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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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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连奶奶也发生车祸去世了。”段晨亮顿了一会儿又开口说道,这应该是他对路西杨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吧。
虽然,路西杨看不见段晨亮的表情,可还是能够从他的声音中真切地感受到了他对命运的憎恨与厌恶。
是不是老天爷都这般公平?给了你令人歆羡的成绩与相貌,就会夺走你另外一些重要的东西。可是,这种公平,真的公平吗?
路西杨本来想说“你还有妈妈”,可是刚要转身,却又忽然想起刚刚在小区门口的那一幕,段晨亮是那般地讨厌他的母亲,怎么还会在乎?于是路西杨又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沉重的心情,她也从来不擅长安慰人,如此沉重的氛围压得她不能正常呼吸。
段晨亮在这时候走进了里屋,他将书包卸下,随手扔到了不远处的一张木色靠椅上。等到他转过身来看到路西杨满脸的悲伤时,他又好笑地扬起嘴角,漫不经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干嘛那种表情?”
路西杨咬了咬下唇,微微倚靠在门框上,她双手攥着衣角不放,带着轻微的鼻音对站在远处逆着光的段晨亮说:“我以为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可是现在,我多希望你和我真的不一样。”
路西杨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她也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梦。天知道她多希望段晨亮只是在和她开玩笑,他不应该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以为,他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原以为,他们之间相差十万八千里还要远,可这一刻,身份地位一下子拉近了那么多,却让人有一种疼得说不出话的无措。
(ps:我知道这样一天一更一天两更的让你们看着很不过瘾呐,这个是第二更,今天我会努力弄出第三更给你们。哼哼“朵颐”快点说爱我。我的责任是努力留住你们满足你们么么哒。大家有神马建议和问题也可以留言提出来的哈。)
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6)
路西杨宁愿段晨亮就是她看到的那样不可一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隐藏了所有不为人知的辛酸带着冷漠的面具生活着。她宁愿看到他冷漠地活在幸福的世界里,也不愿意看到他背负了一身的伤痕告诉她其实他并不是冷血动物。
在路西杨以为段晨亮对她坦白这些就表示他已经把自己当朋友对待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在下一秒钟,段晨亮却冷冷地看着她说:“收起你的怜悯,我们永远都不可能一样。”
路西杨有些招架不住段晨亮忽然的冷漠,双腿不由自主地松软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她眉梢紧皱,张了张嘴吧,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好一会儿,路西杨忽然勾起嘴角,自嘲又轻蔑的微笑在她的嘴角缓缓荡漾开来。
他们的关系就像两个人在拉橡皮筋比赛,累了的时候,就停止拉扯,两人也便靠近了一点,等到关键时刻,对方又恢复元气恨不得把橡皮筋拉断。
百陌说得对,干嘛要那么死心塌地地喜欢一个人?
对方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要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她又不是没有自尊心,又不是没有羞耻心,又不是内心强大到刀枪不入,她也会痛,也会难过得要死,可是这些谁在乎呢?
段晨亮,你会在乎吗?你从来都不会在乎。路西杨更加用力地攥着拳头,也许,七年的暗恋,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哪怕,这个句号一点都不圆满。
路西杨用力吸了吸鼻子,收起自己对段晨亮的那份心疼,目不斜视地看着段晨亮问:“有必要这样吗?”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路西杨此时就像一只会咬人的兔子,她淡漠的眼神里像是盛满了燃烧后的灰烬,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段晨亮似乎对路西杨这样的反应也感到很意外,可是这明明就是他要的结果,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她还是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路西杨看见站立在不远处的段晨亮久久都不开口说话,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让她清醒了不少,可冷空气的寒凉还是让她的心更加无望地往下沉。她没再打算和段晨亮纠缠不清,她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是想要知道。
“我只想知道,林艺书脸上那道疤是你留下的吗?”路西杨的表情认真,但绝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认真,那种认真就像是她正在计算一道数学题。
段晨亮没有否认,口齿清晰得像一根针扎入了路西杨的心房:“是。”
“为什么要这样做?”路西杨发现自己又开始在心里为他平反了,哪怕被伤害了那么多次,心还是向着他的,“他们都在说,你是故意的,其实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在最后一刻,路西杨还是满怀希望地期待着一切都能够顺利地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展下去,犹如在垂死边缘挣扎着,哪怕丧尽毕生的力气去求生也在所不惜。反正,横竖都是死。
路西杨心想,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大概就是这样吧。
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7)
段晨亮深深地凝望着路西杨,他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嘴上却淡漠地说:“我就是故意的。”
其实,这样说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她是个女孩子,你知不知道……”路西杨的声音有些急促,她甚至对他生气了,可是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意思。
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她有什么资格来批判他?
