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续春风-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大惊之余,问及凌雪,方才知晓凌波竟已咯血昏迷一天了。他心中惨痛之余,又念及秦晚烟的伤逝,泪水不觉便也滚滚而落。他略问了凌波几句,怎奈凌波便只闭目流泪,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而一旁的凌雪亦是神情惨然,不断流泪询问欧阳云飞个中缘由,欧阳云飞哪里敢向她坦诚事实?除了良言温语宽慰她,他别的却也无法可想,独自在凌波床前坐了一会,他只觉得心中压抑难受,又恐凌雪深问,便也就含泪告辞,神情黯然地走出了凌波的屋子。

欧阳云飞正低着头走着,猛一抬头,忽见庭院的小径之上,竟迎面站着一位衣饰华美,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孩,只见她神情雅致,容颜绝美,恍恍然有如仙女下凡一般,却已不知站了几时了。

"请问,您是凌波的同学欧阳云飞吗?"那女孩看着他,突然微笑道,神情竟是说不出的恬静柔美。

"在下正是欧阳云飞。"欧阳云飞略怔了怔,瞧着她超凡脱俗的意态和容颜,他突然心中一动,不觉想起一个人来,不由望着她沉静地问道:"姑娘专程相候,不知有何见教?"

"我叫张晓天,是凌波的邻居兼好友。"那女孩依旧微笑道:"冒昧相扰,原是想请云飞兄到寒舍喝上一杯茶儿,不知云飞兄能否赏光?"

她神情恬淡雅致,张口便称欧阳云飞为云飞兄,其间非但不显生硬俗气,反倒隐隐然多出一份亲切自然的意味来,欧阳云飞听罢,心中不觉又是一怔。

"不敢当。"欧阳云飞望着她,略想了想,便点头依允道:"在下也正想向姑娘讨教,如此,便有劳姑娘了。"

张晓天微笑点头,引领欧阳云飞来到自己的屋子。其间的繁美灿烂自是不必细述,张晓天泡了两杯茶,两人分别在窗下的一方矮几上对坐了下来。

"此茶清幽绝美,非是一般俗类可比。"欧阳云飞喝了一口茶,客气地说道:"不过,姑娘专程相邀在下,想来并不是为了喝茶这么简单,姑娘有何指教,但说无妨。"

"有两件事,想向云飞兄请教。"张晓天居然点点头,微笑着说道:"第一,我想知道凌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第二,我想听一个故事,一个美丽的山区女教师的故事。"

"这两件事,我尽皆知晓,也可一并回答与你。"欧阳云飞深深地看着她,斟酌着说道:"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其一,您也许不知道,凌雪现今已是我母亲的女儿,做为她的姐姐,于情于理,我想我都有权利知道他的真实情况。"张晓天依旧微笑地望着他,"其二,我看过一位山区女教师写的几本书,其文笔之优美,感情之真挚,直是深入人心,令人黯然销魂,而倾慕之下,我想一探她的生平究竟,还望云飞兄成全。"

"你问的这两个问题,归根到底只是一个凄美伤感的故事而已。"欧阳云飞长久地注视着她,却只见她虽然神态雅致,容貌绝美,但眉目之间却是一派恬和柔美,无端的,便给人一种信任和亲近之感。当下他也不隐瞒,略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他便将凌波和秦晚烟自幼交好,及至长大之后,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不得不分手,而秦晚烟心灰意冷之余,断然拒绝了前往英国留学,而选择了只身前往贫困山区支教,最终因救护一名山区女生而英勇牺牲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张晓天。

张晓天直到此时,方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只是她想不到竟是这般一个伤感动人,悱恻难言的故事。欧阳云飞尚未讲述完毕,张晓天却早是听得心神激荡,泪流满面了。尤其是女主角只身前往贫困山区支教,最后英勇献身的经历,直是令她幽咽难言,悲痛莫名,内心隐隐然大有顿失人间至美之感。

"我是他俩最好的同学和朋友,其间也共同经历了一些风风雨雨,只恨我力有未逮,未能护得他两人周全,其间悲痛惶愧实是莫可云状。"欧阳云飞注视着泪流满面的张晓天,低沉地说道:"只是阴阳两隔,许多事情终究是无可奈何的了,还望姑娘节哀顺变,莫要太过伤悲。"

"我谢谢您。"张晓天含泪向他欠身说道:"谢谢您告诉了我这样一个故事,我想,这该是我听到的最为美丽,最为感人的一个故事了。"

