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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教师-第3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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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一脸微笑:“大家,好久不见。”
“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太平洋另外一端的华丽房间里响起,第一个被惊到的并不是那个会议室里的任何人,反倒是沙诺娃。她一屁股坐空,重重的坐在了地上,然后指着屏幕:“你告诉我,这就是植物人!你的情报系统在干什么!他哪点像刚苏醒的人!你告诉我!”
喀秋莎也是表情沉重,低声说:“麻烦了……”
“麻烦?这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快点想办法。”沙诺娃坐回到沙发上:“快点,开始干预!”
“来不及了,不过……我想他这次只是会先从内部开刀。”喀秋莎深呼吸一口:“其他人……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他是个变态。”
沙诺娃一圈砸在沙发上:“我被你害死了。”
“这不是挺好么?”喀秋莎扶了一下眼睛:“你的爱人又回来了。”
“别给我用这么恶心的词汇,我宁愿他躺在那!”沙诺娃表情狰狞:“快点下命令,改变政策!”
No。538 天雷地火。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王坚嫌屋子太闷而且气味不是很好,推开了窗户,任由海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带着咸咸湿湿的夜风从外头一股脑的倒灌了进来,让人很舒服很自然。不过在坐的其他人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因为王坚出现到现在除了泡茶、开窗户和翻阅桌上的资料之外根本没有干点其他什么事,甚至连话都只是到那声“好久不见”为止,后头也没有更多的表情。
要知道,如果他一进来就大发雷霆的话,那才不恐怖。因为一个人愤怒时做出的事情,很容易就能在他平息怒火之后让他改变主意。
可他看不出任何愤怒,也看不出任何不满,只是静静的干着自己的事。而他周围的人却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有人背了两个大箱子上来,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从箱子里的零件组装成了两挺六管机枪……
“哇哇,那是我卖给他们的!”沙诺娃哈哈大笑着:“王坚太可爱了……”
“你这情绪的变化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喀秋莎喝着咖啡,注视着屏幕:“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知道。”沙诺娃趴在沙发上拨着一个橙子:“他的行为从来不能以常规方案考量。”
喀秋莎摇摇头:“用上重火力是为了心理威慑,可开窗是为了什么?”
“透气啊。”
“不,不是那么简单的。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人的一切行动都是果,而造成这个果的原因都是出于一种内因,无论是本能还是思考过后的接过。本能我们可以排除,因为房间里恒温二十四度,不存在闷热一说。那么这就是经过思考之后才产生的动因,那么他到底思考了什么?”喀秋莎捏着下巴:“这个人真奇怪。”
“他喜欢把人扔下楼。”沙诺娃头也没回:“就这样。”
喀秋莎扭头诧异的看了一样正专心对付那只橙子的沙诺娃:“你真的对他这么了解吗?”
“是啊,怎么了?我很了解他,他喜欢吃牛肉和无鳞鱼。喜欢喝橙汁,不喜欢豆芽和莴苣。不喜欢别人强迫他干他不喜欢的事,喜欢躺在草地上看星星。”沙诺娃扭头看了一眼喀秋莎:“有问题?”
“不不不,这不是有没有问题的问题,关键问题是你为什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喀秋莎皱着眉头看着沙诺娃:“你这样会有危险,你知道吗?”
“为什么?什么危险?”