路西杨倒吸了一口凉气,失望从心底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她把段晨亮放在心上整整七年,却没有想到,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甚至比任何一个结果更糟糕。
她还记得,年少的他解救了一个被欺负的女孩。他怎么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人都是会变的。说得真好。那么,心也是会跟着变的吧?她对他的心,总有一天,也一定会变的吧?
段晨亮默默地看着路西杨好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终于,他选择拒绝回答路西杨的问题,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的面前,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使劲地将她往门外推,如同赶走一个不速之客。
路西杨一个踉跄,就被段晨亮推到在地板上。虽然冬天穿得比较厚实,不会摔得多疼,但掌心向着门外粗糙的地板滑过的那一瞬间,沙子扎入手心的刺痛感并不减丝毫,反而因为是冬天,痛感更加钻心难忍。
段晨亮看着摔倒在地上的路西杨,欲要上前扶起的时候又忽然止住了脚步,他咬咬牙,心一横,用力地握着门把手,僵硬地说道:“路西杨,我的心就这么狠,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段晨亮说完这句话,就猛地关起了大门,巨大的门响震动着周围的空气。这是段晨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这一刻,路西杨除了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她讷讷地望着那堵紧闭的大门,心如心灰,强颜欢笑。
什么都结束了。
路西杨,现在什么都结束了。真的画上句号了呢。
路西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眼泪汹涌而出。
难过吗?当然难过。只是,对于此时此刻的路西杨来说,更多的是不甘心。她希望站到他的身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可现在却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究竟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她足足仰望了他七年,却连交个朋友都变成了奢望,她凭什么甘心?他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理由地去拒绝她的靠近,她凭什么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如何?事实摆在眼前,那颗心早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还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一些一厢情愿的愚蠢行为吗?
天空在这个时候下起了蒙蒙雨,如同雾气一般笼罩着路西杨,冷空气就此增加了几分寒气,手脚都被冻得有些发麻。
路西杨不知道坐在地板上多久才缓缓起身,看着湿润了的地板她这才察觉到已经下雨了。牛毛雨轻柔地落在她的脸颊,打湿了她的睫毛,她抬起已经冻得僵硬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细细密密的雨珠被摸成一片湿润,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再见,段晨亮。
再见,小时光。
再见,灿烂的忧伤。
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7)
段晨亮深深地凝望着路西杨,他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嘴上却淡漠地说:“我就是故意的。”
其实,这样说也没错,他本来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她是个女孩子,你知不知道……”路西杨的声音有些急促,她甚至对他生气了,可是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意思。
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她有什么资格来批判他?
路西杨倒吸了一口凉气,失望从心底一点一点地弥漫开来,她把段晨亮放在心上整整七年,却没有想到,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甚至比任何一个结果更糟糕。
她还记得,年少的他解救了一个被欺负的女孩。他怎么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人都是会变的。说得真好。那么,心也是会跟着变的吧?她对他的心,总有一天,也一定会变的吧?
段晨亮默默地看着路西杨好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终于,他选择拒绝回答路西杨的问题,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的面前,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使劲地将她往门外推,如同赶走一个不速之客。
路西杨一个踉跄,就被段晨亮推到在地板上。虽然冬天穿得比较厚实,不会摔得多疼,但掌心向着门外粗糙的地板滑过的那一瞬间,沙子扎入手心的刺痛感并不减丝毫,反而因为是冬天,痛感更加钻心难忍。
段晨亮看着摔倒在地上的路西杨,欲要上前扶起的时候又忽然止住了脚步,他咬咬牙,心一横,用力地握着门把手,僵硬地说道:“路西杨,我的心就这么狠,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段晨亮说完这句话,就猛地关起了大门,巨大的门响震动着周围的空气。这是段晨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可这一刻,路西杨除了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什么也听不见。
她讷讷地望着那堵紧闭的大门,心如心灰,强颜欢笑。
什么都结束了。
路西杨,现在什么都结束了。真的画上句号了呢。
路西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眼泪汹涌而出。
难过吗?当然难过。只是,对于此时此刻的路西杨来说,更多的是不甘心。她希望站到他的身边,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可现在却连朋友都做不成,这究竟是多可笑的一件事情?她足足仰望了他七年,却连交个朋友都变成了奢望,她凭什么甘心?他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理由地去拒绝她的靠近,她凭什么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如何?事实摆在眼前,那颗心早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还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做一些一厢情愿的愚蠢行为吗?
