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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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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还要游泳吗?”

    “我也不是非要拉人游泳不可。如果你觉得没力气的话,最好还是乖乖睡觉为妙。”

    他这么一说,似乎又是把决定权递到了白忻卉的手上。这还真是个折磨人的事情,白忻卉虽然自认并非**荡妇,却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她已经空窗期很久了,自从两人闹离婚以来,她就没有再让男人碰过。仔细算一算,居然已经有三年多了。

    一个成熟的女人,在经历过人事之后,居然能忍受三年的空窗期,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被上一段感情给伤到了,她几乎不敢想像自己居然能忍这么长时间。

    现在这种伤害似乎已经慢慢褪去了,所谓饱暖思淫/欲,白忻卉觉得自己的那颗心,似乎也有点蠢蠢欲动起来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动地就换上了那身鲜艳而少料的泳衣,跟着段轻哲一起踏进泳池。在进入水中的一刻,她的意识似乎才突然反应了过来。那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地刺激着她的细胞,就像是干涸的花朵终于遇到了甘淋,而重新变得饱满艳丽起来。

    泳池里灯光半明半昧,空气里似乎还有着淡淡的茶香气,让人身处其中不由地心旷神怡。白忻卉在水里上下起伏了几下,等到身体完全适应了水温之后,就开始在里面划起水来。

    段轻哲却只是靠在水池边,伸手拿过池边的杯子来喝茶,目光一直注视着水中的白忻卉。这幅场景非常地勾引人,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穿了一点点的身体,比□的裸/体来得更为吸引人。他看着看着就有些意乱情迷,身体里有一种叫做“情/欲”的激素正通过血管流到他的四脚百骸,充斥进每一颗细胞。体温不知不觉就升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的环境,似乎也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那种朦胧而不切实际的感觉,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段轻哲放下茶杯,猛得扎进了水里,向着白忻卉游了过去。他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灵活地就像条活鱼一般,哧溜一下就钻到了白忻卉的脚边。他故意游得深一下,让身子深下去,然后突然伸出手来,把眼前那只一直在划水的脚一把握在手里,接着便狠狠地一用力,直接往自己身边拉去。

    白忻卉正游得兴起,突然觉得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想要往前却使不出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段轻哲就从水里钻了出来,直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地实在太快,白忻卉还来不及呼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一对柔软的双唇结结实实地堵了起来。

    泳池里没有别人,所以段轻哲吻得非常肆无忌惮。当他的舌头还在白忻卉的嘴巴来回肆虐时,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背后,开始解她的泳衣带子。

    当上半身的泳衣从身上滑落时,白忻卉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她用仅有的力气推开了段轻哲,用一种带着水气而迷蒙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禁不住地颤抖:“你,你要玩真的吗?”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段轻哲强压□力的冲动,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你应该知道,当你下水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穿成这样在一个爱你的成年男人面前游来游去,你以为对方还能当柳下惠吗?你未免也对我太苛刻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没有但是,你还是专心一点享受得好。”段轻哲丝毫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直接又把嘴凑了过去。他虽然这辈子没吻过几个女人,技巧却着实不错。大约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有心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却已能把白忻卉搞得意乱情迷。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想撤,估计白忻卉也不会让他撤了。他们两人已经在水里彻底地融为了一体,再也难舍难分。

    段轻哲顺着嘴唇一路往下,扫过耳垂和下巴,又在脖颈处流连了片刻,最终将唇停在了胸前的某处。当时他们两人在水里边吻边划,当他吻到关键的地方时,正好将白忻卉整个人推到了泳池边。

    冰凉的池壁似乎让白忻卉清醒了片刻,但很快一股扑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几乎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呻/吟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流泄出来。

    她能感觉到,段轻哲的手正在慢慢往下,试图扯掉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挡物。当那件小小的泳裤被扯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便完全沦陷在了对方的攻势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忻卉再也没有反抗过。她只是微微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感觉着某个炙热而有力的东西扎进了她的身体,最终和她紧贴在一起,和着同样的律动,在水中快速地晃动起身体来。



45纵情过度

那一晚的白忻卉,真是狼狈到了极点。久被禁锢的身体突然间得到了释放,似乎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和渴求。泳池里温热的池水让人的身心得到了完全地放松,长期紧张的心情在那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地解放。白忻卉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变得如此热情如此奔放,甚至连段轻哲都有些吃惊,惊叹这种在对方身上从未有过的改变和进步。

    幸好那一天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在没有外人观赏的情况下,两人尽情地放纵了一下。白忻卉到最后几乎已经意识不清了,有体力透支的缘故,也有过于愉悦的缘故。她只记得自己在迷迷糊糊间被段轻哲从水里抱了起来。脱离池水的一刹那,她只觉得身体一轻,就像是灵魂突然脱离了躯壳一般,一整团思绪被瞬间冲开,变得零散起来。

