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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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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宁愿要一个前途不那么辉煌的官家子弟,也不会允许白忻卉嫁给一个所谓的“戏子”。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跟她那帮子官太太朋友们见面,哪里还抬得起头来。
  
  她敢打赌,母亲一定不知道秦墨的真实身份。像她这种年纪的人,是不可能去留意什么电影明星的,她身边的人也不会知道。而且她隐约记得,她跟秦墨相亲前,母亲并未拿到对方的照片。就连名字也是瞎编的,说是她一个好姐妹给介绍的,具体在哪里工作都不太清楚。这么一个三无产品,若不是像秦墨所说的费了点功夫,还真难最终被送到自己身边来。
  
  关于这个问题,白忻卉还曾向秦墨求证过。对方当时笑得颇为高深莫测,那样子真像一只道行极深的老狐狸。他顾左右而言他地敷衍了几句,就没有了下文。感觉这个相亲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抽身已经有些困难了。
  
  偏偏秦墨又是个极为厚脸皮的男人,打不走骂不跑,无论你说什么重话,他永远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他长得既漂亮,气场又很强大,白忻卉有时候想要冷起脸子来对他说些重话,话对嘴边一对上他那张脸,好像一下子气势便一泄如注。那些话只能鲠在喉咙口,挣扎了几下便又咽了下去。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要冷处理一段时间,秦墨也就放弃了。他每天在圈子里能见到那么多的美女,环肥燕瘦各具风情,哪里看得上自己这样的,既没情趣也不懂得讨好他,身材也不够火辣,整天包在布料里,白肉也不露几块。她这样的女人,当贤妻良母是很不错的,要满足大明星的胃口,显然还差了点。
  
  但是出乎白忻卉的意料,秦墨这一次似乎还挺执着。平时借着工作的关系时不时就请她吃个饭,她每每想要推脱,刘哥就会在旁边煽风点火。大有一股要把她给绑了送到秦墨床上的架式。
  
  白忻卉不是傻子,刘哥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清楚,无非就是想让她牺牲一下,好换取更多的第一手新闻。如果只是吃饭什么的,白忻卉暂时还能忍耐。反正跟谁吃不是吃,与其回家被母亲大人逼着跟那些相亲对象吃饭,倒还不如跟秦墨吃了。
  
  对方既绅士又体贴,关键是从来都很规矩,从第一次相亲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占过自己任何便宜。也没有像某些低素质的男人那样,借酒装疯顺便揩油。而且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通常都不是两个人。有时候刘哥会在,有时候他的助理方品城也会在。这令白忻卉觉得更像是工作聚餐,而不是什么正式的约会。
  
  但秦墨这个人,岂是那种轻易好糊弄的。他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比起白忻卉这个当惯了少奶奶的小女人来说,手段岂止高明了一点点。像白忻卉那样的智商,最多也就想到应付吃个饭罢了。但好几次饭局一结束,秦墨就会找各种借口送她回家。
  
  有时候说是让女生一个人回家不太好,有时候说什么学弟送送学姐是应该的。刘哥和方品城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相亲的事情,只是本能地觉得秦墨对白忻卉有点意思,想要追求她。于是每次总是在边上敲边鼓起哄,三下两下的,就把白忻卉给拱上了秦墨的车。
  
  这样一来二往的,白家人就对秦墨有了几分熟悉。通常白忻卉都不会让秦墨进屋,但部长夫人总见有个男人送她回来,虽然暗夜里看不清楚长相,但看身形应该不算差,心里不由也乐开了花。白部长每天躺在床上养病,偶尔也会歪着嘴巴八卦女儿几句,调侃她一下。
  
  但最令白忻卉感到意外的,便要数她的弟弟白梓枫了。有一次秦墨送白忻卉回家,部长夫人那天正巧不在,白部长又在楼上睡觉,白梓枫当时也不知是怎么了,就作主请秦墨进去喝了杯茶。这一喝两人就给喝出了革命感情来了,说说笑笑相谈甚欢,甚至发现彼此有着相同的兴趣爱好,还相约周末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白忻卉很少看到弟弟对陌生人表现出如此大的热情来。他向来是个安静内向的孩子,从小除了念书,也不干别的事情。交的朋友也寥寥无几,大多还是学生时代认识的那几个。
  
