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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困女留学生闪婚异国富豪:爱过飘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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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世之内鲜有人愿意去阅读一个女人内心的寂寞和不甘愿,翠香的青春和全部的美好都被埋在了自家餐馆的厨房里,她的爱情有一天却被曝尸荒野。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康庄,又想到了自己,宿命感顿然升腾,我知道我做不了第二个翠香,因为已经有一个翠香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章 深浅不知(5)
那天晚上康庄没等我一起下班,他回去得匆忙,我独自背着书包徒步走到巴士站,坐最后一班巴士回家,历时二十一分钟。
  回到家,康庄在房里,杨母已经睡下来,我进厨房收拾杨母今天用过的餐具,我打开储藏柜,里面堆满了储备面、菜干之类,显然是康庄采购的。
  可是他没和我提及,今天我们之间几乎没有对谈,他在回避我,我能感觉得到。一种被恶意隔离的感觉袭上心头。
  第二天我照旧先去学校,四点半下课匆匆赶到“新莲花”。我才进门就被杨母拉进了厕所。
  “康庄说你去上学了?是真的?”杨母压着声问我。
  “是。我去上学了。”我抬头挺胸,决定捍卫自己的人生。
  “他逼你去的?”杨母又问,她又开始以防人之心仲裁这件事。
  “不是!是我自己要去,学费还是向他借的。”
  “这个康庄,这个康庄,撵走天恩,现在又打起你的主意,他当时说的话全是屁,我看啊年底他也给不了咱们分红,餐馆开门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他给钱。”杨母手叉腰,怒不可遏地踱步。
  “今天我问过大伯了,这餐馆虽说天恩赔了一些钱,可是也装修了一部分了,厨房设备也添了好几件了,他现在倒好全拐自己口袋里了。”杨母继续说。
  “阿姨,姐夫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这天底下除了自己谁也别信,翠香那么好的媳妇也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康庄还没她一半好呢,能不防吗?”
  “阿姨,现在生意刚稳定,才维持收支平衡,叫姐夫拿钱出来分红也不可能啊。我觉得他人还是挺老实的。”我试图说服杨母。
  “你猪啊你!他说什么你信什么?这书叫你白读了,再说了我儿子为了你大学都不念了,你现在自己去上学,你这不是算计我们吗?”
  “阿姨,我,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我舍不得放弃,再说我可以下课来帮忙,我绝对不耽误生意。”
  “你要读,就跟我儿子离婚!有本事你自己去弄个居留卡,你别垫着我儿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学什么学啊?整天就和那些男男女女瞎混!”杨母尖声叫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若非德高望重,难免面目可憎,老年的人的价值观已经根深蒂固,已经很难被别人撼动。
  “阿姨,我……”
  “你什么你啊?我看出来你的心思,亏你父母还是当老师的,怎么就养出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她开始将我千里之外的父母扯进污秽之内。
  这时进来一个如厕的客人,杨母停止了叫骂,我杵在原地,把眼泪狠狠地咬在眼底,我不容许自己为这种长辈流眼泪。
  康庄见着从厕所出来的我们,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对杨母说:“妈,有事家里说。啊!”
  杨母没表态,走到门口取了大衣,出了门。
  “妈,我送你!”
  “不用了,你还要做生意呢。我坐巴士回去。”杨母说,头也没回。
  “现在是工作时间,打起精神。”康庄拍拍我的肩膀,走开了。
  收工后康庄载我回家,但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临到下车时,他说了一句:“我刚才打电话给天恩了,他已经回来了。等下你进你自己房间别出来。”
  “嗯!”
  康庄、杨天恩、杨母在香房里谈了很久,我贴着门板,偶尔听到康庄厉声的叫嚷,偶尔听到杨母的声音,断断续续,抓不住大纲。
  后半夜杨天恩回房来了。
  “都说什么了?”我急急发问。
  “姐夫说他不干了,他要走了。”杨天恩疲惫地说。
  “你妈怎么说?”
  “她哭了。”杨天恩回答。
  “哭了?”我突然有点欣慰,她害怕了?还是她知错了?
  

第十五章  一片冰心(1)
康庄不见了!
