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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兄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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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云为什么直接送我到学校,晚上就知晓答案了,“瑶瑶,你只有整整三小时的时间和你亲爱的共处,就不要乱发脾气了。”我们在西湖看夜景的时候,我因为白天的事跟他发起了脾气,对他拳打脚踢。
“什么三小时?”我诧异地仰起头。
他又轻叹我的脑门,似乎很无奈,却又似乎是嘲笑我:“惩罚。爸爸说了,你到了,就让出来的人第一时间全回北京,不过呢,看在我是他女婿的份上,可以多陪你8小时。怎么样,大小姐你有什么想法?”
“你——你们这群混蛋。”我对准他的小腿一脚踢去,却被他有技巧地躲过。
“你是小混蛋。”他说着竟低头想来吻我。
我连忙撇开脑袋,哼,大混蛋,“回吧,回吧,回你个贼窝去,我才不稀罕。”
“瞧瞧,这是干嘛。”
“呜~”谁让我是小女子,谁让我奋不顾身地爱着这个人,女人真是不自量力,哎。
他把车钥匙留给了我,自己再打车去了机场,我知道,北京老头和我,他始终要以老头为重。有些事不能强为之,只能等待,我却使着小性子想让他们都妥协。结果是——我把自己送的远远的,离他们越来越远。
“美人回来了。帅哥呢?”我一进门,就看到湿漉漉着头发的小哥儿,白色的大T恤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几滴水从发间滑下,在若隐若现的锁骨上留下几丝淡淡的水痕,一只手斜插在黑色的小马裤里,贝壳般莹润的脚趾在黑色的人字拖里显得更加白皙。她抓抓头发,一种孩童的无邪和成人的诱惑在她不经意的动作间充斥了我的整个感官世界。如果是男的,我会不会考虑扔了李逸云,把她扑倒。哎,又花痴了。
“嗤——”她从书架上掠过一罐啤酒,顺便一屁股坐在了桌上。又是一罐啤酒,我皱眉了,女孩子家家,一天到晚不离酒,还坐在桌子上晃荡着脚,不良少女么?
她仰着头大口灌着啤酒的时候,大概在余光中看到我不悦的表情,嘴离了酒罐子,就跳下来,在我眼前晃晃罐子,我以为她在挑衅,因为她看似无害的笑让我不舒服,没想到她却说:“不好意思,这是最后一罐,家里多的,偷偷塞到箱子里的。”
她给我的感觉总是出乎意料,冷美人?是又不是,她对那个男人够冷;鬼精灵?看起来是,不过觉得她扮得很累;不良少女?好像不是。我被第一天认识的人快要弄疯了。
9月10号,第一次没有因为李逸云的离开而烦恼,因为在不知觉中,我迷上了一个自称小哥儿的女孩,这个女孩有好多秘密,这个女孩带着厚厚的面具。
新生总是受到那些没在自己那届把自己推销出去的剩男们的追捧,就像宁宁和燕子,她们是正儿八经的9月12号到的,先进来的是两个大男生,各自提着两个箱子,后面跟的就是我们另外两个室友了。
有的时候,组合这种东西真是注定的,就像我们四人,注定了,我和小哥儿亲点,宁宁和燕子关系密切点。我和小哥儿经过两天时间,都到了可以洗鸳鸯浴的地步。
两个男生放了箱子却不走,和宁宁她们乱扯,摆明了想进一步发展,她们有些为难,因为,那两个男生长得真是不怎么样。我和他们打过招呼后自觉没话说,管自己和小哥儿走跳棋。
小哥儿突然的一声:“妈的。”我差点没把棋盘打翻,“不走了。”然后好像刚看到他们四个人似的,“嗨,你们来了,这两位是——学校专门请的工人么?”她演得惟妙惟肖。
我算是再次见识到小哥儿的厉害,两男生灰着脸走后,我们其余三人都爆笑,笑得肚子都抽了。
