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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锦绣-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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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味道更是香的人心肝脾肺肾全都是那股味道。

    见到她,掌柜娘子忙站起来,脸上还带着三分不好意思。

    “夫人昨夜可歇得好,俺们手艺粗,厨房里还剩点羊汤,还有块上好的羊肉没动,你想吃什么再单独做?”

    卫嫤记得昨晚立夏端饭过来时说过,掌柜娘子昨晚做得面疙瘩汤,厨房还剩半锅,按照这边习惯应该是第二天起来烫一下当早饭。

    可现在的早饭……看着桌上的羊汤面,还有专门给她留出来的羊肉。掌柜娘子局促地站在桌边,掌柜的虽然依旧如昨日般面无表情,但从他停下的筷子上看来,他也是赞称此举的。

    对着如此淳朴善良的两人,一时间她不知说什么才好。

    还好她旁边有晏衡,见她卡壳,他拉着她走到桌前:“刚一出房门,阿嫤就念叨着羊汤香,我们一块跟着吃点就行。”

    卫嫤也忙点头:“恩,我在幽州吃过拉面,味道可好了。等会指不定跟掌柜娘子抢,到时您可别嫌弃。”

    掌柜娘子利索地让座位,吩咐店中唯一的伙计去拿最好的碗筷。

    几次三番,卫嫤也有些习惯了她的热情,这点小事她也没再多说话。而后她体会了一番西北人的实在,说是最好的碗筷,果然碗是青花细瓷的,乍看上去就比饭桌旁所有人用的好。而掌柜娘子更是热情,拿公用的汤勺,直接把羊汤里最好的几块肉挑给她,边挑边说道。

    “这肉俺当家的昨晚就给炖上,一晚上下来炖得可烂了。放心吃就行,这是瘦肉,只长力气不长膘。”

    许是夹杂上了掌柜娘子的这份热情,这顿饭卫嫤吃得格外香。明明是简单的羊汤,尝起来滋味却跟广源楼精心烹制的早膳不相上下。

    等到收拾东西临走时,她想了想,拿块碎银子放在桌上,拣了个茶碗倒扣起来。店家待人以诚,她总不会让人吃亏。

    马车出城,迎着晨曦一路向西赶去。伺候她的谷雨下车去后面打水了,马车内只剩下她与晏衡。

    坐在海绵垫子上,卫嫤脸色间稍带上些愧疚:“阿衡。”

    “恩?阿嫤可是不舒服?”

    “没有,我觉得昨晚我那句话说错了,凉州不比京城差。这里有你,还有很多跟你一样心地很善良的人。”

    晏衡点点头,而后反驳道:“京城大多数人也很好。”

    卫嫤忙解释误会:“我知道京城人很好,但可能是京城太繁华,容易迷失人心。想要的东西太多,人心也就复杂起来。而凉州的人心思大多简单,跟他们相处起来更轻松些。”

    马车赶了一上午路,在刚过晌午后进了酒泉郡。

    大老远看到酒泉郡城墙,卫嫤就激动了。不过一郡之地,城墙当然不如幽州城的高深,更别提跟京城那仰着脖子都看不到顶的巨无霸城墙比。

    但在她心目中,这才是标准的古城,跟她以前旅游时参观的平遥古城一样规模的古城。终于遇到个熟悉的东西,外加热情淳朴的西北人民,在进入凉州两天后,她对这片土地的认同程度达到了历史新高。

    “好……漂亮。”

    晏衡看着阿嫤眼中实打实的兴奋,颇有些不解。漂亮么?这城墙他从小看到大,真没觉得有什么。而且比起实用性,它也远不及幽州和京城的宽沟深壕。

    不过既然阿嫤喜欢,望着天上的日头。时辰还早,等见完友人带她上去看看。

    已经计划着载着媳妇在城墙上遛马的晏镇抚完全忘了,酒泉郡城墙可是凉州卫下最为关键的一道城防。军事重地,一般人只能从下面走,等闲身份不能上来,更别说……堂而皇之地在上面遛马。

    这完全是公权私用。

    不过现在,他已经开始用阶级特权了。今日恰逢开互市,进城出城的人都很多。酒泉郡位于抗击瓦剌前线,乃是军事重镇。为防瓦剌人的探子私混进来,每个要进城的人都得经过盘查。这样一查下来,耽误功夫越久,城门前便排起了长队。

    “也不知咱们得排到什么时候。”

    卫嫤感叹着,就见晏衡超她摇头:“官员不用排队。”

    说完他下了马车,卫嫤掀开帘子看着,就见他打马上前,越过长长的进城队伍,直接走到守城的兵卒跟前。还没等他开口,官兵便朝他拱拱手,回身牵马面带热情地跟过来。

    然后本来为盘查方便而堵起来的另一半城门被敞开,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他们长长的车队驶入城内。

    “这样好么?”