  他虽然是个男孩子,性子却比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要安静。白忻卉有时候还会跟一帮姐妹淘出去购物唱歌喝茶聊天什么的,白梓枫却总是窝在家里看书。说起来也就最近这段时间,他似乎开始往外跑了,整个人也变得有了几分朝气。白忻卉甚至有几次发现他在往身上偷偷喷香水。
  
  她曾经想向弟弟打听他是不是在恋爱,但白梓枫的嘴巴相当紧,每次只是淡淡地笑笑,什么也不说就给带过去了。白忻卉在看到弟弟与秦墨相约去打球时,突然心里萌发了一股冲动。如果让秦墨旁敲侧击一番,或许会收到意外的效果。
  
  弟弟长大了,似乎不太愿意跟姐姐或是妈妈说自己的心事,或许面对同性朋友时,他会更愿意吐露一些。
  
  白忻卉对自己的婚姻并不着急,倒是对弟弟的终身大事很是关心。她以前一直担心,以弟弟这么闷骚的性格,想要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未免有些困难。那时候白忻卉就总为他头疼,明示暗示了好多回,要他平时在工作中抓紧机会,赶紧找个喜欢的。如果到了年纪还没有合适的,就非常有可能步上自己的后尘,被母亲大人强逼着去相亲了。
  
  现在突然看到不解风情的弟弟也开始像个正常男人一般谈情说爱,不由让白忻卉放下了一颗心。因为太过兴奋,那几晚她还偶有失眠,总是忍不住旁敲侧击,想从弟弟那里问出点什么来。
  
  无奈白梓枫这人口风甚紧,智商又挺高,根本不入圈套,搞得白忻卉觉得自己就像个八卦狗仔队,越来越有向那方面发展的潜质了。
  
  弟弟跟秦墨去打完高尔夫回来,也是依旧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完全看不出他在情绪上有什么起伏。白忻卉本来想向秦墨打听一向,无奈天王巨星最近比较忙,没空应付她这个小记者。听说他正在筹拍一部自己投资的电影,正准备开机仪式,白忻卉在报社就总听到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她就这么一直在煎熬中徘徊着,一直到四月底的某天,白忻卉突然接到领导的指示,要她和刘哥一起去参加秦墨新片的开机记者会,她才真正有机会和这个男人再次见面。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开机仪式,到最后竟会搞到那样的下场。



21、冤家路窄 。。。
  秦墨的新片开机仪式的新闻发布会,定在了四月二十八日。那天是个周五,从大清早开始,白忻卉就陷入了一种紧张忙碌的气氛里。她现在已经比较习惯这样的生活了,相对于当狗仔挖人隐私,像这种正式受到邀请的记者会,她还是比较乐意去的。
  
  那至少会让她有一些小小的成就感,而不至于令她觉得她那几年传媒大学真是白念了,完全违背了她当初想当一个记者的初衷。
  
  那天的记者会其实非常走流程化,基本上就是导演演员齐上场,给新戏造势。如今拍电影已经不像十几二十年前,拍完了再做宣布。现在的情况是,基本上电影还没有开拍,宣传就已经预热了。一部电影从真正筹拍到最终上映,其间大大小小的炒作要经历无数。
  
  从剧本的选定到导演的上任,再到各大小演员的敲定,或许还要经历换角风波。今天这个大牌说来上,明天那个又要来掺一脚。不管最后上不上戏,各人都有各人的目的。哪怕跟这部片子没关系的人,也可以借机弄个话题到自己身上来炒作一番。翻开各大报纸的娱乐版,点击各门户网站的娱乐版块,基本上天天都在上演这样的戏码。
  
  白忻卉也深知这其中的门道,所以那天下午的发布会,她根本没怎么花大力气。按照原有的计划准备了几个问题,随便问了几下,摄影师在旁边挑好角度拍了几张美美的照片。回头再把录音整理成文稿,交给刘哥审阅一下就可以了。这个工作对她来说实在是轻松至极,基本上只要花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把稿子写好。
  
