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续春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元旦前一天,他收到了秀川晴美的新年贺卡和两张制作精美的日本音乐专辑,这该是她送予凌波的新年礼物了。可是凌波家中一应电器全无,面对这两张唱片,只有凭空想象的份了,正遗憾地把看着,秦晚烟和欧阳云飞却联袂而至,神情愉快地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这两张唱片,我借花献佛,送予你们两人了,也权当是新年的贺礼。"凌波笑着把手上的唱片,一人一张地递予了他们。

"这却不敢当。"两人接过唱片,一看竟是纯版的日本音乐专辑,唱片制作精良不说,在国内也是有钱没处买的,两人都是极喜音乐之人,大喜之下,便也不推辞,愉快地接受了下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也送你们三张与音乐有关的东西。"秦晚烟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三张小纸条递予凌波。

凌波接过一看,却是明天晚上举行的龙江市中学生文艺汇演新年特别晚会的三张入场券。

"欢迎你们三兄妹光临指导!"欧阳云飞看着兄妹三人笑道。

"自当前去加油助威。"凌波笑着接过,却已被凌雪兴奋地抢了去看。

"明晚可是现场评选,颁奖的么?"凌波问道。

"正是,十二名专家组成一个评审团,现场打分,评选出这次全市中学生文艺汇演的一,二,三等奖,搞得像是全国歌手大奖赛似的,电视台还要现场拍摄,制作一期节目呢。"秦晚烟笑道。

"既是这样,怎么着也要混个奖项了。"凌波笑道:"这种场合不风光一把,还等什么时候?"

"脑子里是想风光一把,可就是这双手不听使唤。"秦晚烟笑道:"方才和欧阳合奏了一遍,竟心慌得错了好几个音,明晚敢情是要风光了,却是风流云散,观众走光的风光了。"

"这倒不至于,我对明晚还是很有信心的。"欧阳云飞沉静地笑道:"我们两人即便不得奖,自我展现一番的能力还是有的,咱们技艺可以输给别人,可风采却不能输给别人。"

"这话是正理。"凌波点头说道:"就凭你这几句话,你便可得奖了,所谓生命可灭,精神不死,正是我们存立天地间的根本所在。`

"说得好,有你这几句话垫底,我明晚更有信心了。"欧阳云飞兴奋地说道。

秦晚烟在一旁望着两人,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慰籍,两人刚才这番短暂的对话,都无愧于优秀二字,都有一种好男儿的襟怀风度,她为自己能有这样的朋友而感到由衷的喜悦和自豪。

第二天元旦,因工地任务重,凌波也不请假,早起便去上班了,凌霜姐妹俩起来之后,也不买菜做饭,径直去姑妈家过新年了。凌波直做到下午五点,张老秃宣布提前散工,他方才回到家里,烧水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来到姑妈家的时候,大家早已坐在饭桌旁等着他了,大伙儿围坐在一起,热闹地吃了一顿晚餐,饭后,又聚谈了一会,凌敏交代他们明天还过来吃饭,凌波答应了,看看时间临近,便领着两个妹妹出门看晚会去了。

晚会演出地点,便设在龙江大剧院,三兄妹到达的时候,剧院前已是人群攘攘,热闹异常了。凌波牵着凌雪正走在剧院前的台阶上,忽然有两位他原先班上的同学走了过来,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凌波微笑地和他们说了几句,又继续往前走,在经过拱形门廊的时候,他竟又迎面遇上了原先教高二他数学的曹秋媛老师和她的儿子,曹秋媛老师见了凌波,又是讶异,又是高兴,拉着他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神情甚是喜悦殷切,凌波免不了又含笑问候了一番,便在这时,原先校文学社的黎藜和另外一位同学也恰好经过,见了凌波,却又上来问候,凌波不免又寒喧了一番,和曹秋媛老师以及黎藜她们分手后,凌波领这两个妹妹走进宽敞明亮而又人声鼎沸的大剧院,突然心生悔意,早知如此情形,今晚就由表姐陈静代劳,自己却不来了,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场合遇上他原先的老师和同学。幸好秦晚烟给他的票是在前五排的贵宾席上,附近坐的全都是些陌生的成年人,这让他安心了不少,不过,他心里依旧觉得郁郁的,仿佛没有了观看演出的兴致,而身旁的凌霜,凌雪却极是兴奋地交谈着,颇有一种急不可耐的意味。