像小哥儿这样的,只能说,别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一是她的身高,二是她的容貌,三是因为我。要和她的身高配得起的男生,首先就哗啦哗啦的刷掉一大堆;容貌的话,虽然现在很多人顶着个厚刘海,长着个锥子脸就自称为帅哥,但是小哥儿放话了,那还是对所谓的院草说的:“我喜欢女的。”这就是第三——因为我,“就像沈瑶这样的,你问她,我们是不是一见钟情了。”于是顺便一竿子打死了对我有好感的人。
从此,我们学院有了一对模范蕾丝边。
小哥儿对此的解释是:省得你在北京的哥哥担心,我这是为他做好事,回头他来杭州,得让他请我吃饭。
我打电话给李逸云跟他说起此事,他丫的在电话里说:行,请满汉全席。
有天,我认为跟她的关系应该是特铁了,所以语重心长地问了:你那男人怎么了,为什么你得每周五就回去?刚大一,得和同学和谐相处,连见面会都不去,班里同学有意见了。迎新晚会上还有人问你呢,辅导员说了,小沈同志,怎么来了你一个,纪同志呢。
我自以为很好笑地大笑起来,却看到她敛了一直挂着的笑。
原来我们都是戏子,戏子在涂满油彩的面庞下面,还有一颗破碎的心。“你说,明明爱着他,却为什么害怕?”她的声音,是第一次听到的那种——毫无感情。原来快乐的梨涡下面小哥儿可以那么忧郁,“我怕他。”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怕他,他却怕我,也许确切的说,他怕我爸,小哥儿,你说,人是不是很蠢?”
我们相视,然后,看着彼此疲软的眼睛渐渐洋溢出笑,“哈哈哈哈……”
那个男人从此消失在所有我和小哥儿的话题中,李逸云也是,在学校里,我们是受到祝福的同志。我自觉地扮好我的角色,所以当朱晓时出现的时候,我竟然‘吃醋’了。
“说,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她好几天高兴地不像话,一连几天下了课就跑,抛下我这个正牌,就连谢老大都说:小沈,小哥儿最近不对啊。于是我拿出正室的威严,让她交出小三。
朱晓时进我们寝室的时候,给我行了大礼,“大夫人有礼了。”之后我们就和平相处相夫了。
其实人比人真的气死人,12月份的时候,两人突然给我玩失踪,问了辅导员才知道,竟然去日本‘蜜月’去了。
“这个小哥儿是假的。”我这样问晓时的时候,晓时良久才开口回答我:“这样的小哥儿不好么,她真真过得没心没肺不好么?”
“可是,她竟然跟我说,她喜欢……暗恋着刚结婚的哥哥,这是什么?把那个男人忘了,喜欢上已婚的哥哥,这是什么状况?啊?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日本?”
小哥儿变了,像个小傻冒,糊里糊涂地快乐着,她说:“瑶瑶,我有点麻烦——我哥结婚了以后,我就不舒服。”
晓时笑,笑得无奈,“有些东西真是注定的,谁也说不好,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决定的。我也只是误闯入她的世界而已。”
☆、第32章 放下
3号礼拜一,纪晓鸳走了,谢尔清没来。她在纪英隼布置的世界里心有余悸,掰着指头算的日子,那一天过去,她就释怀了,这样就无需去面对无法面对的人了。
日子过去,他们的关系时好时坏。她以为该来的却都没来,不光是谢尔清,还有老纪夫妇。虽然她无限地惧怕他们的到来。
直至她大学开学。她认识了沈瑶,结识了朱晓时。
直至她有了他的孩子。
她看着那根测孕棒,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无意地又落到自己的小肚上。
“我怀孕了。”她不甘心地去了医院,在知晓结果后的下一秒便给他打了电话。她只是想跟他商量,他作为另一个当事人。
她的过度平静让他有些忐忑,他赶到家进到阁楼的时候,她正在画画。随着拉门的打开,纪晓鸽因期待而浮着的心轻轻地落了,她转身的样子看起来很雀跃。这个答案肯定是肯定的,她用不着胡乱瞎想,期待他的出现,是想二人承担这个责任,这个小生命。
他的速度不用怀疑,甚至在下一秒便已紧紧地拥住她,他的声音颤抖:“想好了?”