  坐在她旁边的刘哥还时不时在那里打趣,说秦墨看起来真是有巨星风范,举手投足间已尽显大哥气场。其实秦墨出道时间并不长,加上大学时的小打小闹算起,最多也不过七八年。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他显然已经不再满足于当一个任人摆布的花瓶,而想要向电影公司老板进发了。
  
  从他开始投拍电影的举动就可以看出,他的野心其实不小。刘哥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的人,一双眼睛贼毒无比,谁是真正的聪明蛋,谁是蠢蛋,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白忻卉听他私下里说的那些,总觉得秦墨跟自己当年印象中的那个学弟差了很多。如果他们不是长着同一张脸孔的话,她甚至无法说服自己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似乎不知不觉间,她还在原地踏步,而其他人早已迈开大步走向了前方。
  
  那天的发布会结束之后,白忻卉意外地收到了主办方的一个邀请,请她参加晚上为电影开机举行的庆功酒会。她收到这个邀请的时候,简直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请知名记者参加晚宴什么的,在这一行里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但很显然白忻卉并不在“知名”这个范畴里。她不过就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人物罢了,几乎没人叫得出她的名字。那个前来向她发邀请函的公关小姐,都有些念不溜她的名字。可想而知她到底在这一行是多么的默默无闻。
  
  当时她站在有些喧闹的大厅里,身边来来往往的尽是些同行。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白忻卉自己有些茫然地举起那封烫金邀请函,抬头看向刘哥。刘哥立即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还有几分艳羡的神情。对于他这样的老狐狸来说,这种事情本就应该看开了。公子想泡马子,自然没自己什么事儿。
  
  他刚想说点什么表表姿态,那个公关小姐就又递上了一张邀请函,客气道:“这是给刘记者的邀请函,请两位今晚八务必光临。”
  
  当时已经是下午四点,白忻卉整个人还像是在倒时差一般。她想了想,只憋出了一句话:“可是,我没有礼服,现在去租,也来不及了。”
  
  这个时间,礼服出租店也快关门了,急匆匆去租衣服,大概也没有好的可以挑。她家里倒是常年备了几件大方得体又高贵的晚礼服,不过这一来一去的还要化妆做头发,估计是来不及了。于是她便想用这个借口给蒙混过去。
  
  在她看来,杂志社有刘哥出马就够了,她这样的小人物,就没必要凑热闹了。
  
  没想到那个公关小姐似乎早有准备,冲她嫣然一笑。那笑容明明明媚亲和,看在白忻卉的眼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奇异的违和感。只见她微微一欠身,再次开口道:“白小姐不用担心,请随我过来,主办方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礼服和化妆师。”
  
  这个如同陷阱的局似乎早已挖好,已经容不得白忻卉决定跳还是不跳。当她最终跟着那身材高挑的美女公关离开时,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活得像现在这么憋曲过。
  
  如那个女公关所说,她被带进了一间休息室。除了化妆师外,还有一整排造型颜色各异的礼服在那里等着她。所到之处,尽显娱乐圈的奢华与浮躁。
  
  白忻卉坐在那里任凭化妆师对她的脸进行全方位立体式的包装。在那之前她匆匆选定了一身礼服,一袭金色镶钻的拖尾款式。那颜色非常亮眼,却并不显得艳俗。相对于酒会上那些穿得红红绿绿的女子,她这一身金色的装扮既抢眼又不扎眼,显得非常恰到好处。
  
  白忻卉并不是社交场合的菜鸟,其实在她成长的二十多年里,参加过很多次相似的晚宴。对于服装化妆发型之类的东西,她其实非常熟悉。只不过她以前参加的晚宴,大多数都是圈内人参加,相比于娱乐圈的奢侈与高调,显得更为沉稳厚重一些。
  
  就像一个是镶满钻石亮得刺眼的手镯,另一个则是带有千年沉淀古朴厚重气息的羊脂玉镯。白忻卉对这两者的差异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反正她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场合。无论是娱乐圈的还是高干圈的,说到底都是一群为了各自目的虚情假意的应酬罢了。在这种场合一般谈不上什么真感情,隐藏在俊男美女那些微笑的脸孔背后的,通常都是各自算计的小心思。
  
  白忻卉在休息室里折腾了很久,化完妆后又试了礼服,在某些细节方面临时对衣服做了一下修改。出乎她的意料,这些衣服都挺合身,几乎就是按照她的尺寸去定制的。这令她有些困惑不解,一旁的服装师不由露出会心的微笑,显然在她的眼里,白忻卉就和那些个被富商巨星看中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注意到她的笑容,白忻卉忍不住追问道:“这些衣服哪里来的?”
  
