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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座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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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担�

  贱猪摸了下我的头:你看每一张钱的前面,我把数字都放在前面,SF 25251325。你没见到?什么错币啊/还收藏呢。我看没几天你就拿去买了啤酒和方便面了。

  我每张钱都认真看了遍,原来还真的是每张钱上面都是这组数字,不解的问道:这组数字是不是你的银行密码?

  贱猪用手指弹了下我的脑袋:你是不是每组数字都会想到钱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哎。我靠,我真的被你打败了。你叫浪漫你知不知道啊?

  我很想问“这跟浪漫有什么关。”但看到他想揍我的表情,我忍住了。我怕我会再次打败他。

  贱猪见我不语:这组数字很不好找的,你要不要奖励我个什么?

  我皱着眉想了会:你怎么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龄的人?你好幼稚,一点都不成熟。

  贱猪听了我这话,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喝了口啤酒:靠,我都不嫌弃你蠢,你还嫌弃我幼稚。  

  说完闷闷不乐的坐在那喝着酒,我觉得我话说的有点过份了。去拿了罐啤酒递给他:奖励给你的好不好?

  贱猪把手中的酒放在茶几上,也没接我递给他的啤酒,在那直捶胸直嚎着:天呐,下点狗头金砸死我吧。

  那模样像足了初中时班长TC在一次表演中模仿的猿猴。想到这,我笑了起来:好了好了,谁也别嫌弃谁行了吧。

  贱猪停下手上的动作:要我不嫌弃也行,去,给相公做点吃的。我饿了。

  我马上变了脸色:你以为你谁,就知道奴役我。我又不是奴才。你以为你是海公公。

  说完我溜进了厨房给他煮了面,拿出来后,见他闭着眼睛,我拿面放到他的鼻子底下,吹了口气。贱猪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说我今年要不要给莺莺发个过年好的信息?

  我看着他把面接了过去:如果年年都发今年还是发的好。有些习惯改掉的话要点时间,但要是你们旧情复燃的话,你要提前告诉我。

  贱猪听到这,抬起头:这风都没有你又起什么浪啊‘‘

  我一听不爽了这都怎么形容的:我告诉你,我就浪给你看/

  贱猪笑了起来:我发现你说话老是出毛病/真怀疑你语文有没有及格过。

  我想到了莺莺,也想起了过往自己一个人的年夜饭,心里有点酸酸的。看到贱猪吃的那么香,不过是挂面里放了两个鸡蛋。贱猪抬起了头看到我在看他说:不是吧,吃了你两个鸡蛋你就这样看着我?没那么小气吧。我刚给过你压岁钱,够买好多个鸡蛋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淡的说:可是你的压岁钱不能花,两个鸡蛋的面我才享受过一次的待遇。

  贱猪吃完了把碗放下说:那等你坐月子,你想吃多少蛋我给你弄多少蛋。

  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眼神也暗了下去。我把碗收了起来,拿到厨房洗。贱猪跟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认罚。

  我边洗碗边说:没有说错什么,是事实就不要去逃避,不谈不说不能代表没有发生。

  贱猪接道:罚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把碗清了遍,转身放好。贱猪把我转身面对着他,我低下头。贱猪低头吻我,我躲了过去。把他手从我腰上拿下,到客厅拿起我的啤酒继续喝着。见他跟了出来我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觉了。这也不便留你。

我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
我把贱猪留在客厅,自己进了房间。不再搭理他。两个人在一起有利也有弊端。我打起了80分,不再理会他,我的神经质不是每个人都能忍受的,有时连自己都不能理解。了解自己都是那么难更何况还要去了解别人呢。好一会,贱猪进来了。

  “我可以借宿吗?”贱猪的声音有点可怜惜惜的。

  “睡我的床吧,别说废话就行。”我看都不用看他就知道肯定是装的那么一副可怜样。

  贱猪突然跑了过来,抱住我的脸咬了一口。我尖叫起来。立马擦干净上面的口水。

  “你有毛病啊。牙齿痒找东西去蹭蹭啊。”我边擦脸边骂道。

  我一心急我也没多想就骂了出来。骂完之后又怕他难受。拿我的啤酒给他,顺便看看他的表情。试探的问:生气了?你咬我口,让我发发牢骚也应该啊。

  贱猪接过啤酒喝了起来。

  “你不骂我就不是非非了,你一天不骂我几次你就不舒服。反正我也咬了,大不了你再咬回去就是了。反正我皮厚。”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我床上。