  我原本以为康庄也就是发发牢骚,让杨母闹心几天也就过去了,不想哪儿都找不着他,连手机也关着。
  阿坚说康庄昨天交代他餐馆有任何事都找杨天恩,餐馆的文书合同都被他整理出来放在办公室的第一格抽屉,上面有荷兰文的注解,那是为杨天恩写的。
  杨天恩一派泰然,他觉得餐馆有工人,家里有杨母,世界是太平的,可是杨母彻底地抓狂了。
  她在亲友间电话搜寻了一圈,没结果。就拉着我和杨天恩去新莲花坐镇,她一直叫着:“要死了要死了,康庄不在,工人一定造反。”
  杨天恩在餐馆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同事的电话催了回去,也不顾杨母骂骂咧咧着。
  “阿姨,厨房有阿坚,你就别进去了,万一伤着烫着可就不好了。”杨母要进厨房,我好言相劝。
  “我呸!你给我念点好的不行啊?”杨母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给我一记白眼,“你给我看着餐楼,那个小丽多顾一顾。Kassa!Kassa!”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天餐期来了卫生局,这几天没康庄的监督,大家都比较松散,顿时鸡飞狗跳,杨母想去把摆在外面没遮没盖的烧肉端进冷藏室,结果走得急,摔了一跤,惹得腰伤复发。
  阿坚送她回家,杨天恩死活不接电话,卧房里杨母叫骂着,一会儿说康庄忘恩负义,一会儿说我狼心狗肺,咒她病痛,一会儿又说杨天恩小兔崽子败家散财,云云。
  我做了面条给她端去,她不知哪根脑神经痉挛,连面带碗砸向我,汤汤水水溅得我一身污。
  “饿死我算了,你这个天煞女!你们都滚,滚!”杨母冲我叫着。
  我终于也被惹急了,夺门而出。
  我给林通打了电话,他说他在家,我便拿了洗漱用具衣物课本出了家门。
  林通的小单间,他打地铺,我睡床。
  “孤男寡女,你怕不?”林通枕着公仔熊,席地而卧。
  “荷兰这个苦寒之地,就怕一个人待着,两个人嘛,是禽兽也温暖。”我说,我想起杨天恩,特想和自己赌气。
  “是啊!就怕一个人!”林通幽幽地说,他又开始准备悼念他的初恋了。
  “大哥,先说好了,说阿曼,请直接闭嘴。”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林通按捺不住他的心声,不过用可怜形容阿曼我真的很诧异。
  “她吧就是被那些偶像剧给毒害了,整天要减肥,约会穿蕾丝花边的公主裙,打扮要新鲜,要胸很大,要四肢很瘦,要穿短裙的两腿并拢要有空隙,要染颜色的头发,要搭配耳环。整天想着碰到大帅哥,碰到像你家‘杨天鹅’那样的……”他继续说,“杨天鹅”是林通给杨天恩取的外号:外表白的天使,脱光了是只笨小鸭。
  “你对她了解真透彻。”我被迫感动了一下。
  “我傻瓜啊。她要什么我给什么,她到头来当我是个屁嘞。”
  “她哪里好啊?”