晚上八点,全市中学生汇演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便是龙江一中校舞蹈队的,龙江一中的舞蹈队,历来是龙江市一个著名的文艺团体,曾多次参加过龙江市举办的各种文艺演出,获得过不少奖项,这次参演的节目,无论音乐,还是编排,都颇有独到之处,自然赢得了观众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随后,全市各个中学的优秀节目纷纷登台表演,这些选手,都是本市极优秀的多才多艺的中学生,他们演出的节目,也大都具有较高的艺术水准,称得上是精彩纷呈好戏连台,观众的掌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气氛很是热烈。

凌波置身其间,神情却仿佛有些恍惚,有些茫然,颇有一点无动于衷,冷冷淡淡的意味,坐在他身旁的凌雪见了不觉有些奇怪,她却不知凌波眼睛看着舞台上的演出,脑海里闪现的却是下午工地上真实发生的一幕,下午四点三十分,正当工人们紧张繁忙地干活的时候,施工楼房的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了傻大个慌乱的喊叫声,大伙儿急忙跑过去一看,却是和傻大个一同挑砖的小飞满头是血地躺在二楼楼梯的转角处,土箕和砖块散落得到处都是,问过傻大个方才得知,小飞挑着一担砖,正走到二楼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一个倒栽葱,后仰着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脑袋磕在楼梯的台阶上,顿时便血流如注,止也止不住,他一边说,一边还在捂着小飞的脑袋,那鲜血却还是不断地从他手指中流将出来,阿信等人急忙取了毛巾过来,紧紧地捂住那流血不已的伤口,随后,张老秃便宣布提前散工,自己则和阿标,阿信等人护送着小飞前往医院去了。凌波目睹了这一切,直瞧得心惊肉跳,悲痛不已,大有兔死狐悲,感同身受之状,工地上的人也都个个神情沉重,一言不发。这小飞今年十六岁,是工地上最年轻的一个,他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父母离异之后,他和一个十三岁的弟弟随着母亲一起生活,他母亲出生在农村,一直没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一家三口生活极是拮据,这小飞比凌波还早几个月进入建筑队,张老秃见他年幼体弱,本不想收,无奈他苦苦哀求,方才收了下来,平时也不派什么重活,只做些搬运沙石,砖块之类的活儿,谁知新年第一天,竟还是发生了这令人惨痛的一幕。

凌波一边注视着舞台上如花季般绚丽多姿的少男少女们的演出,一边回想着下午小飞出事时的情形,这两种景象不时地交错在他的眼前,使他有一种时空置换,茫然无措之感,他表面上虽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但眼神沉凝,神情淡漠,竟是与现场的气氛格格不入,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似的。

节目进行到三分之二的时候,秦晚烟和欧阳云飞合作的终于上演了,主持人报过幕后,现场灯光顿时暗了下来,过了一会,等灯光重新亮爱的时候,身穿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的秦晚烟已坐在了舞台中央的一张椅子上,低着头弹拨着一把吉他,而微笑地站立在她身旁,手携一把小提琴的欧阳云飞,同样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两人的装扮虽然简单,却极是和谐好看,一美丽雅致,一俊郎沉静,伴以秦晚烟低沉而又略带忧伤的吉他声,两人甫一亮相,便赢得了满堂的喝彩声。

"哥,晚烟姐和欧阳大哥今晚真好看,竟像是电视上的一对恋人儿似的,"身旁的凌雪掉头对凌波兴奋地说道。

"确也很像。"凌波点头笑道:"不过,你可别在他们面前说这话,不然,你晚烟姐会害羞的。"

"知道了。"凌雪笑道:"其实,你和晚烟姐也挺像一对恋人儿的。"

"胡说。"凌波笑着拍了一下凌雪的脑袋,"你小孩子家怎的也信口开河起来了?!"

