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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之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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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好好听一听他究竟是在废话什么一回事,好好想一想自己该如何应对,可我越是有心反而越是什么也听不了什么也不能想。而先前的一片空白尚且好些,后来的这屁股这腰身这气温……这所有的一切就真正是地狱的煎熬了。我在心中不停地诅咒,几次欲起身而去终又不敢。我虽已不再像先前那般害怕了但仍还不大敢妄动。

  那混蛋最后祝大家一声“明年的今天都是有钱人”,终于在爆响的掌声之中滚了下去。可先前的那个“总”却又迎了上去,又一通废话没完没了,恨得人只想抓凳子砸他。

  才一宣布退场,人就如关急了的困兽往外冲。不料又被那人叱令坐回,由他看着一排一排顺序退出,一边退场一边齐声大唱那首叫人倒胃的“从头再来”,唱完了又接着唱一首“出人头地”。

  我差点站不起来了。他们一边将我拥回住处一边问我屁股痛不痛之类的话。我不开口。我开始生自己的气。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4、屋子里的掌声(4)
他们邀我打扑克我不打,带我去找老乡玩我不去,想看我的画我只说没带,和我说什么我都不予搭理,终于只好一个个灰头灰脑地散去了。

  我忙走进侧屋去,眼见自己的行李完好无损、画卷纹丝未动方才长长舒了口气。——可是,我该如何保护好它们呢?我虽对他们一无所知,可有一点却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了,那就是他们绝对不正常。

  突然一声响动,吓得我吃了一惊。这屋中只有四个床位,全被那屋搬过来的东西堆满了。一个人就尸般躺在了那里。那人默默坐起,竟然是弟弟!

  难道他整晚就如此尸般独躺在这黑暗之中?他……

  弟弟的神色无疑是阴郁的,连黑暗也无法将其掩饰,加之那猿人般的形体,不禁叫人动容。我本是要骂他要揍他的,可忽而鼻酸眼热,就想和他好好说一说。

  刚要开口,表弟却摸了进来。我对他的闯入本已很不高兴,再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更生气。我才看他一眼,正惶然不知去留的他就愈显局促不安了。

  我们三人各自守住一个角落,谁也不先开口。我又开始恨起弟弟来了。两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更加逼真了既想害我又很怕我的情形。

  表妹进来问我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我见四下无人,不敢再僵持,忙乘机抓紧时间低声而有力地问三人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却相互看看,竟似听不懂一般。

  我一下子就来了气,忍不住骂说:“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表弟见无人开口只好自己来说,可好不容易开了口却又是结结巴巴的:“其实……其实,每个人……过程都……一样……你……只,要……三五天……”

  我冷笑说:“只要三五天就摆平了!”吓得本就结巴的表弟再不敢开口。

  我说:“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

  表妹居然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反问我说:“我们做什么了?”

  我脱口就喊:“传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喊了出来,因为在我的意识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词,而我对传销也可谓是一无所知,可这一喊出之后竟然是格格入位、天衣无缝,连自己也被吓了一跳,霎时只觉灯黯屋沉人面阴。

  表弟说:“不是传销!”

  我追问说:“那是什么?”

  表弟忙避着我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加……加……锁……锁……”

  看表弟那模样,弟弟也生气了,打断他说:“我来的那天她们才给我摊牌我就掀桌子说是传销……”

  我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为什么还要骗人来”

  弟弟烦躁地说:“什么骗人?有些事现在和你也说不清……”

  我气得差点就扬手一巴掌给他甩了过去。

  看四下无人,我又压低了声音问三人:“你们是不是被控制了?”