  “她爱美也是好,她觉得世界是粉红色的,男人都要是金城武,女人都要是李嘉欣。”
  “切,不切实际的人生观。”怪不得她要整容,她要和她的粉红色世界兼容。
  “可是你说爱一个人真他妈犯贱,我隔壁那个女的,好好的大学生,跟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当二奶。那男的丑得惊天动地,有老婆孩子,她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我想过了,大概就是太他妈寂寞了,寂寞招惹爱情。”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翻身下床。
  “你怎么了?”林通问。
  “回家!”我答。
  “好啦好啦,我不说阿曼还不行吗?”林通说。

第十五章  一片冰心(2)
“不是啦,我得去看看老婆子!”我说。
  “她都那么你了,你还回去?绝对的杨门女将!”林通边说边给我收拾。
  回到杨家,黑蒙蒙一片,我没开灯,省得杨母以为我非回来才能活下去。我摸进客厅,放下包。突然听见饮泣声从杨母的房间里传来。
  “阿贵啊,我做错了什么啊?你怎么不带我走啊?……”哭泣中的破音钻进了我的耳朵,如我所料,我的离去让她陷入了孤绝,她念叨着自己的委屈和哀怨。
  我开灯去厨房煮面,还特别炒了一碟鸡蛋,我故意弄得炒锅炒勺剧烈碰撞,以发出声响,让杨母从哭泣中听见我已归来,好有点时间擦眼泪,恢复仪容。
  我端着面走到杨母的门口。
  “阿姨,阿姨。”我叫了两声,她不搭理我。
  我便推门进去了,她的床头灯开着,她正靠坐在床上,拿着小手绢擦眼泪,披着头散着丝丝银发,瞧着可怜兮兮的。
  我把面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边上摆上筷子和纸巾,她不发一语。
  我去浴室拿来水桶和抹布将她之前泼在地板上的面汤清理干净。
  我正准备起身出房间,杨母突然开口了:“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我听见了她的寂寞,她的老来无依。
  “阿姨,你以后别着急,好好说话,我们都会听话的。”我转身对着她。
  她借着床头灯光看向我,那表情像极了犯错的小女孩,也许她的内心的一隅始终埋藏着那种年纪的任性。
  我走近她,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为她端起面条:“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将面接了过去,开始吃了起来,我往她的碗里拨了一些炒鸡蛋,这让我想起小时候我妈哄我吃饭的情景。这一刻她的顺从和恬静让我有些触动。
  虽然我和杨母什么话都没说,可是我第一次感觉靠近了她的世界,真正的亲密是可以彼此展示和接待对方的脆弱,和身份无关。
  杨母吃完面,我准备离开,她却拉住了我的手:“你等下过来睡吧。”
  “阿姨!”我不知所措地唤了一声。
  “我一个人睡总不踏实。”
  “好,我换衣服就过来。”
  杨母就躺在我的身边,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她喜欢用那款香型的香皂,那种香皂康庄去中国的杂货店总要给她带。
  “你说你姐夫能去哪儿啊?”杨母问我。
  “不晓得,我对他并不很了解。”我如实说。
  “我和他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了,又了解他多少呢?”杨母自问,“康庄其实人不错,他来荷兰时才二十岁,长地高高瘦瘦,非常勤快,脑子也活泛,学东西快。我就这么看着他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青年一直到一个成功的生意人,他和如意谈恋爱啊,结婚啊,仿佛就在昨天似的。”
  “阿姨,姐夫为什么和姐姐现在闹得这么僵?”
  “谁知道呢,本来他们都挺好的,就前年如意突然说要去中国做生意,无端地撇下康庄了。康庄什么都不说,他那个人就是那个性子,我也不好打听。有一次他圣诞节放下生意不管,跑去中国找她,结果一个人回来了。”杨母说到此处,我莫名一惊,因为我参与了他的那个圣诞节。
  我陷入了深思和追忆。
  “你有空替天恩念念经,平静内心,夫妻也不会吵架了,家宅才会和顺。”杨母开始推销自己的信仰。
  我一直带着微笑,我的顺从和安详得到她的喜爱。睡前她帮我拉了拉被子,我发现她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可能之前我一直用否定的模式去看待杨母,一一设防,再一一去否定,设定她是恶婆婆,然后再去应战,而这似乎是蠢人的行为。

第十五章  一片冰心(3)
康庄很早就告示过我: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
  可是康庄现在又在哪里呢?
  第二天我去翻查康庄在新莲花的办公室,他写在啤酒杯垫上的四字日志被我翻出了不少,这些他没有带走,这些断句,是别人寻不着线索的他的生活纹路。
  也许他希望某天某人可以破译某事,现在我假定那个人是我,最上面的杯垫写着:“一片冰心”。
  “一片冰心,一片冰心,一片冰心……”我默念这四个字,“一片冰心在玉壶?”
  “在玉壶!”我似有所悟,于是赶紧给杨母打去了电话:“阿姨,姐夫老家在哪里啊?”
  “我想想啊,好像是文成,文成哪儿啊,哦,对,文成玉壶!”杨母说。
  “玉壶?”我惊呼出声,“阿姨,我知道姐夫在哪里,他回国了!”
  这几日的相处杨母对我建立了一些信赖,她决定派我去中国找康庄回来,本来她是打算让杨天恩去的,可是又担心杨天恩中文太差,只能说不能认字更不会写,她自己的病脊柱也坐不了飞机。
  “你早去早回。能劝他回来最好,他不回来,你回来!”杨母临别前嘱咐我。
  我拉着行李箱出了门,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背后杨母在唤我:“南希,南希……”
  我一回头,看到杨母扶着腰小跑而来,我甩下箱子朝她跑去。
  “阿姨,怎么了?”