    卫嫤有些迟疑,她本人讨厌夹塞,轮到自己是也尽可能不用特权。

    晏衡瞥一眼身后的城墙,他一般都是排在人后进来,但今天情况特殊。这么排下去,耽误了时辰,有些东西可就看不见了。

    “没事,朝廷本来就是这么规定的。尤其是酒泉郡,军情比其它地方更急一些。莫说是在城门直接进来,有时候宵禁都起了,有紧急情况时也得现开门。”

    卫嫤很快就没工夫纠结此事,酒泉郡城并不大,车队进城后没走多久,便拐进了一处别院。别院很宽敞,几间青砖瓦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也正是因为太干净了,才显得没有人气。

    “这几日先凑合着住在这,等去凉州,咱们在正经置办处宅子。”

    这句话意思太复杂,卫嫤好悬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她确定除去自己带来这些人,院子里再没其他人,一个晏家人也没有。

    “阿衡的意思是……”

    晏衡听出了她没问出的话:“恩,明后日抽空回晏家一趟。晏家不在城内,但是离城也不远,即便要祭祖,赶在天黑前也能回来。”

    卫嫤这才注意到,提起那个生了他的家时,自始至终他说得始终是“晏家”,而不是“我家”。

    没等她想清楚,就听他继续说道:“外祖家住得离这稍微有些远,一来一回耽搁些功夫,到时要回不来,怕是得在乡下住一宿。不过阿嫤放心,舅舅一家皆是宽和之人。”

    喊自家是疏离的“晏家”,喊舅舅家就成了亲切的“外祖家”,有对比差距更能看出来。不过对此卫嫤却是乐见其成,通过阿昀她早已了解晏家人脾性。西北那么冷的冬天,当亲爹的敢任由继母苛待那么小的孩子睡干草,这已经够让人齿冷。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但十月怀胎生下两兄弟的是他们故去的娘。至于晏父,说白了只在自己爽时提供了一颗精子而已。

    这种渣爹,若晏衡还一味愚孝顾念家里。不用别人,卫嫤自己都能求和离。

    出嫁之前她已经想好了,不论晏衡同意不同意,她是一定要单出来住的。没想到如今她还没提,晏衡已经安排好了房子,甚至连理由都想好了。

    我要在凉州府做官,总不能再两处跑着。

    晏家就算再蛮不讲理,也不能拦着不让他做官。

    卫嫤心思虽然复杂,但想这些只用了一瞬间,而后她扬起唇角:“自然要多劳烦舅舅一些时候,不然岂不是白叫了舅舅。对了,咱们住这宅子是谁的?”

    阿嫤不排斥舅舅家,这样就好。

    晏衡轻松道:“宅子是伯安兄的,他看中了西北的调料,对这边的一些特色菜肴也有兴趣。去年来时他住过挺长一段时间。恰好我手中有了余钱,也打算置一处产业,寻个机会把阿昀接出来,我们俩便买下了这处房子。这边讲究父母在不分家,若让晏家知道了未免不好,所以他出了大头,房契上写了他名字。”

    这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么?卫嫤想到卫妈妈在京郊买那些地,当时因为奴仆身份敏感,私产皆归主家所有,故而她伪造了一个空户口挂上去。没想到晏衡更直接,直接跟朋友合买,这样就算有心之人查出来,也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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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克扣军饷
    晏衡与陈伯安合买的这处宅子,乍看起来不过是间普通的大宅子。等她梳洗更衣的空当随便转转,才发现宅子不是一般的大。

    一开始她看到的那部分,不过是宅子的第一进加上前院。如今她更衣洗漱的地方是第二进,透过第二进往后看去,后面是一个演武场,演武场旁边围着一圈简单的房子,房子前面还用木板搭出来一块雨厦,那应该是库房和下人住的地方。