  表妹欲言又止,看了看二人,说:“你怎么会那么想!许多事物你不要只看它表面……”

  弟弟显得烦乱不堪地说:“跟你说了,现在告诉你你也不懂,你想也……”

  “你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我突然跳起,甩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你才吃错药呢!”弟弟骂着就要反扑过来。不巧正好有人走入,弟弟只好收手,甩身出去了。

  他们关切地说我坐车累了早点休息,就开始动手搬铺盖。动作麻利,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转眼间铺开满满两大排地铺,唯有进门处空了个落脚点。他们将我的行李搬到进门左手边靠墙的第一个床位,似乎想要以此尽可能多地给我点自由的安全感。

  表弟给我倒水提鞋,他们一个个争相谦让对我更是客气得要命。真他妈的不知道这些杂种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弟弟赌气地和我睡远了,红军似乎想和我睡近却又被表弟支开了。表弟自己显然也是经历了一翻徘徊才睡到我身边来的,对我笑笑正想开口,不料我一翻身只把个屁股给了他。

  难耐的疲劳早已不知去向,可我却又象一面苍白的镜子,既无一丝光也没有一个污点,更找不着半分参照物。我诅咒自己,用一次次猛然翻身、使劲伸缩来摔击自己,想把自己这面镜子弄出些裂纹、碎片来。

  猛然警觉黑暗中数双眼睛饿兽般幽蓝幽蓝,白生生的牙齿只待一丝风吹草动便争先恐后地抢将上来好将我撕咬,刚动起的身子就那样凝住再小心翼翼地收回生怕自己听见一丝风响。又用被子捆紧自己,仿佛那就是防御攻击的最有效的盔甲,再顾不得满身热汗。

  跳窗?可能先绊到人。而且太高。卧室门倒没有上锁,可外面还有两道门,还有长路机关。上楼?——我骂自己“白痴”,发恨地狠翻了一回身。

  我的大脑是清醒的,神志也还正常。可我该如何在他们对我下手之前逃脱呢?或许我早被下药了,红军那一碗汤最是个不容置辨的铁证,只不过是因为我只喝了一口且又意志力强,——何况,他们不也都说要三五天的吗?可,可,——弟弟,弟弟他竟然会骗我?为什么,——我可是他的亲哥哥啊!还有……一想到自己也将变得白痴精神病一样拍掌、唱歌,浑身就止不住地骨嘟嘟直起鸡皮疙瘩。

  我是绝不会被他们洗脑受他们控制的。我有坚强的意志力,没有什么可以将我击倒。

  我明天一早就走!没有谁能阻挡我!带着弟弟!他得跟我走!他必须走!还有表弟,表妹和红军,还有小辣椒……走!都走!全都走!必须走!一个也不能落下!我要一举捣毁这个魔鬼的集团,我要掀翻这间可怕的屋子,我将成为世纪的英雄……

5、一百万的面条(1)
表弟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畏畏缩缩地将我推醒时,天已经大亮。

  睁开眼睛,我忽而生出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呆了一呆,对着眼前那整整齐齐的似乎从来就不曾有人动过的地铺,我不禁到吸了一口冷气。——非明是睡了那么多人的……可,问题是,我怎么竟然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我怎么可能睡得如此安稳呢?我,——难道,难道我真的已经被下了药?

  人都消失了,整个世界静悄悄的,干净得可怕,死了一般,除一个做饭的之外全没了踪影。我恍惚若梦,不觉陷入了一种奇异的迷朦,若即若离地处于一种飘忽状态。我有些费力地不住告诫着自己,这里刚刚还象菜市场、疯人院……那么多人,他们都到哪去了呢?

  一天过去了,我越发迷失了自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是将陷落还是揭开呢?

  我迷迷糊糊地洗漱出来,却见不知冒自何处的一名女孩正帮着表弟摆早点。表弟走开了,女孩热情地招呼我,再次向我介绍她是来自云南文山的黄娟。但我突然发觉她那勉强的笑容暴露了一种非明的忧伤,天生丽质竟隐约有种早衰的烙印。

  表弟又不知从何处弄出了三人来,都很礼貌地问我早安、关切我睡没睡好。

  当把做饭那人喊来后,几人这才发现七个人只有六盘面条。我还未能反应过来,早已坐不安稳的黄娟已慌乱地起身逃离。本就有些木讷迟钝的她这一慌乱便弄翻了凳子,发出极其刺耳的大响,似乎矛盾一下又终没敢回身收拾。表弟欠起身又有些尴尬甚至惶恐地收回,只是朝那戴眼镜的杂种不无试探的看了一眼。

  他们五人都是滑面条,我的却多了一根火腿肠、两个荷包蛋,形成显眼的“100”样。那女的还故作神秘地对我说:“帅哥,快吃,一百万呢!”

