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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阴死你-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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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好妹妹。”吴旭伸手揽过段小薇的肩头,激动地说:“我和孩子都感谢你,我知道,公布了真相,名城置业将要蒙受巨大的损失,甚至可能一蹶不振,你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小旭,别这么说,爸爸没了,如梦姐也陪他走了,有慕容在身边,我就知足了,至于其他的,就由他去吧,我只求日后能够安安心心和慕容生活在一起。”段小薇深情地看着慕容健,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信封递给了吴旭:“这是如梦姐留在她办公桌上的。这一个是给你的,另外一个是留给贾明鎏的。”
吴旭接过来,把其中的一个放在了一边:“留给贾明鎏的,就等他自己来看吧。”然后从另外的一个信封抽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十几个人的名字,名字后面大大小小的写着一些数字,他们是护城河开发公司的股东名单,范大伟、沈如梦等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吴旭仔细地看了一遍,又用眼睛询问了一下段小薇:“小薇,这张单子你看过吗?”
段小薇摇摇头,说:“没有,如梦姐是留给你的。”
吴旭接着问:“那你爸爸跟你提到过这些人的名字吗?”
段小薇还是摇头:“没有,我爸爸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
吴旭死死地盯着范大伟后面三十万元的数字,沉思了一会儿,豁然开朗,她笑着对段小薇说:“小薇,既然你爸爸本来就不想让你知道,你就别看了,还是不知道的好。”说完,把纸条叠好放回了信封。
段小薇和慕容健站起来告辞,还是田甜一蹦一跳地替吴旭送行,听说段小薇为了救贾明鎏大哥愿意向外界公开真相,田甜拽着段小薇的胳膊,甜甜地喊了几声好姐姐、好姐夫,让心情沉重的段小薇和慕容健露出了短暂的笑容。
吴旭妈听说吴旭明天要带田甜出席段小薇和慕容健的婚礼,不仅不放心,而且不乐意,她劝阻道:“小旭,你刚生完孩子,怎么能到处乱跑,月子里要落下了病根,会痛苦一辈子的。妈说啊,为了段家的人,不值得。”
吴旭正给孩子喂奶,听妈妈唠叨,抬起头笑了笑:“妈,没事的,你以前还跟我说过,人家国外的女人,生完孩子就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我这不也是为了明鎏嘛。”
“唉,这个贾明鎏,可把我家小旭害惨了。”提到贾明鎏,吴旭妈极其的不满意,这小子背靠着大树乘凉,可大树没有得到一星半点儿的关照,还让小树跟着吃苦受累,刚生完孩子还要为他东奔西跑,想想都替吴旭难受。
吴旭何尝不难受啊。和贾明鎏结婚之后,虽说两个人过了一段恩恩爱爱的日子,但是经历的风风雨雨,一桩一件都让吴旭伤透了心,到头来却落得了这个下场,苦不堪言。看看怀里贪吃的孩子,吴旭的眼睛湿润了:“妈,你别说了,不管怎么说,贾明鎏还是孩子的父亲,我就是谁也不为,总要为了自己的孩子吧。”
孩子似乎听到了姥姥和妈妈的对话,他把含着的奶头吐了出来,哇哇地哭起来,吴旭妈从吴旭手里把孩子接过去,紧紧地搂抱着来回走动,嘴里哦哦地哼着,很快让他平静了下来。“唉,我可怜的小外孙啊!”
为了孩子,这是一个母亲的最大动力。
吴旭拿出电话,先是接通了张依然,告诉她明天在名流大酒店,段小薇和慕容健要把葬礼和婚礼同时举行,请她多联系一些媒体的朋友前往,在典礼上,段小薇将公布父亲的死因和真相,张依然听了非常兴奋,连说了几个没问题,网络上已经有人在猜测凶杀案的背后内幕,挖出了钢材处理事件,纷纷议论机电总公司与名城置业之间的是否存在灰色交易,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贾明鎏为什么消失了好多天,名城置业的段耀武之死本身就很具新闻价值,网上这么一炒,更是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明天的这个典礼,只要把消息散布出去,肯定会有大批的记者前往。另外,通过牛主编的疏通和斡旋,明天下午区检察院委派靳斌接受临江卫视的专访。
事情在朝着有利于贾明鎏的方向发展,这让吴旭稍稍宽心,她对妈妈怜爱的目光回馈了一个微笑,然后,从手机里翻阅到了南延平的电话号码,按了拨打键。
对方的手机正在通话中。
再拨,还在通话中。
通了,对方却掐断了。
是忙于公务不便接电话吗?不可能啊,刚才不一直在通话中吗。难道是故意回避?吴旭不甘心,她给南延平发了一条短信:“南秘书,我是吴旭,有急事想和你当面谈。”
可是,等了很长一段时间,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目不转睛盯着的吴旭大失所望。
无奈,吴旭又给南延平发了一条短信:“南秘书,我手上有件东西,你不想见识一下吗?”