    三进房子都很简单,但却造得极为宽敞,比房子更宽敞的是院子。光她目前看到的这些,粗略算起来占地也有十好几亩。这宅子已经不仅是大,而是大的有些过分了。

    谷雨从外面端水进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震惊:“夫人,这宅子也太大了些。前院跑马都够了,后院大到……好多人跑马都行。京中跟这一进差不多大的宅子,就得上万两,大人买这宅子得花多少钱。”

    卫嫤就着水洗把脸,西北风沙大,这季节刚好吹西风,一路走来她被吹了一脸一脖子灰,干巴巴的难受极了。

    洗把脸缓口气,她估摸道:“京城寸土寸金,西北这边地广人稀,两处地价肯定不一样。只是宅子在城里,位置好地方也大,想来应该不便宜。”

    晏衡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提溜着两串葡萄。葡萄刚洗过,紫红色圆粒上泛着水光,阳光下像一颗颗紫水晶。

    “这边竟然有这个。”

    卫嫤目露惊喜,水果中她最喜欢葡萄,酸酸甜甜,吃到兴头上有时被核硌住牙。那股被酸倒后返过来的甜,爽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恩,宅子里有位伯安兄留在这的积年老仆。听说咱们几天回来,他特意在互市上买了些回来。这几日葡萄刚下来,等再过半个月熟那一茬,味道会更好。”

    身为葡萄爱好者,卫嫤当然知道,中秋节前吐鲁番的葡萄最好吃。与温室里人工栽培,四季皆有的葡萄不同,这种半野生的光照充足的野生葡萄,汁水充足,甜得也正宗。

    来西北真是太好了,掐下一颗葡萄,甜滋滋地味道随着喉管一直蔓延到心里,卫嫤笑眼弯弯。

    “这葡萄贵不贵?”

    “还好,比不上从东边运来的苹果和蔬菜。”

    “那要是可以的话,咱们给阿昀和娘捎点回去。”

    当然……不可以,葡萄本就放不住,即便青着从树上剪下来,一路颠簸运到京城也基本都烂了。如果是走官道倒是可行,不过官道运贡品还行,私自捎这些东西一般是不可行。

    可这是阿嫤的期待,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他不想拒绝。晏衡脑子飞速转着,到底哪能抓到些漏洞呢?

    见他迟疑,卫嫤也想到这一路来的辛苦。借着谷雨手换上干净衣裳,她略带歉意。

    “我倒忘了,这一路近千里,东西运过去就坏了。”

    “走官道就不会坏。”

    卫嫤看他神色坚定,似乎立志要用八百里加急将这点水果送进京。一瞬间她脑子里响起那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虽然她很羡慕杨贵妃,也觉得不过那么点荔枝能费多少人工,这点事还不至于害得李唐差点亡国。但最大的问题是,晏衡可不是唐明皇,他还没那么大权柄。单吴家密布西北的眼线,抓住这条小辫子,就够弹劾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可晏衡也不像那么鲁莽的人,于是她疑惑地看向他,等他进一步解释。

    “再过半个月,朝廷押送良饷的车队会来。回程时,车大半是空的。到时我找个相熟之人,给端王捎一点土仪做谢礼。”

    给端王卫嫤只觉眼前一亮,这理由简直不能再合适。

    “那等下出去我得好好转转。”

    两人喝口水稍做休息,中间卫嫤又见了下陈伯安留在这的陈伯。陈伯是个精瘦的老头,一头头发花了一半,但走起路来却虎虎生风。他原是西北人,幼时被辗转卖进京城,最终留在了陈伯安身边。作为老人,陈伯安本想在广源楼给他安排个清闲差事养老,但去年跟着来西北后,他主动要求留了下来。

    见到他们来陈伯很高兴,尤其是在看到她后,陈伯更是连声向晏衡道贺。

    道贺完后他走到她跟前,连声夸着晏衡:“晏大人别的我不敢说,人踏实又上进,姑娘嫁给他,现在看起来是不如在京城好,但你的好日子在后头。”

    卫嫤知道他并无恶意,顶多就像有些爱炫耀的长辈,逮住个人就要夸一番自家后辈有多好多优秀。

    面对陈伯她笑得温柔:“不用等以后,我现在过得就是好日子。”