  这三人显然是他们的小头目,——那黄娟呢?——弟弟他们呢?——我他妈的这究竟是在什么鬼地方?

  那身材矮小的小女人张口就问我有没有记住她,她可是独一无二的,是个正宗的杂种。她母亲是日本人,她的日本名字就叫藤川花子。看她一头短发和一双眼睛果有些杂种样,只是不大象东洋鬼子到有些象个假西洋鬼子了。

  那个戴眼镜的面上阴了一层灰色显得有些娄馊邋遢的自我介绍说:“牛是牛顿的牛徳是亚里士多德的德仁是……”

  做饭那个来自江苏南京稚气未脱的岳小龙脱口接上说:“黄世仁的仁!”

  我差点就被呛到了。怪不得我从一开始便总觉得此人有种奇异的“面熟”,却一时没想到原来就是那黄世仁。藤川花子几乎将一口面喷到了桌上,只笑得满眼泪花直不起身来。

  牛德仁本就给人不爽的面上自然是更不舒服了。

  面遗斑疤,尚未脱尽高原紫外线的康巴汉子纳日巴就对岳小龙说:“真是小孩子,我们牛总怎么能和黄世仁相提并论!”

  岳小龙就显出了失言的惶恐。牛德仁却敛色大度地笑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牛德仁吃着面条,问我说我们大理有世界闻名的过桥米线,我不吭声,表弟忙接上说还有耙肉饵丝,岳小龙就喊金花并对说他儿童不宜的藤川花子喊:“阿姨,你还欠我一只螃蟹呢!”

  纳日巴又说哪天到我们大理做客问我欢不欢迎。我仍不开口,表弟又忙接上说纳总去了简直是蓬壁生辉哪有不欢迎的道理,何况等日后赚了钱还要去他们香格里拉找个藏族老婆呢。藤川花子就笑说我们胖总想卓玛都想瘦了,牛德仁也乘机卖弄说:“这叫什么?这就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啊!胖总!”

  纳日巴又问我有没有去过他们香格里拉,说我们搞艺术特别是画画的那神奇的香格里拉可是个不容错过的地方。藤川花子说她正好有一套香格里拉的影集,待会就让我先睹为快。

  岳小龙突然问我有没有去过黄山写生,于是就扯出了世界无处不在的名胜好地,终于惹得表弟一声“可惜就是没有钱”的感慨,且说时还看了我一眼,尽是针对了我一般,一时搞得气氛好不尴尬。

  牛德仁就笑说:“吃着碗里的且别想什么锅里的,抓紧挣钱才是硬道理!这里不是有我们的丘北辣椒吗?来来来,最浓是乡味啊!”说着就往自己碗中加辣椒粉。

  岳笑龙就说想起了南京大屠杀,并对着说他不知国耻的“小日本”藤川花子喊:“不吃辣椒不抗日!”

  尽管他们都有意地放慢了吃速以便陪我,可一个个起身辞去时我也才吃了小半盘。份量太多了,且我还在犹豫着吃不吃那根火腿肠,我是从不吃这些玩意儿的。

  藤川花子那么个小女人都吃干净了,牛架之躯的牛德仁偏说吃不了且不自理令人欲呕地残留盘中。幸好表弟及时端走了,不然我非呕吐不可。我最最讨厌谁在碗中剩残食了,哪怕是小孩子也难叫我接受。

  我加快吃速,没滋没味地硬是把整盘面条塞完。那根火腿肠是说什么也不吃了。我把火腿肠倒入厨房中的垃圾袋,无意间却听到纳日巴对岳小龙说:“胖子他表哥还*画家呢,傻BB的,一百万都倒成两个大欧了!”

