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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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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处理得不是挺好嘛。”
  
  白忻卉仔细想了想,确实没听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说法,就连那天一起去的刘哥,事后也从未提起过此事。她当时被段轻哲给拉走了,不知道休息室现场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后来她也悄悄问过秦墨,但对方只是笑着一笔带过了,显然是不愿意多谈。白忻卉觉得他大约是在自己面前丢了脸才不肯多说,也就没再缠着说。
  
  本来一场会闹大的官二代痛殴男明星事件,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扫了过去,无声无息,不曾留下一丝痕迹。白忻卉突然觉得,段轻哲和秦墨这两个男人,全都不简单。一个打人的时候就知道不会有问题,一个挨了打还能沉得住气。就像是在暗中博弈着什么,明明暗地里波涛汹涌,表面上看起来却依旧是一片祥和。
  
  这样的城府这样的心思,白忻卉自认是做不到的。她正想着要不要起身告辞,却被段轻哲伸手一把给拉住了:“吃过饭再回去吧,难得周末,你多陪陪阿延。他好像有点怕我,跟你倒是比较亲。”
  
  白忻卉忍不住笑了:“他当然怕你了,你这么凶,什么都得听你的,什么事情你决定了就不许更改了,他能不怕你吗?你对他来说,就是个威严的父亲,哪有我这么好说话,想干什么就给干什么。”
  
  “一个家总要这样的,父母两个要都好说话的话,不得让孩子爬到头顶上来吗?总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才行。说起来,我这个人有这么可怕吗,我一向觉得自己平易近人温和可亲,没想到你们都这么怕我。”
  
  他说着说着,身子便慢慢地凑了过来。虽然脸上的表情非常正人君子,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明显的笑意。白忻卉本来就坐在沙发边上,被他这么一逼近,差点就一屁股滑到了地上去。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道:“谁,谁怕你了。你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吗,跟平常人有什么不同。啊!”
  
  白忻卉说到最后,突然觉得脖子后面一凉,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没想到短短的几秒内,段轻哲已经凑得如此之近。他的一只手正摸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是在托着她的身体,不让她向后倒去。另一只手则富有侵略性地按住了她的右手手腕。他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了过来,钳制住了白忻卉仅有的活动能力,让她几乎不能喘息,更别说是干逃走之类的事情。
  
  这种紧迫感压得人几乎要窒息,白忻卉再蠢也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她一脸惊恐地望着段轻哲,声音禁不住颤抖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这,这可是你家!”她的本意是想说,家里人多嘴杂,要真干点什么,难免会让人听到。可这话一说出来,味道似乎就变了,怎么听都像是在鼓励对方继续下手似的。
  
  段轻哲这只老狐狸没理还要搅三分呢,更何况是这种孤男寡女独处的大好时机。如果他是野兽的话,此刻的白忻卉在他的眼里,就跟美味的猎物没什么两样。
  
  “是啊,这是我家,我想我要是做点什么,应该不会有人反对才是,你说对吗?”
  
  白忻卉愣了一下,随即大呼不妙。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右手,想要甩开段轻哲的手。可双方力量相关悬殊,她的挣扎在这段轻哲眼里,大概就跟蚊子盯似的,完全不具备杀伤力。
  
  今天的段轻哲似乎跟往日都有所不同,抛弃了斯文有礼的外表,变得极具有攻击性。他的眼里赤/祼祼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并且让人深深地觉得,他完全不打算放弃这样的想法。或许从白忻卉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便已经在蕴酿这样的情绪了。
  
  他甚至没有客气礼貌地问一句“我可以吗?”,就这么直直地对着白忻卉的双唇吻了下去。他等这个吻已经等了很久,从去首都国际机场把白忻卉接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蕴酿这个吻。
  
  今天,在他们曾经的家里,他伺机等待了多日的行动,终于有了实施的空间。什么尊重什么礼貌,什么克制什么压抑,在此刻的段轻哲心里,都成了过眼云烟。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好好吻着白忻卉的双唇,感受她身上特有的气息。
  
  一切,仅此而已。

31、撞破奸/情 。。。
  白忻卉总在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段轻哲的呢?究竟是对方身上的哪一点吸引了她,让她从一个对婚姻可有可无的人,到最后变成深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呢?
  