    段轻哲其实也有点虚脱,长期缺乏X生活,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他也有点吃不消。幸好他从小被父亲当士兵一样训练,体力方面还是相当不错的。平时穿了衣服倒不大看得出来,现下把衣服一脱,全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就完全暴露了出来,跟他斯文有礼的脸孔倒有些格格不入。

    他把白忻卉抱出水池后,直接抱到旁边的浴室清洗了一下。白忻卉躺在浴缸里任何对方揉搓,等到意识完全恢复的时候,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躺在房间的大床上了。

    柔软舒适的环境让她觉得分外满足,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放纵后,她又颇有些不好意思:“唉,阿枫现在变成这样,爸妈还对此事一无所知。我却跑到这里来跟你做这种事情,想想真是太不应该了。”

    段轻哲当时正站在床边,身上披了件浴袍,手里拿着块浴巾在擦头发。他听白忻卉这么说,不由就乐了:“白小姐,舒服过后再说这种话,会不会有点得了便宜又卖乖呢。不过这事儿属于身体需求,就跟吃饭睡觉一样,是人类与身俱来的需求,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反正现在你也帮不了什么忙,倒不如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以应付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白忻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眼睛像小鹿一般惊恐地望着段轻哲:“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这个事情总不见得就这么过去了。就算阿枫是偶尔在酒吧里沾染了毒品,就算他现在还没有成瘾,你也总得跟他好好谈谈。说不定一时兴起你还会揍他一顿。若是没有足够的体力和强硬的心脏,你怎么去完成这些事情?”

    白忻卉边听边赞同地点头,想了想又忍不住问:“你觉得阿枫只是偶尔一次吸毒吗,会不会他已经吸了很久了,而我们没有发觉?”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不过我个人更倾向于他只是偶犯。阿枫这个人的性格你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意志力薄弱轻易会堕落的人。除了最近为了蒋葶的事情跟家里闹得不愉快而压力备增外,以往他的人生一向是顺风顺水的。如果在那样的环境下他也是沾毒的话,他大概早就沾染上了。你也知道,这个圈子里精于吃喝嫖赌的人不胜枚举,阿枫若是有心学坏的话,十年前就坏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尽量把心放宽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努力去弥补到损失最小吧,一味纠结在其中也于事无补。”

    段轻哲边说边把手里的浴巾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扔,然后就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两人光滑的皮肤微微一接触,瞬间就感觉像是有电流从身体里流蹿过一般。

    白忻卉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微微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段轻哲侧脸发呆,像是想把这个男人深深看透似的。

    段轻哲没有转头,只是望着前方,淡淡地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还是觉得我太帅了,看得这么认真?”

    “我是在想,你这个人究竟是怎么长大的。看你从小也没有受过什么波折,一直顺风顺水长到现在,本来应该是个不谙世事很容易被人算计的人。可你偏偏又这么精明,几乎没有人能在你手里讨到便宜,你精明地就像只狐狸似的,好像什么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从来不会慌乱。我简直怀疑你从小到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你是不是一直不知道困境两个字怎么写?”

    “我要是不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被你烦到离婚?你觉得这算不算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大麻烦,还是你觉得,离婚对我来说不过是小事儿?”

    “这个嘛……”白忻卉歪着脑袋想了想,“确实应该算是大事,不过跟当年你和梁婠婠的事情比起来,大概也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个时候年轻,觉得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是天崩地裂了。现在仔细回忆起来,才发现当年是有多么不成熟,如果那时候我成熟一些,懂得利用手中的资源各方面多做调查的话,也许事情不会闹到那样的局面。所以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告诫自己,要临危不乱,要镇定自若。精神状态很多时候可以决定一件事情的走向,你越从容,别人越搞不清楚你的底牌在哪里,你也就越有机会能翻盘。”

    段轻哲说得高深莫测,白忻卉听得是云山雾罩。她天生不是搞政治斗争的材料,自然体会不到这其中的奥妙。不过有件事情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不久前段轻哲被突然审查的事情。那事情其实非常小,进行也很隐秘,但身在这个圈子里,白忻卉还是多少听说了一些。

    这会儿正好提起相关的事情,她便忍不住问道:“你之前被审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我听说和一块名表有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段轻哲伸手摸了摸白忻卉的额头:“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会有麻烦了。你消息倒是很灵通,你还知道什么,一并说来听听?”

    “我也就知道这些了。最近我自己家的事情也忙,实在顾不上你的事情。不过我一直相信你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根本不需要我出手才是。”

    “别把我看成铜墙铁壁,我也不过就是个人。不过上次的事情确实解决了,以后都不会有麻烦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段轻哲扯着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语气里又夹杂了几分不屑:“有些人,大约是见不得我日子过得太平和,非要给我整出点事情来。我几前年帮人牵线搭桥过。当时有个朋友想接个工程,托我给负责人送了块P。P的手表。这不过是件小事情,但最近却被人挖了出来,说我当时吞没了那块表,那块表其实是向我行贿的证据。所以上头就派人来查一下这个事情。”

    “那你收了吗?”

