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墙系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U模骸谑芯植贾玫拇蚧鞯燎阅ν谐捣缸锘疃淖ㄏ疃氛校皆志中叹釉诠愦笕嗣袢褐诘闹С窒拢敲苷觳欤苊懿际穑痪俚坊俚燎韵勰ν谐刀倭吡镜奶卮蠓缸锿呕铩J追咐钊蠛霞捌渫锉灰煌蚓 F渌模憧醋徘榉⒒永病!�

  之后,他们用钳子拔掉大头针,说是要把我送到“八所”,就是市政府第八招待所,里边地毯、彩电、浴盆啥都有,只差没有小姐了。队长说:“‘江姐’呀,你在八所好好休息几天,等手消肿了,我就放你出来。你可记住,你要敢在里边胡说八道,胡啃乱咬的,你可小心着!实话给你说,我不怕你翻供。你的案子是我办的,我历来办的案子都是铁案。你就是告一圈,最后还得回到我手里。到那时候,”他拔下墙上的水泥钉,“叮”的一声摔到我面前,“就是这了!”

  到这儿一看,才知道是“第八看守所”。

  “哼,信他们的话,老母猪都会上树!”号长恨恨地说。喊来“青子”,交待在铺上腾个空儿,让“江姐”睡一会儿。“青子”领“江姐”去了。

  四

  风场里一、二、三铺商量开了。按惯例,刚进来的人,先在“老虎口”边脱了衣服,接受检查;之后带到医务室,扒光了由犯医(又叫花帽)检查身体,填写体检表,本人还要签字。如有伤,证明伤是从外边带进来的,与看守所无干。可是“江姐”不经体检直接撺进号里,说明送人的公安与今天值班的张副所长的关系“过”。这时报告,是自找难看,最后一致意见,等明天一早再报告。

  第二天,管十八号的虎管教一出“老虎口”,号长就报告了。虎管教开了号门,到风场验伤。“江姐”衣裳一脱,虎管教“嗬”了一声,又问问情况,马上去向当日值班的甄副所长汇报了。甄副所长负责看守所的管理工作。他三十多岁,中等个,黑瘦子。头发浓密乌黑,大背头,宽前额,尖下巴。溜细的脖子上,鼓起核桃大的一颗喉结。老家虽说是黄河北武陟县的,却好说一口普通话,人称“半自动”。他经常在闭路电视中讲话,称赞本所的管理工作,在“全省名列前茅”。由于新晋升了二级警督,肩膀上刚  添了一个“豆儿”,正在兴头头的时候。甄副所长“嗯、嗯”地听完汇报,抓起电话,指名要刑侦队长接电话。队长的酒还没有醒,被叫起来,头晕目眩,先有八分恼了,对着话筒吼道:“人昨天是我送的,好好的,浑身上下溜光水滑,除了*子没疤拉。你说有伤,昨天检查时为啥不说?隔了一夜又说有伤,不是你们号里打的是谁打的?谁不知道你八所打人成风,哪年不打死几个?我看你是‘不吃鸡不吃鸭——想鹅(讹)哩!’不识字你也摸摸招牌!”嘴里夹七夹八,咋咋唬唬,“叭”一下,把电话撂了。

  甄副所长拿着电话筒子愣了半晌,蛤蟆嘴巴嗒巴嗒,嘿嘿儿笑出声来。“小子,现如今办案的有几个不刑讯逼供的?进看守所的有几个身上不带伤的?会来事儿的,电话一打就跑来了,先说好话再备酒席,所里给你拖个月儿四十的,伤也好了,告也没有证据了。常言说,不怕二半吊,就怕不识号。既然你这样不识号,那就对不起了,也让你见识见识‘真蝎子’的厉害!”电话一搁,转着圈儿找杨主任。

  杨萍原是平原区检察院的办公室主任,四十多岁,年轻时是公认的美人儿。人生得漂亮,又出身干部家庭,大学文化,因此有一种优越感。杨萍性格豪爽,为人正派,又有能力,让检察长虎之东深感不安。于是以提拔为名,极力推荐她到市检察院驻第八看守所检察室当了主任。