  在离婚的这段时间里,每每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白忻卉就会思考这个问题。她喜欢把段轻哲对自己的好一一罗列出来,哪怕是再为细小的片段,也会清晰有条理地一一摆放在面前,然后细细地回味起来。在那个时刻,她很少会感觉到伤害与痛苦,反而会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女人有时候,大约都是这么犯贱的吧。明明那个男人有千般不是,给了自己许多的伤害,但只要一想起他温存的一面,心就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女人会一次又一次地原谅犯错的丈夫,因为每当她们想要决绝离开的时候,对方曾经的那些好,就会清晰地从脑海中跳出来。
  
  几乎没有一个男人,是十足十的人渣。即便再不象话再恶劣,也总有一两个优点。在与他们漫长的交往岁月中,总会留下一两件令人感动的事情。而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有时候就会完全改变女人的某个决定。
  
  白忻卉仔细想了想,意外地发现段轻哲这个人,优点还真是出奇得多。撇开他与梁婠婠的那一段情来说,他这个人还是挺讨人喜欢的。长相不错,性格也好,偶尔还有点冷幽默。从不在外面拈花惹草,连花边新闻都没有。不抽烟不喝酒,不会高声讲话,甚至都不会开口骂人。要不是那天他一时兴起揍了秦墨一顿,白忻卉还真不知道他也是个会动手打人的家伙。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相处久了,大约没有几个女人是不会被他迷上的吧。那么,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跌进去的呢?
  
  白忻卉闭着眼睛冥想了很久,感觉到唇齿间传来的细密的酥麻感,那种混合着男人特有气息的呼吸在自己的鼻息间流转,四唇相交之时那种令人销魂的迷茫感,令到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她终于明白,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着了段轻哲的道的。
  
  大约就是在他们两人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吧。就像现在一样,没有完全敞开心扉的两个人,却紧紧地相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以及细腻微凉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感觉。那种令人心颤又慌乱的感觉,令到白忻卉深深陶醉其中。
  
  她终于明白,自己是因为一个彻底而投入的吻,才爱上段轻哲的。现在,这个男人又像从前一样,用一种缠绵又深沉的感情,通过一个吻慢慢地传递到自己身上。他的手轻抚着自己颈后那一片细嫩的皮肤,每次抚过的时候,总能带起一阵令人心慌的颤抖。
  
  似乎有点太过投入了,两个已经没有关系的人,不应该再搂着如此之紧,不是吗?
  
  白忻卉脑中仅剩的一点理智在慢慢地击打着她的神经。她无力地伸手想要推开段轻哲,手指一触到他的衬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抚摸到他的胸肌时,那原本就不多的力气竟像是被吸收了一般,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手在段轻哲的胸前胡乱抓了几下,就无力地滑落了下来。大脑因为过于紧密的接吻而有些缺氧,令到她更加无法清晰地思考目前的状况。
  
  段轻哲的双手慢慢地从后面抱紧了她,将她整个人缓缓地放到了沙发扶手上。然后他微微抬起头来,给了白忻卉一点呼吸的自由,嘴里似笑非笑道:“我很高兴,从刚刚你的表现可以看出,你离开我后,应该没有交往过其他男人。”
  
  白忻卉的脸瞬间胀得通红,她几乎不敢去看段轻哲的眼睛,只是拼命地低着头,希望自己能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偏偏段轻哲是个很恶劣的男人,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的上半身几乎全压在白忻卉的身上,嘴唇贴到了她的唇边,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怎么了,是我猜错了吗?”
  