  藤川花子果把我拉入了她们的宿舍拿出一套她在香格里拉的影集给我看,还感叹她当初错过了哪些风景教我将来要如何把握。表弟一进来就说起了他的卓玛,于是又扯出了扫兴的钱的问题。

  我正想开口,表弟已先开口说出去走走,可才下到三楼就不走了。我刚要开口,却听他对着半掩的门问了声:“各位老总,请问可以进来吗?”随着一声“请进”,我便懵懵地跟着他走了进去。

  我才看见里面一圈人,猛就听表弟提高嗓音喊道:“来,表哥,认识一下,这是我们公司干得非常优秀非常棒的大大中级陈志平陈总!”

  他这一喊,有如平地里滚过一声炸雷,吓得我心惊肉跳。一个很“总”的人物就很“总”地向我伸出手来。我忙不知所措地伸出左手,他也就换出左手来和我并不理想地握了一下。

  表弟拿过两个矮凳子,那些人挪开位置让我们坐下。我记起这陈志平昨天就在酒席上碰过杯的。

  陈志平很快打发走了两人,转头对了我说:“帅哥是什么时候到的?”

  我开口说:“昨天。”

  “哪里人?”

  “大理。”

  “大理?好地方。我大学的女朋友就是大理的!我是红河的,免贵姓陈,陈志平。帅哥贵姓?”

  “施。施雨。”

  “哪个雨?”

  “下雨的雨。”

  “好个诗意的名字!帅哥今年几岁了?”

  “二十四。”话音才落,就觉数双眼睛猛向我扫来,看得我浑身毛刺、又羞又悔。二十四,二十四,无所事事的二十四,潦倒不堪的二十四……陈志平又很“总”地说他二十二,要喊我大哥了。我快被羞得无地自容了。

  陈志平又问:“谁喊你过来的?”

  我不禁看了一眼表弟,略一犹豫,竟不知所以地指了表弟说:“他!”话一出口,自己又先红了脸,仿佛所有的人都识穿了我的谎言并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他是你什么人?”

  “表弟!”我不无心虚地看了表弟一眼,却见他竟似比我还要心虚。

  “他让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说出这话,我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竟从未问过弟弟让我来是干什么,甚至就从未想过自己来了是究竟是要干点什么。

  “那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帅哥以前是干什么的?”

  “什么也不干!”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很傻,怎么就象个乖服的犯人受审一样。

  “看人听名就颇有艺术风度!帅哥喜欢艺术吗?”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厌烦,便巧妙地转换了话题。

  陈志平开始讲些画画的话题,渐渐消除了我的烦躁,不觉便引导了我的思路。

  他和我一样地出生于贫困农家,从小酷爱画画且颇具天赋,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云南师范大学美术系,在大学中品学皆优连获奖学金还出任学生会主席,无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因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毕业就被贬到了边远山区教书,亲眼目睹了山区人民的艰难生存切身体会了校领导的贪污*文明胜地的污情垢节,终于忍无可忍毅然决然地辞职而去,谁料雄心壮志地奔走大半年不仅一事无成反被残酷不公的社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正值萌动轻生之念一个多年不曾联系的朋友突然从广西北海给他寄了一封信留下了一个传呼号,一个电话便激活了他那大海的情怀一路高歌一路豪情地赶到了这个海滨城市……他的故事还不错,口才也可以,以致于很久才被我发觉他所讲的其实就和昨晚那个杀人放火一次“全空调”的洗澡就讲了两三个小时的流氓所讲的完全是一套。

  我看着陈志平那指甲比慈禧太后的小手指都还要长的大拇指,屁股挪来挪去不时把矮凳子弄得“叽吱”响。他到也识趣,很快收住了话题,说是改天有空再和我切磋。

  表弟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圆珠笔双手捧上,陈志平龙飞凤舞地签下几笔。我正犹豫他却已主动地向我伸出了左手,暗中用力以示鼓舞。

  才出门,表弟就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我说:“怎么样?”我不理他,只让他拿出小笔记本来。我看陈志平在上面签下了“用心了解,事业有成”以及他的大名、年龄、籍贯和一串电话号码。 。。

5、五百万的面条(2)
弟弟他们又全都在屋子里了。一个不少。那神色在神秘中又有种莫名的尴尬。一边热情招呼我一边就七手八脚地放开圆桌子、摆开矮凳子,利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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