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清-第3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军门。当年你何故口出狂言。让朝廷给革职永不叙用了?”

    “还不是因为林老虎。那位鉴于云贵绿营废弛,想在云南搞些变革,滇西的绿营老子训练的不错,他这胃口一大,就想搞个骑营,结果触了先帝的霉头。

    这事儿啊……没法说!

    若是当年照着林老虎的办了,长毛贼凭着云南的兵卒,就能轻松的剿灭。其实这支人马,是林老虎留给北边的老毛子的,可惜……”

    说起当年的事儿,杨猛也找到了话头,林老虎也看好这个左骡子啊!托付西北之事,只可惜这林老虎走得早了一些,若是他能启用这左骡子的话……

    “是可惜了!想林师一生兢兢业业,没曾想却殁在剿匪的路上了。

    杨军门,为何这次剿匪,不见云南的绿营呢?”

    这也是左宗棠心里的一个疑问。既然云南有可堪一战的绿营兵,为何剿匪的时候。只见贵州兵,而没有云南兵呢?

    “早他妈废了!朝廷的这班官员,除了贪赃枉法有一套之外,坏纲常乱军纪,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林老虎因为绿营之事被斥责,老子被革职永不叙用,这新营也就成了烫手的山芋,没几个月就散了,现在云南就没有几个绿营兵的!”

    试探都是彼此的,左骡子在探底儿,杨猛也在探左骡子的底线。

    “唉……说的也是!这次曾涤生办团练的事儿,多半是我左骡子促成的,可朝廷那边和湖南的官府也并不怎么看好呐!

    掌兵难!编练一支新军更难呐!杨军门若是有机会,可否帮一下我那老乡党呢?”

    说来说去,杨猛觉得自己被左骡子给算计了,这厮留下喝酒的目的,恐怕就是想让自己帮帮那个在湖南练兵的曾涤生。

    “呵呵……我倒是想啊!十年七迁曾侍郎,读书人的楷模,士林的翘楚,能结交这样的人物,岂不快哉!只是老子是个粗鄙的货色,就怕人家曾侍郎瞧不上眼儿喽!”

    在湖南练兵的曾涤生可是个关键人物,杨猛真是想结交一番,虽说八成要分道扬镳的,但此等人杰不见次活的,才是真正的可惜呢!

    “怎么会?杨军门练兵有一手,可是天下皆知的,若是能给曾涤生一些援手,想必他也会感激的。”

    见事情有门儿,左宗棠也就加了把气力,这杨老三好交,就是不知道他有几分诚意。

    “援手?怎么个援法?送几个会练兵的过去?等船厂、炮厂建成了,再送些船、炮过去?”

    “那最好不过了!”

    “想得美哟!据说你请曾涤生出山都是三请的,这要学本事,还不得过来见见面喝喝酒吗?

    别的不说,这兵法,无论是西洋的还是咱们的我多少都明白点儿,曾涤生要是来武汉三镇的话,我少不得也给他些实惠的东西,但不来就是没诚意了,这援手之事儿也就别想了。”

    曾国藩是个什么人,杨猛还是要接触一下的,策反八成是没希望的,但策反不成,就不代表没有别的法子了。

    “杨军门爽快,那我就试试!”

    “成了!该说的说完了,这酒我会让人给你送去的,回去复命吧!胜保这事儿,不容易办呐!”

    左宗棠有心多留一会儿,可主家儿不留客,他也只好告辞了,说到这胜保协饷、张亮基反击之事,左宗棠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哪里不妥,一时之间他也想不清楚。

    杨老三说的不错,胜保这是打草谷呢!对于胜保,杨老三肯定是要抵制的,胜保节制安徽,而杨老三的地盘是云贵川湘鄂,胜保到这些地方协饷,伤及的是杨老三的直接利益,他与胜保缠斗,属于正常的。

    而自己的东翁张亮基,掺活到这件事儿里面,一是因为杨老三的缘故,这第二嘛!拒绝胜保协饷的要求,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朝廷拨下来的粮饷本就极少,许多省份都是入不敷出的,湖北南有长毛贼的威胁,北边又起了捻子,形势真是不容乐观。

    钱粮什么时候也是不够的,白白的拿出来接济胜保,张亮基要是做了这个。这湖北巡抚的差事同样不好干。银子拿出来给了胜保。万一长毛贼来攻武汉三镇,胜保不救,弄不好张亮基就得跟蒋文庆、陆建灜一样,死在长毛贼的手里。

