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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男人90后女人:今夜说好不结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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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真他妈的高明,先承认错误,称自己不是人,再接着一句“对不起”,该出钱时就看老公来表演了。可老公又不是吃白吉馍长大的,要是被一句“对不起”就逼到墙角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说:“出钱什么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老公手里现在没有那么多钱。”

  秦芳急了,说:“那该怎么办?”

  我说:“医疗费老公还可以想想办法,可是赔偿费……你想想,人没了一条腿,少说也得赔六七十万,你能不能也拿点钱出来?”秦芳想也没想,说:“我也没钱了。”

  “没钱了?”我琢磨着,这怎么可能?三年以来,光我给的现金就不低于三十万,平日里三千两千一套的护肤品,衣着首饰样样都是我出钱,经常三五千零花钱放在家里,要不了几天就没了,又不见买个什么东西回来,吃喝拉撒买卫生巾肯定用不了这么多钱。这些钱哪里去了?除此之外,别人给的还没算,今年春节的时候,称想一个人去北京看毛主席,我提前帮着订好机票,还开车送她到机场。这一去就是大半月,回来时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卡地亚石英表,一见人就拿出来炫耀。我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只觉得自己都快跟青蛙一个颜色了。一天,我旁敲侧击地问那表是谁送的,秦芳说是花三十块钱在路边摊买的,我冷笑一声,心想哄老公还不兴将发票和防伪证书藏起来。老子这辈子吃过不少猪肉,也见过几头猪,但是还从来没见过比猪还猪的人,我说:“那你的钱呢?”

今夜说好不结婚(16)
正文十六

  秦芳说:“这些年我家里多灾多难,我奶奶、我妈、还有我表哥都做过手术,用了不少钱,剩下的都供我弟上学了,现在……”说着说着眼圈一红,小嘴一瘪,扑到我怀里,“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说:“那这几年来,你不是一家老小都做过手术了?”秦芳点头抽泣道:“我知道你对我好,打心眼里感激你,也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所以就一直都没跟你说这些事,怕你为我担忧。”

  我心里一软,紧紧地将秦芳抱在怀里,说:“芳芳,老公心里明白,你把这些年最宝贵的青春都给了我,而我却什么都没能给你,是我对不起你……可我还是……”,还是想,我千万不能上了你的当。如果五年前有这么一位女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季元培就是粉身碎骨也会保得她周全。可是如今,我这颗为人的心早已不知流落于何方,都快凉透了。秦芳估计是自己感动了自己,哭得更加伤心,我说:“明天我就去找你干爹帮忙。”秦芳突然停住了哭声,斜眼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我说:“没别的意思,你不是说干爹跳出来能吓死人吗?干脆我们去请他出山,将医院里的那母子俩吓死算了,这样一来,我们把所有的责任往你干爹身上一推,就没咱们什么事了。”

  秦芳说:“说了半天,你就是信不过我嘛,那当初你为什么要……?现在遇到麻烦了,你就逼我去找那老不死的,你没良心。”

  我说:“老公怎么没良心了?我这些年包你吃包你住包你穿,还给你钱花,要是按照政府的标准是三包政策,我这全都包了,还不够吗?”

  秦芳说不过我,便将脸闷在我身上一个劲儿地哭,哭得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我静静地听着,这一切像是假的,又像是真的,眼前这个女人始终让我琢磨不定。秦芳哭完,我假装安慰她说:“芳芳啊,我都跟你说过好多次了,遇到事情时千万别着急,要冷静下来慢慢儿地想办法,老公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人孤单无助?看看你都急成这样了!”秦芳躺在我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抹眼泪,伤心得像个孩子,说:“谁让你这样对人家?”