大概过了几分钟,南延平终于回了短信:“晚7点,东来顺食府8号包房,我请客。南。”
吴旭立即回复了一个字:“好!”
这才引出:暧昧相约难如愿,纠结不清终出手
落花有意人无情,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吴旭出现在东来顺食府8号包房里,又一次见到南延平的时候,感觉彼此之间已经非常熟了。
吴旭莞尔一笑,说:“我没迟到吧,让大秘书久等了。”
南延平说:“美女有约,哪能不准时?”说着,便看了吴旭一眼,接过吴旭脱下的外套,顺手拉过一把椅子让吴旭坐下。
吴旭脸色憔悴,却风采依旧,只是身形略显臃肿。
南延平拿过菜谱,走过去放到吴旭面前,俯下身子,一边翻着菜谱,一边说:“哎呀,我真是该死,上次来你就没有吃好,怎么又选了这个位置?真不好意思,吴旭,你看,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南秘书,别客气,你能出来吃个饭已经够给我面子的了,还是你挑自己喜欢的吧,我呢,随便。”吴旭本来就不是为吃饭而来,所以心思不在菜谱上。
“呵呵,你来之前我就问过了,他们说没有随便这道菜。”南延平开起了玩笑,站起来,帮吴旭穿上外套,说:“走吧,我们去对面的西餐厅。”这看似寻常的举动,让吴旭心里好一阵温暖。
西餐厅里的小隔间里显然比东来顺的包房显得温馨。
南延平还是帮吴旭脱了外衣,拉好椅子,然后还是拿着菜谱俯下身来请吴旭来点,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很柔软,很温暖。吴旭的心里乱成一团糟,灯光很暗,他又离得那么近,呼吸迎面而来,带着他独有的神秘气息撩拨她的心,应该说,吴旭接触过各式各样的男人,但却从没有今天这么心慌意乱过。
或许是有求于人的心理在作怪吧?可是,他想干什么,他干吗这么看着我,他想在我脸上发现什么?
“你的脸,好美……”南延平的手触到了吴旭的脸颊,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好似一股电流穿透她虚弱的身体,顿时头昏目眩,只听到他说:“还有你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却又望不到更深的地方,你真的像一颗星辰,离我很近,却感觉遥远。”
吴旭似乎听不懂他的话,眼中荡漾着心碎的忧伤,水一样的徐徐淌入心底,她突然感觉心的某处地方突然变得柔软,跟他的目光一样,柔软得就要化掉……
“不,南秘书,您别这样!”吴旭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慌乱地摇着头:“请您坐到你的位置上去。”
“吴旭……”他眼神绞痛,渐渐退回了对面的位置,坐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接你的电话吗?因为我害怕和你单独见面,你一定是为贾明鎏的事而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想绕弯子,你帮我还是不帮?”吴旭脸色红润起来。
“给个理由先!”南延平半开玩笑地说。
吴旭没说话,把菜单递给了进来的服务生,随口点了一份简餐和一杯苏打水,南延平则点了一份牛扒和一杯咖啡。
“他是我的丈夫,我儿子的父亲,这还不够吗?”吴旭双手交叉支在餐布上,眼睛定定地盯着南延平。
南延平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仍旧微笑着说:“如果我不帮呢?”
