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无悔路无回-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及燕堂主之万一,万望燕堂主能为我金满楼立此大功。”
燕不群显然相当意外,他以为这次张虽寿南来轩阳就是为了带领这次围攻陆家堡的大事。谁知道他轻描淡写地把这担子推到了他的身上。燕不群非常忌惮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多岁的副楼主,就怕他给自己下套子。不过这次进攻动员了三处分舵分堂,就算陆家堡是铜墙铁壁也非给他攻破不可。这陆家堡已经是到嘴的鸭子,难道还能让他飞了?如此现成功劳燕不群难以不心动。他再斟酌良久,回到:“属下自当为楼主尽力效劳。只是陆家堡现任当家陆任峰是个硬点子。属下无能不是他的对手,恐怕…恐怕…”
“你想要借人?”
“副楼主明鉴,令千金武功盖世,谅那陆任峰也不能望其项背。若果能借令千金一用,这次进攻定当是万无一失。否则的话若不小心放了那陆任峰跑了的话,属下可是担当不起。”
两人静默良久,张侠义的心也急跳良久。他在心中暗骂这燕不群老奸巨猾,竟然要把小米也牵连进去了。那张虽寿会不会把小米借给那燕不群呢?呸!小米是人,哪来什么借不借的!陆家堡威震南方已有百年,那陆少然武功不弱,他爹陆任峰想必更加厉害,若小米也去了,那可是危险得紧。江湖中仇杀,刀剑无眼一不小心就得伤了性命。张虽寿虽然混账,好歹也是当人家爹的,可别把小米推到这等危险之中。
“好吧,我让小米也过去。”
燕不群大喜:“谢过副楼主。”
张侠义怒不可揭,几乎就要伸手拔剑下去理论个清楚。却听张虽寿还有话说:“小米《紫薇秘本》的功夫还没练到家,贸然挑战陆任峰此等强手未免危险。暂定大寒那天晚上进攻陆家堡,在此之前,小米先留在这里跟我闭关练功。大寒前两天我会让她过去,在三山汇合。”
燕不群心想:你小子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女儿,舍不得让她有半点危险。哼,她武功够高的啦,除了楼主恐怕天下已经没有敌手,居然还要继续闭关。这次有这女娃子助手,这攻陷陆家堡的功劳可不是手到拿来吗!心中得意,口中只是应是,告辞而去了。
张虽寿招来祝老伯:“小姐可曾回来?”
“小姐带回来了一名少年在楼上,然后又出去了。”
“哦?”张虽寿显然有点诧异。小米虽然天真无邪对谁都礼貌招呼,但向来对男子没有什么兴趣,更别说直接带回这个小楼里面了。他沉吟一下,提声说道:“既然如此,你也应该听够了,下来吧。”
张侠义闻言脸上一红,自个儿走了下楼:“见过副楼主。”
张虽寿不无惊讶:“是你?”
张侠义却更惊讶:“你认得我?”
“少侠可曾记得我说过,若要继续在这江湖上行走,务必避开金满楼?”
张侠义如何忘了?可先是自己本就跟金满楼有血海深仇,又有血手魔君彭狂刀犯下血案他不得不出手,后来更有小米欲害秦守师等一众高手自己不能袖手。金满楼如此凶暴,无恶不作,他张侠义立志行侠仗义,如何可以避开金满楼?
张侠义沉默良久,之后不答反倒厉声质道:“小米还小,你作为她爹怎忍心让她沾上此等血腥深陷这无穷无尽的江湖仇杀!若是她有个闪失,你又如何对得起小米的娘亲!”
张虽寿眉头一紧,忽然间杀气笼罩整座小楼,张侠义虽心中凛冽,凝神以对就怕这金满楼的副楼主忽然发难。张虽寿据小米说武功不及她厉害,但既然他是金满楼的副楼主,定然难以对付,可是万万大意不得。张虽寿往前踏上一步:“你倒是胆子不小,这几年已经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了。敢问张少侠,你是何资格如此质问我?”张侠义哑然不能回答。张虽寿继续说道:“张少侠为小女着想,我很是感激。只是这是我家事,也请张少侠不要多管闲事。说到底…”他面上再露杀气,“这是金满楼的地盘,要取张少侠性命也非难事。”
张侠义知道这是实话,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还请副楼主收回成命,莫让小米再杀人了!”
