌心直蔓延到周身各处,驱散了四肢百骸内的浊污之气,果然是不可多得的珍品宝物。
玄武向无宣道了声谢,便回到看台这边,躬身将驻颜珠呈交给皇帝,才又退到皇帝身后。
皇帝接了珠子,拿在手中瞧了两眼,转手便又递给薛历川,让他拿去把玩。
“能否驻颜尚不可知,不过驱毒养气倒是真的可以。”
薛历川只是稍显好奇的将那七彩琉璃的珠子在眼底晃了晃,虽说也赞叹于它的精巧灵气,倒并未有分毫想将它据为己有的想法。
皇帝观他神色,了解他意向后,待他交回珠子时,便干脆的收下了,转身又交还给玄武。“收着吧。你得来的,便是你的。”
“谢主子。”皇帝在奖赏上向来是大手笔,跟在他身边多年,玄武已经习惯,对这珠子也不推诿,淡然接下。
驻颜珠有了主,那边无宣又换了本上仙宫孤本剑谱上来。
江湖中人,本就最重心法招谱,这上仙宫在江湖中更是神秘莫测谜一般的存在,唯一清楚的,便是他们的剑法了得,据闻上一代宫主单凭一手坠仙剑,便独步武林,无人能出其右,江湖中早有人在肖想他们家的剑谱了。
但因上仙宫行事隐秘,甚少有踪迹可寻,大多数人都只当他们是传言编造而出,并没想过他们真的存在于江湖上。此时突见无宣拿了孤本剑谱上来,震惊之余大多兴奋难耐,对这剑谱存了誓在必得的心思。
等无宣介绍完退下,从莲花池台四面几乎是同时跃上来七、八人,上了台也不待无宣调停,彼此对望一眼,便亮出兵刃,开始了一场厮杀混战。
这几人都只属二三流角色,被各家派了来先行试水,正是因为功夫都不怎样,旗鼓相当之下反而打的难分难解,拖了将近有半个时辰,还不见有结束的迹象。
就在这时,忽然又有人跃上台去,还未来得及看清相貌,只见人影闪动,几乎是在混战中的几人间穿行而过,紧接着那些人便像是被点了穴般,停了手定格在当下。等那人稳住身形,站于那几人面前,‘啪啪’拍了两下手,身后的人便都直挺挺的应声倒下。
“往生殿左使鱼空儿!”无宣看着一地尸身皱起眉头。
“是我。大师对我可是有什么不满?”那鱼空儿也看向地上尸体,似是十分满意的挑起嘴角。他人长的极是俊美,笑起来时上挑的眉眼总像是带了三分纯真无邪,往往就让人忽略了他手指上的斑斑血迹。
无宣直言道:“若非是正当武林大会之时,老衲必定将你毙于掌下,替武林除害。”
“老贼秃,别妄自尊大,想伤我往生殿的人,就怕你没那个本事!”鱼空儿还未及说话,倒是看台之上有人抢了先,说出的话傲慢至极,比无宣还要直白。
鱼空儿苦笑着摇了摇头,“殿下,您就少说两句,属下这可还站在别人家地头呢。”
看台之上那人冷哼一声,不过当真没再说些什么。也好在他及时打住,不然以无宣个性,恐怕这会会发展成他们两方的私斗。
无宣闭上眼暗颂了声佛号,压下心头怒气,退守到一边。
皇帝将他几人互动看在眼里,颇觉有趣,尤其那被称为殿下的男子,只听他说话,还以为是个狂傲不羁的豪放汉子,他相貌也极具棱角,天生一副侵略者的模样,但在被那鱼空儿抱怨过后,就悻悻的敛了锋芒。
“往生殿是个什么地方?”皇帝感兴趣的问。
“近年来新成立的一个魔教。行事狠辣,手上很少留有活口,殿中又大多古怪之人,像台上的那位左使鱼空儿,据说最喜亲手挖人心肝,才练就了十指如钩的绝技。殿主就是那边那位青衣男子,叫东门锦。”
“那和尚对他们似乎很不满啊。”
“往生殿虽说成立时间不长,但上及殿主下至教众实力惊人。无宣方丈曾有意去剿灭往生殿,败阵而归,损伤不少少林武僧。”
原来还是夹了私怨,和尚这才会大动肝火。
说话的功夫,少林一派果然就有人坐不住了,有个中年僧人上了台,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面上却是怒目圆睁,紧盯着鱼空儿。
“贫僧忘昙,愿与施主讨教一二。”
鱼空儿不以为意的嘻嘻笑了笑:“讨教不敢当。法师三十二式降魔手的滋味,在下可不敢稍忘。少林藏书丰富,法师又何必来跟区区在下抢一本剑谱呢?!”
忘昙喝道:“口舌之争且省下了。施主若是不愿先动手,贫僧便占了这点先机,休怪贫僧没有预先示警!”
话音未落,忘昙掌风催动,用上了十成力道,这当先第一掌就直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