“没关系,那我就拉扯着孩子,一直等他出来。”服务生把他们点的简餐和饮品端了进来,吴旭示意他退下:“谢谢,有需要我们再喊你。”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勾下头简单地吃了几口,又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相视一笑。
南延平把刀叉放下来,用餐巾擦了擦嘴,动作熟稔而优雅。“吴旭,我不是不想帮你,看着你刚生完孩子还出来奔波,心里真不好受。”
吴旭无声地苦笑了一下:“没办法,这是我的责任。明天,段小薇会对外公布事件的真相,我只想请你瞅机会帮我向关副书记递一个内参,这个,王康平会执笔,你应该了解他的视野和见识。”
南延平摇摇头:“吴旭,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别急,我想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没有那么卑鄙,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敲诈勒索,我只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来考虑。我现在帮了你,就算是将来贾明鎏发迹了,我想我也不需要他的回报,因为在官场,我比他更有机会。但是,如果摸错了领导的意图,那不仅帮不了贾明鎏,还会把我自己也牵连进去。你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谁肯拿自己无限光明的政治前途为改变别人的命运去赌博,而且是一场赢了无益,输了就一败涂地的赌博。”
一番话发自肺腑,情真意切,让吴旭哑口无言。是啊,官场之上残酷冷漠,一步不慎,可能就是终身遗憾。
趋利避害不是自私,而是本性。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甚至情场,讲交情,讲感情,更要讲双赢。
失望写在吴旭的脸上,冷漠忧郁,眉毛倔强地向上扬着,一双漆黑的眸子闪亮如星辰,盈盈的,满满的,仿佛随时都会溢出汪汪秋水。
南延平站起来,走到了吴旭的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吴旭呆呆的坐在那,仿佛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着,很明显地感觉得到他身体某处在微妙地亢奋,她越想摆脱,他箍得越紧,像把钳子似的,似要把她嵌入他的生命。
暧昧的气息似股暗潮汹涌而来,吴旭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
吴旭试图用力推开南延平的双手,但是无济于事,只得喘着气冷酷地瞪着他说:“南秘书,您放开我,希望你能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光明磊落。”
看吴旭真生气了,南延平笑了起来,松开了手。“吴旭,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难受我也很不开心。你生气了,至少让我感觉到你是生动的,比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情绪要好得多。”
原来让人生气也是一种关怀!
吴旭心底不由得泛起感动。
南延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宽慰道:“吴旭,其实你刚才说的,段小薇明天要在媒体面前公布事实真相,这足以引起高层的关注。”
显然,吴旭经过了深思熟虑:“这只是事物的一个方面,别人可以采信,也可以怀疑,照这么拖下去,不把贾明鎏拖垮,也会把他拖崩溃。这个时候,舆论只是一个导向,但不能做决定,一旦舆论起来了而又达不到起死回生的效果,那局面将无法收拾。南秘书,最后能起决定性作用的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人,是说话有份量的人。”南延平完全清楚吴旭的意思,之所以要向他开口,看中的就是自己有机会让关副书记先入为主,及早干预。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后还是吴旭打破了沉默:“算了,南秘书,我不强人所难了。谢谢你,我要告辞了。”吴旭站起来,拎起了身边的小包。
“对不起,吴旭,我让你失望了。”南延平拿起了吴旭的外套。
吴旭在南延平的帮助下穿上了外套,整个过程都那么顺其自然,不着痕迹。
南延平赶紧拉开了门,说:“吴旭,别打车了,我送你吧,我的车就在下面。”
吴旭很听话地跟在南延平的身后,走到楼梯口拐弯处,等着南延平买单的时候的时候,吴旭的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等买完单也没松开,两人紧挨着在人来人往的餐厅里穿行,南延平反而有点不太自然了。
到了停车场,南延平先替吴旭拉开了车门,待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才绕过来上了车。南延平并没有急于发动车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哦,对了,吴旭,你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让我见识一下吗?”