    得罪胜保得罪僧王,保住自己,也是张亮基不得不做的事情。左宗棠分析的明白,张亮基和杨老三都有不得不做的原因,只是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妥。

    不妥之处。就是左骡子忘了算计自己的利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现在只是个师爷,还没有参与这种斗争的资格,疏漏也就是出在了这里。

    长伦被几个湖北的满官送到了胜保的大营之中,经过几天的休养,长伦已经能忍着剧痛开口说话了,他将事情的经过说给胜保之后,也是嚎啕大哭,后悔已经晚了。自己人都废了,早知道……

    “欺人太甚!杨老三!张亮基!老子定不与你们善罢甘休!”

    张亮基拒绝。胜保倒是可以想得到,但没想到的是半路蹦出了一个杨老三,这杨三傻子胜保可是知道的,这位是个狠人,连僧王都打过。

    见了长伦凄惨的模样,胜保也想过带兵去湖北,威慑一下张亮基,但杨老三坐在了武汉三镇,这事儿就不好那么做了,万一这杨老三真的动了手,自己怕是也要跟着受牵连的。

    至于长伦,多他不多少他不少,在巡抚衙门动刀枪,他这个副都统还真是有些自找麻烦,早知道就派个不这么跋扈的过去……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发生了就要有应对的措施,皇上用恭王、用僧王,是个什么意思,胜保也大概齐清楚,满人的江山满人保,这满人的脸面轻易丢不得!

    他胜保是比不了张亮基,比杨老三也差了一些,但他身后有人啊!僧王就是他的靠山,这个时候,就是用靠山的时候了。

    一份诉苦的信函,带着长伦的遭遇,到了僧格林沁的手里,一看到杨老三的大名,僧格林沁也是怒火渐升,当年被杨老三伤了臂膀,虽说只是脱臼,但左臂却留下了一些暗伤,每到阴雨时节,左肩总有些隐隐作痛,僧格林沁还真是因为当年的事儿,与杨猛结了仇。

    胜保是自己派到安徽的驻防大将,去湖北协饷之事,虽说胜保做的有些过分,但杨老三和张亮基做的更过分,出手就废了一个副都统长伦,怕是杨老三的手笔吧?

    僧格林沁虽说是带兵之将,但政争的事情他见得多了,参劾杨老三和张亮基倒是不急,他先将消息递到了在军机任职的恭王手里。

    僧格林沁的信件,到了恭王奕?的手里,这位现在也正挠头呢!张亮基的那份折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要挑起满臣汉将之间的争斗啊!

    张亮基的折子,加上僧格林沁的信件,这位六王也是大体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此事源于胜保,却坏在了杨猛的手里,张亮基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但这自保的手段却有些过了。

    奕?现在还不是军机首辅,但他的话语权却比军机首辅要大得多,湖北的事情,要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长毛贼自打定都江宁之后,第一步就是进击镇江、扬州,这两地一失,漕运就断了!

    漕运断了,倒是小事儿,长毛贼的兵锋直指京师,却是了不得的大事儿!现在处理胜保协饷闹出的烂事儿,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处理胜保,难免汉将跋扈,处理张亮基,又难免汉臣汉将心生怨愤之情,长毛贼的兵锋直指京师,如今保社稷才是真正的大事儿。

    “这张亮基擅守,让他与僧格林沁协防京师一线如何?这山东巡抚,张亮基做得!至于这湖北巡抚的差事儿,让崇伦担当吧!”

    朝廷在江南带兵的人不多,河南巡抚琦善是一个,再就是胜保了,江南没有满臣是不成的,留一个琦善也是不成的,琦善之前有过劣迹,带兵打仗非其所长,用他朝廷也是无奈。

    把胜保调离安徽,琦善就有些孤掌难鸣了,调走张亮基,安插满臣到湖北,一是可以消弭张亮基心里的恐惧之情,将他的折子压一压,这事儿差不多也就过去了。

    崇伦入湖北,也能在后方支援一下琦善与胜保,还能节制那个嚣张跋扈的杨猛杨老三,这样一来,江南的大局有了,张亮基要挑起满汉纷争的念头也会被打消,这才是真正的顾全大局。

    “六爷英明!”