    “我有一块一模一样的,不过不是别人给的,是我自己买的。幸好这一款是限量版,每一款都有编号,去到专柜查一下就能知道当年是我自己签的收据,所以事情也就这么了结了。”

    白忻卉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才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失笑道:“真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情。我以前一直听说,上头如果不想动你的话,就算你把‘国库’搬空了也没关系。但一旦要拿你开刀了,哪怕你收过别人一个顶针,也要被揪出来大做文章一番。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所以做人要低调一些,尽量不要让人抓着把柄才好。阿枫这次闹出这个事情,幸好他只是个大学老师,如果他身居要职的话,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揪住了,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了。”

    一提到阿枫,白忻卉的情绪瞬间又当到了谷底,身体里因为过度的纵/欲而带来的热潮也正在慢慢消退。她躺在那里眨巴着眼睛,琢磨着阿枫醒来后到底要问他点什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正在那里想得出神时,摆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响了起来。白忻卉被这铃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东窗事发父母兴师问罪来了。结果接起来一听,才发现是阿延在电话的另一头,正呜呜咽咽哭得起劲。

    白忻卉一下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焦急地追问:“阿延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爸爸着急了?爸爸和妈妈有点事情,明天才会回去,你今天先一个人睡,好不好?”

    阿延在那里哭得可怜兮兮,说话结结巴巴含糊不清,却依旧很努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妈妈,我,我想你了。嗯,我知道妈妈今天跟爸爸有事情,你们要约会。我,我不应该打电话的,我就是想听听,听听妈妈的声音。我马上就挂了,妈妈,你和爸爸继续,继续,不要管我了。”

    白忻卉从来不知道,小孩子说的话也可以令人这么尴尬。阿延的声音顺着话筒全都钻进了段轻哲的耳朵里,她刚扭头往旁边一看,就见对方正一脸坏笑地注视着自己。

    危险,瞬间逼近。



46质问

第二天一大早,白忻卉就跟着段轻哲回到了市里。她实在没耐心在那个度假村再继续待下去,哪怕她已经跟报社请了假,不需要去上班,她也急着赶去医院,跟弟弟好好谈一谈。

    段轻哲手下的人已经来了电话,说大清早白梓枫就醒了。出乎白忻卉的意料,听那人说,她弟弟醒来后非常安静,既不吵着要出院,也没嚷着要见女朋友,就这么乖乖地坐在那里,接受医生的各项检查。

    这种出乎意料的情况非但没让白忻卉安下心来,反而变得更为焦躁不安。按照常理来说,越是平静的表面下,总是隐藏着巨大的风浪,这种能量若是积聚起来突然爆发,也许比正常渠道的发泄来得更为触目惊心。

    赶去医院的路上,白忻卉一直板着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表情有多么严肃,像是随时随地都会跳起来大发雷霆一般。

    段轻哲为了缓和车里的气氛,故意半开玩笑道:“幸好你现在是去见阿枫,要是阿延见着你这样,肯定会吓得大哭起来。”

    “阿延这么小,能做什么令我心烦意乱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阿枫现在还是个小孩子,至少这样的话,他无论怎么样,也不会闯下这样天大的祸了。”

    段轻哲伸手绕过她的头,轻轻拍了拍她右面的肩膀:“白忻卉,你要记住一点,你是阿枫的姐姐,不是他的妈妈。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全抗在身上。就算他真是你的孩子,长到现在这么大了,也完全不需要你操心了。他的人生得由他自己去走,虽然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但真正遇到问题的时候,却不见得都能想得通。”

    就像段轻哲说的那样,道理谁都会说,但真正能做到的却没有几个。

    白忻卉走进医院病房时,已经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当她的手放到房门把手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气得浑身发抖。段轻哲在她后面把手伸了过来,覆盖在了她的手上,然后微微一用力,就把门给打开了。

    病房里是传统的白色系,配合着早上的阳光,显得既温暖又干净。白梓枫的病床上是空的,被子被推到了一边,床单皱巴巴地铺在那里,显然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一个段轻哲的手下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瞌睡,听到开门的声音时愣了一下,猛然间抬起头来。他一见到段轻哲,立马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恭敬地走上前来打招呼:“二少爷,您来了。
    “嗯,阿枫人呢?”

    “哦,他去做检查了,我让阿威陪着他去的。”

    他们正在说话间,白梓枫就由人陪着走进了病房。他穿着一身病号房,脸色看起来还不错,没有那种重症患者的苍白和虚弱。他一见到姐姐姐夫,本能地就停住了脚步,愣愣地盯着他们看了半天,才开口道:“姐,轻哲哥,你们来了。”

    那两个段轻哲的手下非常有眼力劲儿,知道他们一家人肯定有话要谈,立马起身告辞,去病房外面守着了。

    屋子里站着神态各异的三人,除了白忻卉外,另外两个人还算得上是面色从容,特别是段轻哲,你几乎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的表情。他甚至还伸手拍了拍白梓枫的肩膀,关心地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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