他愿意相信她要这个孩子,纵使对自己有一百个不相信。
此刻,她的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腰间,平静如水,她要开始新的生活,她已决定。如是,不计前嫌,摈弃世俗。她要的,他给不给的起,她也不想再计较。这样一个决定,她的痛苦、悲伤统统减半。
她贴着他的胸口,轻轻诉说:“我们好好地生活,好好地在一起。不再为难你,不再为难自己。我是不是很傻?不该伤害你的,也不该自暴自弃。我也不知道最初的坚持为了什么,对于尔清,一直只是我想离开纪家的借口。因为你不再理我,我不再是小时候那个我了。我从小便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子,可是某天突然发现自己变性了。我自己无法接受,连你也是。你变了,你不要我了,你要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要开始谈恋爱、结婚。而我,除了尔清,几乎所有人都把我遗忘了。”
“我的错,我把你推得远远的,不让自己对你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你是唯一,唯一,不管是之前还是将来。”他说得真真切切。
纪晓鸽相信他,她的释怀只因那样一个契机,她承认了自己的心,尊重了自己内心所想。她笑他:“纪英隼,你知道吗?你这样叫什么?”
男人莫名其妙,轻触着她的耳垂,含糊道:“什么?”
“闷骚。”
她对于学业的决定有点不甘心,“大学生的身份只能当这么些日子。”
他反问她:“另一个身份呢?”
她便打他,“都怪你。”
他似乎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白湛秋不是见不得他们那样平淡幸福,只是地球那头,还有一人在承受二人丢给他的痛苦。纪晓鸽把他叫住的时候,湛秋不想面对,只怕面对这个两个男人用心呵护疼爱的女人,他会情不自禁地恶言相向。尔清现在过得日子怎样,她的日子怎样。而这一切都是谁导致的。那样明了。
如果没有纪晓鸽,纵使尔清和结婚对象没有感情又如何,用不着众叛亲离,也用不着远走他乡。
纪晓鸽问白湛秋:“他好吗?”
白湛秋看到的只是她的愧疚,没爱了,根本就没那份感情。十六岁的年纪许下的誓言,做下的决定,早已灰飞烟灭。
湛秋看进她的眼里,想得到他要的答案,哪怕一丁点,这样对于尔清,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她却晃过他的眼神,把焦距打在别处,平静地请他帮她带话:“那个纪晓鸽已经死了。这样——告诉他。”
“你们纪家人,都是狠角色。”
湛秋说这句话的时候,纪英隼正从书房出来。纪英隼的脸色稍显了不自然,他以为白湛秋对纪晓鸽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看向纪晓鸽,纪晓鸽明白,那一次,纪晓鸳放话说谢尔清要回来的那次,纪英隼欠尔清的。关于补偿,她没法偿还,可纪英隼可以。她说:“我想知道尔清在那边好不好?”
“不好。”湛秋说给他们两人听,“行尸走肉。”
她不再说一句话,剩下的都是纪英隼的任务。她走过去,站到纪英隼身边。
纪英隼说:“他留在那边不会不好。”
纪英隼这样说,让她有些不高兴,似乎就是在骗她。但纪英隼确实没骗她,那边将是谢尔清的天下,他给的。
湛秋嗤笑:“非己所愿——我会劝他,劝不好,我会揍他,直到把他揍醒。”
湛秋说得对,纪家人都是狠角色。不再顾忌任何人,活着,为了自己,为了彼此,为了未来的生命。
她显得那样平静,大学里的疯癫渐渐在消逝,杨沈瑶说:“小妞,你转性了?”其实她很想知道,那个开学时出现过的神秘男人在纪晓鸽的世界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是不是出现了新的男子,爱她,让她那样平静的幸福。
此时,纪晓鸽的心境一如她的发悄无声息地滋长着,柔顺、飘逸,已不是少女的状态,却是让人安心的成熟。她说:“沈瑶,我不是小孩了。”
她对朱晓时说她可能不再继续学业,撒着娇让朱晓时继续和她合作工作室。
他们都要以为一切就该按着他们所想发展下去。他们已打算告知远在天涯的父母了。风暴却来得那样迅速。