  我暗想,要是不这样对你,怎么能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计谋早在几千年前就有人用过,这年头一面装纯一面装逼的人多的是,别他妈的给我一杯砒霜,还眼巴巴地看着我将它当蜜糖喝了。

  叶欣广场交通撞人事故被都市报接连登了好几期,每一期上面都附有秦芳的照片,看上去张牙舞爪的样子,气势极为嚣张。我笑着说:“你看你都成名人了,能上都市头条,多拉风啊。”秦芳表情一暗,说:“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你还拿人家开心。”我说:“没事的,你要相信老公一定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秦芳说太阳只要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我说那我就还你一片广阔的天空。秦芳眨巴着小眼睛,说:“我等着。”

今夜说好不结婚(17)
正文十七

  从河阳县回来,我就给郑希荣交代了一件事,让他到郊区去帮我租一套房子。老郑窃笑,问我是不是想包二房了。我说就这一房都招架不住了,正要请你帮忙,还养什么二房?老郑倒也爽快,今天就把这事儿给办了,忙着给我送钥匙过来,告诉我房子租在南三环林园小区三单元四楼。

  我对秦芳说:“你不能在家里等。”

  秦芳说:“为什么啊?”

  我说:“你现在就搬到南三环去,我在那里租了一套房给你暂避风头。”

  秦芳表示情绪稳定,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赶我走了?”

  我说:“芳芳,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你跟我住在一起会有危险。你想想,外面有很多人,尤其是徐胖子和杨宝征那些人,他们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小奶妈?万一他们去举报,不仅你会被抓起来,我也要受到牵连,到时候老公就是长有三头六臂想帮你都没有机会了。”我说完这话,又有些后悔,怎么能把徐胖子都扯进来和杨宝征放在一起了?

  秦芳说:“那你会不会不管我?”

  我笑着说:“怎么会呢?又没要你全部搬过去,只需暂时回避一下,带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就行了,金银首饰储蓄卡千万别留在身上,以防万一,让我帮你保存着。”

  秦芳说:“那我吃饭怎么办?”

  我说:“放心吧,老公会给你买方便面。”

  徐胖子后来问我,说:“你对秦芳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既然没有爱,恨从何来?至于那个小本子,没准儿还真不是秦芳拿出去的,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呢?一个破本子始终不会说话,反贪局闹腾得再凶,也是只见吹风不见雨点,这还没过多久,却连风也不吹了。我公司倒闭的原因,主要还是杨宝征那一伙人拿*毛当令箭,小题大做,和秦芳没有太大的关系。

  秦芳拎包出门那一刻,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是在哭,又没有眼泪,她似乎什么都明白,似乎又什么都不明白,但愿她永远不要明白。

  人间世事,无非两种结局,一种是骗人,一种是被骗;世间情,无非两种感受,一种是无情,一种是冷情。传说中还有第三种,那就是爱情,听过的人多,见过的人却少。

  我有时也曾宁心自问,这个与我风雨同舟三年多的女人,难道我对她就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吗?答案有时是肯定,有时却是否定,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我们有过甜蜜也有过痛苦。如今甜蜜早已随西风飘走,痛苦却深深地植入了我的心房,那里有肥沃的土地,它可以任意地滋长、发芽、开花甚至结果,果子肯定也是苦的。

  秦芳几乎是净身出门,值钱的东西除了那只表什么都没有带走。一共有四张银行卡、两件古玉手镯、四只纯金耳坠、两克拉钻戒一对、纯铂金项链一条、衣服若干。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只有耳坠和大部分衣服是我买的,其它的来历不明,有干爹给的、有律师送的,还有个别小青年省吃俭用,攒下一年血汗钱买来讨好她的。

今夜说好不结婚(18)
正文十八

  我想以后我要是把这些东西拿去送给别的漂亮女孩儿,肯定也会有人喜欢,喜欢完了我照样可以将它们全部都收回来。至于那只表,我将防伪证书拿去专卖店鉴定过,千真万确是正品,秦芳说它只值三十八元,非要戴在身上,我也没有强行要。此外,有两张银行卡的密码都是我的生日,拿去取款机上一查,卡里的现金加起来一共是十六万八千零七十元,这婊子居然还是守财奴一个。我想在不远的将来,当她蹲在那阴森恐怖的高墙之内,不知她心里想到的究竟是这些东西还是送给她这些东西的人;当她孤单无助的时候,不知她会想起我还是会想起她干爹以及那位律师,抑或是那些个对她日思夜想的小青年?