"我也一样。"欧阳云飞点头颌首道:"亲历其间,我至今还恍恍然有如梦中。"

两人默然相对,都不觉沉默了下来。

"在下冒然相扰,也有一事想向姑娘请教。"欧阳云飞注视着张晓天,突然说道:"只是这事事关姑娘隐私,姑娘可以说,也可以不说,总之,千万不要勉强才好。"

"只要能够回答的,我一定坦诚相告,云飞兄不必客气。"张晓天先前听得欧阳云飞讲述,知道此事竟然与自己大有瓜葛,今见欧阳云飞郑重相问,便也不由肃然说道。

"你和凌波。"欧阳云飞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沉致地问道:"你们相爱吗?"

张晓天内心呯然一动,这个问题,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欧阳云飞却也不言语,便只热切地望着她,仿佛在等待一个极为重要的答案似的。

"我喜欢他。"张晓天望着欧阳云飞,突然微笑着说道:"但我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

她笑容恬淡,神情诚挚,仿佛在述说一个极为自然,极为普通的事实,那份雅量深致,直是动人心魄,令人神迷。

欧阳云飞望着她,慢慢地,一抹轻柔的笑意浮上了他的唇角,这还是他进入这个屋子以来,张晓天第一次看见他微笑。

"姑娘襟怀坦荡,着实令欧阳云飞佩服。"欧阳云飞微笑地站了起来,对张晓天说道:"我今晚可谓是不虚此行,听到了我最想听到的一句话,我衷心谢谢你了!"

"云飞兄客气了。"张晓天微笑地摇了摇头,"我们是朋友,今后还望云飞兄不吝赐教,千万不要生分才好。"

"如蒙不弃,今后定当时时前来讨教。"欧阳云飞笑着点点头,客气地告辞了出来。张晓天一径送到大门外,方才回屋不题。

这天黄昏,张晓天正在院子里浇花,凌雪流着泪走了过来。

"姐,我哥醒却是醒了,可他这两天犹如失魂丧魄了一般,整日不言不语,茶饭不思,便只看着那几本书反复地流泪,这可如何是好?"她哽咽着对张晓天说道:"我哥素日最听你的话,你且前去看看他,让他多少吃点东西吧。"

"别的事犹还可以,惟独这件事,我恐亦是无能为力。"张晓天放下手上的喷壶,叹息着说道。

"难不成便让我哥这般的萎靡下去?"凌雪听闻,急得珠泪又迸流了下来,"我瞧他现今的模样,便是不死,却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我思索良久,除非请得一人前来,否则这事恐不易善了。"张晓天附在凌雪耳边低语了几句,凌雪一听,登时连连点头,急忙跑出大门去了。

却说凌波惊闻噩耗,胸中一股郁气无可渲泄,直至昏迷一天之后,方才悠悠醒转。可一旦意识恢复清醒,他整个身心便又被秦晚烟昔日的音容笑貌,一言一行所占据。在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中,他直觉得生命苍苍凉凉,脆薄如纸,当真有一种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的感觉。只到此时,他方才清楚地知晓,秦晚烟在他生命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位置。尤其是在他读过秦晚烟这几年所写的文字之后,这种痛不欲生,直欲随她而去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了。因此他醒转之后,整个人便仿佛失了魂似的,终日里不言不语,茶饭不思,仿佛已完全迷失在一个恍恍惚惚,迷迷离离的世界之中。那情形,直看得凌雪,朱永兴等人心里发毛,却又无可奈何。这天晚上,凌波依旧呆呆怔怔地躺在床上,他没有开灯,整个屋子一片黑暗静寂,除了眼角依稀闪现的泪水之外,再这样一个仿佛遥遥无期的夜晚,又有谁知道此刻的他正在想些什么呢?