张虽寿失笑:“果然是年轻人…”他仰天沉默良久,“你走吧,还是那句话,以后莫要招惹金满楼。”
“那小米…”
“小米的事,不劳张少侠费心。我是她爹,她的安危我自有分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也听说了,燕堂主非要小米参加,我作为金满楼副楼主,不能说不。”他轻轻喟叹,“若是她不幸伤了自己,那也是命…”他轻声地说,“我这半年以来还没伤过人命,张少侠难道非要为难我么?”
张侠义沉吟片刻,知道此时自己是死是活,只是张虽寿一念之间。金满楼副楼主难得不想杀人,若还不离去,顷刻之后可能就是自己身首异处。他心有不甘小米如此受人利用,却是无可奈何,只恨自己武功低微无力与金满楼相抗。他一拱手,转身走到大门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么多年来,你难道就不挂念玉英姐姐么?”
“玉英…”张虽寿低着头,张侠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原来你见过她,那么说来,她该是在永州附近了。这么些年了…”他低声笑着,那笑声却是比哭声还要难听,让人闻之动容,张侠义几乎想要上前安慰他了。他猛然止住笑声,说:“失礼了,张少侠应当还有要事,我就不送了。祝伯,送客。”说完竟是不理会张侠义了,转身上楼。
那姓祝的老人走了过来:“张少侠,请吧。”
张侠义还看着张虽寿原来站着的地方,觉得很是难受。这张虽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多情的男人?无情的凶手?温情的长辈?还是冷清的父亲?他原来越不懂这个金满楼的副楼主了,他怀疑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懂他。或许,也只有玉英姐姐能够懂得了。他看向祝老伯:“老人家,若是小米回来了…”
那老人摇头笑着说:“小姐和老爷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可管不了那么多,少侠就请别为难我这副老骨头了。”
张侠义点了点头,满是惆怅,只好拱手作别转身离去了。
时隔十年了,再次遇见张虽寿,这种无奈的惆怅又再袭来。张侠义握紧了拳头,在这阳光明媚的晚秋不知道如何才能战胜这种绝望。难道金满楼注定了要成为他一辈子的梦魇么?难道这个张虽寿就是他无法跨越的障碍么?他不甘心!他不甘心眼看着纯洁的小米沦落到金满楼手上只能成为杀人工具。他不甘心眼看着张虽寿依然挂怀祝玉英却只能黯然离去。他不知道是什么张虽寿身上有什么谜团,但他不甘心就这么让他继续**。他不甘心自己想要改变这一切一切却总是无能为力!
他真的不甘心!
他觉着自己脸上染上了湿润,他以为他是不甘心的悔恨,但他却伤心地哭了。张虽寿低笑着转身离去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脑海里浮现。他仿佛见到了一个嘶声力竭地呼救的小孩,他想伸出手去但是那小孩又忽然不见了。那个小孩是谁?是小米?是张虽寿?还是他自己?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头一片混乱,只有那深沉的伤感围绕着他不肯离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在昨晚过夜的破宅子里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到了最后,自己谁都救不了。

第十三章 灭门之祸岂无因

时间是很公平的。不会因为你开心而过得慢点,也不会因你难过而过得快点。虽说张侠义觉得自己已经难过了很久了,但其实现在还不过是刚过午时不久。他怔怔地想:不知道小米找到好吃的没有?她离开的时候是要吃早饭,现在都已经吃过午饭了罢?南方一带尤其是轩阳地区产粮不高,平民百姓一天只吃两餐。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小女子给饿坏了。心念兜兜转转还是离不开张虽寿父女。
张侠义腹中饥饿。他自昨天开始就没吃没喝,昨晚也没睡好,虽是被小米点倒躺了一阵子但还是疲惫不堪。他浑身无力,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去找点吃的什么的,却丝毫不想动。
屋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路上行人甚多,声音也杂,想来今天是轩阳集市的日子,无怪乎如此热闹。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嗓音:“赵姑娘,赵姑娘…”竟然是石不遇的声音。
“石公子,大街之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这声音张侠义也自熟悉,是花间派赵不知。
“赵姑娘,有事好好说,何必出走?慕容兄、穆掌门他们很担心你。”
“那你呢?”赵不知的语气平淡。张侠义以为她会问得更兴奋更期待一点的。
“赵姑娘,你的心意我石不遇当然明白。我当然也担心你。只是这事非我一人可以做主,必须禀过家父才可以…才可以…”他声音渐小,想来是不好意思了。张侠义闻之慨叹,这石不遇什么都好,就是遇事不果断,事事要家里人做主。比起他来,言锋虽然莽撞一些,但起码豪迈爽快,更像个江湖男儿。
只听赵不知幽幽地说:“何必呢。你石家庄不是一直都想跟东方世家结为秦晋之好么?现在碰巧东方姑娘在此,你们郎才女貌门当户对的,又何必在意我这小小一个江湖无名小卒呢。反正,反正我…”说到后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哭了起来。
“赵姑娘,赵姑娘…”声音逐渐远去,想必是石不遇又追逐赵不知去了。
张侠义似乎感觉更加疲惫了:这世上的痴男怨女究竟都是为了啥。他喜欢她,她不喜欢他却喜欢那个他,等了那个他回应了她,她却又逃离了那个他。这男女之事在他看来没有点点甜蜜,只是累人得很。他们说的那个东方姑娘又是…哎哟!不好!张猛然想起,金满楼即将围攻陆家堡的事还是无人知晓!此事关乎许多性命尤为关键,自己居然一直没想起来!张侠义啊张侠义,就因为些许挫折你就颓丧至此,几乎误了陆家堡几百人命!你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侠义之名!