  杨萍的丈夫在部队上不幸殉职。她把十四岁儿子送到部队,自己一心干好工作。她到职后十分泼辣。经常一上班,手里掂着钥匙环,随意开开号门,进去专找那些推地的、擦便池的这些‘眼子头’谈话,查看身上有没有伤,连脚底板也扳过来看看。又问能不能吃饱,家里来钱收到没有?挨不挨打?等等。从中发现不少线索,也处理了不少人,包括前所长和内勤,因为索贿被判了刑。警官们对她又烦又怕,但在押人员却很欢迎她。这功夫她掂着钥匙圈刚走出办公室,甄副所长迎住了,说要“汇报”。 甄副所长说:“杨主任,这事儿我一听头就大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不马上向杨主任汇报,一旦出了问题,看守所有责任不说,必然连累杨主任。”接着把情况说了一遍,末了又说:“虽说我们都是公安,但想想还是不能护短,宁可挨‘窝里啃’的骂名,也要向杨主任及时地如实地汇报。”

  杨萍晃晃钥匙圈,说:“走,先去看看。”

  打开号门,号长正要报告,甄副所长摆了摆手,说:“活儿停下,其他人都站到铺上,把新人领到风场!”

  “江姐”站在风场中间,脱了衣服,提住裤头露出大半拉屁股,背对着警官们站定。

  “咦!这脊背黑得像锅底!转过来!”杨萍说。

  展示了上身的累累伤痕,“江姐”又撩起裤头角,露出紫褐色的内大腿。

  “光看这皮肤,伤的面积已达百分之六十以上,这就构成轻伤了。”警医说。

  “是谁,在哪儿打的你?”杨萍说:“你别怕,照直说!”

  “江姐”扑通一声跪下,一边大哭,一边叙述,还伸出手指、脚趾让警官们看。

  “令人发指!令人发指啊!”甄副所长食指朝天,义愤填膺。

  杨萍板着“江姐”的手指一个一个地看,两道眉毛直抖,连声说:“太狠了,太狠了!这是犯罪呀!”说罢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甄副所长忙拦住,说:“杨主任,且慢!”一边摆手,让“江姐”回到号房里,其他警官也都出去了,这才极神秘地说:“杨主任,这个案子是平原分局刑侦队长亲自办的,打人也是他指挥的,这个人刚由部里评了“二级英模”,头上有光环,身后有靠山,一贯骄横跋扈。杨主任可要慎重。我倒没什么,我是替杨主任担心,别打不住黄鼠狼惹一身骚。”杨萍一听,瓜子脸刷地变白了,真个是杏眼圆睁,柳眉倒竖,说:“这个案我办定了,我就不信邪能压住正!”说罢打电话直接向市检察长汇报了,要求赶快派人来。杨萍把“江姐”带到办公室,亲自做了笔录。甄副所长在号里指点着,让三铺写了一份证言,证明李润合什么时间进号,怎样发现有伤,身上的伤如何严重;本人自述伤是怎样形成的等等。又让全号五十三个人都签了名,盖了指印。甄副所长看了一遍,笑嘻嘻地掂着盖满红霞霞指印的证言,颠儿颠儿地给杨萍送去了。

  这时检察院的人已经到了,让“江姐”把手指、脚趾都放在白纸上,拍了照,又对全身录了相。杨萍拿着这些证据直接找到市检察长,办好了批准逮捕的手续。检察长刚把杨萍送到门口,市公安局,平原分局的领导听到信儿,也火烧火燎地赶来了。杨萍睬也不睬,开着车回到办公室,打电话找平原分局的政委,说:“昨天你们送来的嫌疑人,身上有伤。看守所说,来时就带伤。你让送嫌疑人的那五个人来一趟,和看守所当面明确一下责任。”政委一口答应,不一会儿,队长、副队长、两个治安员、一个司机就来到了。

  五

  甄副所长早迎到大门口了。刑侦队长下了车,“嘭”一关车门,看着甄副所长说:“‘真蝎子’,都说你一肚子坏水,看来一点也不假!屁大点的事儿,你就往检察院里捅,想喝酒了言一声!”

  甄副所长心里说:“这货看来酒还没有醒哩!不见棺材不落泪,先不要慌,一会儿就叫你吃住木了。”脸上却笑嘻嘻地说:“队长,没听人家说,‘警察打他爹,公事公办’吗?这事儿是人家驻所检察官发现的,咱虽说都是警察,这里头也有个责任不是?今天当着杨主任的面儿,把责任分清楚了,中午我请客。”

  “不就是杨大寡妇吗?成天性饥渴的神经不正常,我能怕她?我看她今天能把我的咬了?”