“因为你想要了解别人的同时,也必须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对方,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有的东西能撒谎,但是有些东西你没办法撒谎,一些本能流露的东西你已经被他捕捉了。”喀秋莎伸手戳了戳沙诺娃的胸:“比如你的心。”
“是啊,怎么了。真的有一天,我跟他站在对面的时候,我知道会怎么办该怎么办,不用你担心。至于他会不会要我的命,我想是不会的。因为他的双重标准会让他对我产生一种本能的亲近,这种亲近可以抵消一部分我的罪恶。”沙诺娃从沙发上爬起来,用香香的手捏了捏喀秋莎的脸蛋:“别以为就你学过心理学。”
说完,她拿上衣服就走进了浴室:“继续盯着他的动向。”
至于王坚的动向么,他在两挺六管机枪组装好了并装上了子弹之后,坐在了桌子上,点上一根烟,面朝着墙上的投影屏幕,背对着青帮一众人:“看来在我出去旅游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关心我的健康和动态嘛。”
接着他从口袋里摸出烟,顺着桌子滑到了对面师爷的面前:“大伙抽烟。”
师爷虽然弄不清王坚具体要干什么,但是很显然,既然连机枪都架起来了,这肯定已经不是说闹着玩就能解释的了。而王坚这行事风格一下子把师爷拉回到了几十年前,当时他还是个大学刚毕业毛头小子,那时的王三一也干过类似的事,但是并没有王坚如此风格,而……那一次王三一是在上一代青帮龙头去世之后,众长老逼宫朱长玲的时候出现的。
而现在看来……历史又一次重演了,而且架势有增无减。
“趁着兄弟帮会的人也在,我在这说几句。”王坚看完了投影墙上的东西之后,从桌上跳了下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扫视了一圈:“我相信,诸位的想法都是好的,想维持青帮的一个长治久安,你们担心我的改革会让青帮成为历史。这种担心我能理解。”
他这话说的好听,可下头的人谁信呢……这是理解他奶奶个腿,真理解还会架起重机枪么?这好听的话纯粹糊弄鬼,场面话罢了。
但是他这么说了,谁又能怎么样?反驳他还是攻击他?机枪子弹12。7毫米,打在身上一截两段,打在头上直接爆成无头僵尸。在这种情况下,谁搭腔谁傻逼,而且还是大傻逼。
所以他说完之后,并没有去应他,反倒是阿狗站了起来,笑着说:“现在是你们内部矛盾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别看阿狗在笑着,但实际上他脑门子上早就是一头虚汗了,他倒不是怕,而是这子弹不长眼呢,这边白牡丹刚刚怀上,如果这要是一枪来了个穿透双杀,这划算不划算,只要有点脑细胞的人都明白。
“等等。”王坚扭头看着他:“如果你想被门规处置,就走出这扇门,如果不想。老实的等着。”
王坚说话的时候一点儿没客气,他的语气强硬且没有半点商量的口吻,完全就是命令的语气,似乎阿狗真的就是阿狗,虽然名义上两人是平级的,甚至阿狗的海外洪门现在发展的更好一点,但是王坚却仍然用这种语气……
更关键的,他用这种语气,阿狗却没办法拒绝和反抗……
“帅气。”阿玲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小声的对旁边的小金说:“我师兄很帅喔。”
“别指望了,是我的。”小金扭头白了她一眼:“不要看到帅哥就往自己怀里揣,你以为你是女频小说女主角啊。”
“你在胡扯什么……”阿玲眨巴着眼睛:“你是脑残吗?”
“你再说一句!”
“你是脑残吗?”
小金想了想,上下打量了一下阿玲,然后突然想起这娘们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武术奇才,连现在的老王都没有把握完胜的小变态,所以……
“好,你真的敢再说一次。”
“怎样?你要咬我?”
