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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人生[重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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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比较偏僻,到了晚上就几乎没有行人了,所以出租车司机基本上不会往这里开,来了也只是兜兜风白搭而已。
到了半夜气温降下,李安宁缩在座椅上冷得瑟瑟发抖,翻天覆地涌来的疲惫感还是让李安宁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李安宁就被早起工作的环保工人叫醒了,环保工人是个善良慈祥的老太太,她看李安宁干净整洁的穿着还以为他是迷路走丢了的学生,并好心为李安宁指明了去警察局的路。李安宁有些尴尬,脑袋也晕乎乎的沉重得很,他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很烫,可能是发烧了。
李安宁谢过了老太太的好意,并问清楚了回祁承住处的公交路线,幸运的是就在这个公交站台就有直达祁承住处的公交,早上七点半发车,李安宁刚好赶上第一班公交车。
李安宁一路上都在昏睡,全身细胞都在叫嚷着疲惫,只是他没有睡得太死,疼得要命的脑袋是铁了心不让李安宁休息。李安宁觉得自己的头笨重得像一块铅块似的,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李安宁恨不得直接昏过去,醒来后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第27章 依赖
李安宁几乎是在祁承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就昏倒了,祁承一个人根本背不动李安宁,只能和刘婶一起合力把李安宁抬到他的卧室去。
其实昨天祁承在客厅里等了李安宁一晚上,下午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李安宁不在了,他想去找李安宁,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李安宁要去的地方。祁承本以为李安宁只是出去在附近走走散散心,等到晚饭前就会自己回来了,哪知道一直到天色暗下来都没有看到李安宁的影子。祁承和刘婶把附近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李安宁。
祁承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盼到门铃声响起,迫不及待去打开门后,等来的却是因为高烧而昏迷的李安宁。
李安宁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再加上又累又饿,这一倒就睡了一天一夜。当李安宁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样式华丽的吊灯,李安宁大脑当机了足足有一分钟才想起这里是祁承家里,看房间的装修他应该是睡在祁承的卧室里。
李安宁动了动身体,想从床上坐起来,下一刻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根本动不了——应该是他被另一个睡在床上的人双手并用像八脚章鱼似的紧紧抱住,而那个人就是祁承。
“安宁哥……”还在睡眠中的祁承突然喊道。
“什么?”李安宁下意识回答,然后他就发现祁承只是在说梦话而已。李安宁不禁哑然失笑,这家伙连做梦都在想着他吗?有可能是梦到他毫不留情把他让给席华盛的场面吧。
为了不打扰到祁承,李安宁就着原来的姿势慢慢躺了下去,躺下去后正好和祁承面对面挨着。祁承闭着眼睛睡得很熟,像小扇子似的睫毛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祁承完全继承了席华盛外貌上的优点,长得是有鼻子有眼的非常俊俏,光是现在就能看出他以后肯定是个受女生欢迎的大帅哥。
此时祁承不知道在梦些什么,他紧紧抿着唇,眉头纠结在了一起。
李安宁静静观察着祁承的长相,看着看着突然又觉得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
当李安宁再次醒来时,祁承已经没有睡在他旁边了,李安宁坐起身,拍了拍还有些混沌的脑袋,转过头看到窗外的天色被夕阳的余晖染得通红,看来已经是下午了。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祁承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看到李安宁靠在床头坐着,祁承显得非常惊喜,连忙端着盘子走过去:“安宁哥,你醒啦?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晚上去了呢!”
李安宁迷迷糊糊问:“现在几点钟了?”
“已经是下午七点多了。”祁承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端起盘子上的一碗粥递给李安宁,“我刚才还在可惜这碗粥要放冷了你才会醒来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太好了,安宁哥,这碗粥是我亲手煮的,刘婶现教我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李安宁接过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然后对像是等待比赛结果一样紧张兮兮看着他的祁承笑了笑,说:“谢谢你,很好吃。”
“真的吗?”祁承欢呼一声,“那太好了,安宁哥,你再尝尝这个吧,这也是我亲手煮的,全球限量哟!”祁承说着又端起盘子上另一个盛着鸡汤的碗小心翼翼向李安宁递过去。
“等一下啦,我这碗粥都还没有喝完呢!”李安宁简直快要招架不住祁承的热情,无奈地腾出一只手摸了下祁承的头发,笑着说,“你不用管我,去忙你自己的吧,我记得你还有很多补习班的作业要做。”
祁承把汤碗放回盘子上,他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李安宁,他的眼睛清澈得就像一汪没有任何杂质的泉水:“不,我想在这里陪陪安宁哥。”
“我又不是重症病房的病人,用不着你费这么大的心思,而且你看,我的烧都退了……”李安宁无奈地拿起祁承搭在床上的手放在自己额头探了探,然后说,“是不是已经退了?我就说我没事了吧,所以你别为了我耽误你自己的时间。”
祁承表情严肃地在李安宁额头上摸来摸去,接着又用另一只手放在他自己额头上试了下。就在李安宁以为祁承要放下手的时候,祁承忽然倾身靠近李安宁,另一只手顺势抚摸上李安宁的脸,最后祁承变成了双手捧着李安宁脸的动作。
“诶,你……”李安宁一惊,正要问祁承要干什么,就见祁承把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额头,他在用自己额头给李安宁试温度,这是很多年前李安宁在祁承身上用到过的方法。
祁承的脸和李安宁的脸靠得很近,近得祁承的呼吸全部喷洒在了李安宁的脸上,热乎乎的痒痒的,李安宁甚至感觉祁承那扇子似的睫毛眨巴着刷到了他的脸上。
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李安宁竟然有了一种难为情的感觉,他连忙推开祁承,撇过头尽量冷静道:“难道你没有作业要做吗?”