  “不,不是。”白忻卉将头撇向一边,努力想要挣脱段轻哲的桎梏,“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段轻哲毫不犹豫一口回绝,只差在脸上写上“我是无赖”四个大字,“刚刚只是餐前小菜,正餐还没有上,怎么能说撤就撤呢。”
  
  有那么一瞬间,白忻卉几乎很想伸手打他。可是对着他那张脸,她又实在下不去手。扇人嘴巴这种事情,做过一次就可以了。再玩就没什么意思了,反正她也知道,就算揍得狠了,段轻哲也不可能轻易改变想法。女人想要从男人身上真正讨得便宜,谈何容易。
  
  段轻哲很少像今天这样失控,好像压抑得太久了,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他趁着白忻卉失神的时候,再次将唇凑了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要做到哪一步,只觉得现在这样的气氛,不继续的话实在有些对不起彼此。
  
  白忻卉还没从方才那个吻里完全挣脱出来,冷不防又让人一口含住了嘴唇,惊讶地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就完全软了下去。
  
  愉悦的感觉像潮水一般涌来,几乎淹没了两人最后的一点理智。段轻哲的双手轻轻地摩挲着白忻卉的后背,贴着单薄的布料,像是在感受那许久未曾接触的细嫩皮肤。这间小小的屋子此刻便成了他们两人的世界,这沙发便像是飘零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摇摇晃晃不知要驶向何方。
  
  那一天,如果没有后来突然发生的插曲,白忻卉真不敢想像最终会和段轻哲走到哪一步。床是现成的,人也是现成的,就算没有床,在沙发上也是想干什么都可以的。他们都是成年了,在这方面都不太会刻意地拘束自己,一旦情到浓时,上/床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是那一天,他们终究还是没能走到这一步。因为就在他们吻得天崩地裂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推了开来。阿延坐在轮椅里,由保姆推着呆立在门口,看着屋子里正忙活的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还没满五岁的小男孩,显然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接吻,也搞不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感情。在他的印象里,女孩子就是爱哭和爱漂亮的小家伙,她们总是香喷喷的,但跟你抢零食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手软。所以阿延对女生总是又爱又恨的,却又总是搞不定她们。
  
  眼前看到的一切,显然已经完全超出他能理解的范畴。他手里拿着那个装牛奶的空杯子,本来是想过来跟爸妈炫耀一下的,想让他们表扬一下自己很乖,没想到看到了很黄很暴力的一幕,瞬间就石化在了轮椅里。
  
  推阿延过来的保姆今年大约五十多岁,站在那里也是满脸通红,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她虽然不是老古板,也知道现在年轻人干柴烈火起来没个准数儿。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大白天的少爷和少奶奶就在房里忙活起来了。
  
  更让她尴尬的是,目前的这一切还是她造成的。要不是她推阿延过来,她给开的门,大家都不会面临这种局面。真不知道阿延小小年纪看到了这一幕,会不会对他的心灵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屋门口的两个人都有风化成标本的趋势,而屋内的两个人,感觉则截然不同。段轻哲向来是天塌下来也变不改色的人,虽然让孩子撞破了“奸情”,他也毫不在乎。他知道阿延不懂这种事情,就算看到了,过不了几分钟也就忘了。还不如让他看一集卡通片来得印象深刻。至于保姆嘛,年纪都能当他妈了,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他是这家的主人,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他这人从小就办事稳当,一直被人夸奖惯了,无论他做了什么,别人总认为是对的。久而久之,他似乎也形成了某种固定思维,在看待某些问题上,就显得比较淡定了。
  
  而与他的厚脸皮不同的是,白忻卉这个人脸皮特别得薄,薄到已经有些极端的程度。目前这样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几乎逼得她要放声尖叫。若不是顾及着孩子在场,她或许真的会失控大叫也说不准。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几乎无法去面对。在那样的时刻,她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逃离。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最后从此消失在这幢房子里,永远都不要再让人见到她。
  