天空在这个时候下起了蒙蒙雨,如同雾气一般笼罩着路西杨,冷空气就此增加了几分寒气,手脚都被冻得有些发麻。
路西杨不知道坐在地板上多久才缓缓起身,看着湿润了的地板她这才察觉到已经下雨了。牛毛雨轻柔地落在她的脸颊,打湿了她的睫毛,她抬起已经冻得僵硬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细细密密的雨珠被摸成一片湿润,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再见,段晨亮。
再见,小时光。
再见,灿烂的忧伤。
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8)
生活不是拍电影,在伤心欲绝的时候还可以不吃不喝不回家,路西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饿得脸色发白,书包和外套的表层已经被密雨打湿,她额前的刘海也像出汗一样粘稠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饿得多了,现在每次饿肚子都会想到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自己一个人呆在学校的教室角落,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接她送回家。
甩掉不快乐的回忆,路西杨打开家门,看见母亲正裹着一件大棉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下意识地转身看了一眼门外的地板,玻璃碎片也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路西杨很欣慰,家里又回归了平静。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又用力地压了压额前的刘海,因为雨水打湿了刘海,刘海变得比之前更长了,足以遮挡她通红的双眼。
路西杨很满意地关上了家门,走近母亲的时候,母亲这才发现有人进门。
“放假了?”路母看到路西杨的时候脸上有几分的惊讶,她也才意识到今天是元旦。后来,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路西杨一眼,又转回头看着电视屏幕说,“你不是去哪里都带伞的吗?怎么不撑伞?”
路西杨垂下头,手握了握书包肩带,心想要是被母亲知道她明明有伞却不撑会不会遭一顿臭骂,于是她索性撒谎:“雨伞不小心落在学校了。”
“赶紧去换身衣服,擦干头发什么的。”路母始终背对着路西杨,语气虽然冷淡,却透露着关心,“不要感冒了,我挣钱不是为了给你治病的。”
路西杨“哦”了一声,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她闷闷地踱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擦干头发之后便走出房间,瞟了一眼还坐在沙发上的母亲,问道:“妈,我肚子饿了,中午有剩饭吗?”
听到路西杨的声音,路母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的挂钟,此时正是下午四点一刻。路西杨也顺着母亲的目光望去,看到了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没等母亲说话,她就已经意料到了结果。
路西杨正准备出门时,母亲还是把她所想的说了出来:“午饭时间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又没到,这大冬天的我也没有多煮饭,保温什么的浪费电。我又不知道你要回来,你到我床头拿十块钱到外面吃吧。”
“不用了,我还有钱。”路西杨直径走向门口,打开门。
“外面下雨,记得带伞。”母亲的这句话被路西杨关在了里面,但路西杨还是隐隐地听到了,只是她已经饿得不愿再返回去,于是更加利索地跑下楼。
离小区最近的一家沙县小吃都要走上十分钟的路程,路西杨摸了摸已经饿扁的肚子,果断地踏进了雨帘,习惯性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那家最近的沙县小吃奔去。
一路上,路西杨一直在想,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比她还要可怜的人,连填饱肚子都是一件那么艰辛的事情。像是回到了还没解决温饱问题的那个年代,实在令她心酸。
这一路上,路西杨脑海里都在回放着在段晨亮家中发生的对话,等到她跑进那一家狭小的沙县小吃店时,她不禁地在心里嘲笑自己,现在连温饱都是个问题,怎么还有力气去伤心难过?
算了算了,忘了吧。
路西杨以为今天的自己已经糟糕透了,却没有想到,在她吃完那一碗热腾腾的扁食之后,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最压抑最深处的秘密(8)
生活不是拍电影,在伤心欲绝的时候还可以不吃不喝不回家,路西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饿得脸色发白,书包和外套的表层已经被密雨打湿,她额前的刘海也像出汗一样粘稠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饿得多了,现在每次饿肚子都会想到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自己一个人呆在学校的教室角落,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接她送回家。
甩掉不快乐的回忆,路西杨打开家门,看见母亲正裹着一件大棉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下意识地转身看了一眼门外的地板,玻璃碎片也早已经被清理干净。
路西杨很欣慰,家里又回归了平静。她抬手擦了擦眼睛,然后又用力地压了压额前的刘海,因为雨水打湿了刘海,刘海变得比之前更长了,足以遮挡她通红的双眼。
路西杨很满意地关上了家门,走近母亲的时候,母亲这才发现有人进门。
“放假了?”路母看到路西杨的时候脸上有几分的惊讶,她也才意识到今天是元旦。后来,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路西杨一眼,又转回头看着电视屏幕说,“你不是去哪里都带伞的吗?怎么不撑伞?”
路西杨垂下头,手握了握书包肩带,心想要是被母亲知道她明明有伞却不撑会不会遭一顿臭骂,于是她索性撒谎:“雨伞不小心落在学校了。”
“赶紧去换身衣服,擦干头发什么的。”路母始终背对着路西杨,语气虽然冷淡,却透露着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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