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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放渣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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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晓松眯着眼睛看了眼叶启,极不屑的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苏叶手上,用极为认真的腔调说:“叶子,你是个好女孩,这东西我用不上了,你留着保管吧。保证是世上独一份,没有备份了。还有……”他像是很悲伤,下面的话很难启齿一样,“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俩就别中和了,中和不出什么好东西。你……我……各自流浪吧……”
  苏叶眉头一锁,这又是哪出戏?
  叶启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不愧是风月圈里狠狠滚过一遭的,这种程度,苏苏定是斗不过的。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以为受了几年的苦就能跟郭晓松切磋了,嫩着呢!
  “你这是……”苏叶被郭晓松不经常有的严肃表情镇住了。不知怎么,她忽然就信了郭晓松,要是以前,打死她都不会信他一个字。没多想,苏叶握住郭晓松的胳膊,小声说:“是不是你妈妈怎么了?你别难过哈,人都过世了,你也别太在意外人的表现。”
  郭晓松一颗心脏猛地一动。
  生生压住那股从心底泛起的酸楚,抬手拍了拍苏叶的手,这回是真的、真的很真诚的说:“放心,我妈妈很好。”下一秒,又恢复不羁的样子,“好了,苏小妞,你自由了。从现在起,尘归尘土归土,咱俩拜拜吧。”
  他的步子迈得稳稳的。
  苏叶看着郭晓松的背影,摸着下巴说:“这到底是哪出啊?怎么感觉诀别似的?敌人关系解除了就做不成朋友了?”
  叶启紧抿着唇,双拳紧紧的握着,骨节泛白尚不自知,“苏叶!”
  “啊?”
  深深吐出一口气,忍着滔天的怒气,叶启说:“好了,他也说了尘归尘土归土,苏苏,以后别乱想。我会时不时来看你,你呢要乖乖听话,好么?”
  苏叶有些泄气,心里乱乱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叶启的话。
  送他到报社楼下时,叶启没有从车里出来,只是嘱咐,“不要给我打电话,要是有事就上网找我。苏苏,不论什么事,一定先告诉我。拼尽全力,我定护你周全。”
  苏叶眼泪差一点落下,“行了行了叶爸爸,快走了。你也小心点,别只顾着嘱咐我低调。还有,小心身体。”
  “嗯。”叶启开车走了。
  苏叶回到格子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却还是觉得那股郁结之气没有散发出去。怎么回事?心里翻来覆去的惦记郭晓松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自从那晚之后,苏叶就莫名其妙的对郭晓松产生了一种该死的悲悯之情。可这种悲悯何来呢?明明她自己才是最苦的,明明她比郭晓松更可悲,她怎么就同情心泛滥到可怜那么一个人?
  所以说这世上的感情是最说不得的,更是不能细细琢磨,你永远找不到线头在哪,缠缠绕绕的就把自己弄进去了。
  “有烦心的事?”
  苏叶抬头,又见到了那只马克杯,还是同样修长好看的一双手。接过杯子,她笑说:“谢谢。”
  钱羽回她一笑:“工作上有麻烦么?”
  “不是工作,是人。你说人心怎么这么难琢磨?偏偏还是个男人心,我看那句老话就应该改了——男人心海底针。”
  钱羽笑容凝固在脸上,颇有些试探意味的说:“是那天接你的那个人?”
  苏叶点点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见到他的时候就神神叨叨的。”
  “他……你们还没确定关系?”钱羽的语速有些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
  苏叶惊醒,这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谁说话。赶紧圆场,“我倒追他呢,所以才琢磨他的想法啊……哎……真难办,好像他不喜欢我。”
  “倒、倒追?”
  “不是说女追男隔层纱么,怎么我追他就这么费劲呢!”苏叶拿脑袋磕了一下桌角,心里念着轻点轻点,这是做戏,可还是……下手太重了。
  “没事吧?”钱羽赶紧扶起苏叶。
  额,女人对自己就应该狠一点。苏叶说:“有事儿啊怎么没事!我难过死了,那个死人怎么就看不上我呢啊啊啊啊!”