  秦芳或许真的没有去找过她干爹,多半是吃准张老歪早已不把她当回事儿了,才想死死地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不放。否则依她的性格,怎肯轻易将这些东西都留下来?

  深夜十二点多,杨宝征突然打来电话,阴阳怪气地说:“季老板,遇上大麻烦了吧?”

  我冷笑一声,说:“杨院长鼻子还真好使,不知您是从哪儿窃来的消息?”

  杨宝征狠狠地“呸”了一声,说:“窃?今儿个要不是徐处长拿着诉状找过来,我才懒得理这破事儿。”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里面大有玄机,诉状一般都是传到立案庭,怎么可能会递到院长手里?我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徐胖子搞错了,这么点小事怎么能劳烦您?”

  杨宝征说:“没搞错,诉状是立案庭传给我的,季老板,没想到吧?”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

  杨宝征清了清嗓子,说:“我倒是不想怎么样,但是我知道你想怎么样。季老板,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事情要是没有我,恐怕还办不成。”

  我灵机一动,决定先晾他一下,说:“杨法官,实在不好意思,我没听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杨宝征说:“行,咱不跟你绕弯儿,你也别装傻,想将秦芳弄进去没那么容易,你以为张老歪真的会袖手旁观?今天杨某算是看在徐处长的头上,想帮你一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说:“怎么个帮法?”

  杨宝征说:“这个嘛,只要立了案,就是打官司,天底下没有必胜的官司,也没有必败的官司,关键是看谁来打,或者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打。”

今夜说好不结婚(19)
正文十九

  我说:“那这个官司该怎么打?”

  杨宝征说:“这个就是律师的事了,我不方便多说。”

  我说:“你的意思是……能帮着找个律师?”

  杨宝征说:“我正是这个意思。”

  我险些脱口而出,谁知道这个意思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说:“那你打算帮找个什么样的人?” 

  杨宝征说:“市律协里的大人物。”

  我说:“靠谱么?”

  杨宝征胸膛拍得“噗噗”直响,说:“你就一万个放心吧,我保证……”

  我连忙打断杨宝征的话,说:“您先别忙着保证,说说多少钱。”

  杨宝征果然不说话了,沉默良久,说:“季老板,我明天将人约出来,最好你亲自跟人家谈。”

  我挂了电话,又给徐胖子打过去,将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徐胖子嘘唏不已,说:“杨宝征这样做,明显就是想趁机捞你一笔。”我问徐胖子,这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徐胖子说事故发生在人家的辖地之内,人家爱怎么管就怎么管,什么办法也不灵。我说:“干脆让那家人撤回援助申请,让他们自己请个律师行不行?”

  徐胖子说:“事到如今,你这样做就等于是自绝门路了,打官司找律师,律师还得去找法官。眼下法官主动送货上门,你要是将人拒之门外,官司还有赢的希望吗?再说了,那家人穷得叮当响,根本就请不起律师,连立案费都交不起。”

  我心想这一来还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了,说:“不知道张老歪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徐胖子说:“暂时还不知道。”

  我说:“明天下午,杨宝征要带律师来见面,你也一道去吧,以后这事还有劳烦你的地方。”

  徐胖子答应得很爽快,问我约在什么地方,我说时间地点都待定。

  一夜无眠,中午十二点,给杨宝征打电话。杨宝征说还在院里处理文件,要下午三点以后才有时间出来,“去哪儿,地点找好没?到时候带律师直接过去。”我说:“茗来轩茶楼,刚好四个人,还可以打打麻将。”

今夜说好不结婚(20)
正文二十

  杨宝征说:“麻将就不打了,找个餐厅坐坐就行,我看就去兰亭食府吧。”

  如此一来,我本想约上郑希荣,可是转念一想,有杨宝征在,就又算了。要是让那厮知道我将来还打算在拍卖行混饭吃,指不定他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要挟我。再者,郑希荣的老婆也是个极难缠的货色,有事没事将老郑盯得死死的,要约他出来还不容易。老郑平时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都得提前请示,出去之后还不得喝酒,不得抽烟,不得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晚上回家的时间都不得超过十二点。