“都做完了。”祁承淡淡回答道,他不知道李安宁的心思变换,捏了捏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李安宁脸上的温度。
这一瞬间,祁承竟然有了一种非常荒唐的想法,那就是一辈子都不洗手了,那样的话就不会洗掉他摸过李安宁脸颊的痕迹了。现在的祁承年纪小,懂得不是很多,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这股执念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很喜欢安宁哥,不想和他的安宁哥分开,这可能也是和李安宁是祁承在逆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有关,祁承对李安宁已经养成了严重的依赖性。
李安宁无奈,默默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然后把碗递给祁承。
“别别别,我现在很饱不想再喝了,你先放在那里吧,等一会儿我再喝。”李安宁连忙摆着手说,一碗粥已经让他觉得很饱了,再喝一碗鸡汤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祁承听话地把碗重新放回盘子里,然后一声不吭坐到床旁边的沙发上和李安宁进行沉默的对视。
李安宁发现,自从他把祁承送走后,祁承的性格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以前的祁承算不上是话包子,但绝对是非常黏李安宁的,面对李安宁时也是有许多说不完的话,根本不像现在这样相对两无言。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可能祁承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李安宁就是觉得尴尬不停在沉默中蔓延。
第28章 许烟
大概是有了李安宁偷偷外出结果生了病回来的先例,祁承这下子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李安宁床前了,就连李安宁上个厕所他都要等在门外,弄得李安宁很是尴尬,也非常不好意思。
休息了两天,李安宁的气色终于好了很多,只是祁承还是很不放心,死乞白赖地缠着李安宁不准他再单独行动了。
李安宁心里还搁着事情,他又总不能带着祁承一起去席华盛情人那里,就只能熬时间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祁承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溜出去,只可惜祁承看得太严,李安宁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溜走的机会。
无奈之下第二天李安宁只能和祁承商量看看让他单独出去逛逛,结果祁承一听到李安宁这么说就立马表示他也要去。
李安宁无语,这个小尾巴真是怎么甩都甩不掉:“我就想一个人去走走,你放心吧,我不会再出什么事儿的。”
“安宁哥,你就让我和你一起吧,反正我呆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事可做,正好可以和你一起出去走走。”祁承满脸期待道,“我对附近地形比较熟悉,我可以当你的导游!”
祁承人小鬼大的样子让李安宁噗嗤一声笑出来,扣起中指轻轻弹了一下祁承的额头说:“那好吧,我们走。”
祁承摸着自己额头,脸上洋溢满了笑容。
虽然祁承比离开小镇的时候感觉要长大了很多,但心智上毕竟还是个孩子,尤其是在面对李安宁的时候,就算祁承平常再怎么阴沉,也会忽然变得十分孩子气起来。
过年的那段时间席华盛经常带祁承出去玩,也顺便让他的朋友们见见他这个未来的接班人。席华盛为人虚荣阴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他人,所以这种人基本上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他那群朋友都是一起吃吃喝喝的狐朋狗友而已,对祁承的身世也都知道得七七八八。而对于席华盛的妻子,那群狐朋狗友都非常默契地选择闭口不谈。
祁承还以为李安宁只会在周围逛逛就是了,哪知道李安宁直接带着他就上了公交车,在公交车上坐了很久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最后祁承忍不住问:“安宁哥,我们要去哪里?”
李安宁正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发呆,闻言转过头看向祁承,说道:“去找一个人。”
“和席华盛有关的人?”没有席华盛在场时,祁承都是直呼他的名字。其实祁承年纪虽小,却经历了很多悲欢离合,很多事情他嘴巴上不说,心里却是一清二楚的。
李安宁顿时一愣,心想原来祁承已经猜到了他那天晚上去见了谁,便说:“你怎么知道的?”
祁承蓦然一笑,大眼睛眯得弯弯的,眸子波光流转,他说:“安宁哥,我又不是傻子,你老是向我打听席华盛的事情,又出去了一晚上才回来,不是去找他还是去找谁呢?”