    果然陈伯脸上笑容越发热切:“这姑娘好,晏大人娶得媳妇好,可别亏待人家姑娘。”

    晏衡同样点头,与卫嫤对视一眼,两人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无奈和宽和。陈伯老了,就让他都念叨两声吧。

    不过陈伯念叨也不是全无好处,不出一会卫嫤就知道了,这处宅子原先是三处,陈伯安一点点买下来后,又请工匠打造重新装饰一番。

    “先前酒泉郡一位官老爷还看中了这处宅子,咱们东家硬气,也不缺那俩钱,宁愿空着给我一个老头子住,也不愿意拿出去卖个好。我一个老头子,给个遮风避雨的窝就行了,哪住得了这么好的房子。不过那当官的的确过分,谁叫他以前害过我们东家。三年前我们东家头一次来西北,那时我还在京城,东家有好几个月都没信,娘子差点以为他死在外面。”

    卫嫤耐心地听着,陈伯说得东家应该就是陈伯安。三年前那几个月,应该是晏衡救了陈伯安命的那次,她一直没仔细问过。现在听起来,怎么又跟官场之事扯上关系。

    “他为什么要害陈大哥?”

    卫嫤问道陈伯,眼睛则看向晏衡,这事他应该清楚。

    陈伯一顿:“这……当时我管着采买,广源楼的事倒不太清楚。只隐约听说,好像是京城中一个很有权势的官家嫁女,想请东家过去做婚宴主厨。东家做菜全凭心情,高兴了平头老百姓也是贵宾,不高兴了他连皇子都敢拒绝。也不怪东家拒绝,当时那家把东家当个下人,不说来请的人姿态端得极高,甚至他们连银子都不打算给。那天我从城外买菜回来,刚好听到那人对东家吆来喝去,说给他们家姑娘张罗次婚宴,日后城西好多大户人家都认广源楼,光这份抬举就够东家享受不尽,给钱是他们家重规矩。”

    晏衡听完点头:“当日我救了伯安兄后,隐约听他说过此事。成亲的不是别人,正是镇北侯世子迎娶吴将军的幼妹吴氏。阿嫤别看伯安兄见人三分笑,实则他骨子里很硬气。此事之后广源楼受吴家打压,他不愿走裙带关系,而是励志苦练厨艺,亲自来西北寻调料。屋漏偏逢连夜雨,那会酒泉郡主事官员乃是赵大人,赵大人嫡姐嫁进吴家,他本人也与吴家关系极好。有了这层关系,伯安兄在外出寻辣椒时恰好遇到了小撮的瓦剌马贼。”

    卫嫤可不信事情有那么巧,大越与瓦剌打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大越占上风。刚才一路行来,她能看出酒泉郡布防很是严密。这种情况下,能让瓦剌人进城郊?

    “真巧,咱们在幽州城外也遇到过一小撮瓦剌马贼。”

    声音渐冷,食指在发梢打个圈,她继续问道:“那这位赵大人,如今可还在酒泉镇?”

    陈伯有些愤慨:“早调走了,听说调到凉州做大官。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都能升官。我在互市上听说,朝廷拨下来的军饷是这个数,发到士兵手里就硬生生少了一半。这还不算,他亲近那些部下,就去抢新兵粮饷。”

    还有这等事?卫嫤看陈伯伸出五根手指头,一个大头兵每月五吊钱,算起来是挺多。但首先当兵没法种田,其次不知道当到什么时候就死了。死了顶多发点抚恤金,可不会像活着时那样,每个月按时发工资。

    就这样还要被克扣,被抢夺。卫嫤更明白,为何在晏衡从军的最初那段时间,他只能教恪酢醍懂的小家伙明哲保身。没钱没人甚至还要干最重的活,那么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在塞外飘雪的寒冬中,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阿衡还算有本事的,那其他没本事的呢?

    卫嫤很快看到了那些没本事的兵卒。

    在跟陈伯闲聊一会,稍微歇过点劲来后,晏衡带她来到酒泉的互市。

    互市跟前世的集市差不多,低矮的土墙开几处口子。口子处没有门,漫天黄沙中,门口站两个黑不溜秋的官兵。若不是看他们举着长矛,她几乎无法从看不出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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