  看我电脑上的分数负了那么多:你是不是猪脑子啊,打这么白痴的牌也能负那么多分?你哥哥我来帮你扳回来一些吧。

  我在边上看他打,我把花生给剥好。他像太老爷似的吃着,我像丫鬟似的伺候着。我在想女人是不是都有受虐倾向,好好的一个人我不过,硬是整出这么档子事来。整个太爷来让自己服侍。看他打到四点多,我觉得真的无趣,躺到床上,合着衣服睡了,模模糊糊贱猪也睡到了我边上,还帮我把被子拉了拉。

  两个傻瓜牛仔裤都没脱就睡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是被贱猪的手机给吵醒的。他妈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吃水饺。这一看时间才知道已经九点多了。路上急急忙忙的到礼品店抓了个大礼包就出门了。

  在他书房,朱健说:“非非,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也不浪漫的性格,性格还那么不温柔,你以前还有男朋友?我实在太奇怪了 。”

  听他如此说,我真的很哭笑不得:“你为什么觉得我不解风情不浪漫也不温柔?为什么我有男友你那么奇怪?难道我就应该孤独终老吗?”

  朱健说:“有次我看见你打一个男人耳光,还叫他滚。他走了后你又蹲在那地上哭的要死要活的。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凶的原因吗?”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我说:“我也曾一枝山花笑烂漫。”

  年假过了,上班了。我却还是想休息一段时间,跟老板一说,他同意了。回家收拾的时候小妖和木木不在。我给她们打了个电话说了下。我告诉朱健的时候,朱健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请假啊。”

  我说:";你不用请假。我一个人回去。”

  朱健不解问道:“为什么?我陪你一起去不好吗?去看看你爸爸妈妈。”

  我大声说:“在不了解我家庭情况之前别乱说。我要你陪什么啊。”

  朱健委屈道:“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呢,你觉得太急了,我可以下次再去看你爸爸妈妈。‘‘‘”

  我打断他:“你有完没完啊。”

  我选择坐火车回去,因为可以胡思乱想,旅行有旅行的音乐,《蓝莲花》我就觉得不错。

  明明在长沙上车,我们喜欢站在吸烟处看风景,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末了我说:“明明,过几天清明,能陪我去趟清水屯吗?”

  明明扬着她那招牌笑容露着她的小虎牙:“可以啊,是去给你爸爸上坟吗?”

  我弹了弹烟灰:“我连坟都不认识了,那么多年了,怕是连路都忘了,指不定坟都平了。”

  望着田里那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我陷入回忆之中。我和明明从小认识,玩在一起,暑假我们就睡在一起,午夜十一点,我们还在争论是该十六岁戴胸罩还是十八岁戴。明明发誓要十八岁戴,十六岁打死也不戴。可是十五岁那年明明不得以就戴了,真的很波涛胸涌。由不得她。明明初中开始交男朋友,那时我问她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都做些什么,她一脸正经的骂道:“非非你真蠢,能干什么,不就是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我下次不吃了。不然还能做什么?”我说:“不牵你的手,亲你的脸?”明明红着脸辩道:“不可以的,这样会怀宝宝的。”

  我说:“可是我们现在还没来月经。这样也会怀孕吗?”