凌雪嘻嘻一笑,又凝神看起两人的表演来。

凌波自是对两人的表演烂熟不过了,可是,当欧阳云飞悠扬宛转的小提琴缓缓响起的时候,凌波还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一份无法言喻的忧伤和怅惘,注视着舞台上风采夺目的秦晚烟和欧阳云飞,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工地上的李小秋,阿信,瘦猴,傻大个等人来,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都是十七,八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在旋目的舞台和安静的校园肆意飞扬自己如花季般青春者有之,在尘土浮嚣的建筑工地辗转于生命最低生存空间者有之。这是两种极致,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而他自己,却是这两种世界的交叉点,刚刚从一个极致,走向另外一个极致,注视着舞台上的秦晚烟和欧阳云飞,凌波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仿佛觉得自己和这两位最好的朋友之间,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有一种很陌生,很朦胧的感觉,而工地上的李小秋,小飞等人,却在他的脑海里显得愈发的生动和亲切起来,仿佛他原来生活过的那个世界已经消失,而另一个相反的世界已经完完全全包容了他似的。

正当凌波沉缅于自己内心那种奇怪的感觉时,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将他惊醒了过来。原来,秦晚烟和欧阳云飞已经结束了表演,正并肩站在舞台上向观众挥手致意。凌波不由一阵愧疚,自己今晚特意为台上的两位好友而来,谁知关键时刻竟走了神,这也太对不起秦晚烟赠与他的这三张贵宾票了。他急忙站起,使劲地鼓起掌来,谁知周围的人竟全是坐着,只有他一个人站立着鼓掌,他心知自己一时忘情又造次了,正想尴尬坐下,不料后面和身边的人见他带头起立鼓掌,以为他是某位前来观摩的市领导,竟也跟着纷纷站起,热情地鼓起掌来,一时间,整个大剧院的人全都站了起来,掌声和叫好声也愈发的响亮了。

凌波不想自己弄拙成巧,也不好立刻就坐下,只得站立着鼓掌,凌霜姐妹见他如此,也稀里糊涂地站了起来,跟着一起鼓掌。秦晚烟和欧阳云飞两人本想转身离开,忽见全场观众全都站了起来,热情地向他俩欢呼鼓掌,俱都一怔,不得已,只得又回身向观众挥手致意,过了良久,掌声和欢呼声渐渐停歇,两人方才惊喜莫名地下台去了。

接下来的演出,凌波恢复了常态,眼神明亮,神情闲淡地欣赏了起来,但他心里明白,这场晚会之于他,实际早已结束了。

最后的评选结果,比原计划推迟了十余分钟,最终,这次全市中学生汇演的唯一一个一等奖,竟被秦晚烟和欧阳云飞的一举摘得,这一结果,倒让凌波诧异不已,而台上的秦晚烟和欧阳云飞两人也是一脸喜出望外,难以置信的表情。凌波见他俩功德圆满,正被众人簇拥包围着,便也不向前道喜,径直领着凌霜姐妹跟随着众人走出了龙江大剧院。

一走出剧院,呼吸着大街上寒冷而又新鲜的空气,一种清清明明的感觉不由泛上凌波的心头,他回身望了一眼龙江大剧院,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柔而又飘忽的微笑。没有人明白这场晚会对于他的重要意义,这台晚会许多优秀少男少女展现的青春风采,和建筑工地上血淋淋的事实,让他深刻明白了这个社会的不同差异,以及年轻生命的美好与沉重,这使得他无论从行动上还是思想上,都真正地从校园走了出来,投身到这个更加广泛,更加残酷的现实社会之中,这台晚会,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场他和过去的告别演出,从此,他将完全成为一名为生存而奋斗的普通的建筑工人,为自己一个最卑微最平凡的理想,去面对世间的风雨,从而让自己和两个妹妹,能够在这个社会勇敢地生存下去。

一念至此,一种更加平和,更加温暖的感觉不由自主地就从他心底涌起,紧紧地包围了他。

"天冷,咱们去吃一碗热汤面吧。"凌波微笑地对还沉浸在晚会中的两个妹妹说道。

同时他决定,明天一定抽出一个时间,去医院看望一下受伤的小飞。

第十一章

十一

新年过后一个月,凌霜姐妹俩相继结束了自己的期末考试。

和期中考试相比,姐妹俩的期末考试成绩却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凌雪倒也罢了,凌霜这两个月的成绩,凌波可是下过不少工夫,费尽一番心思的,现在见凌霜依旧是班级三十几名的水平,可见先前的努力,竟也无甚效果,这不免让凌波暗自沮丧了一回,但见凌霜神情羞羞怯怯的,仿佛对自己的成绩也心有愧意,便也不忍责问,少不得又鼓励劝慰了一番。打点好姐妹俩回朱家湾过年的行装,第二天一大早,姐妹俩便登上开往红枫乡的客车,兴高采烈地回舅舅家过年去了。