张侠义似乎一下子又回复了精神。他生性乐观,本就不易消沉太久。一旦打起精神肚子却是饿的更加厉害了。他盘缠武器都随身携带,虽然钱不多,吃个面条还是够的。心意已定,上街找个面摊,随便叫了一碗面条,草草吃过就自己敢去鹿山了。他既然不想见花间派的师叔们,自然不敢回去找他们帮忙;石不遇跟花间派一起行动他自然也不能去找他;他倒是可以回太极山庄找南宫老爷帮忙,但一来路程遥远,二来童**他们不见得还在那里,说不定已经回永州了;思来想去只能自己先去陆家堡报信然后再谋他法另寻强援。
当其时十月节已过,离大寒还有一个月多点的时间。从轩阳到鹿山一般需要半个多月,张侠义起早贪黑硬是在十一天内赶到鹿山。本来若果他有坐骑会快上不少,可惜他盘缠早已用尽,这十一天他是风餐露宿,连客栈都没有住过,更别说买马了。等他到了鹿山,已是孟冬刚过,气温陡寒。饶是南方不比北方冰冻,也没有雪花纷飞,只是寒风凛冽空气湿润,那冷像是侵入骨髓,更加让人难忍。张侠义甚少这个时节在南方活动,每每到了晚上就觉得寒冷难当。他本来以为南方人耐不得寒冷,结果却是他这个北方汉子抵不住南方气候。
还好这一天,他终于来到鹿山附近了。
鹿山山脚有一处县城,名字他是忘了。多年以前他还小的时候张无回带他来过陆家堡附近一次,那时候他记得的事情还很有限,根本就不记得陆家堡是怎么走了。他在街上拦住了一个老人,问道:“老人家打扰一下,请问陆家堡怎么走?”
“女讲个咩?我无有听到。”
张侠义愣了一下,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南方口音实在难懂。他放慢了说:“陆家堡,怎么走?”他指手画脚的说了好一阵子,那老人也不知道是耳背还是实在听不懂北方口音,跟他无法交流。闹了半天张侠义没有办法了,只好苦笑摇摇头,再找别人。如是找了四个人,没有一个人能跟他说得通。第五个人是个跑商的老板,由于多年北上做生意他倒是跟张侠义言语相通,可他也弄不明白这江湖上的事情,不知道那陆家堡在什么地方。张侠义皱眉问道:“这陆家好歹也算是一方霸主,不但是江湖中有名的门户,也是当地一大财主呀。”
那人应道:“兄弟有所不知。陆家呢,我们都知道。陆大财主嘛,他那管家每个月都得下山过来采购,我们跟他都很熟悉。可是那陆家堡是隐藏在这茫茫鹿山之中,我们平常无事也不会去登门拜访,所以也就没人知道那陆家堡在什么地方。”
张侠义急了:“那这地方难道就没人知道陆家堡在哪里么?”