  明明:“这个,这个,你看那有棉花糖。我好想吃,你快来啊。”

  明明就是这样,不知道是她忘性大还是很会转移话题。

  明明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好久都没有听你说你的理想了。你幼儿园的梦想是卖水果,二年级想开小卖部卖零食,三年级想摆摊卖酸萝卜,四年级说是要卖粉,五年级要卖报纸,可以看故事会,初中说要开书店,可以看言情小说,高一迷武侠,高二看青春校园小说,高三开始看女性杂志,大一你说你要写那些杂志上美丽的爱情故事,大二你说班上所有女生都恋爱了,就剩你一人单着了,有女生长的不好看还以学期换三个,可是你一个都没有遇上,你的梦想就是能在大三恋上回就行,我回头一看,你其实前面就两个理想,吃和看书,所有理想都没有实现,除了最后一个。”

又到清明
离家越近越害怕。就在这时明明又开始话了:“你还记得小学时造粪机吗?那个时候老是欺负你的那个,也没有爸爸,成绩不好,老师就叫他造粪机。”

  我把烟头丢进烟盒:“怎么了?你又有什么新闻要爆料?你说你,真不愧是学新闻的。”

  说完我笑了起来,明明不干了,手肘推了我一下:“他出车祸死了。”听完,我的脸保持着刚刚笑的样子,只是现在看起来有点怪异。

  明明接下来说:“那个时候他老是扯你头发,又把你铅笔折断丢垃圾桶,小时候恨的牙痒痒,现在呢?还恨吗?”

  我用手扶了下头发:“早就 不恨了,那时我们都不懂事,再说,死者为大。”

  明明说:“他妈妈今后就得他姐姐养了,都被撞死了才赔了三万多,你说一个人的命怎么那么不值钱啊?”

  我用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明明自顾自的说:“现在想起来还真怀念读书的时候,还有童年,哪有那么多的烦恼啊,都是一脸的天真烂漫。”

  我说:“丫头,你现在笑起来也是一副祖国的花朵模样啊,和十几年前没有什么改变啊。”

  明明高兴的问:“是吗?啊?原来我只是笑起来才像祖国的花朵?那我不笑的时候呢?";

  我头疼的说:“你真不愧国家的新闻工作者啊,不笑的时候像在播报新闻。老气横秋。”

  说完我被她捞痒痒,只到我求饶。

  到了市区的时候,坐上出租车,才发现,靠真的上当了。他们不打表,由他们说多少钱,而且你想投诉的话,车上贴的投诉电话都被扣掉了,真绝,投诉电话这几个字都没有被扣掉,就是后面这几个*数字被人不知道是用手指甲扣掉的,还是别的什么物品。重要的不是过程,是这个给顾客不得不接受的结果。那谁说过程最美,在这,我真他妈想骂人。做了这么个肥羊,被人宰,如果我不知道地址,不知道多远,不知道多少钱,我也就算了。

  我拉着明明下了车,转去座公交,明明见那么多人,想回去做出租车。我不许。

  公交车上明明不满道:“车上都已经这么多人了,怎么还这么拼命往车上塞人。”

  我见怪不怪说:“公交车的宗旨就是,‘能塞多少塞多少’。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到了汽车站,我们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去县城的车,见那个女乘务员扯着嗓子在那喊,我不尽想,会不会她有抽成,所以她那么拼命工作。这样一想,我觉得自己挺无耻的,似乎现在就没有爱岗敬业的劳动模范似的,要相信党,相信中央,每年不都评的有吗?可能是我身边和周围没有这么好的青年。

  到家之后我叫明明先别走,我和她一起走。明明不解的说:“你叫我陪你回家来见你妈,我也陪了,你不会还要我等下替你挨你那几下吧。那我还是算了吧,这不能怪我不讲义气,是那个考验太大。我经不起。”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不用怕,她都六十的人了,你以为还能打啊,林青霞都 不做打女了,更何况我家老太太。等下万一出现状况,我一定站到你前面帮你挡着好不好?”

  明明把包一放说:“别说的好像是为我似的。”

  我开玩笑道:“您坐。”

  有开门锁的声音,我马上把玩笑的脸收起来,猜测他们可能回来了。门一开,没有看见我妈。我问:“李叔,我妈呢?”

  那个被称作李叔的人看见我高兴的说道:“非非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和你妈接你去啊。”

  我客气的回道:“不用麻烦了,我妈呢?”

  李叔说:“你妈跳舞去了,还没有回来呢。你们吃了吗?我给你们弄点去?”