正静默间,房门一声响动,随即屋子突然一片大亮。凌波失惊般地睁开双眼,却是他的姑妈凌敏缓步走将了进来。

"你怎么了?"凌敏注视着挣扎而起的凌波,讶异之极地问道。短短几日不见,他竟是形消骨立,苍白憔悴得不成样子了。

"我,我,。。。"凌波望着她,眼泪不知不觉又迸流了下来。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凌敏一把搂过他的肩膀,注视着他,柔声问道。

"我,我,我心里难受。"注视着凌敏急灼而又关切的目光,一种清柔如水如母爱般温暖的感觉一下子弥漫了凌波的全身,突然间他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不禁一下子靠在她的肩上,失声痛哭了起来,"我只是心里难受,难受得要死。"

凌敏无言,便只搂着他,怜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而凌波伏在她的肩上,犹如一叶风雨飘摇的小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那是一个孤独无依的孩子,终于回归母亲温暖怀抱的感觉。那一瞬间,仿佛生命所有不能承受的痛楚,全都轰然降临,凌波伏在姑妈凌敏的肩上,不由自主地失声痛哭了起来。泪水不停地汹涌奔流,凌波淋漓而又酣畅地失声痛哭,仿佛那隐忍许久无法渲泄压抑和痛苦,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爆发,他不停地失声痛哭,仿佛想哭出所有的悲和喜,爱与恨,想哭出以往想哭而又哭不出来的一切。

而其间,凌敏却是一言不发,便只温柔地搂着他,不断地摩抚着他的头发。相濡以沫十余年,两人身上除了承载相同的血脉之外,彼此之间更是有着一种情逾母子的关系,这让她在这一刻,也不禁伤心难忍地流下泪来。

却说凌雪唤来姑妈之后,便就一直躲在门外察看究竟,及至见到凌波伏在姑妈怀里失声痛哭,她伤心难受之余,却也不禁想起了黄昏时分张晓天对她说的话。

"你哥只是郁闷已久,情绪得不到渲泄,他若是能够痛哭一场,这病便已好了大半了。而能让他痛哭之人,除了你的姑妈,我委实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如今眼看着凌波伏在姑妈肩上失声痛哭,她当真不得不佩服张晓天心思灵敏,料事如神了。

而凌波自从见到姑妈凌敏之后,当真有如见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情不自禁地伏在她的肩上痛哭了一回,待得情绪完全渲泄之后,他方才离开凌敏的肩头,转而低头垂首地坐着。

"你不想告诉我真实详情,我却也不再追问。"凌敏见凌波痛哭之后,有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低眉顺眼地坐着,方才含泪说道:"只是现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得勇敢地承受下去。须知你除了自己之外,底下却还有凌雪,永兴,永红等人,他们都将你看做内心最大的希望和依靠,难道,你忍心让他们伤心失望么?"

凌波无言,便只泪眼朦胧地望着凌敏。

"便是为了那份爱与责任,无论如何,你都得快乐,坚强地承受任何的困难。"凌敏看着他,依旧沉静地说道:"你若看了这两日凌雪和永兴惶急难受的神情,便该知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凌波心中一凛,泪水不知不觉又涌将了出来。

"好了,我现今去摆弄饭菜,你待会多少吃上一些。"凌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屋子。可是待得她来到厨房,却独自伏字餐桌上痛哭了起来。她知晓凌波自幼磨难,性格极是柔韧顽强,若非遭遇到极端痛楚惨淡,刻骨铭心之事,他是断不会如此伤心欲绝的,只是他既不愿与众人明言,便也表示既便有天大的难处和痛苦,他也要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不愿累及众人了。而自己非但不能给他任何安慰和帮助,却还要一味地对他施以所谓的爱与责任,这便犹如以油灭火,给他现今脆弱的生命增加更多沉重的东西了。一念至此,由不得凌敏伤心难受,伏在桌上痛哭了一回。而以她对凌波的了解,她却又深知除了赋予他爱与责任之外,委实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让他从这种萎靡低沉的状态种解脱出来。这便是她不得不在他面前义正词严,而又不得不躲在暗处痛哭的主要原因了。

而事实也正如凌敏所料,只要她一提起凌雪,永兴,永红等人,一提起他肩上担负的爱与责任,凌波便泪如泉涌,强咽着将她送来的饭菜吃了个大半。至此,在凌波与世隔绝,独自伤心了三天之后,他方才又恢复了饮食,也只有在这时,众人也才略微放下些心来。

却说凌波经得凌敏一番劝解,方才略微恢复了一些饮食,但心中伤痛,又岂是一时半会所能消融?每日除了阿标前来汇报工地的情况之外,他终日便只怔怔地坐着,全无一点儿生动活泼之态,那模样,竟像是一场大病未愈似的,由不得众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天晚上,凌波却又在屋子里独坐,隐隐约约的,他突然听到一阵幽幽咽咽的口琴声,那琴声缥缈而又悠扬,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似的。凌波不觉侧耳细听,谁知那口琴声竟就是他亲自谱就,而由张晓天在那年除夕之夜亲自命名的那首。自从将此曲赠送给张晓天之后,他便极少演绎这首曲子,不想在今夜,他又听到了这首熟识而又沧桑莫名的曲子。