那人爱莫能助:“真不好意思了兄弟,这里的老板我都熟悉,也没听说过谁去过鹿山陆家堡。以前这路上上还有个什么鹿山派,那些人可是蛮横得很,倒有不少人上门送过货物。他们都是江湖人,敢情他们会知道。可就听说前段时间那鹿山派也不知道招惹谁了被灭了满门,现在那边都是鬼影幢幢谁也不敢过去。”
说白了,就是没人知道那陆家堡怎么走。他又是忧愁又是好笑:那金满楼不知道会不会有同样的烦恼——来到了鹿山脚下准备好了却找不到陆家堡的所在。他茫然地在大街中央站着,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鹿山连绵几百里,说是山,却是岭。这大山之中如何才能找到陆家堡?想了半天却是一筹莫展。
忽然听见有个女人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想去陆家堡?”
张侠义循声看去,见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丽佳人。看她身穿绫罗绸缎便知必定是位富家女子,看她发型应是尚在闺中的千金大小姐,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家仆侍女在旁。他听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他记性并不过人,对这女子的面貌也是毫无印象。而这女子如此容貌若是他曾见过一面定当难以忘怀才是。他听着女子口音也像是南方人,不过并不明显,想是本地的富户人家而已,就拱手说道:“在下姓张,确实在找陆家堡当家陆任峰有要事禀告。”
那女子端详了一下风尘仆仆的张侠义:“陆家堡那江湖四大世家之一,威名显赫。这位公子看着不像是什么名门大户之后,你确定陆任峰会见你?”
张侠义闻言脸上一红。他知道自己一身寒酸实在不是那些富贵人家瞧得起得,只是此刻被这女子直言点出多少有点不自在。他不大肯定地说:“陆家堡好歹也是武林一脉,该不会只认衣衫不认人吧?若那陆任峰真的只有如此气度,谅陆家堡也兴旺不了几代了。”
那女子终于笑了:“陆任峰若是听你这么说来,你颈上人头大概就不在了。无缘无故的,人家陆家堡凭什么相信你?就是因为他们是武林一脉,恩怨甚多,岂能不小心应对?若你是仇家所派过来刺探的,难道那陆任峰也应该大开中门欢迎你来么?”
“那…那又不一样,岂能一概而论之?”
那女子笑而不语。她点了点头,就要离去了。
张侠义连忙叫住:“这位姑娘请慢,你难道也不知道陆家堡何在么?”
“我知道啊。”
张侠义耐着性子:“还劳烦姑娘告知。”
那女子也不藏私,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串。
张侠义傻眼了:“呃,姑娘是说从东主峰往南走到望什么崖…”
“望月崖。”
张侠义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可能根据这样的指引找到陆家堡,他说道:“在下愚钝。”
那女子叹了口气,仿佛对着个多蠢笨的人:“难道我说的不够明白吗?我说…”
张侠义满脸通红地打住:“姑娘说的甚是明白,但这大山之中单凭如此口述实在难以找到陆家堡,能否劳烦姑娘为在下带路?”
那女子挑挑眉:“所以说你笨。一开始让我带路不就得了么?还东拉四扯地让我告诉你陆家堡怎么走。”
张侠义暗暗恼怒,只是对方说的也在理,自己不对在先,而且有求于人,所以不敢发作。他躬身诚恳地说:“还请姑娘带路。”
那女子摆摆手:“跟我来吧。”她不紧不慢的往前走,既不像一般大家闺秀一般碎步慢行,也不想江湖汉子般大步流星。张侠义在后头跟着,忽然间觉得这女子有点奇怪:她跟自己素不相识,如何敢孤身一人跟自己入山?可别是金满楼派人要暗算我!想到此节不由得脚步放慢些许,跟那女子拉开一些距离。那女子在前面也不回头,轻笑道:“奇怪了,在这荒山野岭中我一个弱女子还淡定,倒是堂堂男子汉怕了。”张侠义受不得激,走快两步跟上。这次那女子倒是回头了:“公子还好不是江湖中人。”
张侠义手压佩剑:“我怎么不是江湖中人了?”
“这小小的激将法也能凑效。如果公子是江湖中人的话,我倒是奇怪你怎么能活的到现在?”
张侠义听了满脸通红,只觉得在这女子面前自己处处吃瘪。那女子不娇不傲,只是经常让自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浑身的不自在。
“哎,不过说你两句就生气了。还说是江湖中人呢…”
张侠义连忙说道:“在下不敢。只是姑娘聪颖过人,在下愚钝不敢言语,只怕说多错多。”
“不说就不会错了吗?你之前倒是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把我当是奸人一般防备难道就是对了?”
张侠义哪里能够抵挡这女子口舌,连忙告罪:“在下错了。”话说如此,但丝毫不敢对这女子掉以轻心。他看出这女子轻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