  钱羽的眉特别好看,这会儿皱在一起便也成了一道风景线,只是……显得有些阴鸷。
  这种纠结的情绪不过持续了三天,因为第四天是中秋节,叶启说要带她出去玩。苏叶赶紧摆摆手,“那不行,我妈还在家呢。”
  叶启宠溺的看着苏叶,又是好几天没见了,怎么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呢?这丫头哪里好,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这个天气去海边吧,大连怎么样?离B市也不远,带上阿姨一起去。”
  苏叶刚要反对,叶启点点她的脑袋,“苏苏,你在B市生活,我就难免要见到阿姨,你不能总是隔离我们。毕竟她养了我5年,这是份恩情,我怎么能不报?”
  苏叶何尝不知道他们必然要相见,但这种事情能拖一天就是一天。叶启就是叶荣的化身,苏叶真的怕妈妈见到了叶启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大夫说:“苏小姐,一定要保持你母亲心境的平和,她再受不了什么刺激了。”
  “苏苏乖,阿姨不会把我看成爸爸,她一直只当我是儿子。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好说歹说,苏叶点头了。
  中秋,郭父令王卉送月饼给苏叶,这电话被郭晓松听见了。他说:“我来送吧,毕竟是我的恩人,不劳烦您那日理万机的首席助理了。”
  郭父一抿唇,“打的什么主意?”
  郭晓松火气上来,“要想打主意需要从你这下手么?玩个阴耍个狠我比您在行!”说罢拎着月饼的盒子就出了厨房。不消细听,书房里面有乒乒乓乓的声音。郭晓松心里冷哼,砸了什么宝贝还不是你自作孽?
  路上的时候,郭晓松的心情是痛并快乐着的。也说不好心底的那微不可见的一份悸动从哪来,只是隐约觉得这种感觉要坏事儿。
  苏叶啊,捏造身世,其实……他应该计较一下才对吧?他一向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啊。
  停稳车。
  见到叶启那该死的、招牌的温暖笑容,紧随其后的,是苏叶那该死的、招牌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后面……苏妈妈竟也出来了?
  叶启,你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能让苏叶的生活如此翻天覆地。

  中秋游

  鬼使神差的,郭晓松带着一盒月饼就跟上了他们的车。方向是机场,郭晓松心下更加狐疑,大过节的,能去哪?
  坐专机——不是拉砖的拖拉机——这是苏叶小小心脏不能承受之重。她弱弱的说:“咱就客机就行,不用砖机。”
  于是,叶启包下了一个头等舱。
  可怜郭晓松只能买剩下的经济舱的票了。妈的郭少什么时候让自己的一双长腿受过如此的委屈?这笔帐必然记在了苏叶脑袋上。
  话说今天苏妈妈辅一见叶启的时候,正如苏叶预料的那样,情绪波动了一下,不过只是一小下,叶启有本事让她安静下来。
  他蹲在苏妈妈轮椅跟前,轻握着他的双手,和声细语的说:“阿姨别激动,是我啊,小启。是小启啊,还记得么阿姨?你每天给我和苏苏做早饭,再送我们上学。从小学到初中,都是你在照顾我。”
  苏妈妈细细辨别了一下眼前的人,眼泪滑下一串,伸手摸了摸叶启的发,眼中悲悯的情绪更重。
  苏叶看不下去这认亲的场景,转身就跑去自己的屋子收拾行李去了。等整理的差不多,叶启进来了,眉头微蹙,“你早该让我见阿姨的。”
  苏叶忙着手里的东西,“她对你真好,这么多年不见还能认出你,我森森的鸡肚。”
  叶启又笑了,揉了揉她的发,拿上行李,准备出发了。
  “想什么呢一脸的阶级斗争样?”叶启看不下去苏叶严肃的表情。
  苏叶这才回过神,想起原来已经在飞机上了,叹了口气说:“你说我妈的病还能治好么?”
  “大夫怎么说?”