  甄副所长依然笑嘻嘻地说:“不会不会!谁不知道队长是国家‘二级英模’哩?到那儿说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和尚不亲帽子亲,人不亲行亲。咱戴的一顶大檐帽,姓的一个‘公’,事说完了,中午不耽误咱喝酒。”

  说话间到了杨萍的办公室,杨萍一脸冰霜,喝令五人站好,宣读了逮捕令,令五人分别在逮捕证上签了字。甄副所长一挥手,几个民警上去摘了队长、副队长、司机的领花警徽,砸上手铐,押到看守所院子里。

  六

  这个看守所是在原收容遣送站的基础上扩建成的,共有五十个号房,四十四个男号,六个女号。在押人员有二千多人。各号都有一个“扒号门儿”的,这“扒号门儿”的不干活,是铺上的“光棍儿”,负责“对外事务”。如报告干部、报告犯医、报告红帽、黄帽。另外还负责观察所里的动静,向号内通报。这时各号都听到“扒号门儿”的通报,挤到铁门跟前,争着从铁门上下两个长方形孔内向外张望。当看到几个穿警服的人戴着铐子过来,好像滚热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咸盐水,“刷”地一下沸腾起来了!五十个号都在喊:“关到俺这儿!”“关到俺这儿!”这五个人是同案,按规定须分别关押,以防止串供。甄副所长把队长带到了十八号,心中暗自好笑,要是把“徐鹏飞”和“江姐”关到一个号子里,会有什么好戏看!想到这儿不由地哼哼地笑出声来。叫红帽把“徐鹏飞”的铐子打开,令他从铁链子下钻进去。“徐鹏飞”抓住链子死活不钻,七、八个红帽上去,掰手的掰手,跺屁股的跺屁股,硬把他跺了进去。接着。号门咣铛一声关上,咔一声锁了。

  十八号屋里,“江姐”正在绘声绘色地批讲:“杨主任亲自做笔录,那小词儿措得,啧啧,再没有恁得劲啦!”听见门响,一抬头,一下子站起来,说:“呀嘿!你咋也来了?你也有今天?”说着扎煞着两手,用变了腔儿的嗓子喊道:“弟兄们!替我出口气啊!”

  这进来的人,本来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关得时间久了,心中焦躁,巴不得找个机会发泄一下。再加上本能地仇视公安,有几个人还挨过“徐鹏飞”的修理,这一下可不得了,蜂拥而上,拽得“徐鹏飞”脚不沾地到了风场上。“徐鹏飞”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拚命挣扎,大喊“救命啊!”号长说:“‘青子’,给他戴上‘消音器’!”“青子”掂起一条沾满大烟鬼鼻涕和呕吐物的臭哄哄的垃圾被,把“徐鹏飞”包了饺子。众人上去一阵乱踢乱跺。一、二、三铺怕打死人,上去拦着喊:“中了!中了!”可是拦住这边拦不住那头。这时整个看守所都骚动起来了,有的跺门,有的捶墙,有的拍着地板号啕大哭。因为有四十五个号没有分到这几个人,都在齐声高喊:“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一个少一个!”还有的喊着隔壁的熟人“替我扇两巴掌!”“替我跺两脚!”六个女号喊的则是“把蛋仔儿给他挤出来!”

  杨萍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忙问甄副所长咋办?岂料甄副所长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嘻嘻地冷笑。杨萍突然感到此人是如此可怕!简直就是一条“丝丝”地吐着信子的眼镜蛇!连忙跑出去找武警。

  甄副所长打开十八号的号门,昂着头,背着手走了进去。号长喊:“起立!”在押人员都站在铺上。甄副所长问:“队长在哪儿呀?你们可不准打人哦。打人可是犯法哦!”号长说:“报告所长,没有人招他,他在‘金鱼缸’钓金鱼呢!”甄副所长忍着笑,走到便池前一看,便池里半池子黄粪汤子,“徐鹏飞”跪在“金鱼缸”上,用嘴衔着一根马粪纸卷成的纸卷,正在吸粪汤哩!旁边两个彪形大汉押着他,手里掂着许昌鞋厂生产的白塑料底布鞋。这种鞋在看守所每人一双,鞋底上有“许昌工艺”四个字。见甄副所长过来,两个大汉忙把布鞋扔到地上,立正站好。甄副所长明知故问:“队长在哪儿呀?”

  “徐鹏飞”大腿上立刻挨了一脚,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头刀疤的恶汉喝道:“所长问话,起立!站好!”

  一会儿功夫没见,“徐鹏飞”的大背头被揪得稀稀落落,露出一块一块的白头皮。白脸膛上,被扇得红黑透紫,满是“许昌工艺”的反字。衣服上肮脏不堪,骚臭逼人。他见甄副所长眼镜片后边两只小眼珠嘲讽地眯缝着,于是锉着槽牙狠狠地说:“‘真蝎子’,咱们走着瞧!把我身上打的伤,你要负责!”