她的妊娠反应瞒不过许嫂,实际,她也不曾想过要瞒谁。
那天的晚餐有些油腻,她的孕吐让纪晓鸳皱眉了。这个女孩,没有如她自己的表现那样狠毒或者无情,他们共有的父母本该悲哀的,三个孩子,没有哪个会真正地拿心对待他们。纪晓鸳也是如此,你们玩出火了也是你们的事儿了,他们发不发现是他们的事。当初之说,只是任性赌气。
而许嫂的反应是没反应。
直到第三天清晨。
他抱着她,开门,门口他们那个陌生的母亲在外几乎侯了一夜。没了原本的高傲,有些狼狈。
他们分开,以为只是暂时的,因为需要和那对冷情的父母分别对谈。纪英隼从没去料想过那样的结局,他那样的手段、作风,怎会出现那样的结局。只是是不是该相信那一切都是命,谁也没办法预料到结局,谁也没办法安排结局。
他们在那天终究分开,犹如天人相隔。
四个人——纪家的家长出场,他们的一切结束。
她不再是他的唯一。
所谓承诺,隔了鸿沟,不堪一击。
☆、第33章 路转
她不见了,他疯了。
纪英隼发了狠地质问那四人:“把她弄哪儿去了,你们把她弄哪儿去了?”年老的二人把心痛摆在脸上,老老头拄着拐杖,狠狠地敲打地面,“混账东西!”
打人的是老纪,一个巴掌,打破了他的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一个高个男人,竟下了跪,没了办法,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人,他用自己的方法都试着去翻天覆地地找了,她却那样消失,不再出现。“告诉我,她在哪里?”即使曲了膝,纪英隼的骄傲已一败涂地,他却始终不肯从嘴里吐出那几个名词。
这几个光鲜耀眼的上流社会人等,此刻都别了眼。
“她死了。”谁也不曾料到会是当天才回来的小丫头说出这样的消息,她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我听到妈妈的电话了,她死了,你们……你们的宝宝也没了。”
“你说什么?什么——”他真的疯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不顾这个女孩的单薄,死死地抓了她的双肩,“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死了,死了,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你不觉得吗?妈妈他们瞒着你,是因为怕你殉情啊,殉情耶?你要去吗?你老婆和你孩子都去天堂了。”她的表情有些狰狞,她说的话一句句捶打在他的心上。
“晓鸳!”虞金香,他们的母亲惊了,她的小女儿在这儿当着纪家人的面自编自导地训斥她的大儿子。“晓鸳,别说了,别说了——”
“我就要说,姐姐死了,他那么爱她,就去死啊,你们干嘛不告诉他,他们不知道爱得有多深,你们做什么棒打鸳鸯的事?”她任由纪英隼把她的双肩捏得刺疼,不停地刺激他,打击他。
一大家子的人都惊呆了,包括纪英隼。他不敢相信这个女孩的话,什么叫做‘她死了’。可是,她说的对,他该死。
“呵呵,是,我该死。”他落荒而逃,他的小妹被他毫不犹豫地扔在地上,狠狠的。
“晓鸳!”“英隼!”
一片混乱。
那女人心疼地去扶她的小女儿。女孩直直地逼视着自己的母亲,咬牙切齿,说着完全不符心情、表情的话:“妈妈,我做得好吗?”
女人一愣,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不觉失声痛哭,“妈,可好,这样可好,可称你们的心……”
老妇人,女人称之为妈的老女人,被女人的那一吼,把追随她孙子背影目光收了回来,尴尬仍画满了她的老脸。
“这帮孩子——”她的尴尬竟有些可笑之极,“你们教育的这帮孩子。”
散了,散了。在纪晓鸳和她母亲的哭泣声中纪家人该散的都散了。
纪英隼会自杀吗?不会。呵呵,纪晓鸳的把戏,你们知道吗?他们都心知肚明。
纪英隼去了哪里?
老纪给白湛秋打了电话:“让他死了那颗心,她死了就是死了。一个月,行尸走肉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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