  “呼,这个带上,我之前去大雄殿求的符。”杨母说着将手里的黄色纸团递给我,那纸团上还系着一条红线。
  “阿姨。天恩今天晚上会回来睡,冰箱上隔有冷冻的饺子,解热就可以吃了,还有阿坚晚上会送东西过来给你……”我又将在屋子里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行了行了!你人没老怎么比我还啰唆,快走快走!”杨母有点不耐烦,不过看起来像是装的。
  我把杨母给我的“护身符”放在口袋里,转身离开了,我走了几步,再回头,她还站在原地,双手仍然在腰上,额头的一撮刘海随风飘动。
  “阿姨,你回去吧!”我想用力地喊上一声,却发现出声很艰难。
  我仿佛看到了那偌大的一个房子里她跪在昏暗的“香房”,双膝垫着薄薄的蒲团,双手合十,闭眼喃喃,为我祈祷的样子。
  我和杨母都有自己的方式去讨厌一个人,去抵制一个人,去关心一个人,去告别一个人。我们都不喜欢对方的方式,可是却被彼此的方式渗透了,因理解而靠近,因靠近而温暖。我开始喜欢上她了。
  我经历了十个小时的飞行,抵达了上海,又转机回温州,间歇性的睡眠,逆时针的生物钟,让我的脑子一片混沌,我回到我出国前的住所——天山中学的教师宿舍,却被告知我父母已经搬走了。
  显然他们隐瞒了很多事。
  “南希?你怎么回来了?”我下楼的时候碰到与我妈同一个教研组的林老师。
  “林阿姨,我妈搬哪儿去了?”
  “哎,你爸妈,他们走的时候也没说搬哪里去了,兴许李老师知道,要不你跟我去问问?”林老师说,李老师是陈居庸的妈妈。
  “不!不用了,我问我大姨就好了。”我赶忙拒绝,康庄还不知在哪里,我父母不知在哪里,我可没心思去惹回忆,忆往事。
  我和林老师告了别,疾步下楼,怕碰到陈居庸的妈妈。
  “有空常来啊!”林老师端着饭盒伸脑袋出阳台冲我喊。
  我找了学校附近的一处电话亭,却发现要用IC电话卡,想着这家就先不回了,直接去玉壶,于是花了十块钱打的到南站,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了一辆到文成的中巴。

第十五章  一片冰心(4)
“大姐,我身上钱不够,能用欧元吗?”我询问了票价,发现我手里的人民币还差几块。
  “行行行!快上来,文成可是我们侨乡,欧元可以流通。”卖票的大姐笑嘻嘻地说。
  “我们最爱欧元了!”旁边一位大叔起哄。
  我上了车,坐定,然后问旁边这位大叔:“叔叔,玉壶你知道在哪儿吗?”
  “怎么不知道,太知道了,我家就在玉壶!”
  “真的!”我喜出望外,“那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他姓胡。”
  “玉壶姓胡的人多了去了,叫什么啊?”这大叔性子很急,打断我的话。
  “叫康庄!”
  “康庄?胡康庄?不认识!”
  我有点泄气,杨母说玉壶很小,不用地址也能找到他们家,随便抓个人一问就行了,看来并非如此。
  一路颠簸,终于到了玉壶,我一下车,发现我被杨母忽悠了,玉壶大着呢!
  我问了十几人,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叫胡康庄的人住过,天色渐晚,我开始急躁起来,睡意越来越浓,行李箱越拖越重。
  这时我听到有个人叫我:“小姑娘小姑娘!”我一回头是今天在中巴上认识的大叔。
  “小姑娘我打听了,那个叫康庄的后生大概住那里!”他说,“我陪你去找!”
  他的热心让我既感动又害怕。
  “不,不用了!”我拒绝。
  “不什么不啊!来了咱们玉壶就是我们玉壶的人,不帮忙怎么行!走!”他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我只得跟上他的脚步。
  他带了我去了他说的那个地方,我们转了好几圈也没线索,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去买瓶水,你喝不?”我看到附近有家便利店,还有公用电话,我就借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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