“真乖……”
“喂,安静点。”老王一个笔帽就扔到了阿玲的脑门子上:“你们两个再闹就出去。”
虽然连带着一起被骂了,但是小金却仍然觉得老王在偏袒自己,毕竟以老王的准头,他要是责怪自己的话,就不会把笔帽扔到阿玲的脑袋上。
想到这一点……小金情不自禁的笑了。
“你是多变态……”阿玲怪怪的看着小金:“花痴。”
而小金那叫一个听话,在老王说了之后,她居然不回嘴了,只是得意洋洋的白了阿玲一眼,然后极小声的哼起了歌。
“对不起,我被打断了。”老王喝了一口茶,然后双手搁在桌子上:“继续刚才的话题,在座的各位都是青帮的元老功臣,默默的为它的生存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想必大家都偶尔会感觉到疲惫吧。”
说着,王坚停住了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下头的人,等待着他们的答复。而下头的人大部分都是察言观色的行家,一个个老狐狸快成精,他话中的话没几个人不清楚,可这一答话就等于选定了立场,这立场一确定,后头的事几乎是不言而喻了。
“请总裁批准我告老还乡。”师爷第一个站起身,黯然的摇摇头:“年纪大了,回去带带孙子,享享天伦。”
王坚笑了,然后点头道:“您也该到了享清福的时候了,放心,每年的分红一直会给您的。”
这话一出,就连白牡丹都忍俊不禁了,毕竟这话就在一个小时前还是由师爷他们对天然二说的,可现在短短的时间里,居然有人开始对他说出了同样的话,而且几乎是原话奉还。
“阿玲,送送你师爷爷。”王坚抬手:“他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
阿玲欢快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准备去搀扶已经摇摇欲坠的师爷走出房门,不过师爷却摆摆手,一副手下败将的样子,灰暗的走了出去。
而他一走,保守派的主心骨一下被抽掉了一大截,而剩下的那些人都巴巴的等着别人给出答复。
这杯酒释兵权的事,王坚不是第一个玩,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玩。这种权术对于王坚来说,只是几句话的事,而对于下头在座的人却是一种无尽的煎熬,走或者不走,这绝对是个大问题,却也只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走了,两袖清风,相当于永远退出权利场。而不走的话,那……就等于在鬼门关外散步,只要机枪一响差不多就得进去报道。
在权和命的斗争中,年纪大一点的人都看的恨透,那些超过六十岁的元老基本上都站了起来,纷纷向王坚请辞,告老还乡。
而那些年轻一些的,却始终在犹豫……
不消片刻,原本三十多票的席位就变成了十五票,而这十五票……在机枪的面前,算条毛啊。
“曾经,我一直以为忍耐能换来我所希望的东西,坚信所谓的等得久自然有,可是后来。”王坚笑了笑,自嘲的笑:“但是我渐渐的发现,等待除了等来白头发之外,等不到我想要的。所谓的公平、公正、正义和秩序。这些都等不来。”
说着,他捏着下巴:“你们心里都清楚,你们自己曾经干过什么,我想用万死不辞应该没问题吧?不过我并不打算追究了,新的一天,从现在开始算。”
他的话中,威胁的成份略大:“我明着说吧,这次是大清洗。你们想要反抗,请尽情的反抗,想要离开我也绝对不为难。我不怕你们会再次窜起来,因为我知道,你们不可能。我也不怕你们会对我怎么样,因为我已经有很多敌人了。”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喀秋莎指着沙诺娃:“其中一个敌人就是你哦,深度的敌人,等于亲密的爱人。。”
沙诺娃哦了一声:“我不否认。”
“是不否认前面一句还是后面一句?”喀秋莎呵呵一笑:“或者两句都不否认。”
“你感觉他变了么?”沙诺娃皱着眉头:“他开始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一个人经历了濒死,那么他会瞬间明白很多事情的。原来的他么,说句心里话,一介武夫而已,没有担待也没有魄力。”喀秋莎翻着眼睛看着屏幕:“而现在,他在犹豫之余,能做出最果断的选择,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对我们并不是好事。”
“那又怎样?”喀秋莎不屑的一笑:“从艾达身上你还看不出来?一个女人的能力再强,但仍然是于事无补。武则天、叶卡捷琳娜和伊丽莎白一世这样的女人,在几千年的历史里也不过三个人而已。”
沙诺娃皱着眉头:“你为什么老是劝我放弃?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当然是你的。”喀秋莎也皱起了眉头:“我在某种程度上也能预知未来,我并不看好你的未来。”
“你的预知不准。”
正说着,监控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声枪响立刻把争论的两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王坚手上拿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烟,而他的抢下一个人正歪着身子倒在椅子上。
“我在上来的第一天就说了,贩卖人口不能容忍。”王坚笑着把枪放在桌子上:“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蔑视我呢?”
被他直接爆头的人,其实是改革派里的人,而不是保守派的一员。他秘密的进行着人口买卖,这个情报同样是通过天堂会买来的。
当然,虽然这个人是改革派,也就是王坚阵营的人,但是王坚却没有任何留情,连招呼都没打,直接一枪爆掉。
等着那家伙的尸体被拖下去之后,王坚看着周围的人,然后指了指开始一直逼着天然二下来的那个中年人:“你,明天开始升任督查组组长。”
那家伙在王坚指着他的时候脸色本还是苍白,但是听到王坚的话之后,却愣了:“为什么?”