祁承绽放出来的笑容在他稚嫩的脸上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李安宁心里莫名的感觉微妙,有种酸酸的感觉——像祁承这种年纪的其他小男孩都在做什么呢?哦,他们在踢足球、玩电动,和同学们疯玩。
但是祁承却要这么早地步入成年人世界的纷争。
李安宁把手放到祁承脑袋上,祁承的头发剪短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柔软的感觉了。李安宁总觉得心里空空的,下一刻又拿开了手。
“我们要去你爸现任女友的住处,等下你别乱说话,站在我后面就行了。”李安宁说,末了又看向祁承补了一句,“你知道现任女友的意思吗?”
“……”祁承郁闷道,“安宁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只比三岁小孩大八岁而已。”李安宁说,心想自己真是老了,想当年他十一岁的时候还在玩泥巴呢,别说知道“现任女友”这个词的意思了,在他眼中人类压根就没有男女之分。
两人在公交车上坐了很久才来到席华盛情人的住处,李安宁记性不错,来了一遍就能记住周围的地形了,只是他还不敢明目张胆进入小区。
小区白天时的管理没有晚上那么严格了,白天的时候要进去的话只需要跟保安说找人,然后在保安室登基一下信息就行了。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李安宁就怕遇到那天晚上那个保安,虽说已经过去几天了,李安宁还是怕那个保安认出他来了。
李安宁和祁承在大门外蹲点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直到那个熟悉的保安换班去吃中午饭了,李安宁才赶忙带着祁承去保安室登记了进去小区。
“席华盛的女朋友住这里面?”祁承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问道。
李安宁点了点头,一边朝着记忆中的路走一边说:“恩,就住在前面一栋公寓里。”
祁承撇了撇嘴巴,眼中有着鄙视:“席华盛太小气了,让自己女朋友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我看到他那几套没有人住的别墅装修都比这里好很多。”
“如果每个女朋友都给豪宅住的话,那席华盛早就破产了。”李安宁也忍不住鄙视,上一世的席华盛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还常常两三个同时交往,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精力去应付那些女人,李安宁上一世光是应付王铃和舒中华两个女人就花光了他所有精力。
祁承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看向李安宁一本正经道:“我以后就不会像他那样花心,我所有的感情都只给一个人。”
李安宁笑道:“那当你的老婆可真幸福。”
祁承抿着唇没有说话了。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席华盛情人的门外,站在门外时,李安宁顿时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向这个女人打听一件事情——席华盛的女儿是否已经去世了,如果他女儿已经死于车祸,那李安宁便想再通过这个女人的嘴巴把祁承的存在告诉给席华盛的妻子。
只是很多事情想着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李安宁和那个女人一点都不熟,况且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她不可能那么容易就上了李安宁的套。再说就算那个女人按照李安宁的意思把话带给了席华盛妻子,谁又能保证她不把李安宁供出来?李德义和文月的事业才刚起步,经不起席华盛的刻意报复。
于是,李安宁就站在门前犯起难了。
正在此时,一直安安静静站在李安宁身后的祁承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安宁哥,有人坐电梯上来了。”
李安宁回过头,果然看到电梯上方屏幕上的数字正在往上跳跃,也不知道会不会停在他们所在的这一层楼。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李安宁还是拉着祁承躲在了楼道口。
紧接着就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刚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一道尖锐又熟悉的女声传来,“我刚才在电梯里,手机没信号……不是,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是什么意思啊你?当初说要给我庆祝生日的人是你,现在说忙得没空来看我的人也是你。既然你那么忙,那昨天我看到的又是怎么回事?可别告诉我你搂着的那个小妹妹是你女儿!”
李安宁身子往外探了探,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烦躁得不停走动的女人,正是那天晚上他见到了的席华盛的情人——许烟。许烟穿着一件貂皮大衣,红色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她还没有要进屋的意思,只在原地打圈来回转悠,估计被席华盛气得够呛。
“我不尊重你女儿?我……我怎么不尊重你女儿了?我说席华盛,你能不能说点人话?”许烟扯着嗓子尖声说,“噢,我说那个女人是你女儿就是不尊重你女儿了?你女儿早就死了,我说说又怎么了!”
可能是电话那边席华盛的话说得太尖酸刻薄,许烟举起包就往地上砸去,带着一丝哭腔朝电话吼道:“滚滚滚,要滚快点滚,以后别来找老娘了,还说为了我离婚?我呸!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说完许烟把手机也摔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进了屋。
在大门砰咚一声被重重关上后,李安宁才牵着祁承慢慢走出来,白色地板砖上散落着各种各样女人用的物品,镶着亮片的金光闪闪的手提包此时可怜兮兮躺在角落,手机也被摔成了三块。
李安宁看着手机觉得很心疼,这年头手机绝对是稀有物品,在小镇上有个bb机的人都能在左邻右舍面前得瑟好久,简直是恨不得把bb机顶在脑袋上让所有路过的人观摩。
真是可惜啊,李安宁在心里感叹。
惋惜了一阵后,李安宁就开始思考许烟刚才说的话了——席华盛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李安宁觉得自己没有听错,他把许烟的话听得明明白白的,那就是席华盛的女儿已经死了。
虽然这么想有些不道德,但李安宁还是觉得有些激动,至少这样的话席华盛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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