凌波一直做到大年二十三方才放了假。这天晚上,他来到李小秋的小屋,两人喝着酒,说起了怎生过年的事儿来。

"现在离正月十六开工还有二十余天的时间,我计划着怎么在这段时间赚上两个钱才好。"凌波对李小秋说道。

"我也早在预谋这件事了。"李小秋说道:"我母亲病了几个月,家道也是日渐艰难了,光靠我在队上打工挣的这几个钱,却也不济事,我妹妹又要读书,再不另想办法,日子恐怕也难过了。"

"却不知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凌波问道。

"我有一朋友,在外面混日子,昨儿回来的时候,我叫他带回了五斤气球和一批年画儿,准备趁这年空,自个摆个摊子,好歹赚两个钱。"李小秋说道:"这事一人却也难做,我妹妹又要相帮着守店,我正琢磨着寻个伙伴,你若有兴趣,不怕寒蝗缇驮勖橇└闪恕#�

"只要能挣上钱,哪有什么寒缓}的?"凌波大喜道:"这事也不用多耽搁,我看明天就可以动手了,本钱多少?我明天过来一并给你。"

"我既已垫上了,你却也不用心急,等这笔买卖过后,咱们再清账。"李小秋笑道。

第二天上午,两人便在李小秋家的那条巷口,摆下了一个摊子,专售各色气球和年画。一二十个气球个个被吹得鼓涨涨的,挂在街边的一棵树上,三条短脚凳上搁几块长木板,上面铺满了各种各样的年画,这便是两人所有的经营家当了,李小秋看看,感觉不像,又找来一根绳子,拴在两棵树之间,上面挂满了精选出来的各色漂亮年画,这才迎风招展,绚丽多姿起来,李小秋从店里搬来两把小竹椅,和凌波各据一端,两人满怀信心地守起摊来。

李小秋家的这条巷口,恰好位于人民西路上,街面虽然不宽,却是通往龙江大桥和江滨公园的一条必经之路,因此,街上往来的人群却也不少,眼下又是年关,更见得人群攘攘了,摊子没摆上多久,便有人前来光顾,购买,两人便兴奋地忙开了。

中午,凌波便在李小秋家吃了,下午继续守摊,直到晚上八点,方才收了摊。想想一个人回家冷清,便索性和李小秋一块睡了。第二天,他抽空到了姑妈家一趟,将情况向她做了一个说明。此后,他便吃,住都和李小秋混在一起,专心地守起摊来。

这巷口虽然风大,早晚很是寒冷,而且和一些精明的顾客讨价还价也不是件开心事,但实比在建筑工地上干活强上百倍了。唯一让凌波略感不爽的是,在这里,他经常会遇上原先校园的同学和熟人,这原本也没什么,彼此寒暄一番也就过了,可有时人多,等挑好了东西,正欲付钱的时候,方才认了出来,那时,免不了又要推让一番,凌波收钱又不是,不收钱又不是,弄得场面很是尴尬,偏偏李小秋那位朋友极会挑画儿,许多漂亮精致的大明星,大美女,总是引得一帮帮女生前来观看,购买,弄得凌波很是哭笑不得。

两人直摆到年三十中午,方才收摊准备过年,因见生意好,两人商量明天正月初一再接再厉,还继续摆摊儿,收完摊,两人上澡堂子美美地洗了个澡,这才各自分手,凌波自去姑妈家过年了。

正月生意,气球还好,年画的销量却明显地下降了下来,到了正月初三,已有滞销的迹象了。

这天晚上收完摊,两人在厨房里喝着酒,凌波问李小秋道:"现今年画和气球儿还剩余多少呢?"

"气球约摸还有两斤,年画却多了,估计怎么着也得有两千余张吧。"李小秋说道。

"怎么还有这么多年画?不是说这次总共只进了三千张的吗?"凌波讶异地问道。年前生意好,初略算了一下,已销出去了两千多张,他原本以为剩下不多了,谁知竟还有两千多张未销出去。

"说三千张那是怕你心虚,诓你的,这次我实进了五千张。"李小秋笑道。

"你胆也忒大了,就这么几天,你想一口吃出个胖子啊。"凌波听说,一口酒差点没被喷出来。

"心不狠也赚不了几个钱,我这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买卖,估量着怎么也得讨个大彩头吧。"李小秋看着凌波笑道。

"就怕彩头没讨着,咱们还得添些尺头进去。"凌波说道。

"这你倒不用担心,且听我实算给你听。"李小秋告诉凌波道:"五斤气球,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