凌波心中一动,不觉走出屋子,循着口琴声寻将了过去。却只见庭院深处的一处花荫下,张晓天正独自坐在一块山石上,悠悠扬扬地吹奏着那首。彼时正是圆月初开,如水的月光洒落在她静坐的身影上,那情形,当真是说不出的恬美静悄。而那首经得她倾情演绎,在这苍苍茫茫的月夜里,更是说不出的荡气回肠,宛转动人。在这之前,凌波从未听得张晓天吹奏过口琴,如今听得她竟是技艺超群,直将那首演绎得如同天外仙音一般,一时间,他不禁有些痴了。

"今晚月儿明净悠远。"一曲既罢,张晓天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波,突然悠悠说道:"不由自主地,便又令人想起了布达拉宫的那一轮明月了。"

"你到过布达拉宫么?"凌波听闻,不觉走近前来,站在她的身旁问道。

"岂止是到过。"张晓天抚摸着手上的口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我竟直在那里打发了整整三年的时光。"

"是么?"凌波听得心中一凛,不觉在她身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然后紧紧地看着她,"这般经历,我怎的没有听你提及过?"

"提起这段经历,便不得不说我那故去的父亲了。"张晓天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缓缓说道:"我三岁识文,五岁学画,待得十岁之后,天下百艺,便已是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了。我父亲见我聪明过甚,担心我命不久长,竟在我十一岁那年,将我送到西藏布达拉宫的丹布仁增活佛处,在他的门下潜心修行,参悟佛理,以求内心澄净,神灵庇佑。那丹布仁增活佛原是一位不世出的高僧,他虽隐逸在布达拉宫,但其地位竟比布达拉宫的大主持,大喇嘛还要来得尊崇,有时连班禅大师也轻易见他不得。作为他唯一的一名女弟子,我在布达拉宫的后院之中,整整生活了三年的时光。那雪域高原的时光虽然苦寒,所幸那丹布仁增活佛委实是一位杰出的人物,他不仅精擅十余种语言,而且琴棋书画,佛经义理,无不高超空绝,可谓是西藏喇嘛教的第一人。我在他的门下,委实是受益匪浅,直到三年之后,由于我父亲患病,我方才结束了求佛之旅,重又回到了龙江。"

凌波不禁默然,他现今方才知晓张晓天为何会精通藏,蒙,满,回,梵等十余种语言,而且她言行举止之间,为何总带着那种皎皎然有如不沾人间烟火的意味,想来皆是她在布达拉宫潜心修行的结果。只是虽有丹布仁增活佛那般的高僧指点,但那三年雪域高原的苦寒时光,想来也不是一般人所能轻易消受得了,而她小小年纪,竟能如此顽强坚韧,着实不得不令人为之佩服了。

"我父亲生平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我能像常人那般的学习和生活,可偏生我从小就叛经离道,只想着自己的风花学月,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张晓天继又悠悠说道:"待得我父亲病重之后,我方才明白了一些事理。十四岁从西藏回来,我花了两年的时间,考取了北京最著名的那所大学。只是通知书寄达的那天,我父亲终究还是因病去世了,他至死都没有看到,那张对他而言意义非凡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他一生富贵通达,可谓无往而不利,可偏生就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始终放心不下。而随着我父亲故去,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便也成了一张废纸,于我毫无意义了。我苦了自己,达成了他的心愿,可他却又偏生看不到,这便是命运使然,终究是无可奈何之事了。"

凌波默然无语,世间像她这般光风霁月,超凡脱俗的人物,却又有几个?

"其实,我并不是故意忤逆父亲的意思,我只是想让自己活得更明白些。"张晓天话锋一转,却又悠悠说道:"有一年正月,天气极是酷寒,可西藏各大寺庙最为著名的数十位高僧,活佛,喇嘛尽皆齐聚布达拉宫,展开了一场极为激烈的辩论,那次辩论的主题,便是人世间生与死的问题。作为丹布仁增活佛唯一的一名弟子,我有幸以圣女的身份,亲眼目睹了那场西藏宗教界规格最高的辩论。那场辩论整整持续了三天,当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