    ……

    自打恭王奕?进了军机,做的事情不多,除了调僧格林沁驻防直鲁豫皖一线之外,他多半时候还是在观望的,如今处理张亮基和胜保之事,这位二十出头的王爷,手法相当的老道,既顾全了大局,又给胜保留了颜面,这事儿做的妥帖,军机诸臣的赞扬倒也不全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如今是战乱的时节,带兵之将重于文臣,带兵的多少都有些跋扈的,软处理文武之间的纠纷,是最好不过的了。

    胜保协饷一事,就这么被压住了,张亮基和那个长伦则是成了牺牲品,虽说这张亮基没怎么受到波及,但他的路,也就到这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三章 图穷匕见

    张亮基调职山东的事情,很快就到了武昌,这个时候太平军的北伐大军,也从天京出发了,如今的山东地面,有捻子有长毛,铁打的罗汉进去了,也得变成泥菩萨。

    “杨老三害我!”

    这朝廷的谕令一到,左宗棠也明白了,自己这是中了杨老三的圈套,挑起满汉之争,能保住张亮基一时的职位,但以后这路该怎么走,就要仔细着些了,稍有不慎,就得倒大霉!

    得了调职的谕令,张亮基也是一脸的苦涩,这下好与僧格林沁对上了,去了山东,还不得满地的小鞋?

    自己有多大本事,张亮基清楚,此去山东任职,左宗棠这位湖南第一师爷,还是要仰仗的,有他在身边自己的安全才有保障,可谁知张亮基提出让左宗棠跟着他去山东,却被这位左骡子给拒绝了。

    “东翁,自打我跟了你,一年有余了吧?这一年多来守长沙、治武昌,我可是操碎了心,满头的银丝就是见证呐!

    守长沙,那是为了保乡梓;治武昌,一是因为大人盛情难却,二是两湖本是一家,也算是乡里乡亲;这山东么?我去了一是人地两疏,二是山东与我左骡子八竿子打不着,何苦去山东受罪?

    大人的盛情难却,但左季高的心力有限,若是以后左季高落魄了,少不得要去劳烦大人,如今么?左季高累了,只想回去守着我那片茶园。”

    左宗棠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亮基知道,这事儿做不成了。只能带着满腔的遗憾。与急匆匆从广东赶来的崇伦交接了职事。远赴山东而去。

    新任的巡抚崇伦,在云南做过按察使,在广东做的是布政使,杨潘两家的势力他清楚,而且这人能在云南与广东任职,与两家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恭王想要用崇伦制衡杨猛,怕是打错了算盘。

    到任的崇伦。第一时间就到杨猛的府上拜会了这位惹不得的杨军门,巡抚拜提督,这事儿也是很稀罕的。

    对于崇伦这样的,杨猛也不怎么在乎,即使来的是个狠角色,杨猛也能乖乖的让他服软,如今的太平军可不是仅有北伐一路,征安徽湖南的西征大军,也已经筹备妥当了,巡抚不服。杨猛转身就走,看谁死的快?

    杨猛真正的关心的是左骡子那厮。左大帅啊!眼见着都咬钩了,杨猛岂能容他安然窜回湖南?

    武昌的码头上,左宗棠雇了一艘小舟,正准备回乡呢!却不想,难缠之人找到码头上来了。

    “我说左骡子,咱俩好歹也算是酒友了,你这不声不响的就要遁走,可是看不起杨老子?”

    杨猛斜倚在码头的拴马桩旁,望着跟艄公一起忙活的左骡子,开口也没什么好话。

    “杨老子,您真是杨老子啊!左季高与杨军门无冤无仇,您何苦害我呢?”

    瞪了一眼码头上的杨老三,左骡子跺了跺脚,也埋怨了起来。

    “我害你?这话说的我咋听不明白呢?”

    “杨军门心里比谁都明白,左骡子惹不起您,我躲您成了吧?后会无期了!”

    张亮基对左宗棠还是不错的,给他弄了个候补同知的功名,但这候补的同知,一个县没有五百也有三百,轮到他左骡子做官,死活八辈子也等不到啊!

    “吆嗬!你还真犯了骡子脾气,这事儿咱们得说清楚了,我是给张亮基出的主意,害谁也害不到你左骡子吧?

    无端的给杨老子扣屎盆子,可是你这身老皮紧了?要找杨老子给你松快松快?”