  “是秦少特别来我们这里定制的。”那人微微一欠身,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
  
  她嘴里“秦少”,指的应该就是秦墨。这个答案不由令白忻卉大吃一惊。她来之前隐约已经猜到,今晚邀请她参加晚宴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秦墨。但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会有自己的服装尺寸,顺便还提前让人订做了这么多件。
  
  这衣服材质做工都很上乘,绝不是便宜货。更何况这么一长排的礼服,全部买下来的话也算是大手笔了。白忻卉生活在富裕人家,从小对金钱不是太有概念,但她也不是傻子,也知道多少钱对于一个明星来说无所谓,多少钱就可能要超出他的底线了。
  
  这个秦墨,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还有金钱,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追求自己?这年头花钱追女人不稀奇,关键是,白忻卉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值得他花这么多钱去追的女人。
  
  她望着那成排的礼服,呆愣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化妆师在那边催促她,要她过去做头发,她才算反应过来。
  
  之后她的脸色就一直保持着一种阴晴不定的状态,以至于秦墨来接她去晚宴现场时,见到她那样子,本能地就问了一句:“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对礼服不满意,还是对发型有意见?”
  
  白忻卉心想,哪里有什么不满意。就是因为太过满意了,才令人觉得不安。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很多东西你吃了下去,就得有命消化它。若是无福消受最后弄得消化不良,倒不如不吃来得更好。
  
  但是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多问什么,只能浅笑几下摇头否认。看着秦墨冲自己伸过来的手,她略微犹豫了一下,轻轻将手放了上去。秦墨顺手又扯了件深褐色的披风替她披上,随即拉着她离开了休息室,一路往电梯走去。
  
  后边跟着秦墨的女助理艾玛,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整个人都透露出精练的气息。与盛妆华服的白忻卉形成鲜明的对比。
  
  庆祝酒会就在这间五星级的酒店三楼举行。他们搭了电梯上楼,走出电梯后踩着厚实的地毯,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白忻卉无暇顾及欣赏走廊两边精致的浮雕与壁画,脑子里一直被秦墨对自己的意图所困扰。
  
  但她还没来得及将这困扰问出口,就已经走到了晚宴大厅的门口。当时她正挽着秦墨的手臂,像每一位参加宴会的贵妇人一样,脸上带着高贵而礼貌的笑容。秦墨伸手替她扯下了那件披风,扔进了后面助理小姐的怀里。
  
  宴会厅门口两位负责开门的侍应生已经在那里微微鞠躬,甚至手已经有了开门的意图。
  
  但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两个人从后面走了过来。虽然地毯很厚,脚步声很细微,但白忻卉还是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
  
  这一眼望过去,就像是一颗子弹,突然打破了一整块十几米高的落地玻璃,哗啦一声尖利的脆响,几乎震得她耳膜生疼。
  
  在他们的身后,有两个人正挽着旖旎而来。那是一男一女,男的名叫段轻哲,女的名叫梁婠婠。


22、争风吃醋 。。。
  那真是一副再有趣不过的场景。白忻卉和段轻哲这一对曾经的年轻夫妇,在离婚之后同时出现在了某个场合。他们的身边各自都换了“伴侣”。陪着白忻卉的是她曾经的学弟,现在的追求者。而陪着段轻哲的则是她曾经的女朋友,现在的?这个关系谁也说不好。
  
  总之这关系复杂的四男四女就这么在酒宴的大门口相遇了。当时的情况真可以说是暗潮汹涌一触即发。那紧张而乖张的气氛甚至连两个拉门的侍应生都感觉到了,平白无故就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吹过,拉门的手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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