  我上次约郑希荣去河阳时,他就让我到他家楼下去等他,去了之后,他又招呼我上去坐一会儿,其实是有意让我上楼去跟他老婆打一个照面。郑希荣的老婆叫张兴欣,今年才二十四岁,大大的花姑娘一个,姿色也不赖,要胸有胸,要脸蛋有脸蛋,就是个儿小了点,第一次见面我还误以为那是他女儿。老郑先将我招呼到沙发上坐着,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又低眉顺眼地回到张兴欣身边。当时张兴欣坐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就像审犯人似的问我,说:“你要带我们家老郑出去几天?”

  我说:“三天。”

  张兴欣正色说:“不行,我们家老郑不能在外面过夜。”

  我笑笑,说:“嫂子就连两晚上都隔不开?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张兴欣被我一声“嫂子”憋得小脸通红,将嘴角一扬,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会跟你们去见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说:“谁想去见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关键是生意掌握在人家手里,我们要是不去,就被别的人抢了,你知道吗?”

  张兴欣眼看就要发飙,说:“我不知道,河阳县离市里才一百多里路,一天就能打个来回,你们不用来忽悠我。”

  郑希荣见状,连忙站起来说:“兴欣,我和季老板这是去谈生意,见了法官好歹要在外面吃个饭什么的,一天时间怎么够?我第三天一早就回来,可好?”

  张兴欣斜着眼睛瞅了瞅老郑,说:“那就算破例一次,只允许你在外面住一宿,要是明晚十二点之前不见回来,看你还想不想见到我!”

  郑希荣说:“行,那就一天。”

  我见老郑都表态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出门时,张某又追出来交代了一连串的“不得……不得……”。我听得心里发笑,想这男人的*掌握在男人自己手里,得与不得哪能由娘们儿指挥?到达河阳县城后,我先到酒店开了四间房备用,下午请破产庭的刘仁质法官和矿务局的柳主任出去吃饭。晚上大家到夜总会钓美女,老郑到底还是放不开,一个叫红粉佳佳的美女几次将坚实挺拔的胸脯凑过去让他摸,他始终不敢下手,逼得美女脱口而出,“郑哥,你行还是不行?”这个问题很严肃,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郑希荣脸上,老郑显得极为尴尬,不知该作何回答。 。。

今夜说好不结婚(21)
正文二十一

  我赶紧在旁边打圆场,说:“佳佳,郑哥他比较含蓄,所以你也要含蓄点,坚持走好党的路线,别犯左倾错误。”

  红粉佳佳这才不闹了,郑希荣算是逃过此劫。酒喝得差不多时,我将酒店的房卡分发给两位大爷,让老郑也带着红粉佳佳到酒店去休息。老郑死活不肯带佳佳过去,我悄悄地将他拽到洗手间里,说:“郑老板,你到底行还是不行?”

  郑希荣一脸苦相,说:“季老板你是知道的,出来时我答应过我老婆的事,这不能自己违背了呀!”

  我说:“甭说这些,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领导们都在忙着施工,你眼睁睁地看着,算什么事?”

  郑希荣还是犹豫不决,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去吧,带佳佳过去,这帮爷可得罪不起,以后咱还得靠他们吃饭,你就是装都要装出样子来。”老郑这才推半就地带着佳佳回到酒店。

  我在后面刷卡买单,加上四个美女的小费,一共是五千六百多元。天还没亮,刘仁质和柳主任相继离去,刘某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和郑希荣吃过中午饭才搭客车返回市里,路上我问起他和张兴欣之间的感情状况。

  郑希荣一阵长吁短叹,说他们在一起都好几年了,张某始终不愿意结婚,一会儿嫌他皮粗肉燥,一会儿又嫌他不会赚钱,动不动就声称要出去找老相好。老郑都快五十岁了,没儿没女的,单枪匹马混了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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