  “她自己封闭自己,若是打不开心结……”
  叶启叹口气,“你该让她见见爸爸,也是为了阿姨好。”
  苏叶冷笑,“妈妈最后一次发病就是因为见了他。他太自私,从来都是家族生意大局的挂在嘴边,一刻也没有想到我妈的处境。他以为总有那么一个女人能守在他身后,现在呢,那女人疯了。”
  叶启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只能扼腕叹息罢了。
  一直到下了飞机,苏叶的心情才开始好转。9月的大连已经有些冷意了,苏叶缩着脖子念叨北方真是可怕啊。叶启含笑说在杭州呆习惯了,自己非要挪窝怨不得别人。苏叶捶了他一拳。
  俩人带着苏妈妈在海边逛了许久,苏叶见妈妈直着眼睛看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估计是把这海水当成西湖水了。杭州家住西湖边,晚饭后妈妈习惯的到湖边散散步,苏叶想,当年估计也是这样跟那个男人生活的吧。怪不得见了这么一片汪洋就有些情不自禁。
  见叶启不说话,苏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带我们俩不能玩什么吧?没关系,你去玩你的,不用管我们。”
  叶启轻笑,矮下身子看苏叶,“小苏苏,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学不会为我考虑呢,原来也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苏叶飞过去一脚,正中叶启脚踝,“好赖不知!”
  叶启眉飞色舞的伸手扶着苏叶的胳膊,“不行了不行了,太疼了,小苏苏你快给我揉揉。”
  “妈的我给你揉!我让你疼!”苏叶挥舞着爪子朝叶启去了。
  叶启一看大事不妙,撒腿就跑,这会儿脚踝也不疼了,“我错了苏苏我错了!不撒娇了,再也不敢跟撒娇了。”
  跑出了好大一段距离,最后还是苏叶气喘吁吁的倒在了沙滩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叶启你回来,我不追你了……”
  叶启笑眯眯的返身,坐下的时候故意重重撞了苏叶一下,“小苏苏,体力不行了呦,可比小时候追我的那劲头差远了。”
  苏叶还想揍人,奈何实在体力不支,脑袋一歪,倒在了叶启肩膀上。余光看着妈妈方向,照顾着她的安全。
  休息了一会儿,叶启说:“既然都到了海边,应该游泳或者潜水。”
  苏叶赶紧拜拜手,“我不行,旱鸭子啊。”
  “我教你。”
  苏叶一撇嘴,“不要!”
  一直到傍晚,两人带着苏妈妈到了海边大排档吃海鲜,郭晓松都一直跟着,咬牙切齿的跟着,无目的的跟着。这种行为,破有些蹊跷,只是他没意识到。
  第二天还是拗不过叶启,苏叶换上了泳装跟他到了深海区,学了一上午的潜水常识之后,叶启嘱咐,“紧紧跟着我,教你的手势都记住了么?”
  苏叶紧张的点点头。
  叶启笑说:“你从小没怕过什么呢,这回别丢人。”
  苏叶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死死攥着叶启的手,两人双双下水。
  看样子叶启是经常来玩,教练说有新人要陪着下水都被叶启挡下了,随后教练笑说也是,叶启在呢,不怕出什么事。
  可是,真的就出事了。
  眼前瑰丽的景色让苏叶眼花缭乱的同时,她敏感的注意到了叶启氧气罩里浮出的小气泡,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细细看了看叶启,这回是真的坏事了。
  叶启有先天性哮喘。
  苏叶急得快哭了,脑海中迅速回想刚才学的那些知识,可是怎么好像全忘了,一个有用的急救常识都想不起来了。这是在水下,不是她一个两条腿的人的老家,不熟悉啊。巨大的恐慌笼罩于苏叶全身,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这么无力。她多希望现在水下立刻出现一个两条腿的人,帮帮她啊!
  腰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苏叶现在的感官神经特别敏感。还以为是鱼群,回头一看,竟、竟真的有一个两条腿的人?!不是美人鱼吧……
  那人……还是美人鱼?带着叶启向上浮,苏叶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刚刚学过的东西潮水一般地涌入脑子,自己也开始慢慢的向上走。
  那人……还是没人鱼?疑似瞪了她一眼?!这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下潜的不深,那人……还是鱼?上岸后急忙找电话。苏叶赶过去为叶启做最基本的医疗救治。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手上功夫还是有一些的。
  还是心疼,看着叶启这么狼狈的样子,苏叶忍不住眼泪一串一串的不停落下,嘴里念叨着,“叶启你个死人,自己有病不知道么!非要带我下水!你死就死了,还要连累我!”