王坚笑了笑:“因为,你有这个能力。但是如果你以权谋私,那么……”
那个中年男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弱弱的说:“知道了……总裁。”
而在监视器里的沙诺娃看到王坚的做法,愣了一愣,然后拍着手:“好,我越来越期待他下一部要干什么了!”
“你这只贱贱的小母狗。”喀秋莎撇撇嘴:“刚才是不是特别亢奋?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潜意识告诉你自己,你喜欢他,你本能的想看到他像一个真正的男人。”
“给我滚,胡言乱语。”
No。539 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坚持。
立场其实就跟爱情似的,它既是世界上最最坚固的东西,也同时是最最脆弱的东西。
它没有一个明确的指向,就好像没有人觉得自己是坏蛋一样,无论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会觉得自己是好的,自己的行为是正义的。
那么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当这些人发现自己曾经所反对的立场正在向他们的方向倾斜的时候,他们就会用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去接纳它,绝少有人会排斥。
这也就是为什么两方阵营打仗,投靠过来的将领更容易得到赏识也更容易成为名将的原因。这是一种天然的对手亲近感,同时也是解释为什么真正的对手之间都可能会是很好的朋友。
当然,相对于现在场面上的立场来说,这些人对王坚更多是一种建立在恐惧基础之上的亲近。也大概也就是人质症候群的一种演化形式,毕竟当王坚架起机枪的时候,这帮家伙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了。
可王坚不但没有毙了他们,反而给了不少人一定程度的晋升,这种晋升可都是实权而不是光有名而没有权的虚职。而且加上王坚毙了一个原本属于他那阵营的人来杀鸡儆猴,这一下子就镇住了场面,瞬间就让原本准备起义造反的人安静了下来。
不过王坚并没有托大觉得自己已经吃定了他们,他其实已经开始让小金着手组建一套完整的情报机构了。原本青帮的情报机构是非常强大的,但是这几年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衰弱而使这情报机构像吃了屎一样让人感觉不爽。不过好在底子还在那摆着,只要有足够的重视,那么很快就能让王坚摆脱向天堂会买情报的尴尬。
天堂会卖他情报,六块钱一条,买五条送一条,一百块钱二十条,两百块钱五十条……还是人民币,这看上去优惠,而实际上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特么是一种赤裸裸的鄙视和嘲笑。
在差不多让那些逼宫的人走的走降的降之后,王坚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看着阿狗,然后喷着烟说道:“初次见面,没想到盛名之下的洪门的领袖这么年轻。”
阿狗仰起头,毫不示弱的看着王坚:“你也年轻,你的名气更大。”
王坚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阿狗的眼睛:“你走吧。”
他的话刚说完,连阿玲都愣了,她凑过来说:“他也是门里的人啊,就让他这么走了?”
王坚喷出一口青色的烟,眼睛透过烟雾看着离他大概有五米远的阿狗:“本不是同道人,倒也无所谓。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一门的人了,我逐你出师门。”
阿狗冷笑:“笑话,你有什么资格。”
“因为我是门主。”王坚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并喝了一口茶:“至于你爸的仇,我会处理的。对于你的话,我还是那句话,顺者昌逆者亡,你不要以为我是开玩笑,也不要以为我是吹牛逼。”
“等你有那个能耐再说,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我跟你都是平级的。你哪里有资格说你是门主,我说我是也没人能反驳。所以不要用这种不实际的东西来搪塞我。”阿狗慵懒的整了一下头发:“当然,你也可以一枪打死我或者把我扔到楼下去,但是这样没有任何作用。”
王坚微微一笑:“这种事由不得你说,我是或者不是,自然有我的理由,而我逐你出师门,你也无权反驳。”
“他犯什么错了?”阿玲在旁边小声的问正在吃一袋花生的小金:“为什么连理由都没有的就逐出师门啊?”
小金抹了一把嘴:“这得问我家老王,谁知道他想什么呢。”
正说着,阿狗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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