  我忙说道:“不用了李叔,我们这就走,你就跟我妈说声我回来过了,我过几天再来这边。”

  我转头跟明明说:“走。”

  明明没有问为什么,朝李叔点了个头就站起身。

  李叔忙阻止:“怎么这才来就走了?不在家住?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你妈叫回来?吃点东西吧,这天气也挺冷的。你的房间我们一直都收拾的好好的。没有人动过。”

  其实他越这样我越觉得有距离,一家人会这样吗?有这么客气的吗?

  明明见势站也不是,坐夜不是,有点尴尬。我看出来了,说道:“李叔,你就跟我妈说,我来过就行了,我有地方住。我过几天就来,你不用去叫我妈了。”

  我拉起明明的手就往外走。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九块九 不算多,到不了美国新加坡
明明说她很怀念童年,我不怀念。我认为明天会比今天好,好的生活还在后面,没有到来,过去的终于都过去了。

  我们找了个宾馆,晚上睡觉的时候,明明说:“你力气那么大,别把我踢下床。”

  我一本正经说道:“踢下床你再爬上床就是了。”

  明明不满道:“你把我踢下床,我再自己爬上床?我有毛病吧我?”

  我用手一把推开明明凑过来的脸说:“你不上床,难道你一直在床下啊?”

  电话响了,我以为是朱健,谁知是经理。我吓了一跳,我怕他突然收回给我的假期,我小心翼翼的说了声“喂”。

  经理在电话里问我:“你还在家?”

  我说:“是呀,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啊?”

  经理说:“那就等你回来了再和你说吧。等你从家里回来了我们聊聊。”

  我心一惊,嘴上答道‘好啊好啊’。

  第二天我们在街上吃了点东西就到路边摆的摊上买了点上坟用的一些纸花,灯笼,明明说:“今后我死了我要这个红灯笼。”

  我说:“今后我死了我也要这个灯笼,我还要两个,这个花我也要。记得给我买。”

  说完旁边那几个买东西的人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和明明,我们还顺便买了些纸币,明明看上了那个仿人民币的纸。

  坐的是私人小巴,空气很不好,还有人抽烟。好在我和明明不晕车。摇摇晃晃半个小时我们到了,来到这个是故乡又不能称作故乡的地方,我感慨万千。

  路边的小店鲜红的大字“九块九”喇叭里放着:“九块九不算贵,不用回家和老婆开个家庭会,九块九 不算多,到不了美国新加坡。路过的先生女士们,千万不要错过,本店从著名厂家进购了一批质量非常·····”

  开始往小路上走了,明明要先去她舅家,她说:“你看,这变化真大,以前那么多的土房子和茅草屋。现在都没有了。”

  我笑说:“社会在进步。再也不是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的年代了。”

  路过三叔的家。明明问:“真的不进去?如果被他们知道了我怕你被说。”

  我说:“能被大家知道未尝不好。他们爱说说。”

  大侠在家,这家伙长那么胖了。(大侠和我们年龄一样大,是明明舅家的儿子)明明看见说:“听说你娶媳妇了?”

  大侠憨憨的挠了挠头,笑了笑,我和他是第一次见。住在大侠家,明明让大侠明天上午带我们去山上。大侠问:“你知道在哪座山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大概位置也不知道。”

  明明舅舅说:“你三叔把你爸爸坟的那块地卖了出去,而且还卖给了两户人家。你二叔骂他,他还是卖了。你们家的那房子被他说‘放在那风吹日晒的怕倒,倒了会连累他的房子’就把你们房子给拆了。田地被卖出去了。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了。”

  明明无言的看着我,这个时候,听到这里,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不失礼数。

  我貌似平静的说:“随便他吧。”

  是啊,又能怎么样呢?刚刚路过,看见那有一面墙立在那里。

  我问肖叔:“土地现在是人家的了,那我去看看可以吗?”

  肖叔说:“可以。”说完告诉大侠坟的具体位置在哪。

  晚上我和明明住一屋,电热毯在木地板上,我们选择睡地下。明明笑称我们睡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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