  白忻卉那一刻的表现,真可用“恼羞成怒”来形容。她像是突然神力附体,刚刚还一副柔弱无骨的模样,转瞬间就成了女金刚。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力推开了段轻哲,甚至顾不少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就拎着皮包像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
  
  她跑过阿延的身边时,甚至不敢去看孩子一眼,就像那是什么少见的毒蛇猛兽似的。她就这么一路跑出了段家的别墅,跑出了小区,跑到了马路边。
  
  正巧这时候有辆的士从小区里开出来,大约是送完人要返回市区。白忻卉二话不说就跳上了的士,催促司机快开车,那紧张慌乱的模样,甚至令司机产生了后面有恶狗追她的错觉。
  
  司机本来想要关心她几句,但见她一脸严肃而凶狠的表情,吓得一个字而不敢说,只能默默地开自己的车。白忻卉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整个人的情绪却已处在崩溃的边缘。车里狭小的空间让她又想起了刚才燥热而淫/糜的气氛,那种火烧般的感觉一寸寸地吞噬着她的皮肤,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活生生地烧成灰烬。
  
  就算是离婚的那一刻,她也不曾感觉如此窘迫。那种像是生生被人剥光看净的感觉,就像恶梦一般,时刻萦绕在她的心头。以至于她在此后的很久一段时间里,都非常害怕跟段轻哲独处。
  
  司机大叔载了这么个奇怪的女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一路猛踩油门,快速地将白忻卉送回了目的地。白忻卉在车上吹了一路的空调,情绪总算稳定了一些。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成了常态,那快速的心跳频率,也渐渐调回了正常速度。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不忘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才故做轻松地往家里走去。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吃晚饭的当口,不出意外的话,家里人应该都聚在客厅里,等着佣人上菜。
  
  白忻卉走到门口,见里面灯火通明,刚准备伸手去敲门,突然就听得屋里传出了一阵吵闹的声音。这种声音听起来极不寻常,几乎很少在白家出现。她不由愣了一下,举到半空中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
  
  有个园丁正好在院子里做活儿,见到她后便迎了上来。白忻卉下意识地就问道:“钟伯,这是怎么了,家里来客人了吗?”
  
  这情况似乎也不像是来客人了,倒更像是讨债的人冲上门了。仔细听听,屋里的人吵得那是一个惊天动地,即便隔着厚实的门板,也能听到那种惊天动地的响声。
  
  钟伯抹了把脸上的汗,讪讪地笑道:“小姐,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少爷跟太太吵了几句,您要不要进去劝劝?”
  
  白忻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使今天受了极大的震惊,她也依旧坚信自己的听力没有问题。钟伯说的话,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以至于她不得不又重新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谁跟谁在吵架?”
  
  “那个,是少爷跟老太太,具体情况我也不大清楚,吵了有一会儿了。小姐快进去劝劝吧。”
  
  钟伯的话音刚落,大门就从里面砰地一声推了开来。白忻卉那向来斯文有礼的弟弟白梓枫,像阵风似地从门里跑了出来,擦着她的肩膀大步离去。
  
  屋子里,部长夫人尖利的叫声还在那里回荡,就像是一头正在喷火的巨龙。白忻卉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果断地追着弟弟的脚步而去,在院子的大门口,生生地将他给拦了下来。



32、师生恋 。。。
  白忻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弟弟白梓枫的脸上,出现过这样的表情。那种着急上火、火冒三丈的表情,甚至令白忻卉觉得,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弟弟。
  
  在她的印象里,弟弟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温文尔雅的男人。跟段轻哲那种笑里藏刀表里不一的男人不一样,弟弟是完全的新世纪好男人。说话从来温言细语,无论遇到多大多难堪的事情,他都能一笑置之。小的时候他们姐弟两个经常碰到小流氓找麻烦,欺负他们这种官家子弟,白忻卉一个女孩子还总是气得直跳脚,偏偏弟弟永远好脾气,从不与人红脸。以至于到后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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