“呵呵,随便说说的,为的是要让你请我吃饭。”吴旭随口说道。
南延平探过身子来,吴旭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下,南延平伸手将空调的出风口调整了一下,免得直对着吹在吴旭的身上。
我多心了。南延平的无微不至总在不经意中打动着吴旭。
南延平这才发动了车子,眼睛看着后视镜,嘴里却在说:“吴旭,想让我请你吃饭,你随时可以直说,只要我在家,甘愿奉陪。”
“呵呵,说得轻巧,你不要陪你的家人吗?”吴旭本来想说老婆,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改成了家人。
南延平笑出声来:“哈哈,我离婚了,孩子都没有,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吴旭心里咯噔一下。
看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吴旭从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将如梦留下的那张纸条抽了出来:“喏,这就是我说的那件东西。”
南延平瞟了一眼,赶紧刹住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怎么全是省厅干部的公子和公主?”南延平惊异地问道。
吴旭被南延平紧张的神情吓住了,她淡淡一笑,说:“护城河开发公司部分股东名单。”
“哦?那贾明鎏知道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
南延平严肃地说:“吴旭,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把这份名单给我,王康平写好了内参,让他马上给我送过来。”
这正是:落花有意人无情,柳暗花明又一村。
婚礼葬礼新鲜事,从容应对说真相
慕容健和段小薇的婚礼如期举行,因为决定得仓促,没有多少前来祝贺新婚的宾客,却吸引了不少媒体的记者,他们扛着长枪短炮守在了名流大酒店门前,当婚车缓缓停下来,慕容健牵着段小薇的手,脸色肃穆地站在众多记者的面前,任由他们用闪光灯将心情照亮。
段耀武和沈如梦之死早已成了街谈巷议的新闻,网站上各种小道传闻更是满天飞,在这个时候,段耀武唯一的女儿段小薇结婚了,而是是婚礼和葬礼一并举行,这本身就够新鲜,所以,当迎亲的婚车缓缓停在名流大酒店门前时,附近围满了围观的群众,指指画画,议论纷纷。
段小薇身穿洁白的婚纱,慕容健一身黑色的礼服,与寻常婚庆的装扮不同的是,两人胸前佩戴的不是鲜艳的礼花,而是一朵黑纱扎制的小花,缀在白色的婚纱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名流大酒店的全体工作人员在前台经理的带领下,手持鲜花,列队迎接新郎新娘步入酒店,礼花的纸片漫天飞舞,飘落在慕容健和段小薇的头上,身上。沿着长长的红地毯,两人手挽着手走进了婚宴大厅。
大厅里布置得简朴庄重,靠墙的小舞台正中央并排摆放着段耀武和如梦的遗像,吴旭和小田甜等少数的宾客站立起来,目送着慕容健和段小薇走上了小舞台。
婚礼仪式非常的沉闷,面对段耀武和如梦的遗像,慕容健与段小薇并肩三鞠躬,然后手挽着手喝了交杯酒。
然后,慕容健做了简短的发言:“谢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和祝福,今天是我和段小薇的婚礼,也是我岳父和生前好友沈如梦的葬礼,之所以把两个典礼合在一起举行,一是想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表达我们之间的坚贞爱情,二是要让已故的亲人可以放心地远行。再次感谢诸位前来见证我们这场特殊的婚礼。”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是一个开放式酒会,吴旭作为证婚人邀请来宾和各界记者共同举杯,为新人祝福,为故人送行,博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慕容健和段小薇绕着圈子给在座的人敬酒,有个不知趣的记者凑上前来,问道:“慕容先生,我是《临江日报》的记者,能问你个问题吗?”
没等慕容健回答,记者接着就问:“慕容先生,段耀武先生刚刚去世,你这个时候和段小薇小姐结婚,是不是想要接手名城置业啊?”
慕容健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大声地说:“这位先生,希望你能用摘下有色眼镜来祝福我和小薇的新婚。告诉你,这位,我的妻子段小薇,她本来就是名城置业的总经理,我现在的身份是,机电总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
有位女记者探过头来,问:“段小姐,我是临江电视台的记者,首先祝你和慕容先生新婚幸福。我想问一下,段耀武先生和沈如梦小姐他们是什么关系?”
段小薇压抑着内心的痛苦,轻声说:“小姐,沈如梦是我父亲生前最亲密的助手和朋友,这你够满意吗?不过,我请求你不要再打扰他们已经逝去的魂灵。”
女记者尴尬一笑:“哦,对不起。能告诉我他们的死因吗?”
没等段小薇回答,却有另一位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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