  郭晓松从未见到过苏叶紧张到胡言乱语的地步,他甚至没有见过她的眼泪。如今,托叶启的福,郭少见了。
  对于女人,他一向有十成把握,任何一个哪怕再精乖的女人都不敢在他面前演戏卖弄,因为郭少的一双火眼金睛向来揉不进沙子。所以,他知道,清清楚楚的知道,苏叶如今的表现不是装的,不是像对他一样,在演戏,她是来真的,她是真的……心疼叶启,爱到骨子里去了。
  这样为一个男人流泪,郭晓松见过,是当年母亲对着父亲,是如今继母对着父亲,也是晓彤对着自己。
  苏叶和叶启并没有血缘关系,而能见到这样的眼神和忧虑之情,郭少不作他想。

  两清与弱水三千

  当叶启毫发无伤的再次站到苏叶面前时,她实在是止不住心中巨大的恐慌,一个猛子扎进叶启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叶启面露难色,也知道自己吓坏了她,只能紧搂着她哄,一声比一声软,“好了苏苏,我没事了,对不起吓坏你了……苏苏乖别哭了好么?……苏苏!再哭我不理你了……叶苏!还哭……好了好了苏苏,唉,你要我怎么办呢?”
  郭晓松站在旁边,心里翻腾的起劲,整颗心腾空了一样,忽忽悠悠的没有脚踏实地之感。叶启叫她叶苏,那应该就是她最本来的名字。
  猛然间就想起了自己醒来时,第一眼见到的也是苏叶,那时候他比叶启伤得重多了吧,可见到的却是苏叶无比清冷和事不关己的眼神。这就是差别。
  叶启低下头看苏叶,笑容止都止不住。他伸手揩掉了苏叶脸上的泪痕,“这么担心我啊?看你哭的。小时候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难过。好了不哭了,苏苏乖。”
  苏叶终于从叶启胸前抬起头,哑着嗓子说:“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犯病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
  叶启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苏叶的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哭腔,“我以为你走了,那这辈子就再没有心疼我的人了,从此以后我就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一个人照顾妈妈,一个人去想从前受过的苦,一个人面对以后的麻烦……叶启,你吓死我了……你要是走了,这世上就再没有能懂我的人了,我唯一的一个伴,就没了。”
  叶启狠狠的皱眉,重新把苏叶纳入怀中,声音都颤抖起来,“不会的苏苏,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
  他怎么舍得呢?苏苏像是一个小孤儿一样,需要他的照料和呵护。她的人生路还没开始,他需要为她铺路架桥,疏通人脉。她刚到B市,他需要在她身旁一一指点、细细打点。这个小女孩儿啊,他哪里能扔?怎么能舍得下?
  苏叶放声大哭。
  郭晓松默默转头,离开了。
  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窝囊的事情,明明心里难受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这个场景他能说什么,安慰或是他擅长的讽刺,好像都不太合适。他们之间的感觉像是紧密贴合的连体婴儿,公用身体的各个器官,离开的哪个,另一个都无法存活。他们之间没有缝隙,郭晓松怕就这么硬生生的挤进去会窒息而死。
  窝囊就窝囊吧,他还不想憋屈死。
  苏叶喜欢叶启,那就喜欢吧,她又不是谁,还不至于郭少为她难受。
  难受?
  这话……从何而来?郭晓松猛然一惊,他怎么会难受来着?为什么会难受?这……太奇怪的感觉。郭三少啊他可是,可苏叶又是什么人?乡下的一个火柴妞而已,他难哪门子的受?
  医院外面,傍晚的天边已经有了一丝黄晕,柔柔暖暖的普照大地。郭晓松抬头看看那片天,仔细想了想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好像是……送月饼来着吧?那月饼呢?
  丢了。
  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罢了罢了,那就回吧。他郭三少犯不上去“抢”一个女人,还是个撒谎成性、奸诈狡猾的女人。大把的女人前仆后继、英勇顽强,何苦扔掉一片森林只看这么一棵树?还是个光秃秃,不知道会不会结果的树!
  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郭晓松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这是个视线极好的房间,稍稍一转头就能看见汪洋海面。眼下,夕阳照着,波光粼粼的像是浮了一层碎金,富贵奢华到极致,又优柔闲适到极致。一层一层向外铺开,一部分渗进细沙中,一部分又退回到海里,像极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欲擒故纵!
  想着她没脸没皮的笑、厚颜无耻的话,郭晓松愤愤的弹起身子,一拳砸进了宣软的背面上。凹下去了一个小包,慢慢的,自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很平整,看不出刚刚受过重创。还是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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