    一听杨猛的话,左宗棠真是急了,几个大步跨着石阶就上了码头,面对着杨猛,也是一副怒气勃发的样子。

    “杨军门,左骡子是张亮基的幕客,这折子出自我手,多半人都是知道的,你毁张亮基的前程我左骡子管不了,何苦毁我的前程呢?

    言辞激烈、挑起满汉征伐,杨军门好深的算计啊!”

    人,谁也不是傻子,只有个反应快慢而已,左宗棠自然是反应快的那一批人,而且还是其中的翘楚之辈,这胜保协饷之事的前前后后,左宗棠都想了十多遍了。

    若是张亮基拒绝了长伦,这事儿只能害到张亮基一人而已,但杨老三出手废了长伦,却是把矛盾弄的不可调和了,张亮基怎么样都是没有前程的,但杨老三废了长伦之后,出的主意,看着虽然有奇效,但也脱不出军机们的掌心,一个软绵绵,就能让张亮基的折子无处着力。

    这杨老三废了长伦,最终的目标,祸害的却是他左宗棠,恨只恨,当初的自己,错把这杨老三当做了朋友,一时不查,把自己就给搭了进去。

    “这事儿我也没没追着打着让你办吧?说白了,还不是你左骡子自愿的,好嘛!你看不明白局势,恶了朝廷,这回头反而怪罪起我来了,这没道理啊!”

    有些话,明白人之间不能不明说,自己要是再装傻充愣的话,恐怕真要恶了这头骡子了。

    “没道理?我也觉得没道理呢!张亮基是个小封疆,您对付他,自然是门当户对的,可左骡子不过是个小小的师爷,您杨军门何苦害我呢?”

    这事儿,左宗棠还真就不明白了,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厉害点儿的师爷而已,杨老三可是管辖五省水师团练的钦差提督,两人本就没有什么对抗,他就不明白了,位高权重的杨老三,何苦为了自己,玩死里得罪胜保、僧格林沁等人。

    杨老三暴揍僧格林沁的事情,左宗棠也听说过,但那只是君前较技,真不是什么解不开的死仇。说是为了协饷的地盘,出狠手立威。把那长伦揍一顿也就够了。除非这杨老三……

    想到了这里。左宗棠也悚然而惊,杨老三最大的问题就是协饷,左宗棠差人偷偷的查过,杨老三协饷的数额,虽说许多人都讳莫如深,但左宗棠估计仅在湖北一省,杨老三协饷的数额也是极为庞大的,算上云贵川湘四省的话。若杨老三都是按着这个法子来,那所幕的协饷,就是个让天下人震惊的数字了。

    武汉三镇的房产买卖,杨老三也干的热火朝天,虽说解决了大量百姓的生计,但细想一下杨老三的作为,也是个好大的漏洞,杨老三卖出去的房子不是很多,千余所宅子吧!但价格确实不低,而左宗棠从老百姓口中。也没听到多少抱怨的声响。

    “杨老子要是说看上你左骡子了,你信吗?”

    瞧着满脸疑惑的左骡子。杨猛知道他想到了许多许多,一般人思绪纷杂的时候,多是皱眉转眼,而左骡子想事情的时候,耳朵却不停的动弹,时不时的还要发出磨牙的声响。

    左骡子是个明白人,许多事儿,经不住他的思量,看来这位还算是本事不小的。

    “不说笑了!杨军门,左某家里还有婆姨孩子在望眼欲穿呢!就此别过!”

    想通了许多事儿,左宗棠觉得这杨老三沾不得,抱了一下拳,就要上船离开。

    “杨老子要是说看上你左骡子了,你信吗?”

    看着左宗棠走下石阶,杨猛也不阻拦,依旧是斜倚在拴马桩上,重复着刚刚的问题。

    左宗棠的一只脚都踏上小船了,听了杨老三这一问之后,他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转身又回到了码头上,如今这武汉三镇,势力最大的不是巡抚,也不是湖广总督,而是靠在拴马桩上的杨老三,他或许挡不住进武汉三镇的,但出去的话,没有杨老三的点头,怕是难比登天啊!

    “怎么不走了?老子还想看着你半途而回呢!”

    “说的也是!这武汉三镇,如今最大的就是您杨三爷,我左骡子能不能走出武汉三镇,可不是抬脚就说了算的。

    杨三爷,您手下那两位联手,并不比我差多少,左某也是知天命的年岁了,没那么多的心力给您效力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