  甄副所长笑着朗声问道:“你们号里打人了?”

  大家齐答:“没有!”

  “你听听,没人打你。本所一直实行‘人性化’管理,严格禁止打人。不错,十分钟前,你那大背头撸得,蚂蚁上去都要柱双拐儿。现在星崩儿的像鸡牵得一样。那是你自己弄的,以身抗法也说不定。我看你是‘不吃鸡不吃鸭,想鹅(讹)哩!’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不是警花给你戴‘二级英模’奖章时的英雄了!那时你多神气呀,牙呲得像瓜子儿一样!你现在是阶下囚,你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囚’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囚就是口里的人。首先,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谁的口里?‘犯’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犬字旁边一个‘已’字,已经是一条狗而已。‘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两个‘犬’字中间夹了一个‘言’字,进了监狱,你说话不过是狗之间的言语。谁听你的?谁信你的?所以说,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徐鹏飞’呀,小子,人心险恶,道路坎坷,前途莫测呀,你好自为之吧!”

  这时杨萍领着一队武警匆匆赶到,说:“把他们转押走,在这里要出事!”两个武警进来架起“徐鹏飞”就走。大家扒到号门上一看,刚进来的五个人,个个站立不稳,都被武警架着出去了。

  第二天下午,“江姐”释放。他请了军乐团,奏着乐给驻所检察室和八所送了锦旗;又托虎管教给号里的弟兄们带了四条金散花香烟。为了以后的平安,他正忙着给希望工程捐款,活动着要当政协委员。

  六个月后,法院判决,“徐鹏飞”和鹰钩鼻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治安员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司机无罪释放。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漫画风波
中午开饭时,小报室的七八个人没有来。陈皮咋唬着让给这几个人留饭。“劳改犯,三积极,吃饭睡觉发东西。”是什么原因整个班组都不来打饭?消息灵通人士如牛万酷,脑后的“倒车镜”一闪,“哼”一声说:“都让刑罚执行科叫去了,登出来一幅‘反动漫画’,这功夫只怕是一个一个早就让撸得直捻儿捻儿的啦!”

  开过饭一个多小时,七、八个人回来了。北风在院子里打着旋儿,刮得冬青树的干叶子在地上忽啦啦地滚。各自取了碗,到陈皮那里打了凉汤冷馍生调萝卜丝,一个个哭丧着脸蹲下来,“吸溜吸溜”地吃饭。饭罢,我问田渊博咋回事?他一边活动着酸麻的腿,一边说:“小报十二月十五日四版上,登出一幅漫画。就因为这幅漫画,我的天呀,惹出大麻烦来了!”说着从提兜里掏出一张报,说:“你看看!”

  这是监狱自办的报纸,叫做“黎明新报”。第四版是副刊,有个栏目叫“漫画苑”,刊登了一幅漫画,名字叫做“春华秋实”。作者署名为李俊伟、吴琪伟、夏国伟。图案很简单:一个劳改柱着一柄锄头,咧着破瓢一样的大嘴巴,擦着汗说:“终于结果了!”图的正中,是一棵抽象的果树,几片芭蕉叶子,树干上结了六个苹果。其中四个果子上,分别写上“省级积极分子”、“表扬”、“记功”、“减刑”。可是在“减刑”的果子上,钻出一个虫子来,说道:“终于毁坏了!”

  小报室一共七个人。赵金殿是组长,田渊博负责一版,楚国邦负责二版,丁仕林负责三版,李俊伟负责四版。翟菲菲、边军威负责校对、打印等杂活。“春华秋实”署名的第三作者,也就是原作者夏国伟,是五监区的报道员。他的本意,是想通过这幅漫画表达这样的意思:有的劳改,平时付出的努力也不小,得到了省积、记功、表扬等奖励。可是常常因为一些小事,不能克制自己,在减刑前打架或违规违纪,结果把减刑的成果葬送了。初稿送到小报室,按规矩,每幅稿件都要经过编辑的修改。付出了劳动就要署名。一幅稿件不管署几个人的名,均奖励零点五分。原作者只需要稿件登出,得到奖分。对于署几人的名字,排列先后并不计较,也不敢计较。第一署名“李俊伟”即本版编辑,外号“小胖”、“一枝花”,是个闻名狱苑的“老坐虎”。我们将在另外的专篇中讲到他。第二署名吴琪伟,生得高大肥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